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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一年”的神仙日子。
不过,这“一日仙”准倒是准,可他放出来的消息,却没有一个是好的。昨天被司马晗抄家的王御史,去年就找诸葛云算过。诸葛云说他不出一年,必会家破人亡,多年努力一场空。结果,果真在一年内的最后一天,东窗事发,打入了天牢。
司马晗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完全不适合承受任何的坏消息,动手逐客:“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诸葛虹云赖着不肯动:“此事会在今日发生,并且和你的终身大事有关,改日再说,就来不及了。”
司马晗内心斗争了很久,决定还是听一听这个坏消息。
诸葛虹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打量司马晗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猪,缓缓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万两银子。”
“我呸!”司马晗生平第一次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打算把眼前这个人从自己的好友名单中剔除。
第4章 男人三大硬件(4)()
敲诈王爷,相当于从老虎嘴里拔牙,更何况这个王爷全身上下最硬的,其实是他的臭脾气,万一真得罪了他,会吃不了兜着走。诸葛虹云很显然知道这个后果,他叹了口气,开始逻辑分析眼前的问题。
“按理,你我兄弟一场,我不该收你的钱。”
诸葛虹云心痛,司马晗得意。
“可是,如果我不收你的钱,我会一年都没有钱花。”
诸葛虹云得意,司马晗心痛。
“我收了你的钱,你肯定恨我,我若没有了你这个朋友,就等于失去了一个很大的靠山,不划算。”
算你还识相。司马晗舒了口气。
“所以我才没有收你三万两银子,而收你一万两!”
靠!
几句话的工夫,司马晗的脸色从晴到阴,再转晴,最后黑掉。对方毕竟是王爷,诸葛虹云也不敢欺友太甚,最终只好退一步:“这样吧,我先将这消息透露一部分给你,让你今天且过了这一关。若你想要知道后面那部分,再来找我。”
司马晗这大清早的被两个不太正常的人这么一折腾,已经懒得对每一句话做出反应了。
诸葛虹云不再挑战好友的耐心极限:“你的命相么,可以这么概括‘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之内,你千万不要轻易与女子有肌肤之亲,尤其是你看不上眼的女子,就连碰都不要碰,但如果你遇到了心仪的女子,就一定要碰她。”
司马晗听得如坠云中:“大不了,我今天呆在王府内,哪都不去,谁都不见!”
诸葛虹云摇了摇头:“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和一个女子有肌肤之亲。”
“为什么?”司马晗问,但马上就想起了那一万两银子,立刻闭了嘴。
他在乎的不是钱,而是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你还信得过我‘一日仙’的招牌,那么今天你最好往东南方向去,那个女子一定在那里等你。”诸葛虹云伸了个懒腰,“我得回去补眠了,你有事就去草芦找我吧。”
司马晗按照诸葛虹云的指示,一路东南,小心地避过众多莺莺燕燕、家花野草,来到郊外一片树林。此处人迹罕至,莫说是女子,就连一个粗野樵夫都见不着。
莫非是他跑过头了?司马晗正想折回去,转念一想: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么就算他坐在这里,也自然能遇到那个人。想着想着,他就这样靠在一棵树下睡去。
恍惚之间,似有琴声传来,搅得他翻来覆去,睡得一点都不踏实。莫非司马晗内心一动,偱着琴声而去,没走多远,只见有一女子正坐在一棵梨树下抚琴,声音似潺潺清泉,绵绵流过人的心坎,听得人的整个心都变得柔软了起来。一阵轻风扫过,梨花悄然落下,飘至女子的发间、肩头,令整个场景有了画一般的意境,令人神往。
司马晗对音律向来有研究,还曾经一度痴迷,眼前这位女子如行云流水般的琴艺,令他叹为观止,听到妙处,不禁拍手大赞:“妙啊!”
琴声嘎然而止,半晌,女子缓缓起身,掸落身上的梨花,徐徐转过头来——
司马晗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5章 男人三大硬件(5)()
这是怎样的一副绝世容颜啊?肌肤水嫩得如透明一般,吹弹可破;一对翦水瞳似两汪泉水,深得可以锁得住人的灵魂,只是那么不经易地瞟人一眼,就能让人整个沦陷在她那似有若无的柔情之中;而那双弹琴的玉手,纤细修长,比梨花更为灵动。
司马晗这些年来见过美女无数,原以为自己早已练就出一副好定力,但一见到眼前这位女子,顿时失去了呼吸,站在原处怔怔地看着对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是梦,稍一用力,这梦就醒了。直觉此女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女子微微一欠身,行礼:“小女子在此弹琴,不想惊扰了公子,请公子恕罪!”
好听好听,这声音比她的琴声还好听。司马晗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回礼:“小姐的琴声有如天籁,在下有缘听到,是我的福份。还请小姐别怪我唐突,打扰了小姐的雅兴。”
诸葛虹云所指的女子莫非就是她?司马晗一扫先前的阴霾,心情变得大好:“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有此耳福,再听小姐弹上一曲?”
女子含羞答应,重新坐下,两手抚琴,轻轻一挑一勾,一曲离人怨从指间轻泄而出,轻吟浅唱,一声低过一声,又一音高过一音,如一名伤心的女子,在细细诉说心中的苦闷。司马晗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神色却不似先前那么陶醉,眉头微皱,似有什么不妥之处,忽然,他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露出了得意之色
“嘣——”的一声响,接着是琴弦断裂的声音,女子“呀”的一声,花容失色。一颗小石子落在琴案的一头,很显然,是有人故意打断琴弦的。
司马晗的飞身而起,将女子护在身后,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大声问道:“谁?”
一个令人头痛的声音传来:“好拙劣的琴艺,好差劲的曲子,这么差的琴艺居然还敢拿出来丢人显眼,赶紧回家练练去吧,别再来这里扰人清梦啦!”
司马晗一听这声音,暗叫不好。果然,大清早遇到的那个小乞丐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串香蕉,一边剥一边说:“王”
司马晗的目光如刀一般地砍了过去。
原来这位不举王爷想要“微服泡妞”。小乞丐立马改口:“王公子,这位姑娘看上你了,你赶紧领着她找个僻静的地方洞房去吧!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地弹些让人听不下去的曲子,吵得我睡不好觉。”
女子的脸霎时涨得通红:“你这人说话怎会这么这么”她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着合适的词汇。
“这么直接。对吧?”小乞丐一口将香蕉咬去一大截,“你这么费尽心思地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弹琴给这位王公子听,摆明了就是想引诱他嘛。而这位王公子好像也不打算拒绝你对他的引诱。既然你们两个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在这里叮叮咚咚地浪费时间呢?该上哪圆房就上哪圆房去吧!赶紧走!你们走了,我好继续睡我的觉。”
第6章 男人三大硬件(6)()
“你,你,你我,我,我”很显然,女子遇到小乞丐是她的噩梦,让一个大家闺秀和一个痞子讲道理,比秀才遇到兵还惨。她气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眼睛里噙满泪水,随时都会泛滥成灾。
男人怎能坐视女人被人欺负?司马晗本身就与小乞丐有过节,更加站在了女子一边:“怎么到处都能碰到你?人家小姐觉得这里风景优美,又雅致,心血来潮弹奏一曲,自娱自乐一番,不可以吗?”
“啧,啧,啧”小乞丐把嘴巴咂得跟鸭子似的,“这荒郊野地的,她一个端杯水都会累着的弱女子,居然大老远地带了张琴来,更离谱的是,还带了一个琴案。这一琴一案,她得费多大力气才能运过来?”
女子终于从混乱中找出了一点头绪,开始为自己辩解:“我见今天气不错,所以出来走走。刚出来的时候,是带着家仆的。我见这里风景好,想独自呆一会,所以就让家仆先回去了。”
小乞丐用力地点着头:“那是,既然是要引诱,家仆在这里自然不方便。”
女子终于崩溃,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滴落,梨花带雨
这世上最毒的东西,八成就是小乞丐的这张嘴。
新仇加旧恨,司马晗气得牙痒痒,拳头几乎能捏得出水来。但美人当前,不能轻易动粗。司马晗在做最后的坚持:“小子,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小乞丐从鼻孔里哼出一个低音,表示不屑:“我小乞丐讲话,向来是有理有据。就拿刚才这位姑娘弹的曲子来说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当今第一琴者笑尘居士所著的离人怨,它原本是描绘一对恋人因为离别而引起的伤感。而这位姑娘,虽然力求悲切,却不过是强说愁而已,且隐隐地不小心透露出了自己遇到了意中人的喜悦之情,心中荡漾着很强烈的春意,以致琴声悲不成悲,愁不成愁,欲盖弥彰。我看这曲子不应该叫离人怨,而应该叫闺中乐才对。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晗暗暗称奇,没想到一个小乞丐竟然会有此等音乐造诣。的确,他也觉得第二首曲子没有第一首曲子弹得好,并且也从琴声之中听出了她对他的好感,所以才在那里暗喜。本来他想等曲子奏完之后,趁着好气氛,打听一下她是哪家的姑娘,没想到却被小乞丐半路杀出来搅了局。
小乞丐不知道又哪里摸出一副快板,围着两人边敲边唱起来:
姐儿生得漂漂的
一对小手翘翘的
有心上去摸一把
看得心儿跳跳的
“你”女子哪经得起这样的取笑,早已无地自容,抚袖而逃。
而小乞丐似乎还没有闹够,追着女子转了几圈,连连点头:“确实是个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