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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在这睡?不行”裴子墨想要推开南逸宸。
南逸宸不说话。
好一会,裴子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要是想在这睡,就脱了衣服睡吧,你这样也不舒服。”
“等你睡了我就走。”南逸宸开口道。
裴子墨微微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不过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回去了。本来还有点困,可是南逸宸这么一来,她又一点都不困了。
感觉到裴子墨并没有在认真的睡觉,南逸宸睁开眼睛,“子墨,跟我回封地吧,若是你不想回封地,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随便哪里,只要你喜欢就好,我们走吧。”
南逸宸想到了很久之前裴子墨跟他说过的话,那时候裴子墨就说了什么称帝之心,现在如果有称帝之心,那不就是造反么?难道这才是裴子墨想要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不想要见到裴子墨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只想带着裴子墨,走得远远的,去过安静的日子。
裴子墨微微抿了一下唇,“那天,我听到了你和南夫人的对话,听着南夫人的意思,你对先皇后”
“过去的事情,还提她干什么?”南逸宸打断裴子墨的话。
“我不是想要提起这件事,我只是只是想起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她不是难产而死,不过当时我不知道你对她的感情,那难道你就一直没有想过替她报仇的事么?”裴子墨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这样问,自己就太贪心了。
南逸宸垂下眼,“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结果是好是坏,她都得自己担着不是么?”
“可是”裴子墨支起身子看着南逸宸,“你就没有任何一点气愤的感觉么?”
南逸宸坐起身,黑暗中裴子墨看不清南逸宸的表情,好一会,南逸宸才终于出声道,“以后能别再提她么?我不想再提起来。”
裴子墨微微抿了抿唇,她不记得她和南逸宸到底有过什么太大的交集,只是记得小时候在一起玩耍,可是那时候大家年纪都还小,根本不可能懂得男女之事,她怎么就把南逸宸伤的这么深?
“抱歉,你过去的事情,我不该问。”裴子墨闷声道。
南逸宸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南逸宸下了床,穿上鞋就要离开。
裴子墨抿了抿唇,“南逸宸,你要是不能忘了她,就别再来找我了。”
南逸宸转头看了看裴子墨,裴子墨几乎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看样子现在也是真的生气了,南逸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裴子墨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她这是在跟谁较劲?跟自己有什么好过不去的?可是她根本不打算让南逸宸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就要永远忍受南逸宸只要一提起王琬立马变身的样子么?裴子墨微微抿了抿唇,她总是觉得别扭,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别扭,想不通干脆也不再想了,裴子墨转身躺在闭上眼睛。
独孤殇又觉得,裴子墨晚上肯定没做什么好梦,不然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睡在我房间里。”吃过早饭,裴子墨扔下了一句话。
“为什么?”独孤殇转头诧异地看着裴子墨,他一个人睡得挺好的好,为什么要去和裴子墨睡在一个房间。
“不为什么,你今晚要是敢不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去你房间。”裴子墨开口道。
“可是你有孕在身,我我”独孤殇好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应该怎么说?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非礼你。”说完裴子墨站起来走向房间。
独孤殇一脸茫然地看向春意,春意眨了眨眼,她总不能说昨晚南逸宸来了吧?好一会,春意才慢慢慢开口道,“公主这几天晚上都做噩梦。”
“是么?”独孤殇皱起眉头,胎儿越来越大,也快到之前的那个时候,难保裴子墨不会梦到之前东宫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就去陪一陪裴子墨好了,反正当初的事,他也有责任。
“是。”春意低下头,看着地面,她这样撒谎会不会不好?
第152章 我只是来吃饭的()
之后的几天,南逸宸也并没有来,漠北王进京,江玄奕在宫中设宴,众大臣出席,独孤殇特意带着裴子墨,关键是他也不想带,可是裴子墨要求要带着她进宫,独孤殇纠结了一会,觉得还是带着吧,万一假的贺兰颀那边出了什么事,也许裴子墨还能有办法应对。
江玄奕和漠北王贺兰桢两个人坐在首位,其余的人分坐两侧,裴子墨抬眼看了一眼一直对头看着桌面南逸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收回目光。
南逸宸似乎感受到有人来看自己,于是抬起头向裴子墨的方向看来,却看见裴子墨正在笑着看着独孤殇,而独孤殇正抬手擦去裴子墨嘴角的糕点渣。
南逸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收回目光。
酒过三巡,贺兰桢着自己带来的人献舞。
裴子墨当然看得出来,整个舞蹈主要是有中间那个蒙面女子跳的,既然是这样,那也八成就是想要联姻了。
贺兰桢这招也真够绝了,既能把儿子换回去,又能保证和代国的情谊永存,不过那就看江玄奕是不是能看上这个女子了。
舞跳完之后,其他人都行礼退下,只有那个女子留在了堂上,“皇上,此乃本王的女儿,此番跟着本王来,也是想要见见世面。”贺兰桢开口道。
“小女子贺兰涟月见过皇上。”贺兰桢介绍之后,贺兰涟月也给江玄奕请安。
“平身吧。”江玄奕点点头,“赐座。”
“是。”张公公应了一声,赶紧着人给贺兰涟月安排座椅。
贺兰涟月的位置安排在了南逸宸的身边,裴子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若是江玄奕真的对这个贺兰涟月感兴趣,必然会让她摘下面纱,可是现在江玄奕根本没有这样的表示,那就证明江玄奕可能并不感兴趣,可是如果江玄奕还要和漠北联姻的话,就一定要找一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来跟漠北联姻。
难道江玄奕会选择南逸宸?应该不会吧,江玄奕现在那么忌惮南逸宸,怎么还会让南逸宸如虎添翼?
裴子墨正在想着,江玄奕就开口了,“瞧着公主坐在南侯爷身边,倒也像是一对璧人。”
南逸宸一愣,不由抬起头看向主座。
不过江玄奕的这句话,倒是让贺兰涟月的眼中带上一抹欣喜,她本来就并不想嫁给江玄奕,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为了漠北的江山,她也只能放弃自己的幸福。可是如果对方是南逸宸那就不一样了,当年借兵给漠北的,与其说是代国先皇,不如说是南逸宸的父王,整个漠北虽然表面上都在感激代国,但是在漠北人的心中,更感激的还是南家。
这些年,南逸宸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听说,所以在贺兰涟月的心中,早就已经对这个男人有了莫名的好感,这一次听江玄奕的意思,看样子是要把自己嫁给南逸宸,那不是更好么?
“皇上,臣”南逸宸想要说什么,却被江玄奕挥手打断,“南侯爷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惦记着军中的事,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生大事了。既然公主想要出来看看,不如这段时间就先住在南侯爷府中,也好让南侯爷带你四处转转。”
“多谢皇上。”贺兰涟月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喜色。
贺兰桢的脸色也不由微微露出一抹笑容,若是真的让贺兰涟月入宫,他心中也有一丝歉意,不过这样,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独孤殇转头看着裴子墨,裴子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堂上的人都在说什么,还在专心致志的吃自己的菜,难道她没听见江玄奕的意思么?江玄奕都要给南逸宸找媳妇了,难道裴子墨都不着急么?
“喂”独孤殇在桌下轻轻握住裴子墨的手。
“嗯?”裴子墨转头看着独孤殇。
独孤殇对裴子墨挤眉弄眼的,裴子墨似乎也没什么反应,然后夹起一块肉放在独孤殇的碗里,“这个肉很好吃。”
独孤殇翻了翻白眼,好吧,他不管了,反正他提醒过了。
既然贺兰桢都已经又送过来一个女儿,江玄奕也不得不把贺兰颀送上来了,江玄奕也是听了独孤殇的话,故意没有在一开始就让贺兰颀出来,而是等贺兰桢喝得差不多了,再把贺兰颀送上来,贺兰桢本就年老,又喝了不少酒,自然辨别能力也就会下降,今晚他认了儿子,就算是明天想要推托,也都难了。
而且独孤殇找来的顶包人,本也就和贺兰颀有七八分相像,这么多年不见,贺兰桢想要辨别出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贺兰颀”随着宫人出来,就一直低着头,站在堂上,不说话,贺兰桢想要看清楚“贺兰颀”的样子,可是“贺兰颀”一直低着头,贺兰桢不由有点着急。
“世子。”江玄奕开口道,“你与家人分别多年,怕是已经不得家人的样子了,这位便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父王,还不过来见过你父王?”
这样的场景,已经模拟了很多遍,果然“贺兰颀”听了江玄奕的话以后,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以漠北的礼节向贺兰桢行礼,“父王。”
“诶,诶。”贺兰桢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爱子之情,站起身走下大堂,走到“贺兰颀”面前,“来,让父王好好看看。”说着贺兰桢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
“哈哈哈。”江玄奕哈哈一笑,“朕要恭喜你们父子今日能够相见,来,给世子赐座。”
宫人安排好“贺兰颀”的位置,贺兰桢也不方便一直站在下面,只好赶紧回到主位,虽然还没有仔细地看过自己的儿子,不过等今日回去,倒也有的是时间去看。
晚宴倒是也还顺利,裴子墨来也不是想要说什么,她只不过是有些事想要亲眼看看,毕竟等独孤殇转述给她,事情可能就会有那么细微的不同。
出了皇宫,独孤殇才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