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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有江嬴气息的地方,我瞬间觉得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初,陪我跳支舞?”
身体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但那人明显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当做是报答救命之恩。”
呵,果然拿捏的准。
他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我若是连跳支舞的面子都不给,岂不显得我太薄情寡义了?
强迫自己挤出笑,将手搭在他的手掌之上。
正准备起身,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拽到了一边,“江奕,想请大嫂跳舞是不是得经过我这个大哥的同意?”
第26章 我拆散你们()
“呵”江奕冷笑了一声,“难道大哥连这都要管?”
分明的挑衅!
“你想跟他跳舞?”明明是询问的语气,我却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我——”
“既然想跳舞,那我陪你跳。”
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走向了舞池。
江嬴的父母亲跳完开场舞已到旁边休息,现在舞池中间都是参加宴会的宾客,看见我们来,都纷纷退了出去。
江赢的舞步很快、很霸道,我根本就跟不上,好几次踩到他的脚,他都不以为意。
一舞结束,我已经晕头转向,但他仍不肯放过我,在大家欢呼鼓掌的时候,勾住我的脖子,唇就贴了上来。
他哪里是吻我,简直是在咬我,咬破我的嘴唇还不够,最后还在我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我懂,他是在惩罚我!
但凭什么?
我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再睁开眼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情绪,“满意了?”
他的手扣在我的腰上,力道大的我几乎要痛呼出来,却听见他说,“怎么够!”
心猛然一惊。
在我以为他又要继续咬我的时候,腰上的手突然离开了,改成揽住我的肩,往容安靖的方向走。
路过江奕的时候,他正用一种仇视的眸光看着江嬴。
这种目光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他们俩兄弟之间的反目成仇是因为什么。
江嬴带我给容安靖祝了寿,便把我带到了二楼我们的房间,“你在这休息会,我让厨房给你煮了板栗汤,等下有人送过来。”
是,从昨晚到现在胃里除了装了些酒,滴水未进,早就难受的厉害。
江嬴算是有心了,但,我并不觉得感激。
等汤的时间,江嬴已经出去了。
喝完汤,觉得舒服多了,打算去别院找爷爷下棋,却不想刚走出主院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她远一点?”
这个声音是江奕的。
正猜测着他在跟谁说话,却被下一个声音吓到,“江奕,你别得寸进尺!”
“大哥,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拆散我们的!若不是你把我逼去美国,现在我和她指不定孩子都有了!”
“拆散你们?”江嬴的声音似嘲似讽,“你倒是记得清楚!那不如我再提醒一下你,如果你继续下去,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次美国!”
“呵!”江奕嗤笑了一声,声音陡然变得阴冷,“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的江奕吗?你以为你还能动得了我?”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躲在门后不敢让他们看到我,一动不敢动,这么几分钟下来腿脚已经麻木了。
缓过劲来,却没有了去找爷爷下棋的心思。
跌跌撞撞回到房间,脑子浑浑噩噩,想的全是江奕的话。
江嬴拆散了谁?
江嬴不让他接近谁?
这两个谁似乎是同一个人,又似乎是两个不同的人。
难怪,江奕从一回来就如此敌视江嬴。
“咚咚”有人敲门。
“太太,爷让我来接您去moonlight,他在那跟傅总和商院长打牌。”
听到江嬴让我去moonlight不自觉得想起了他逼我喝酒那次,后背顿时出了一层薄汗,好在他是约了傅懿和商哲洲他们打牌。
江嬴选的是包房,里面的设施一如既往的低调奢华,是江嬴喜欢的风格。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开始了。
出乎意料的,牌桌上除了江嬴、商哲洲和傅懿以外,竟然还坐着江奕。
他们不是
除了江嬴,其他三个男人身边分别坐着一个姑娘,看穿着应该是moonlight的小姐。
唯一让我觉得诧异的是,江奕身边那个女孩子是这儿的头牌夏雪,昨晚陪我们喝酒的那个。
一看见她,就想起她那个被江奕打伤的弟弟,询问的话不由自主的就脱口而出,“你弟弟他——”
江嬴是背对着我坐的,听见我的声音转过身打断我,“来了就过来坐。”
他朝我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第27章 我如坐针毡()
人多,不能驳了他的面子,顺从地走过去将手放在她的掌心。原本是打算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却被他胳膊一带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替我打两圈?”
他低哑的声音和着薄薄的呼吸,组合成特殊的音律,全砸在我的心上。
身子绷直,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打过麻将,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这让我
“你就挑你看着不顺眼的,扔出去就可以。”他在我耳畔小声地说着。
“哎哎哎,江子,我们是来打牌的,不是来吃狗粮的,要亲热,上楼上去!”对面傅懿坏笑着看着我和江嬴。
但他的德行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手摸麻将,另一只手还不忘在旁边那穿着高腰露脐装的姑娘身上徘徊。
这人,简直
江嬴轻笑了一声,装作没听见,“你有没有发现扔掉这个五条,你剩下的牌全是万字?”
“靠!江子你搞清一色?还能不能玩了?”
傅懿的话一出,江奕和商哲洲同时抬头看向我。
虽然看不懂牌局,但字我是认识的,我朝他们点点头,“确实都是万字了。”
刚好,手里又起了一张万字。
“推牌吧!”
“真是清一色!”商哲洲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的牌说。
接下来几局,都是我挑自己不喜欢的牌打出去,但并没像第一局那样神奇出现清一色。连输几局,我也觉得没意思,倒是傅懿连赢了几把,脸上的笑都藏不住,还不忘逗弄旁边的小姐惹得人娇喘连连。
江奕旁边的夏雪起身去洗手间,我也终于找到机会问她弟弟的情况,便寻了个理由从江嬴身上起来。
“你找我?”我进去时,她正站在门口等我,看样子知道我找她。
“你弟弟他?”
最怕的是出人命。
她走到洗手台,打开化妆包补了眉毛又补了口红,“贱命一条,劳云小姐挂心了。”
心咯噔跳了一下。
他们的出身低微,从事的职业也确实受人低视,但我从未瞧不起过。但她这话的意思,便是将昨晚的错怪在我头上了。
“如果昨晚不是他对我起了非分之心,又何至于此?”
“云小姐!”她拉起化妆包的拉链,脸上又露出了这里的女人惯常露出的风尘的笑,“哦,不,应该是江太太,我弟弟年纪小,以为到这里玩的女人他都得照着妈咪教的那样去取悦,却不想江爷的弟弟反应”
剩下的话她没说,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在暗示我和江奕的关系。
呵,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江太太觉得心里有愧,那以后就少来这种地方。”
她已经出去了,但我还在想她说的那句话。
这里的女人该是什么人、什么场面都见过,虚与委蛇是他们最擅长的事,但她明知道我的身后有不能惹的人,却还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那可想而知,她弟弟
再回到牌桌,江嬴直接把我按在他的腿上,唇贴上我的耳朵,“都谈完了?”
心口一滞。
他都知道了?
江嬴仍了一个东风出去,继续对我说,“那个东西,死有余辜!”
他都知道了!
脸突然发热,额头出了一层汗。
“你做了什么?”我知道问也不会有答案。
他不再理我,专心打牌。
但我却如坐针毡。
难怪夏雪会
终于熬到牌局结束,傅懿把从抽屉里抽了一沓红票给那个小姐,“给你的,不过你要谢谢你旁边的那位爷,今晚这钱都是他贡献的。”
那小姐对着商哲洲嗲嗲地说了句“谢谢”便扭着腰出去了。
我这才想起来从开局到现在商哲洲好像一直在输,他不停地抬头往江奕的方向看,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反倒是江奕镇定自若,偶尔赢两把。
回东海的路上,江嬴开车。
车子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但车厢的气氛却异常紧张。
我知道不该问,但我做不到置之度外。
“江嬴,昨晚那个男孩你对他做了什么?”
车子猛然偏向了路边,急速刹车,江嬴转过身看向我,“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以江嬴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轻饶那个男孩,手段甚至狠过江奕。
“你能不能放过他?”
肩膀猛然被捏住,“那惩罚你?”
“你什么意思?”我紧张起来。
“犯了错总得有人受罚,放了他,那你来接受惩罚?”
江嬴的声音压的很低,我听得毛骨悚然,“我们并没做什么!”
突然,肩膀得到自由,车子猛地发动,‘轰’地一声冲了出去!
回到东海已经凌晨了,别墅还灯火通明,俨然跟昨晚不一样。
进了别墅,云姨站在门口迎我们,“江先生,小姐。”
江嬴拖着我往里走,经过云姨的时候停下来,“主子回来都不知道,自己找小六领罚!”
身体打了个冷颤,反应过来立马抱住江嬴的胳膊,“江嬴,云姨是从小照顾我的人,你凭什么罚她?再说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