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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一流,故而这老人家的名号,也会渐渐传出去,看来这所谓的“段姑姑”,也就是这第二种了。
不过此时的柳翔,却开始思量这所谓的“段姑姑”,究竟是不是段阿梨其人?还是段氏家族人才济济,另有人,入驻了这海影道观,故而才有了这个称号呢?
究竟是不是,还有待下一步的寻探。
思来想去,柳翔选择了落入庭院内的一处大树下,这里,旁人很不容易看到自己,然而自己,却很容易就能看到旁人的行踪,若说最佳去处,还不是此么?
然而,她在大树下修炼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坐起时,却意**到了一名蒙面男修。
此时,她刚刚收起浅紫色的女修令魂牌,按理,是不应该遭遇外人的,可是,意外,却在这一刻悄然上演。
那一刻,就连她自己,都感觉怔然,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在玄阳烈火洞时,被清成大师兄窥见体内令魂牌的感觉一样,只是那种感觉早已远去,如今不再记得清楚,虽然偶尔想起,心内却只余留恋,与向往。
这一刻,引起她注意的,依然是这样低沉悦耳的男声:“你是谁?为何会呆在这里?”
陡一听,她还以为是陆大哥来了,只是陆大哥,绝不可能用这样的语气。
于是,她也只有闷声说:“我是谁,我为何要告之你?那请问,你又是谁呢?”
见柳翔并不坦白,对方却直说了:“我是谁?你既是修真派人,竟然会不知我是谁?我,乃是华剑,是段姑姑最看重,最疼爱的侄子,你若是想要加害我们段姑姑,我华剑定不会轻饶你的!”
见对方曝出此语,柳翔心内一凛,只得试探着问:“哦?请问你口中所说的‘段姑姑’,是姓段名阿梨的一名女修么?她,是不是武当门弟子?”
见柳翔问得如此直接,那名叫华剑的男修也丝毫不隐瞒:“对,我们段姑姑,的确是姓段名阿梨,也的确是武当门弟子,不过你突然间问起,是想要校验什么,还是想要求证什么?”
见如此容易,就探到了对方的底,柳翔不由一笑,但随即又立即收起了笑容,因为她陡然间意识到,对方愈是给你底,说明人家愈是有恃无恐,那此行自己的任务,便是难上加难了!
果然,沉默了只有短短几秒,对方再度追问道:“说,你究竟是谁?再不说,我就要将你连人抱起,带到段姑姑面前做个了断了!”
听对方说起这个“抱”字,柳翔再度一笑,其实说起来,华剑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其真实年龄,要比自己小上一截,却为何说起这个“抱”字,如此地自然直接,不打丝毫折扣?难道说,这个年方十七八岁的少年,从来都不通,男女之别么?
就在柳翔于心内暗笑时,冷不防,却发现了这华剑男修,腰间所佩的玉玺灵珠。
这玉玺灵珠,据说只要得到一颗,便将受益无穷,终生无忧。
原来这海影道观,果然藏着宝物?
而且,还落在这所谓“段姑姑”最信任的男修华剑的手上?
那既然,这段阿梨行恶无数,即便有着这些宝物,也是危害修仙界,胡作非为,自己何不将其夺走,也算为修仙界除害?
于是,柳翔开始了沉默,开始了思量。
这时,过了不到几分钟,对方再次问话:“说,你到底是何人?再不说,我是定要将你带去段姑姑那里,一问究竟了!”
第164章 疯卷与灵珠()
见对方再次问话,柳翔终于找到了借口:“好啊,你带我去啊,我也正想见识见识,你所谓的‘段姑姑’,究竟是何许样人呢。”
“哼,”华剑冷冷地,“只怕段姑姑一见到你,便会下最大的狠手,一剑诛之了!”
于是此时的华剑,已将柳翔轻轻抱起,一个翻身跃起,往海影道观的另一头而去。
在华剑宽厚臂膀的连带之下,二人已凌空而越,穿过了海影道观的众多道庙。
柳翔此时才知,这里,原来竟是别样一片天。
这里,竟有如皇宫一般奢华,一般雄伟。
而此时的她,一刻也未得闲,她在思考着,如何得到华剑腰间所佩的那枚玉玺灵珠。
她知道,若能得之,必是大幸。
可是,若不能得呢?
毕竟,华剑在紧紧箍着自己时,也将这玉玺灵珠护得十分紧,若率性而为,定是一个输字了!
忽然之间,柳翔想起了随身所带的那龙羊疯卷。
她知道,如今自己已经来到所谓的海影幻境,而那龙羊疯,天生是与海影有着本能关联的,在许多纳简资料中,都记载着龙羊兽疯的威力,与海影的丝丝入扣关系,若此时不能将之用上,更待何时?
所幸,华剑箍着自己时,还十分地顾及男女之别,眼睛一直盯着别处,尽量不往自己这边看,而这,正给柳翔,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终于,在华剑将要在玉玺灵珠的保护之下落地时,那龙羊疯卷,已在一瞬息之间释放一股既似龙心又似羊心极端爆发的蛮力,对着华剑的丹田部位,狠狠地刺穿。
这一刻,华剑方才反应过来,为自己先前的犹疑而悔,或许,这,就是刚刚出道的修真美少男,与老辣的男修之间的差别?
当一束束龙羊疯的蛮力刺过来时,华剑已如万剑穿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为什么,”在将华剑带离道庙的同时,柳翔的回答依然镇定,“若硬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你不该强挟于我,而且身怀这玉玺灵珠,不过你放心,我是正道修仙人,不会害你什么,只要你肯将这玉玺灵珠的秘诀全都传授给我,我一定不会动你一根指头!”
“龙羊疯卷?”这时的华剑,只余讶然,“你居然偷来了龙羊疯卷,而且将之用得如此之神,还想抢夺玉玺灵珠,如此这般,还敢说自己是正道修仙人?你就不怕,会遭万人唾弃么?”
见此时的华剑,依然只是望着那龙羊疯卷说事,依然有意避开自己随龙羊疯卷放散的真实女修令魂牌,柳翔心内好笑:好你个华剑,果真是个呆子,怪不得你的段姑姑年长你一二十岁,却如此钟情于你,难道你,真是个天生不谙男女之事的大笨虫?
窍笑之间,柳翔已开始寻找落脚之处,她已是不自觉地想,若是等会,再一个清成大师兄出现,自己岂不是赚足了?
而后,与华剑在一片道庙边的菁菁绿草间落足,柳翔只余恍然。
她似乎又忆起,曾经与陆大哥在绿草菁菁的古枫仙山之巅嬉戏的画面,彼时的他俩,还正年少,她似乎又忆起,曾经与纯阳师门清成大师兄在玄阳烈火洞内共度的时光,那段时光虽然短暂虽然悠远,却是她最弥足珍贵的记忆!
而此时面前的华剑,那英俊沉思的容颜,竟令她再次动容,恍然时光,又再次回到了过去?
只到意识到自己的使命,知道此时不是虚度时光的时候,柳翔才开始正色,开始进一步的行动。
首先,她将那龙羊疯卷轴一层层卷开,使之将那玉玺灵珠完整地包裹。
此时,那玉玺灵珠所散发的玉玺荧光,已与龙羊疯卷结合,令华剑惊讶,亦令柳翔惊叹。
华剑所惊讶的是,原来有一种疯卷,能够将龙羊心的疯力散发到极致,能够带动惊天的兽灵之力?
柳翔所惊叹的是,原来这玉玺灵珠,竟然是两千多年之前的夏朝所遗留,它的珠面上,还依稀残留着夏朝皇太后的纳简史,莫非这华剑,在冥冥之中与夏朝的古时空有关联,不然,为何能得到,前人所无法得到的东西?
在二人的各自表情间,那龙羊疯卷已与那玉玺灵珠完整地结合,直至不留下任何一套痕迹。
此时柳翔方才发现,有了玉玺灵珠的点缀,这龙羊疯卷的光泽已进益许多,似乎,真像是传自了帝王之家?
此时华剑也方才发现,有了龙羊疯卷的悉心包裹,这玉玺灵珠也才熠熠生辉,碧光璀璨,莫非,这玉玺灵珠天生,就在等待着龙羊疯卷的包裹,直到今天,方才找到了它的所在?
不说别的,光说此时那玉玺灵珠所散发的海影之光,与那龙羊疯相互吸引,相互融合,就是一种别样的道法了!
而此时,整个海影道观,似乎都已被惊动,只是,因着仙鼎的隐身术,无法被他人发现。
“段姑姑!”此时,华剑终于大叫出了声,“如果段姑姑知道了这件事,她老人家,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华剑口中所吐出的“老人家”这三个字,柳翔轻松一笑:“华兄,这段阿梨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作为修真人来说,实属年少,你又何苦,担起了这个称呼?”
未料此时的华剑,丝毫未听进柳翔的话,依然在大喊:“段姑姑!段姑姑若在,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看这位姑娘,你还是尽早收起这龙羊疯卷轴,趁早离开吧。不然,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
见华剑称自己“姑娘”,柳翔又是一笑,看来自己晋阶莲花期之后装扮亦男亦女,倒是赚足了便宜,既有人称呼“兄弟”,也有人称呼“姑娘”,只是这华剑,以惯常拒绝男女之嫌的态度,称呼自己“姑娘”,难道,真有什么原因?
终于,到最后,龙羊疯之内吐出一道雄羊心,与玉玺灵珠所吐出的一道雌玉心,完整地**时,柳翔蓦然间看到华剑的面庞,一瞬间涨得通红,那情形,她似乎曾在古枫仙山,在玄阳烈火洞内目睹过?
这终于应了她之前的猜测,这华剑,果真是未经世事的。此时,她一遍遍在心内说,柳翔啊柳翔,你是何其幸运,能够见识这样多未经世事的美少男,而且是美得不能道,美得让人惊叹艳羡!一时间,她竟然感觉自己不是在凡间,而是在仙宇琼宫,在人迹所触不着的地方。
只是,这雄雌心的**,又会不会影响到,整个灵力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