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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宴西依旧无动于衷的站着,冷眼看着秦初惨白了脸色,握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加重力道迫使她原本微弯的身子瞬间站的笔直,秦初死咬着嘴唇才能够忍下一些小腹处撕裂的疼痛,而荣宴西的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去医院做什么?再救活你肚子里的你孽种么?咱们就这样任它自生自灭不是更合了你的心意?乖,我们看完这场戏再走也不迟。”顿了顿,他声音更加森冷阴翳几分,“还是你想我们现在就过去和你姐姐姐夫打个招呼?”
“不要!”秦初下意识回答,掌心指甲掐进肉里却丝毫减缓不了小腹处那一阵丝毫不受控制的疼痛,她一度快要支撑不知,却不得不咬牙坚持住。
荣宴西料定了她的答案,唇角扬笑分明是一脸宠溺的温柔,可那眼底却是只有秦初才看的清楚的讽刺与不屑:“秦初别挣扎了,你应该学乖了,否则你玩不起的。”
秦初依附着他手臂上的力量才能够堪堪站稳,她嘴唇动了下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一暗,原本冷硬的水晶灯光芒瞬间变成迷离的五彩霓虹灯。
秦歌目不转睛看着几步之遥以外秦初脸上妆容也掩盖不住的病态苍白以及荣宴西搂着她腰时候一脸的一脸宠溺心头狠狠一阵抽疼,她才不管那见鬼的男人脸上是宠溺还是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秦初一定很痛苦!一定!
脸上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的人秦歌这些年来看的并不少,范围尽可能缩小了来说她身边就站了一个,所以她此刻足够认定秦初一定不是自愿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商亦臣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秦初和那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她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说法,因为她比谁都看得清楚一开始商亦臣看向荣宴西的时候眼底似乎已经是一片了然,可她一个问题刚问出口商亦臣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歌眼前一暗头顶灯光变的迷离起来。
这场属于商政毅的生日宴在这个晚上带给秦歌第二件瞠目结舌的事情,而彼时她才深刻理解到商亦臣自一开始就让她只管吃的原因是什么。
商政毅老来得女在G城已经完全不是个秘密,只不过他的第三任妻子却仍旧神秘,商政毅早就丢出话说他死后所有财产将由第三任妻子和女儿一起继承,也就是说包括商亦臣在内的前面四个孩子将是一无所得。
而今晚商政毅一直以来神秘的第三任妻子今晚将携带刚满月不久的女儿出席这场盛大的生日宴。
宴会上商政毅更是会在结束之前正式签署遗嘱。
秦歌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哪有人生日的时候撒风景的去签什么见鬼的遗嘱的?这都是这么变态的想法和做法?真不愧是当初给了商亦臣姓氏的人!
她偷偷瞥一眼身旁的男人,很显然无论是相较于顾金生还是商政毅,商亦臣的变态程度都是青出于蓝的……
彼时商政毅的第三任妻子正式出场,而秦歌原本仅有的那一点好奇心也在宴会上碰到秦初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她一直紧盯着秦初方向,琢磨着宴会一结束就上去问个清楚,所以完全忽略商政毅第三任妻子出场时候造成的一阵哗然。
秦歌听着耳边不断传出的惊呼声无动于衷,直到台上商政毅开口讲话,那一句“这是我妻子傅芷馨以及我的第五个孩子商优璇。”生硬的扎进秦歌耳腔之中,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回头看向商亦臣。
商亦臣神色漠然的盯紧了台上方向,秦歌心里咯噔一声,嘴角一抽,这才顺着商亦臣的视线往台上看去。
妹哦,这是闹哪样?
秦歌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她一把卡在商亦臣手心里,眼见着商亦臣眉头微皱的模样才颤颤开口,“商亦臣我真的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瞬间被她标榜为自己婚姻里收个小三并且还是神级别打不败的小三,以及那个姓商一度被她误会成商亦臣私生女的小屁孩,为什么才一个宴会的时间竟然一个成了,额,后妈,一个成了商亦臣的。妹妹?
商亦臣究竟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才使得傅芷馨一个没想得开嫁给了曾经是商亦臣父亲的人?难道以后傅芷馨怀里的小屁孩真的要屁颠屁颠跟在商亦臣后头叫,哥哥?
秦歌狠狠风中凌乱了……
这样一种类似于激动和幸灾乐祸的性情夹杂着充斥了秦歌的整个心脏,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一个瞬间能够媲美这样的大快人心,她想如果条件允许她一定叉着腰嚣张指向商亦臣,‘看吧,还不好好珍惜我,小三都知道弃暗投明了!’可现实是,商亦臣视线收回眸色复杂的看着秦歌眼底有一丝挣扎转瞬即逝,然后他抬手在秦歌脑门子上敲了下,“秦歌你对着芷馨一脸崇拜是什么意思?”
秦歌幸灾乐祸看他一眼,“意思就是你要是再对不起我以后我就带着你儿子嫁给顾金生或者顾宁朗,这样你儿子就可以屁颠屁颠跟在你后头要么叫哥哥要么叫叔叔……”
“……”商亦臣皱眉斜她一眼然后完全放错重点,“你怀上了?”
第108章我可以爱你吗?()
眼前宴会从傅芷馨出场开始大家脸上表情各异,傅芷馨的年轻和美貌是大家想象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商政毅有钱,即便今天过得是六十大寿,傅芷馨的年龄喊他爸爸都还绰绰有余,可如今却抱着他的女儿出现,意图再是明显不过,何况宴会一开始大家就都知道今天这场宴会商政毅要立的还有自己的遗嘱!
秦歌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唇角略微上扬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有点担心,到了嘴边挖苦的话通通咽下去然后从经过的服务生手里托盘上拿过一杯酒塞在商亦臣手里。
商亦臣捏着杯子不置可否的看她一眼,彼时秦歌一仰头已经喝光了另一个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
商亦臣将亲哥手里酒杯拿了直接丢回到托盘上皱眉看着依旧站在那边不动的服务生,那一个眼神下去那服务生端着托盘落荒而逃,而秦歌乘着这一个空档抢了他手上的杯子一仰头又灌下去一杯。
商亦臣突然有种拎着她将她直接从窗户丢出去的冲动。
秦歌从进来开始喝酒完全是用灌的,这会脚下踉跄了下,抬头看向商亦臣的时候黑眸一片晶亮,商亦臣忍不住扶额,朝周围看了一眼,然后再不犹豫的拉着秦歌朝出口方向去了。
秦歌一路挣扎完全不起作用,出了门商亦臣索性一把扯过她直接扛上肩膀,秦歌刚刚才吃饱胃部搁在他肩膀上险些收不住的吐他一身。
而他们背后宴会厅里头此刻又是另一片的血雨腥风,傅芷馨抱着孩子臂弯带着些微的颤抖,她跟在商政毅身边一路无言,更像是被人逼迫的玩偶,事实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定在商亦臣和秦歌身上,眼见着商亦臣将秦歌拖走,傅芷馨脚下步子动了下,险些不受控制的追出去。
商政毅的怒火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他完全顾不上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一抬手酒杯里的猩红色液体泼了傅芷馨一脸:“给老子滚!”
傅芷馨也不反抗,无视掉当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之后又窃窃私语的模样,难堪至极却又觉得无所谓的抱了孩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抱着孩子站在阳台上只来得及看到商亦臣的车子疾驰而去,而她怀里的孩子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似的始终哭闹不停。
傅芷馨最终在手里婴儿额上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放在地上,无视掉身后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动作熟练的爬上阳台栏杆,这个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可却没有哪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欲、望,跳下去就可以解脱了是不是……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陷入尴尬之中,一些人已经提出离场,商政毅面不改色和面前的人交谈,而另一边荣靖深怀里的秦初终于整撑不住了似的,她大腿根处蜿蜒出几道刺眼的血痕,小腹处剧烈得疼痛使得她意识逐渐模糊,眼见着秦歌被商亦臣拽着提前离场她这才放心的晕死过去。
荣靖深丢下手里就被一把将秦初拦腰抱起大步往出口方向走,他刻意忽略心底那一些微的慌乱直直奔向院中自己的车子,而他上车的瞬间,后头三楼阳台上傅芷馨纵身而下,有跟出来的人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尖叫一声将整个宴会彻底打乱。
高楼顶层露天咖啡厅。
秦歌脸色酡红,眸底是醉酒之后的晶亮,她抱着一杯果汁嘴里含着吸管一动不动看着对面商亦臣低头安静摆弄手上平板的样子。
这个时间段来这里的人并不多,夜色正浓,眼底是整个城市的璀璨缩影,人是这个城市最灵动和最渺小的存在。
不远处有烟花炸开照亮了一小片夜空,秦歌的注意力被烟花吸引,那些转瞬即逝的光亮映在秦歌眼底最终转变成另一种淡淡的失落,她突然害怕商亦臣这个人也会就此在她的生命之中转瞬即逝……
她喜欢商亦臣,深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这个晚上似乎有千言万语凝在心头,然后转变成嘴边缓慢上扬的弧度。
她倏地站起身,身体因为酒精作用有些不稳,扶在桌子上才堪堪稳住自己身子,商亦臣下意识伸手去扶,眼见着她站稳便将手收回:“做什么?”
秦歌晶亮的水眸落在他脸上然后一抹明媚的笑靥在脸上展开,眼角弯弯,红唇微动:“唔,商亦臣我跳舞给你看啊……”
远处烟花炸开了锅,耳边是咖啡厅里头悠扬的音乐,秦歌就在这一片夜空之下踉跄着身子翩然起舞。
因为酒后微醉的原因使得她脚下的舞步毫无章法,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可又因为她身形很美腰身柔软足够将那一些明明不美的东西演绎的美到极致。
商亦臣的视线从平板上转移到秦歌身上唇角不自觉上扬,如果说秦歌是这夜色中的唯美精灵,那么商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