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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月敲了一下月长留的头。
“你这个小傻瓜,难道忘记了吗?今天可是我们长留哥哥的生日。”
原来,是如此。也好。这一生,只怕再也没有办法忘记今夜了吧。
客舱内,桌子上摆好了一桌子的菜。各色的都有。色香味俱全。
“长留哥哥,这是我做得哦。”
“知道。”月长留长袍一撩,坐在了凳子上。闻着那些饭香,险些掉下泪来。
慕枫月挽起袖子站了起来。走到月长留的身边,端起一壶酒替月长留满上了。
“长留哥哥,来尝尝,这是我偷偷酿的桃花醉。连罗灿那小子都没有机会能够喝上的哦。”
月长留端起桌子上的美酒闻了一闻。酒香扑鼻,让人迷醉。
“你酿酒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慕枫月替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不是我吹牛,我做菜的技术也好上很多了呢。”
慕枫月举起酒杯,对着月长留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先干为敬。
月长留随即也端着酒杯将酒杯里面的酒喝了一个底朝天。
“长留哥哥,来,我们今天喝个不醉不归。”
于是,慕枫月和月长留两个人索性端着酒坛子开始干杯,有一下没一下,好不开心。
酒入愁肠却愁肠更愁。慕枫月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对着月长留说。“长留哥哥,我们出去看月亮看星星吧。”
月长留道“好啊,我们出去看星星,看月亮。”
长留的步子同样乱了。
船头之上,慕枫月歪歪斜斜的侧躺着。微风吹动着船底微微的动。天空中悬挂着一轮冷冷的半月。
慕枫月举起收手上的酒坛子,大声的说道。“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局临淄,妾家河阳。”
月长留手里的酒坛子滚落到了地上。俯下身子凑近慕枫月那张完美到无暇的脸。
“枫月,你说,三生石上,奈何桥边,我们都不要喝孟婆汤。”
“长留哥哥,我要听你吹笛子,你吹笛子给我听。”
慕枫月的脚在甲板上敲打着,听起来像音乐。
“好,我吹笛子给你听。”
玉笛横在了嘴边。月长留长身玉立。风送花香,静美绝伦,慕枫月看着看着,痴了,也醉了。听着那笛声。慕枫月小声的呢喃着。
“对不起,长留哥哥,我要让你忘了我。”
晶莹的泪,顺着月光滑下。慕枫月直接在船头睡着了。
此时,一身玄黑色衣袍的男子出现在了船上。他眼神凌厉而冰冷。
嬴政来了,他上了船,将睡梦中的慕枫月抱了起来。然后对着月长留说。“明日记得准时出发。”
“微臣遵命。”
夜风吹动。月长留目送着嬴政抱着慕枫月远走。
“枫月,枫月。。。。”
这名字在心底呢喃。上千遍只怕也是叫不够吧。
次日天明。
徐福府上。
上百的童男童女整装待发。
月长留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疼得不行。用手去揉了揉。问道身边的人。“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浑身酒气。”
身边的人道。“徐大人,昨天你和慕姑娘去喝酒了。你难道忘记了吗?”
月长留听到慕姑娘这个人的时候头脑里面一片混沌。“什么慕姑娘,我认识吗?”
身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还是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
“大人,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海上也起风了,该去寻仙药了。”
“对,还要去寻仙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寻,但是记忆里却是是有这么一会事。
“好,准备出发吧。”
海边。
慕枫月和嬴政站在岸上,看着月长留上了船。
月长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慕枫月一眼,只是妥帖的安排这着所有的人上船。海风一起。只听月长留道。“。”
大船启动,随风而行。
“长留哥哥,一路顺风。”
慕枫月在心底为月长留祝福着。
嬴政解下了自己黑色的披风披到慕枫月的身上。
“慕枫月,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慕枫月没有去理嬴政,眼睛一直随着月长留的船移动着。但愿,再也无人忘了这一夜。
长留哥哥,我的长留哥哥。
月长留站在船上,总觉得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依旧是他淡漠的仙。
“嬴政,下午我要去见罗灿。”
慕枫月依旧直呼嬴政的名讳。
“好”
他没有拒绝。当然,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准许慕枫月去见别的男人。
第372章:灿姐姐,不要记得我()
从海边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春天的太阳并不灼人。
“枫月,孤等着你回来用晚膳。”
将慕枫月送到待月殿的之后,嬴政在慕枫月的鬓边插了一朵开得灼灼其华的桃花。
“今晚我可以不回来吗?”慕枫月问。
嬴政道。“如果你想我亲自去接你回来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回来。”
慕枫月转头,不愿意再去看嬴政。这个男人现在让她感觉到的除了惧怕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慕枫月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了一件蓝色的骑马装,换成了男子的装扮。
“灿姐姐,你一定是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的样子。
客栈里,你骗我说,你知道那个地方。还把自己装成了文弱书生。
打扮停当。慕枫月拿了嬴政送给她的腰牌。那腰牌可以让她自有的在各个宫里出入。当然,也可以除了这咸阳公公。
马窖,万马奔腾。看起来,一匹一匹的马都是十分的精神。
“慕姑娘,你来挑马吗?是要给大王挑选吗?”
慕枫月哑然。现在几乎整个咸阳宫,没有人不知道慕枫月的名字。也没有不知道慕枫月是秦王嬴政最宠爱的女人。
“是,但是不是给嬴政挑选。”
小太监极其谄媚的替慕枫月牵了一匹马来。说道。“姑娘如是骑的话,这匹马再合适不过了。”
慕枫月盯着那枣红色的马看了半响,说道。“就这匹吧。”
这宫里,敢直呼大王的名字,还没有被砍头。大王究竟是有多宠着女人。
“姑娘,还望姑娘在大王面前多替小的美言两句。小得名叫小凳子。”
慕枫月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我会的。”
“驾”
慕枫月长腿一夹,马儿撒了欢的奔跑起来。
马儿跑得极快,风从耳边吹过,刮的慕枫月的耳朵只疼。耳边翁翁直响。
春花飞落。马蹄踏在飞落的花上,倒是说不出的风雅迷人。
这般俊逸的女子,难免会引得人不断的侧目。
李斯的府上。
罗灿难得的褪下了自己一身红色的衣裳,换了一件蓝色的衣衫。散落的头发也被一玉冠高高的竖起。看上去比平日的魅惑多了几分英俊挺拔的味道。
腰上绑了一根玉带。罗灿对着镜子照了照。
“我今日这样打扮妥当不妥当。”
罗灿丹凤的眼睛往上一挑,有些不知道的迷茫。
身边的丫鬟瞬间心跳加速,几乎不能够呼吸。
“大人这样很好。十分的英俊。”
罗灿掠了掠掉在面前的头发。“那就好。给本宫备马。”
“是。”
这李斯府上,有大半的人都是他罗灿的人。邀月宫的人。
罗灿出了门,看着一匹白色的马由如烟牵着。
“宫主,请上马。”
罗灿绝代风华的脸上难得的对如烟露出了笑容。
“如烟,今日这宫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
如烟哪里还能够分得清东南西北,就只顾回答。
枣红色的马从咸阳宫前往城外柳树山坡。
白色的骏马从宫外前往柳树山坡。
“塔塔塔塔”
他们仿佛能够听见对方马蹄踏出来的声音。
湖水映楼台
画里读你情怀
风雪烟雨千年载
梦却依旧没散开
风吹叶落凌乱心怀
思绪忧何来
他看见她了。她就站在山巅之上,万千的云朵因着她的存在而有了别样的颜色。
“灿姐姐,你今天可来晚了。害得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慕枫月扯着手里的枯草,有些埋怨。
罗灿放了马儿任由马儿四处奔跑。
他的脚底下一欣欣向荣的绿草。他飞奔着走到慕枫月的面前。
“数日不见,姐姐我觉得有几生几世没有见过你了。”罗灿望着慕枫月,眼睛都不眨一下。
慕枫月看了看罗灿,觉得罗灿今日是有些不同的。他穿了一件他平日里说什么都不肯穿的衣服,但是还是说不出来的俊朗非凡。
“灿姐姐,你终究舍得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了啊。”
“自然是这样。我想让你高兴。”
慕枫月上下打量着罗灿。只觉得今日的罗灿比往日更俊逸。
“其实,你不穿红色的时候倒是更像一个男子该有的样子。”
慕枫月推着罗灿,让罗灿在草地上坐着。
罗灿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拉着慕枫月同他一起坐下。
“阿慕,怎么会想起今日约我呢?”
慕枫月平躺在地上,双手撑起自己的后脑勺。“难道灿姐姐不想我吗?”
罗灿学着慕枫月的姿势躺在,脸侧向慕枫月那边,说道。“我想你啊。很想你,很想你。”
“我也想你,所以我就来见你来了。”
天边残阳慢慢下落。
“灿姐姐,你看,是夕阳。”
罗灿说。“对呀,是夕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慕枫月略略有些哀伤。
罗灿的身体向着慕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