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自己多管闲事。”说完裴子墨绕过红衣男子离开了药房。
红衣男子看着裴子墨的身影,眼底露出一抹笑意,手掌微微抬起,两枚银针回到男子的手里,男子的身影也迅速地消失在药房。
果然,裴子墨气喘吁吁的跑到台子旁边的时候,司空和清诗已经在了,“我肚子疼,去了茅房。”裴子墨一手擦汗,一手弯腰捂着肚子。
司空的眼里露出一丝不快,不过碍于裴子墨的身份,司空也不好说什么,“裴姑娘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上路吧,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清诗扶住裴子墨,“小姐,你没事吧?”
裴子墨摇了摇头,弯着腰跟在司空后面,然后上了马车。司空骑马走在前面,马车在后面紧紧地跟着,裴子墨向外面看了看,才把藏在衣服里的药包拿出来,“小姐,这是什么?”清诗看着裴子墨手里的药包问道。
“大黄。”裴子墨并没有隐瞒清诗,反正到了裴元帅的营中,自己也需要个帮手,都说父债子还,这一次倒是反了过来,就让裴元帅先替自己的女儿偿还一点好了。
第7章 你叫王八蛋跟我也跟我没关系()
司空送了裴子墨还要回去,所以一路上司空都加急赶路,两地相距不远,骑快马半天就到了,所以裴子墨和司空晚上就到了东安。
司空匆忙的和裴元帅在城外碰了个头,就立马离开了。
裴元帅见到裴子墨,并没有意外或者惊喜,裴子墨只是觉得,裴元帅看自己的那一眼,带着一些不耐烦,司空一走,裴元帅立马让人送裴子墨去休息,自己转身匆忙离开了。
裴子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下裴元帅离开的方向,就被人带到城里一个院子的一个小房间。
裴元帅是在东安城城里,所以条件要比南逸宸那边好多了,而且说是东安告急,可是裴子墨发现,城中百姓一切生活都很正常,就连将士们都没有作战的准备。
趁着夜色,倒是也没有人发现裴子墨衣服里还藏了一大包药,打发清诗去休息,裴子墨关上了房门,一转身就被吓了一跳。
在南逸宸营中见到的那个红衣男子正坐在桌边,仔细地观察自己的一大包大黄。
“看样子好戏是在这里了。”红衣男子抬头戏谑地看着裴子墨。
裴子墨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在南逸宸的军营中可以随意走动,现在在裴元帅这里还是如入无人之境,看来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应该也不是隶属于南逸宸或者裴元帅任何一个人。难道他和裴子墨出现在边关有关?
裴子墨几步走到桌边,收起药包,“你就不怕死么?”说着裴子墨走向床边,把药包藏在枕头下面。
“那些废物想要抓我还不太容易。”红衣男子说着抖了抖袖子,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如果南逸宸出面,还能过几招,然后我就会把他打回安陵,再也不敢出来。”
裴子墨转头看向大放厥词的红衣男子,突然眼睛一亮,几步冲到男子面前,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腕,手腕内侧一个曼陀罗花样的纹身引起了裴子墨的注意,“你是辽人?”裴子墨警惕地盯着红衣男子,“你为何会在代国营中,你要干什么?”
“辽汉一家亲嘛,你不要”红衣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裴子墨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向男子的头上打去,男子伸手一挡,茶壶虽然没打到男子的头上,但是茶壶盖却飞了出去,茶水泼了男子一脸。
裴子墨松开手,转身向外面跑去。
该死的!裴子墨心中暗骂了一声,差一步到门口,她就被人抓住腰,捂住嘴拉了回来。裴子墨挣扎着想要抓掉男子的手,“我可没伤害你,还救了你一命,你不能恩将仇报吧?”男子低头看着裴子墨,“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下手怎么这么狠毒?”
“裴小姐,有事么?”门外的人显然听见了茶壶掉在地上碎掉的声音。
男子的手移到裴子墨的脖子上,“你知道怎么说,不然在他们进门之间,你这漂亮的脖子,可就没有了。”
裴子墨转头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无事,我要休息了。”
外面很快也没了声音,男子放开手,然后抓起裴子墨的衣襟,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茶叶和茶水。
“你干什么?”裴子墨想要拽回自己的衣服。
“我都没嫌你的衣服脏。”男子撇了撇嘴,想他一世聪明,竟然忘了茶壶里还有茶水,“我叫夜于飞。”
“你叫王八蛋跟我什么关系?”裴子墨狠狠地拽回衣服走到一边坐下。
第8章 为什么帮着南逸宸?()
“好歹也是裴元帅的女儿,就算不像你大姐一样,将来母仪天下,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吧?怎么出口成脏?”夜于飞不满地看着裴子墨。
夜于飞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更说到了裴子墨的痛处,裴子墨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你还有事么?没事我要出去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也许能帮忙呢。”夜于飞铁打一样的脸皮,当然不会因为裴子墨的逐客令有任何的变化。
裴子墨皱了皱眉,抱起自己的药,就向外面走去。
东安城的戒备并不森严,裴子墨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城中的水井,夜于飞一直跟在裴子墨身后,目光中倒是微微有些惊讶,第一次来东安城,竟然能轻易地找到水井,这姑娘很厉害嘛。
“你怎么知道水井在这里?”
“猜的。”裴子墨懒得多说话,每个城市的布局都有一定的规则,城中的水井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方位。
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裴子墨便要向水井走去,哪知道还没迈步,就被夜于飞拉住了胳膊,“这水井不只是将士们使用,更多的是城中的人,你把这一包大黄放进去,明天全城的人都要腹泻了。况且,在城中也没有多少将士,都是保护裴元帅的侍卫,真正的大军都驻扎在城外。”夜于飞好心提醒。
“你懂什么?”裴子墨推开夜于飞的手,迅速地跑到井边,把大黄全都倒进了井里。
夜于飞站在裴子墨身边,皱眉看着裴子墨,然后眼睛猛地一亮,“啊!你想让裴元帅腹泻,好一招擒贼先擒王。”
“你脑残吧?”裴子墨白了夜于飞一眼,“我告诉你原因,你帮我一个忙。”
夜于飞眨了眨眼睛,“帮你没问题,可是我总得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裴子墨。”裴子墨说着以牙还牙,在夜于飞伸手擦了擦手上的药材渣,“西辽根本不可能攻打东安城,大军在城外,就算腹泻也没有任何影响,不过如果是城内出现乱子,就有的忙了。”
夜于飞微微皱起眉头,“忙什么?”
“送我去裴元帅的书房,你就知道忙什么了。”就算没有夜于飞,裴子墨也会自己尝试一下,虽然接近裴元帅书房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总不能放弃。
“这简单。”夜于飞搂着裴子墨的腰几个跃步飞上房顶,没一会就到了裴元帅书房的房顶。
裴子墨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片瓦,书房里灯光不是很亮,里面的情况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对话还是能听见的。
“元帅不必心神不宁,你我下了这盘棋,你便可启程去禹城,收拾南逸宸的残局了。”
“哎,老夫就是担心,那定国侯可是身经百战,不得不防啊。”
“有贵国皇上撑腰,你还担心什么?这前面一片黑子,元帅的白子若是落对了,那可能杀掉一片呐。”
裴子墨微微皱起眉头,难道只不过就算是她现在想要提醒南逸宸也来不及了,不过今天南逸宸喝酒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酒有问题,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
“现在知道忙什么了么?西辽根本没有偷袭东安城,裴靖离开禹城,留下南逸宸自己,等着西辽偷袭,败仗就全都算在了南逸宸的头上。”裴子墨转头看向夜于飞低声解释道。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夜于飞微微皱起眉头。
“南逸宸这次拒敌,是立了军令状的,一旦兵败就是死路一条,到时候裴靖可是顺理成章的接管南逸宸的军队。可是如果西辽偷袭失败,南逸宸一定会有所怀疑,只要南逸宸到了东安,就知道西辽偷袭是里应外合。所以只有东安城乱,南逸宸才会来东安。”裴子墨继续解释道。
“裴靖又不傻,怎么会让南逸宸来东安?”
“所以我们才来偷帅印。”裴子墨继续向里面看了看,“可是好像没有机会了。”
“裴靖是你爹,你为什么要帮着南逸宸?”这才是夜于飞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嘘。”裴子墨摆了摆手,趴在房顶继续听里面的对话。
“过了禹城,这里是盘龙岗,我从禹城到盘龙岗,大概要半天的时间,明日午时我们在盘龙岗会和。”不知道两个人刚才说了什么,裴靖这样说了一句。
“嗯,我们要尽快赶到安陵城,王上还等着好消息呢。”另外一个人接了一句,房间里就没有声音了,很快,房间里的等熄灭,里面的人也走了出来。
裴子墨皱起眉头,裴靖要回京?另外一个人说的是王上,难道是西辽人?
“你带我进去一趟。”裴子墨指了指下面的房间,夜于飞点点头,带着裴子墨进了裴靖的书房,看着裴子墨在桌前忙活,夜于飞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帮着南逸宸?”
第9章 我是来还人情的()
“因为只有南逸宸能帮我。”裴子墨看了夜于飞一眼。
“切。”夜于飞撇了撇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帮你?”
裴子墨没有理会夜于飞,“西辽使者和裴靖偷偷进京,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西辽和江玄奕勾结起来,南逸宸在边疆就是腹背受敌,怪不得裴靖要回京。走吧,我们回去。”裴子墨收好自己的战果,抬头看向夜于飞。
“南逸宸能帮你干什么?”夜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