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和谐自然毫不突兀,范晓旖不由泛酸,这是黄阿姨的儿子吗?不如给她老妈做儿子算了。
廖明飞接了苹果道了谢,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范晓旖忙低了头继续捏腿。
廖明飞微微挑眉,却走了过来,坐到了她侧手边的沙发。
范晓旖诧异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捏腿。
廖明飞却突然说,“你对我这个突然住到你家的陌生人很好奇吧?”
当然好奇。范晓旖干脆直接问,“你怎么会同意住我家?”他又不是小孩了,怎么会接受大人托付照顾小孩子一样的安排。
廖明飞却突然苦笑摇头,“我都已经住我家去了,阿姨查了我航班号守着我到家时间,直接拦了我把我行李都抢过来了。盛情难却,只好过来了,只是说好了交房租。”
范晓旖失笑,这还真是她那个热情的老妈做的出来的事。
这时她妈也从厨房走过来了,见到她只当没看见就去了阳台。
范晓旖气得自言自语,“你到底是谁妈!”
廖明飞有些好笑,“你为什么不想去考公务员或者老师?”
“彼之蜜糖嘛!”范晓旖翻了个白眼。
廖明飞点点头,“确实。”顺便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瓷器啊!”范晓旖眼睛都亮起来,“我想做最漂亮的陶瓷首饰,让买不起奢侈品的人也有心爱的首饰带。”
廖明飞一怔,却不由漾起微微笑意,这话说的怎么跟小女孩似的。
范晓旖正要说什么,男友突然打来电话,她忙跳起来溜回房间接电话去了。
廖明飞这才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笑了笑,也端着杯子回了房。。
范晓旖却在电话里和男友吵了起来。
这几天他们的争吵多了起来。男友总是在加班,总是忙。范晓旖相信他确实很忙,可是他又不是忙一天两天,长期忙得一天到晚说不上几句话,这样的关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男友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安安静静地等她发了一通火才解释了两句,让范晓旖感觉自己好象是在无理取闹,又仿佛一顿狠拳打在了棉花上。
明明很生气,却有力气无处发。一肚子怒火找不到个宣泄口,范晓旖一气之下赌气说,“我们分手吧!”话说出口却后悔了,她太冲动了!
可是男友却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如同所有她的无理取闹一般沉默了数秒才回,“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我尊重你的决定。”
范晓旖眼泪突然就崩了下来。
够温柔,够尊重,够体贴,可是在范晓旖最不希望他尊重自己的时候,他仍旧一如既往地尊重自己。
或许,他们是真的不合适吧。
范晓旖再也无力说什么,挂了电话痛哭起来。曾经他们以为他们的爱情可以战胜数千公里的距离,可是终究却无法战胜人心的距离。
廖明飞正巧从她门口经过,听见房里的哭声,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了眼,可是范晓旖关了门,什么都看不到。
廖明飞站了站,还是走开了。
第二天,范晓旖无精打采地去和朱艺可汇合。她们做好了要打艰苦战的准备,连鞋子都换了双方便走路的鞋。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约莫大多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上午,她们居然就顺利租到了间出乎意料满意的工作室。
地点就在老厂边上一个小区楼下的车库,位置是十足便利。车库面积十八平方,不够范晓旖住在里面,可是拿来做工作室已经足够了,对面就是一间仓库,如果她们东西多,很方便就能租用仓库。小区外就可以买到各种原料。
更重要的是,车库主人此前就是自己把这间车库当同样的工作室,现在产量扩大要去找更大的地方,便把车库出租。如今车库里还留有主人剩下没搬走的拉坯机烘干机等设备,还有桌子、凳子几件家具。虽然东西都比较破旧了,所以主人没搬走而是留给她们免费使用,但是对于她们这样刚起步的人来说,能省不少钱。
两人高兴得连忙定了下去,签了合同,付三押一,口袋立即空了大半。
等主人走了,两人还沉浸在省了一笔钱的喜悦中。她们如今真的是穷得叮当响,能省一个铜板都是好的,更何况这几个破设备她们要买的话,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朱艺可忙不迭地插了电,把设备都开起来,试了下,全都能正常运转。她不由兴奋地摸着还覆着厚厚灰尘的设备,满足地笑道,“范姐,我们今天可真是赚到了!”
正把桌椅搬出去准备清洗的范晓旖也高兴得不行,经历了前日房租高企的困扰,今天的这间实在是太令人满意了。
两人立刻动手打扫卫生,直忙了一中午,新工作室已经从大量灰尘中焕然一新。
两人草草吃午饭的时候就算是休息了,一吃完,就连忙出了小区去采购原料,居然一个下午,就把要买的东西全部买齐了。这个地段果然非常便利。
直到晚上到家,范晓旖还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今天实在太顺利了,顺得让她觉得仿佛还在做梦。
直到吃饭的时候,老爸都忍不住问,“你捡到钱了吗?”
“是啊!”
范晓旖把事情一说,老爸也笑了,鼓励她,“那你好好努力吧。”
范晓旖不由感慨,要是老妈有老爸一半想的通就好了。
连廖明飞都眼含笑意,“果然能感觉到你现在从事的就是你想要的工作。”
“当然!”范晓旖抬了抬下巴,“你们等着瞧好了!”这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好像是幼儿园的孩子得了糖果。
老爸和廖明飞都不由哈哈大笑。
第五章 出师不利()
第五章出师不利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忙着找窑,她们自己买不起窑,只能租个窑来用。
租窑的价格也不低,让两人又肉痛了一笔。回来的路上,朱艺可还在感叹,什么时候她们也能买的起窑就好了。可是一座窑的价格对于现阶段的她们,只能是想一想而已。
定好了窑,又马不停蹄地制坯上釉烘干,又是好一顿忙活。
两人都干劲十足,等发觉很晚了该回家的时候,居然已经晚上9点多了。
范晓旖不由又头痛起来。这么晚回来,估计又得挨说。
果然,一进门,老妈已经在等着炮轰了。范晓旖只得装聋作哑,还是老爸来劝,说她现在正是创业的时候,辛苦点总得体谅体谅。
老妈还是很不高兴,创业的人心大,其实有几个能成功的,到时候饭都没的吃,不找个正经工作怎么行
范晓旖偷偷溜回自己房间。
周六一早,范晓旖便和朱艺可一起,把她们这些日子的成果都装在箱子里,拉了个折叠破桌子蒙了块布,抬上朱艺可的电瓶车,去了雕塑。
雕塑这边每到周六周日两天就有集市。雕塑内一条街全都是摆摊的,卖的都是小饰品中低档茶具小花瓶香插等这些小件,雕塑外面的大马路两侧的人行道则是一个古董市集。
一到周末,这里人来人往,堵得不行。
两人来得不晚,可是好的地方都有人长期占的,她们挪来挪去,最后只抢到了一个角落。好在她们桌子小,倒也挤下了。
两人摆好桌子,铺好桌布,放上她们的产品,取出两个折叠小凳子,开始她们第一次的摆摊生涯。
然而尽管她们早做好了她们初来乍到不指望生意好的心理准备,可以两天下来,两人都快哭了。
人潮拥挤的雕塑集市,整整一个周末,她们营业额一共43元。
这个销售远低于她们的心里底线。
现在她们还没能找到别的销售渠道,而这第一个开放的渠道如此不顺,让她们出师不利,高涨的热情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朱艺可都有些犹豫了,“范姐,你说我们这样能成吗?”
范晓旖此刻心里也一点底都没有,但还是安慰安慰她,“说不定下周就好了。而且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开发别的渠道。”
朱艺可点点头,两人垂头丧气地收拾了和来的时候差不多一样多的满满一箱子东西打道回府。
第二天,两人开始每天下午分出点时间分头跑销售渠道,白天干不完的,晚上晚点回家。
跑了两天下来,只有一家店愿意接她们的东西帮忙搭着卖,可是不但给的位置不好,还得收5%的提成。
两人脸都黑了,但是实在没办法,也只得咬咬牙认了。
晚上天都黑了,两人还在加班赶货。哪怕卖不出去,她们也得做,否则万一有单来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等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时候,居然在楼下遇到了廖明飞。
两人都不由一怔。
“你加班?”
“是啊。你也是?”
两人都笑起来。
不知怎么,劳顿了一天的疲惫和打不开销路的精神压力,突然好像不知道丢了一大半。
范晓旖不由好奇,“你做什么工作的呀,加班到这么晚。”
这也没什么隐瞒的,廖明飞便直接告诉了她,“在兴陶做新釉料研发。”
“研发?”范晓旖吓了一大跳,研发总让人感觉很高大上,“那不是很厉害?”
廖明飞发现范晓旖这个人很有意思,她的表情总是很生动,对事物的反应也总是很强烈。他不由笑起来,“哪有什么高大上,不过就是改一改釉料的配方。”
范晓旖立即竖起大拇指,“那已经很厉害了!我连釉料里面有些什么都不知道。”
廖明飞失笑,“我学这个专业的呀!”
“哦,这样啊。”范晓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兴陶?难道是那个兴陶?”
廖明飞强忍着笑意,“还有哪个兴陶?”
范晓旖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就是那个兴陶吗?”
她是真的震惊了。
兴陶是本地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