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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初暗道糟糕,淡定自若地回道:“我只想为康阳把关,担心他太过于年轻,分不清白莲绿茶。”
“原来如此。”季笙歌恍然点头,随后又很理解地笑道:“想来这应该是季先生的经验之谈了,当年季先生就是太过年轻,没分清绿茶亲妈跟巫婆,才让暖暖受到那么大委屈,如今会这样担心康阳,也是情理之中,我代康阳谢你好意。”
这女人的嘴可真毒。
专挑他最为悔恨,在意的内容攻击,偏偏对于这点内容,他还无法反驳,辩解。
当年的确是他识人不清,才造成自己与暖暖分崩离析。
不过面上,他还是丝毫不心虚地回击,“季医生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到此,余安暖即便是真的傻白甜,也感受到了硝烟。
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傻白甜,只是为弟弟有女朋友,高兴过了点头。
立时手动掐一把季如初腰肉,微笑问季笙歌,“阿笙你喜欢吃什么?我打电话让管家准备。”
“随便下碗面就好。”季笙歌并未客气推脱,她的确是有些饿了。
在飞机上,并未吃多少东西。
只是一碗面也太简单了些。
余安暖想了想打电话,报完面后,还加了点几个适合当夜宵吃的菜。
点完了才问身边男人,“你要吃点吗?如果要的话,我让管家吩咐厨师做三碗。”
“你吃我就吃。”季如初冲她笑意温柔。
余安暖紧接着就转告给管家,“给如初也下一碗面,然后我自己那个要酸辣粉。”
“如果有酸辣粉的话,我的也改成酸辣粉。”听到她点餐的季笙歌,再次不客气地将面条,换成更想吃的酸辣粉。
余安暖:“两碗酸辣粉,一碗面。”
“我要跟你吃一样的。”她刚报完,又听见身边男人幽幽说道。
没办法,她只能再改,“三碗都要酸辣粉,再加上我前面点的菜。”
终于顺利点好夜宵。
余下的回家路程,季如初跟季笙歌,再没对过话,车内氛围,也并未因两人终止谈话陷入尴尬,因为作为余康阳亲姐的余安暖,很是负责任地陪季笙歌聊天,还在陪聊时,加入了解对方的闲聊元素。
季笙歌基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比如她出生于邻市安城,父母已逝,家中现只剩她一人,算是大龄孤儿。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家。。。。。。”戳中对方伤心事的余安暖感到愧疚。
季笙歌却是无所谓,地笑着打断她,“没关系,这些若我与康阳能走到最后,你们都会知道的,再者双亲离开多年,我已看淡。”
无论是前面的点餐,还是后面被问及伤心事,都有够坦白。
目前看,倒是个直爽姑娘。
余安暖心里暗暗做下第一印象,随后便转移话题。
深知一次问太多,会引人反感,也会让自己显得特没素质。
只是两女人,都有在美国生活的经历,三观暂时也没发现有很大不同,共同话题聊个没完,让同坐在车上的季如初与司机彻底沦为背景板。
司机倒是原本就不参与老板谈话,习惯了。
可怜季如初,至今年与女朋友重逢,再度相恋来,第一次被这么冷落,心中落差巨大,很不是滋味。
忍不住就要做些打扰她,引她注意的事。
比如:“宝宝,我背上的伤口痒,你帮我绕绕好吗?”
“结痂脱落会痒是正常的,不能饶,我跟你说过那么多次都不记得了吗?”
被拒绝还放弃,“我记得,但实在痒得难受,忍不住,你就行行好,帮我隔着衣服饶饶,轻轻的好吗?”
“哎。。。。。。。”余安暖无奈叹气,依从了他,还边隔着衣服轻饶边提醒,“这种痒是越饶越痒的,你等会更忍不住,我可不负责。”
“嗯,我不会怪你。”季如初舒服喟叹,实际是真没事找虐的,本来不痒都被她饶痒了。
季笙歌坐在前面听着两人对话,忍不住了解,“季先生后背是刚受过伤吗?”
两人被韩煦袭击,差点一命呜呼的事,因最终没有真的一命呜呼,余安暖跟余父余母便在商定后决定不告知余康阳,以免他在国外担心。
自然季笙歌也不知此事。
季如初不想理这忽然冒出来的可疑女人,还是马大哈的余安暖,负责回应,“嗯,前段时间受了点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关系了。”
“哦。。。。。。”季笙歌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只安静地目视前方。
直到车子开到两人居住的别墅正屋门口停下下车,看到季如初走路姿势不太对,再结合他在机场时,并未随余安暖保镖下车,才又禁不住问出,“腿也受伤了吗?”
“对,跟后背一起伤的。”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余安暖便是有问必答。
季笙歌又“哦”了一声。
不过这次哦完,还加了句,“如此看两位过得有些惊险。”
“季医生也对我们的生活很感兴趣吗?”自最初在车上试探后,就再没理过季笙歌的季如初出声,将她前面的话都扔还回去。
“呵呵。”季笙歌落落大方地笑,并坦然承认,“对呀,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对此季如初只会了两字:“呵呵。”
“季先生,余小姐。”管家的出现,终止本就无意在继续对话的两人。
三人共进夜宵。
管家带着佣人给季笙歌收拾客房。
直到夜宵后各自回房,余安暖才得以将心中疑『惑』问出,“你好像对季笙歌很有意见,是认识有过过节吗?”
第319章 0139:年少有你,少年拽帅且粗俗()
季如初知道她会有此一问,面不改『色』地应,“今日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过过节,就是觉得她比康阳大太多,有些担心康阳被骗。”
“真的吗?”余安暖有些不信,目光紧锁着他。
季如初坚定点头,“真的。”
这也不算撒谎,他的确是很怀疑季笙歌跟余康阳恋爱是另有目的。
至于这么怀疑的原因,他尚未完全确定,想等确定了再告诉她。
“那我就暂且信你。”余安暖收回判定他撒谎与否的x目光。
随后感叹,“我也有些意外,不过意外后觉得,只要两人是真心相爱,女方比男方大四岁多,也可以接受。”
与那些年龄相差十几二十多岁的姐弟恋,甚至『奶』孙恋相比,歌阳相差四岁多不算问题。
“是。”歌阳相差几岁这个问题,并不在季如初关心范围内,就此时此刻,他最关心的还是,“明日催眠是非做不可吗?能不能不做?我不太放心。”
就算要做,也不能让他认为可疑的季笙歌做。
至少要等到他确定季笙歌身份,认定她安全。
“当然,我一日都不想再继续受梦境折磨了。”余安暖坚持,前晚,昨晚都有做梦,有甜蜜幸福,也有痛苦。
这个非走不可地原因,今早就有跟他聊过,此时重复完毕,安抚他,“不用担心,我觉得季笙歌还是可信的。”
季如初无法放心。
两人就这个问题讨论到洗漱,又从洗漱完毕讨论到睡着。
实在劝不动她的季如初,最终决定,“我现就让保镖给一间房安装监控,等到明日,你就带她在有监控的房里接受催眠,我全程目睹监控,一有发现不对,就冲进去终止。”
“也可以,随你放心。”余安暖退一步,只有不阻止她完全苏醒,他想装多少监控都随便。
———
依他所言,余安暖在接受催眠时,将季笙歌带去事先装好监控的房间。
季如初护送到门口。
在两人将进门时,很不放心地提醒警告,“我有在房里安装监控,稍后会一直守在监控前,你要给她解催眠,就好好解,解完了我不会亏待你,但你若是敢乘帮她催眠之际,做些于她不好的事,我绝不会让你完好无损地走出这里。”
这话简单粗暴点讲就是:我有在里面装监控,会一直看着,你别给我耍花招。
这是不信任的表现。
本已半只脚踏进房间的季笙歌闻言,顿步侧身,看他一眼,再直视向余安暖:“暖暖你是不信我吗?如果是,我们这催眠没必要开始,因为没有信任的催眠,会很难进入最佳状态。”
没信任的催眠,她也能将被催眠者引进最佳状态,但她不愿意这样做。
“不,我是信的。”余安暖否认,随即如实补充,“我之前自主选择失忆过,他不放心,怕我又将他忘记,也希望你能理解他对我的紧张。”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季笙歌并未追究,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后松口,“我是看在康阳的面子上才愿意继续帮你,不然换做别人这么质疑我的业务水平,我会立即走人。”
她说的也是事实。
余安暖选择继续。
季如初亦并未随两人进门离开,而是立即让隔壁房里的人将链接里面监控的笔记本拿来,站在门口观看,以便发现异常时,能第一时间冲进去。
还为不打扰到里面催眠带上耳机。
两女人进房,就在事先准备好的两把椅上,面对面而坐。
在正式催眠前,季笙歌又确认一遍,“你确定是要接受催眠恢复以往所有记忆,并且愿在接下来的时间信任对吗?”
“是的,我确定要完全恢复记忆,并决定在接下来的时间信任你。”这番话,余安暖记得,当初接受催眠封锁记忆时答过,只是那时答的是确定要封锁所有与季如初这个人有关的事。
季笙歌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无论我说什么,都请你努力跟随我的指引,当然如果实在不愿,不行,也可以拒绝,拒绝代表终止,我不会再给你做第二次。”
“嗯。”余安暖坚定回应,眼前立即出现一颗珠子。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