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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您的手——”怎么变成炭烤猪蹄了?!
再怎么大魔王,他也不敢把原话说出口。
“小事,”八神真昼将穿越空间只为捏罗曼一下被烤的通红的手背在身后,“比起这个,不如看看你身后。”
大和守安定并没有被她一句话转移注意力,“主公,您应该立刻手入。”
“手入?”八神真昼笑了一下,“难道我是一把刀吗?”
大和守安定被她这种态度气死。
“大和守先生,你快来看看,不只是螃蟹离家出走,连皮皮虾都跑出来了啊,主公,今天天气不错啊。”
八神真昼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
笑面青江干巴巴的哈哈哈哈。
走在他旁边的笑面青江拉拉他的袖子,主公的脚步突然慢下来了,你发呆归发呆,别撞在主公大人的身上去。
“早些休息。”
八神真昼留了这么一句就要上楼。
“主公,就这么算了吗?”
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大和守安定觉得要是不问出来今天就睡不着了。
“不然呢?”
“主公不生气吗?他说的那是什么话!”
——那个人类警惕心很强,我还没有把东西放进去。
——今天的那场戏代价那么大都没有取信于她?你要小心,不要被看出破绽。
——懂了。
——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就不要见面了。
——好。
八神真昼回过头,目光清凌凌的,月色下闪耀着寒光的刀锋一般。
那样的眼神像重锤锤在大和守安定的心上。
冲田君。
“我不信任他,他也没有信任我,不过是他演一场戏,我看一场戏罢了,演戏的人没有取悦看戏的人,该发愁的是他,我生什么气?”
大和守安定哑口无言。
直到八神真昼上了楼,他还在想她刚才的话,笑面青江把他拉进房间,拉上纸门。
“你就是太投入了,说句明白话,这个本丸里,你能全心全意信任的只有我”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目光死。
“当然还有主公大人,”笑面青江慢悠悠的补充一句,“压切长谷部那边,我看主公是有想法的,咱们也不用太针对他。”
“嗯。”
大和守安定抓着被沿。
第40章 [花丸副本]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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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于此世界毁灭的终焉只有在梦中才能看到的景象呢。
八神真昼推开了一直喜欢的学姐的手;转身离开了老师的实验室;甚至用木刀劈开了前辈的身体。
美梦的幻境消失,火焰中燃烧着的城市重现在她眼前;她走在废墟之中,脚边一个又一个遇难者没有让她停住脚步。
世界安静的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音。
眼前的场景渐渐虚化;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天空蓝的仿佛永远不会褪色。
“真昼!到妈妈这里来!”
女人蹲在女孩不远的地方,伸出双手;那是一个等待拥抱的姿态,等待着学习走路的女孩奔向她的怀抱。
八神真昼从很小时就开始记事了;那时妈妈还不是八神的家主,只是她一个人的妈妈;她可以占有她所有的注意力和关爱;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关爱仍在;更多的却是行色匆匆的背影。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高强度的魔术训练中不堪疲惫跪倒在地;指导老师呵斥她;她什么都听不见;突然若有所感,抬头看向高高的联络桥,母亲目不斜视的从那里走过。
那时,她还记得自己是多么的后悔和不甘心——如果知道母亲会从那里经过,绝对不会让她看见自己这样的丑态。
现在;她叫她过去;张开怀抱。
八神真昼后退两步;转身跑了。
于是噩梦又如影随形。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没有得到称赞,还没有人认可我!”
“救救我!不要啊,谁来救救我!”
她又一次看到奥尔加玛丽不受控制的飘向如同太阳一般的迦勒底亚斯,被它融化,自虐般的没有移开视线,没有堵住耳朵。
雷夫莱诺尔想要用这些击垮她,她要用这些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这样才可以拯救人理,才可以让已经烧毁的未来和现在都恢复正常。
多好,一开始会忍受不了而脱离梦境的她,已经可以镇定的看完了。
然后,场景瞬变。
她皱了下眉。
好熟悉啊,貌似是自己家的地下工房?
八神真昼飘了下去,也许是做梦的关系,往日觉得很大的地下工房飘了一会就到了核心。
“家主,您在磨蹭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世界已经毁灭,我能走到哪里去?”
“可是世界毁灭了,您录这些有什么用?真昼大人也听不到啊!”
“不会的,迦勒底很安全,迦勒底亚斯特殊的磁场会让他们幸免于难你也去吧,我的房间里有真昼留下的时空转换仪式符文。”
“那您”
“仅供一人使用,就当是你忠诚陪伴的奖励。”
那个人沉默了许久,方才笑道:“您在这里,让我怎么能一个人逃生呢?”等了一会,那声音又响起,“真昼大人知道您不知道会多么难过。”
“呵呵,她不会知道的,我把录音发给八神一的同时会让他隐瞒这件事,就当做即使世界毁灭了,魔术师仍然有脱身的办法,她想要亲眼证实,就让她夺回未来再来见我!”
“您对真昼大人太残酷了。”
她没有再理会,而是录下一段又一段证明她还活着的录音,至于什么时候给八神真昼听,那是八神一需要操心的事了。
*
八神真昼站了许久,直到这个场景崩塌在烈火中,她问:“你是谁?”
没人回答。
“whoareyou?”
依然没人回答。
“werbistdu”
没人回答就是没人回答。
“quieneres?”
“”
她差不多用了二十个国家的语言询问同一个问题,均没有得到答案,没有放弃,“%&�?”
“呵呵,你在说什么呢?”
终于得到回应,那声音响在黑暗中如同盛放的优昙,如同跳跃在琴键上的音符,令人心旷神怡。
八神真昼丝毫不为所动,“哦?开口了?我还以为你听不懂人话呢?”
“”
“你是幸存的魔术师吗?”
“嗯可以这么说。”
“闲的没事做也到此为止了,不要再进入我的梦中。”
“打扰你了吗?我只是想让你做个好梦而已,你也不想睁着一双熊猫眼吧,好的睡眠质量对女孩子很重要。”
神秘人谆谆善诱的语气让人想起师长家人,八神真昼却语气冷淡,“和你无关。”
“你所拯救的世界也是我的世界,你所拯救的人类也是我爱的人类,怎么能说没有关系?”
八神真昼挑眉,“听起来似乎是个忧国忧民之辈,又何必鬼鬼祟祟的,出来见我。”
“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你在哪里?”
“你猜啊,猜到了我告诉你。”
八神真昼:“”
她想打人。
“至于我是谁,在尽头之岛观察一切之人,目前是这样,发现一个自虐般回放噩梦的女孩,顺手帮了一把。”
她说:“不需要你帮,我不会道谢。”
“都随便你了,啊,对了,替我向凯茜帕鲁格问候一下,那孩子还挺喜欢你的。”
*
八神真昼仍闭着眼睛,抬起手精准的抵住缓慢靠过来的脸,继而睁开眼睛:“你做什么?”
“童话故事里说,给睡美人一个吻,睡美人就会醒过来。”笑面青江神色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偷吻被抓包的样子。
他离得远了一些,用很遗憾的语气说:“还真是可惜啊。”
八神真昼早就习惯了这把肋差的妖冶,不以为意,随口问:“他们呢?”
“昨晚本丸发生了大地震,东西乱糟糟的,他们去收拾了。”
闻言动作一顿,她环视一圈,屋子里的摆设还算整齐,知道是有人收拾过了,对他说:“辛苦你们
了。”
他微笑,声音一如既往的诱惑色气,“此身为您所用,并不辛苦。”
“走吧,去晨练。”
她洗漱了一下,然后带着笑面青江去跑步,问了两句地震的情况,尤其是开始和结束的时间。
他说地震是凌晨两点左右开始,过了十分钟停下,没过两分钟又开始震,震了一会又停下反正是反反复复的。
晨练结束之后,她回到房间写了公文准备递交时之政府,想了想,本丸是依靠灵力支撑的,在时空间隙发生地震难道是灵力的异常?
最终她还是没有发送这份公文,下楼召集刀剑做日课,也没有管少一把莺丸,直接让他们去了。
目送他们离去后,她自己也不在本丸停留,根据迦勒底给出的资料,去别的地方刷材料了。
田地里,药研藤四郎听秋田藤四郎说完之后,苦笑道:“她还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本丸里的事啊,真把这里当做临时落脚的地方了。”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免不了要站队吧,这种情况。”鲶尾藤四郎表示吓得他说话都成倒装句了。
鸣狐缓慢的说:“我会审神者谈谈的。”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出阵部队都回来了,八神真昼还不见踪迹。
别说粟田口们急,大和守安定他们也是着急的,即使菊一文字则宗宽慰他们说主上没有事。
“话说回来,你们不回去休息吗?一天的农活也是够辛苦的。”菊一文字则宗对鸣狐说。
“不。”鸣狐只是摇头,他不想多说话。
“我、我和你们一起等审神者大人。”五虎退抱着小老虎说。
菊一文字则宗一怔,突然看向某个方向,眸子里的锋锐足以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