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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和守安定。”
“是吗?”他收刀归鞘,风姿翩然,“我见过更强的。”
“是谁?”他坐起来,探究之心起来甚至连称呼“审神者大人”都不愿意,直接轻飘飘的说,“她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就不要对主上有任何不轨之心。”
鹤丸国永被倒吊在树上。
三天。
这三天的天气并不友好,第一天阴沉沉的就是个不好的预兆,第二天就开始下雨,第三天直接冰雹加雨,下的莺丸心都凉了。
因为即使如此,那位冷酷的姬君也没有改变主意,更可怕的是她派遣压切长谷部监督,确定那只鹤不会自己跑了,也不会有别的人放他下来。
那位姬君明明早就看出来了,却还让压切长谷部看守鹤丸国永真是可怕的人啊。
“难道现在你不应该担忧一下自己的处境吗?”歌仙兼定捧了一杯热水给他暖手,“想一想,只是小小的恶作剧,鹤丸殿下都被如此惩罚,你的刺杀行动,三日月殿下他们已经知晓,然而你却没有任何事,他们会怎么想?”
莺丸苦笑:“或许会以为我已经是审神者那边的了。”
歌仙兼定:“他们对你的信任,原本就微乎其微。”
莺丸默然。
最近压切长谷部对八神真昼格外殷勤,无论是饮食还是出行,连下的东西都停了。下冰雹也不能改变八神真昼对晨跑的热爱,她穿着雨衣出去了,压切长谷部竟然打着雨伞和她一起去跑,自己差不多全湿也要坚持把雨伞打在八神真昼头顶。
回来的时候路过马厩和也是风雨无阻的骨喰藤四郎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对彼此挺无语的。
“”
从未见过如此热爱晨跑的人。
“”
从未见过如此热爱老马的人刀。
两个面部缺失表情的人神奇的可以读懂对方,那副不用言语也可以沟通的模样仿佛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
“我的习惯向来不会因为外部原因而改变。”别说下冰雹,下刀子她也会撑着一层结界出来跑。
“它是哥哥让给我的。”骨喰藤四郎说完转过头去,不想再说话的模样。
八神真昼也不在意,她对他人的过去原本就没有什么好奇心,尤其是这种风雨中独立缅怀的过往,让回忆一片空白的人都忍不住伤感。
她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压切长谷部,没有选择跑回去,而是踏上长廊走回去。
压切长谷部回房间整理自己,八神真昼换下了雨衣,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纸门上投影出一个跪坐的身影。
“主公,我端来了姜汤,请喝一碗吧。”
八神真昼拉开门,看到了无比恭敬又无比整洁的付丧神,上一刻湿漉漉的他好像是她的幻觉。
姜汤紧赶慢赶也要大火十五分钟,压切长谷部还要换衣服吹头发这把刀是怎么做到的?
八神真昼说:“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我压切长谷部保证您不会尝到姜的味道,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喝了它吧。”
他这么一说,她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小病初愈,确实不能大意。
她端过来,“谢谢你。”
“主公,”在她关上门之前,压切长谷部叫住她,“我有事禀报。”
“讲。”
“我看到莺丸为鹤丸国永撑着雨伞,这种行为是否违逆了您当初惩罚鹤丸国永的初衷?”
皮皮虾同理。
然并卵。
他前脚刚走,石头就被某只黑鹤搬走,玩腻了螃蟹和皮皮虾之后就走了。
没有合上盖子,没有把石头搬回去,甚至还体贴皮皮虾没有螃蟹跑得快在桶上不起眼的位置切了个洞。
还在扮演完美家务刀自以为没有掉马的压切长谷部无比心累。
他不是反对鹤丸国永给审神者添堵,问题是这些事不都要他来解决吗?不是他针对谁,处理这种乱子,大和守安定和笑面青江都是辣鸡。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类,他名义上的主人,垂下眼眸,他的样子看上去沉静无害。
“主公,这里就交给我压切长谷部吧,必将最好的结果呈现给您。”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想起了少女开了挂一般的家务能力和对他的不信任,不由得期待起来。
家务能力出众=不用他一个人满世界抓螃蟹。
不信任他=把事情交给他并不会放心。
压切长谷部小算盘打得很响,然而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脸。
“那就交给你了,螃蟹13只,皮皮虾30只,在十二点之前全部抓回来。”
压切长谷部手里捏着螃蟹的钳子,听见这话整把刀都懵逼了,手一松,螃蟹落在地上,大摇大摆的从他脚边过去。
“你们两个稍微收拾一下。”
第196章 [赤瞳副本]当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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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刀中的太爷爷随和健谈,性情温和;除了时不时强行安利大包平以外;几乎没有缺点。
大和守安定不止一次说过他在战场上是个可靠的存在。
菊一文字则宗也表示莺丸不堕皇室御物的盛名。
唯有笑面青江觉得有些违和;不是说他对莺丸有什么意见,只是无法忽视心中的不安。
虽然满嘴黄段子被冷淡的八神真昼殴打了不止一次;但是在感知异常这一点,身为斩鬼刀的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他抬起刀架住八神真昼挥下来的手掌;自知根本挡不住她;在她打人之前语速极快地说:“主公不妨好好想一想莺丸来的目的即使美人计没有成功但是他的确逐步得到了我们的信任瓦解我们的戒备”
八神真昼的手掌打在他的头上。
笑面青江满嘴跑火车之后经常有这样的后果,他表示完全习惯个鬼啊!
冷淡的少女打中他的头之后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凭借着踩着高跟鞋高出一厘米的微弱优势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到眼前,嫌弃的吹开指间青色的发丝。
笑面轻僵:“”
“放轻松;你太紧张了;晚上睡不好就容易脱发,刀得到人身之后还真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呢。”她说完之后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开。
“”
谁特么的想和你说这个?
本丸很大。
可以说是一座城池;走上一天都不能看遍。
暗堕付丧神全部居住在本丸的深处。
八神真昼去给鹤丸国永送药。
那家伙被吊了三天,不说三天内刮风下雨染上了重感冒;就是绳子和脚腕的摩擦也能造成严重的伤口发炎,即便是付丧神也不能无药自愈。
莺丸出阵之前特意拜托八神真昼;后者问他为什么这么关照鹤丸国永那只黑鹤。
莺丸说在这只鹤丸国永在外叛逃的时候;是他斩杀了陪伴在他身边的烛台切光忠。
所以哪怕在鹤丸身上吃点亏也没什么;毕竟那只黑鹤吃的亏是再也回不来的伙伴。
之所以拜托八神真昼;而不是歌仙兼定或者笑面青江;是因为她的实力进去之后是绝对不会被打死的。
本丸的深处是彻彻底底的沼泽。
送药不是主要目的,这个莺丸知道,他只是给八神真昼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省得她一言不合直接打进门去。
乌云遮天蔽日,边缘泛着赤红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不详的气息,风吹过假山的声音像是鬼在哀嚎。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来到本丸的那种被窥视感。
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中,血红色的眼睛一双双的睁开,世界安静了下来,高跟鞋的声响一声又一声,规律又诡异。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鬼屋支配的恐惧。
尽管装神弄鬼的工作人员都被她徒手撕了,要不是凛学姐拦着。
再然后她每次逛鬼屋都深觉人生真特么寂寞如雪。
辣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拿着绘画极其抽象的莺丸画的地形图,八神真昼找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
敲了三声门。
“是小夜吗?进来吧。”
八神真昼打开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明知故问。”
她才不信莺丸没有给他打过招呼,再者,在这个本丸越久,她就愈发深刻的了解暗堕与未暗堕,身上的气息是不同的。
只要不是个傻的,就应该知道门外的人不是什么暗堕刀剑,而是审神者。
面对从来没有人艰不拆这种美德的八神真昼,脸皮厚的黑鹤也笑的淡定,“我这不也是没有想到审神者大人竟然真的敢单枪匹马的来这里。”
房间内陈设简单,中间铺着榻榻米,黑鹤趴在上面,盖着被子,细弱的手肘支着上半身,面前摊开一本书。
在八神真昼来之前他在看书。
“看什么呢?”她随口问。
“一位灵能力者的手札。”鹤丸笑眯眯的回答。
“”
“第一天,她来到本丸并没有像您那样设置结界,然后”他右手竖立成掌在脖颈出一划,“尸首分离咳!”
尖锐的高跟鞋下是他脆弱的脖颈。
一脚把他踹翻然后踩在他脖子上的八神真昼眼神冷漠,足以将被她注视的存在一寸寸的冰冻起来。
鹤丸国永浑然不觉,甚至还笑着说:“大惊吓,原来审神者大人冷酷的外表下竟然喜欢白底草莓图案吗?”
她穿的是短裙,这种姿势什么不该看的都会被看光。
偏偏八神真昼毫无波动,“哦?秘密被发现了吗?杀了你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
与此同时,脚下用力——也是在这个时候,鹤丸国永才了解到她真的敢在暗堕刀的巢穴杀了他!
“玩笑玩笑!真的弄出人命,时之政府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了。”
顶多是重伤。
脖颈上的尖锐压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不是一瞬间取走生命,而是缓慢的过程,空气渐渐流失的酷刑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