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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手?”齐蓁叱了一声,想要将楚昭的手掌给甩开,余光却扫见男人手背上的一个牙印儿,瞳仁陡然一缩,娇软馥郁的身子僵硬的好像木头似的。
若齐蓁没有记错的话,这牙印儿在廉肃手上同样出现过,那个男人总是趁着她睡着了逗弄她,有一次将齐蓁给惹急了,拉着廉肃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直将那处的皮肉给咬破了,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伤疤,要是伤疤刚弄出来时涂些好药,这痕迹也能浅上几分,谁知男人性子恶劣的很,为了让齐蓁心中有愧,故意放任伤口腐烂化脓,最后留下了极深的疤痕,正因如此,齐蓁才记得清清楚楚。
正在女人发愣时,楚昭轻易的感受到齐蓁在走神儿,弯下身子,伸手不满的狎住一边柔嫩的耳垂,用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揉。搓,口中含混不清道:“本世子不放手又如何?你在想什么,不如说给我听听……”
齐蓁还未从心中的震惊中缓过来,好在男人如同抱小孩般将她抱在怀里头,也没有看到小女人震惊的神色。
即使这世上有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人,但伤疤也可能相同吗?
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定是廉肃无疑。
如此说来,许多事情也能说得通了,堂堂誉王府的世子爷,怎么会多费心思关注她一个小小的寡妇,甚至听说她与严颂之一起出了府,竟然在夜半时分亲自来到廉府中质问。即使廉肃之前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史,但他现在早就没了官职,自然是不值得世子爷大费周章,甚至还放下身段儿戏弄与她。
想到此,齐蓁怒火冲天,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馥郁娇软的身子轻轻颤抖,即使没有看见女人的神情,楚昭也察觉了一丝不妥,他坐在软榻上,手上一个用力,将怀中的女人掉了个儿,两条细白玉腿。分开来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着面,看着女人明显动怒的模样,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让楚昭不由愣了一下。
第102章 肿了()
女人即使眼眶通红,但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显不出柔弱之态,细腻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身上那处明显的齿痕,齐蓁眼神锐利,窈窕娇躯紧绷着,原本温和柔软的声音也变得略有些尖锐,开口质问道:“这齿痕是怎么回事?还望世子爷为民妇解惑,我那短命的丈夫在右手上同样有这样的疤痕,民妇此刻瞧着,觉得眼熟的很呢,人也相似,疤痕也相似,还真是巧了……”
“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之事,本世子也觉得十分奇怪。”男人紧抿着薄唇,只稍微顿了片刻,便淡然自若的开口,气息平稳,根本不像扯谎的模样。
女人气急,再次伸手想要将银色面具给摘下来,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了,楚昭眉头一皱,低斥道:“你这女人实在是不听话的紧,都说了面具不能摘下来,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本世子的底线,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齐蓁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讥讽道:“世子爷既然深夜闯入民妇房中,想来也不是个顾及规矩的人,不如让民妇瞧一瞧世子爷的真容,如此一来确定了您的身份,我也好早作打算。”
“早作打算?”
楚昭听了这话,恨得咬牙切齿,藏在银色面具后的面颊扭曲的厉害,手上的力气更大几分,好像要将齐蓁的骨头给捏碎般。
“早作什么打算?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姓严的了?他有什么好?能比得上本世子?”楚昭恶狠狠的开口,这幅凶狠的模样好像择人而噬的野兽般,眼中血丝满布,十分狰狞。
齐蓁心里头憋着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就要从软榻上坐起来,偏偏她整个人都被楚昭给压着,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力气大的惊人,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即便用力推搡着,依旧如同蚍蜉撼树般,没有任何用处。
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楚昭,齐蓁冷笑:“我就算看上了严颂之又如何?那也与!你!无!关!”
楚昭整个人都扭曲起来,直接将齐蓁压倒在软榻上,伸手用力一撕,薄薄的肚兜儿就被扯了下来,露出光洁粉润的皮肤。
夜里微凉,齐蓁身子轻轻颤抖着,两手护在胸前,借机想要从软榻上爬下去,却不想被楚昭一手握住细白脚踝,直接抬起一条细腿搭在肩上,撕拉一声,身上便什么阻碍都没了,赤条条的立在男人面前。
齐蓁羞愤欲死,一耳光就要打在楚昭脸上,却因为这人带了银色面具的缘故,根本无从下手,气的狠了,齐蓁一口咬在男人的右手上,那处原本就有一道齿痕,此刻小女人跟疯了似的死死咬住那块肉,浓郁的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散开来,手背上的肉都快被生生咬掉了。
剧烈的疼痛更刺激了男人的神经,楚昭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大掌扣住雪白的下颚,用力一掰,疼的齐蓁眼泪直流,不得不松了口。红润小嘴儿上沾满了血,沾在了下巴上,楚昭也不嫌弃,直接将薄唇覆了上去,将殷红的血一点点舔干净,之后才用牙齿啃。咬着小女人细腻的唇肉,吻得越深,也越发用力。
齐蓁挣扎着想要咬男人一口,以解心头之恨,偏偏下颚被人死死扣住,连那张小嘴儿都合不住,只能任由灵巧的舌尖极为放肆的攻入其中,缠着她的舌尖,不断吮。吸着。
口腔中的血腥味儿更浓了,齐蓁嘴唇疼的厉害,但因为心里头恨得紧,她根本不想向眼前的男人低头。
当初明明是廉肃招惹了她,逼着齐蓁嫁了,现在才成婚多久,这个男人摇身一变从廉肃成了楚昭,戴上了银色面具,家里人就全都不认了,小平安如今都快满月,却一次都没有见过父亲,廉肃连血脉亲情都不顾,当真是铁石心肠。
女人泪如泉涌,眼泪怎么掉也掉不干净,对上那双水润润的杏眸,楚昭心里头能舒坦就怪了,原本如同烈火燎原般的欲。念,此刻仿佛被水泼过般尽数熄灭,他松开手,坐直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男人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被扯开了,胸膛赤。裸着,露出皮肉上密密麻麻的伤疤,齐蓁看着熟悉的身体,扭过头去,紧紧抿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楚昭眼皮子抽了一下,将外袍脱了下来,盖在小女子玉白莹润的身子上,遮住旖旎的春光,不是楚昭不想碰齐蓁,而是女人脸上的失望太过明显,以至于楚昭不敢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房中十分安静,针落可闻,只余两人的呼吸声,十分急促。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粗糙指腹揉搓着女人的唇瓣,低声道:“你又何必故意激怒我?”
齐蓁没有理会这个男人,即使男人愿意撒谎,非想当劳什子誉王世子,那他就去当吧,反正自己一个人也不是活不了,她有伯元仲琪,还有小平安,比起这个众叛亲离的男人不知强出了多少。
“听话。”大掌摸着丰厚的黑发,楚昭暗自低叹一声,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好像眼前的小女人是一件易碎的瓷器般,稍稍一碰就碎了。
“日后不要再跟严颂之往来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已经嫁过两回,还生下了小平安,严颂之即便因为你的容貌而接近,却也不会娶你当正室,毕竟崇安伯府的门第在那里摆着,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听着男人的破锣嗓子,齐蓁眼中怒意更浓,这人还真是没有变,明明自己才是最无耻的那个,偏偏在这牲口眼里,谁接近她都是不怀好意。
齐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非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即便这张皮囊生得好,但也不会让严颂之动心,毕竟严颂之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生在世家大族中,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此种正直的男子,哪会像楚昭说的那么不堪?
“好了,我累了,若是世子爷今日没有兴致,就先回吧。”
齐蓁闭上眼,看都不看男人一眼,与她第一次见着楚昭时欣喜若狂全然不同,冷漠的好似凛冽寒冬,让楚昭身在其中,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强压下去心底的怒火,楚昭扫了一眼被女人要的滴滴答答往下淌血的伤口,心里憋闷的很,今日他与这个女人已经闹僵了,再说什么齐蓁都听不进去,还不如改日再来。
不过该说的话却不能少,否则楚昭心里头总归有些不踏实:“若是再被本世子发现你与严颂之有来往,下回本世子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我身边连个暖床的人都没有,要是廉夫人再做出惹本世子不高兴的事情,就由你来做这暖床的丫鬟吧。”
说完,男人弯腰亲了亲冰凉的脸蛋,这才从房中缓缓离开。
等到一点动静都听不见了,齐蓁才睁开眼,两手死死攥着软榻上铺着的翠色锦缎,力气大的好像要在上头戳出一个窟窿似的,女人两手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豆大的泪珠儿直掉,瞧着十分可怜。
只可惜主卧内只有齐蓁一人,也没有丫鬟伺候着,她整整哭了半夜,这才渐渐止了眼泪,用软布蘸了水擦了擦脸,才吹熄烛火回到了床上。
当年她被威逼利诱嫁给廉肃时,已经知道姓廉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好歹还对她有几分情意,嫁给这人后肯定不会受苦,齐蓁哪里想到她还是看走了眼,男人只不过去了山西一趟,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就成了誉王世子,他整整消失了快两年,回了京城也不念着点儿家里的亲人,要说冷血,谁能比得过他?
紧紧闭着眼,齐蓁心烦意乱,她不想再念着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偏偏脑子里全都是廉肃的模样,他笑的时候怒的时候,纤毫毕现的出现在她眼前,齐蓁原本以为自己嫁给廉肃,只是被他逼迫而已,但到了此刻齐蓁才明白,若不是心里早就有了这个男人,就算廉肃又失贞相要挟,齐蓁也不会与他成亲。
整晚都没有休息好,第二日齐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