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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急切,男人没有一丝怜惜和犹豫的压进去!
“啊,好疼!”
刺痛让凉歌的意识有片刻的清醒,她感觉一阵热流染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是象征着她纯洁处女的薄膜!
“好痛……!”
凉歌紧咬下唇,双手攀上男人的胸背,指甲陷入他的肉里,男人身子僵了一下,却瞬间被刺激,咚咚咚一下一下发了狠的撞!
男人的身子烫的惊人,男人的每一下都痛的好像身体被劈开,她情不自禁忍不住呜咽出声,身子竟在不知不觉中……迎合着他!
“混蛋!你个混蛋!?”
她刻意隐忍的呼吸,却让男人更加狂肆起来,如野狼一般,不停的在她的身体里面粗鲁的进进出出,疼的凉歌身上的冷汗如水!
“小妖精!”
男人低吼一声,更加凶猛的侵入。
夜色沉沉,她的眼泪肆无忌惮的落下来,这一夜,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耳边一直都是男人剧烈的喘息声,狂热的低吼声,不知疲倦。
她好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晕厥!
天依旧黑漆漆的,昏暗的夜色中,男人喘息许久,跃然起身,身形欣长,周身散发着让人却步三尺的冰寒,他开始穿衣,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
凉歌半眯着眸子,只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终究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长腿迈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从始至终,没有看床上的小人儿一眼!
04 乌龙,认错人了()
一道欣长的身影斜斜靠在墙上,守在门口,嘴里痞气的叼着一根烟,听到开门声,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陌,我为你准备的女人,怎样?”
男人浑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那双幽深如古井一样的眸子凌厉森冷的看向了那道身影。
那人心虚的干笑了两声,双手做投降状:“不会有下一次了。”
男人眸中阴鹜,不再停留,步伐优雅不大也不快,可就是三两步消失在长廊中。
“啧啧,二十岁的青春少女花,就这样被他摧残了……”身后,那人喋喋不休,但终归是掏出电话拨了出去:“过来把这女人处理了!”
嘿,还好他提早做了准备,他手里可是有很多照片啊!
刚刚得意了一下,那人的脸就苦了下来,远处,男人的贴身助理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凉歌的意识一直都处于模糊的状态,耳边尽是男人的低喘声,以及低沉愉悦的笑声。
凉歌有些烦躁,想要睁开双眼,却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大吵大嚷着。
“你们两个是怎么做事的?!连人都能认错?!”女人的怒吼声。
“花姐,抱歉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是照片上的女人。”男人噤若寒蝉。
“就是啊花姐,一样的穿着一样的打扮,除了脸其他全都相符,就是您在场也会认错的呀!”另一个男人牙齿在打颤。
“两个废物?!蠢货!抓人的时候不知道应该先验货吗?!”女人双手叉腰,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就骂。
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骂声,凉歌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
花姐看凉歌要醒,急忙将两个男人赶出去:“都给我滚滚滚!看见你们,我就烦!”
全身都在痛,骨头好像是散了架一般,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凉歌嘶哑咧嘴的狠狠瞪着眼前的明显发福,浓妆艳抹的女人。
“你醒了?”
花姐板着脸,坐在床边,眯成一条缝的尖锐双眼瞪着凉歌,即便是浓妆也遮掩不住她老态的脸。
凉歌皱了皱眉,抓紧床单,将自己裹紧了,警惕的看着她:“你就是绑架我的人?!”
“很抱歉,我的手下认错人了,这三万是昨夜的报酬。”
花姐将支票送到凉歌面前,口中说着抱歉,可语气中没有丝毫愧意,反而端足了架子。
凉歌呆住,认错人了?
从小在那些混混小痞子中,她战战兢兢的周旋抗争,也意识到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被这些人渣糊里糊涂的卖了!
而罪魁祸首,眼前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愧意!
“你一句认错人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三万块钱就能还我初夜?!”
“三万块足够你补一层膜了,别人一晚上就只有一两千,我对你不薄了,你长的挺漂亮,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做事?看你挺穷酸的,跟我混,保你大红大紫!”
花姐目露贪婪打量了一下凉歌,只要脸蛋漂亮一切都好说!
凉歌虽然裹着床单,但是被人这样赤果果的打量,眸底渐渐升起一股怒气。
“你?!我担心自己技术不足,干不了你们那活?!”
这女人劝人去卖淫!?
花姐自是听出了凉歌的暗讽。
“幼稚!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那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小三小四,又怎么会有那么多**鸭鸭?人活一辈子钱才是最靠得住的!”
“行了,别矫情了,谁还跟钱过不去!就你这身子骨,卖到这价钱也算不错,反正错已经铸成,你再傲气有什么用?要么你收下这三万块,要么,夜总会随时欢迎你!”
05 欢迎,随时骚扰()
花姐尖嘴猴腮,脸色狰狞,言语中已是威胁!夜总会随时欢迎你?这是在用夜总会的势力来威胁自己了?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凉歌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感觉如千斤般重,语气中透露了过分的决心和执着。
花姐扭了扭头,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面前的凉歌,被她眸中的冷意骇住了!
心头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惹不得!
“小妹妹,见好就收,我有心放你,别给脸不要脸,事情闹大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况且,如果不是因为你,昨天下午我们早就抓到那小妞了,这造成的损失,我们都还没跟你算呢!”
花姐厌烦的撇了撇嘴,不屑的说着。
昨天下午?抓到那小妞了?
“你什么意思?!”
凉歌怒瞪花姐,这么说他们早知道抓错人了,却还是将她送上了陌生人的床?!
“字面上的意思!”
花姐挑挑眉,得意的看着凉歌。
“呵呵,你们是哪家夜总会?”凉歌突然笑了,白皙的笑脸此刻略带着薄怒的粉红,竟美的动人。
凉歌的习惯越怒,脸上的笑容越是平静!
花姐失神片刻,以为凉歌终于想清楚了,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放在桌子上:“欢迎随时骚扰我!”
言语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凉歌皱紧了眉头,指了指门口:“滚!”
花姐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离开。
凉歌勾唇讥讽一笑,总有一天,她会让这家夜总会……不复存在!
凉歌想要下床,却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两只腿麻木的几乎没有知觉,某一处更是火烧火辣的灼痛,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凉歌真想骂娘!
禽兽男人!?
凉歌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去浴室清洗自己,走出来就看到自己的行礼和包包。
想到卓芝,凉歌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从包包中掏出手机,开机……
果然上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卓芝打过来的,凉歌刚刚想回拨过去,手机就立刻又响了。
“小芝……”
凉歌只叫了一个名字,对面就噼里啪啦的开始狂轰乱炸了:“凉小歌你作死啊?一晚上不开机,***,你知不知道老娘有多担心你?!我找了你一晚上!我还差点……凉小歌,我不管,这一次你一定要补偿我!?”
凉歌叹了一口气,安慰了卓芝,准备下楼,无意踩中什么东西。
凉歌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根项链,挂坠是乳白色的鹅软石打磨的梨花,很漂亮,该是那男人的吧?无暇他想,凉歌塞进口袋,离开。
站在豪华酒店的门口,凉歌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若不是身上的酸疼,她一定会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转头,凉歌狠狠呼吸了两口气。
该回家了!
只是,家里……会有人期待着她吗?
那个人厌恶的眼神,声嘶力竭的一声滚,依旧那么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中。
她至今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厌恶自己,到了非要送自己离开的地步!仅仅只是婚姻不合?她才不信!
凉歌拦了计程车离开,没有看到身后,一辆豪华加长版轿车同时停下来,昨夜那个妖孽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步伐略有些急切的踏进酒店。
06 抱歉,我有洁癖()
阔别了十二年,如今再坐在自家客厅里,凉歌只有一个感觉:恍若隔世。
对面,父亲凉震夏板着脸,母亲云岚凤皱着眉。
十二年后,凉震夏两鬓已然有了丝缕白发,却依旧无法遮掩他的方钢霸气以及如日中天的无量前途!
云岚凤,风韵犹存,岁月似乎在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她还是那么美,也那么冷。
凉歌低头坐着。
这是十二年后,第一次三口一家团圆,房间中气氛尴尬窒闷,却没人开口打破,直到——
“小歌妹妹,渴了吧,这是产自锡兰高地的‘汀布拉茶’,口感纯正,特别爽口,是妈最喜欢喝的茶了,你快尝尝。”
温若兰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杯茶放在凉歌的面前,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凉歌却抬头看向云岚凤。
云岚凤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一个姐姐?”凉歌声音平静,熟稔的好像她一直都在这个家。
听着凉歌的语气,云岚凤心口松了一口下,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笑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兰姐姐,自从管家去世之后,我就认她做干女儿了。”
听着云岚凤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