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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峰了然,刚刚就觉得这名字熟悉,原来是梁漪上回提到的那个人,二叔也跟他说过,看来梁漪对李洪渊印象很好啊。
“对了,李兄当真不回书院了吗?”薛天和李洪渊有过短暂的交谈,但足以看出他是个博学多才,机智果敢的人。
李浅浅摇头:“谁说的,不是说了是在养病,说不定过一阵子就回来了。”
梁漪之前听云先生隐晦的说了几句,大概意思是可能不会回云麓书院,心情不好,梁漪抱着枕头暖手。
薛天拍手叫好:“那就好,上次跟李兄讨论兵法,深有所感,正还想跟他探讨探讨呢,实在不行浅浅啊,可否替我引见引见?”
李浅浅不自在点点头:“回京城再说吧。”
“报!!!”
从门外远处传来一阵报告声,梁峰闻言立刻站起来,脸色凝重。
“报告梁将军,入口处山坡下发现一学生模样的男子,伤势严重!”
李浅浅和薛天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刚刚从那边走过来的,入口处就是他们改道的那个位置。
梁峰大惊,吩咐派军医前去诊治,然后转身冲着三人:“你们上山之前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现象吗?”
李浅浅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看到有人掉入山坡下。”
梁峰锐利的眼神望向薛天:“我们一直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现象。”
梁漪站起来点点头:“什么都没看见啊,哦,对啦,我们走的不是平常的那条路。”
梁峰目光扫过三个人,然后点点头:“走,跟我去那边看看,说不定你们认识。”
书院学生万万千,说大还真是大,大海捞针不过如此,偏偏这个伤者他们三个人还都认识,而且前一阵子还闹出不愉快。
“张飞义,大哥这个是林州张家的嫡子。”梁漪看他脸色全都是血,嘴唇发白,吓得抱着大哥的手臂。
梁峰安抚的拍了拍梁漪的手:“说说吧,你们怎么认识张飞义的,近期有没有冲突?”
李浅浅理解梁峰这是询问关系如何,毕竟他们几个人从那边走过来,恰巧也是在那边出了事情,不过问,是不可能的。
“前几日,我们去了山下村子里的画楼看到了张飞义的画作,觉得有点卖弄文采的意思,然后我和薛天和梁漪和路清当时在路上随便攀谈起来这件事情,然后正好被张飞义一行人听到了,他好像不知道画作在画楼里的事情,然后张飞义旁边的一行人冲上来和我们争辩,混乱中路清和薛天为了保护我们两个姑娘,右手被划伤。”
梁峰看向薛天,薛天把手伸出来,可以看得出当时伤势还算是很严重的,现在还未痊愈。
“但其实张飞义并没有任何不妥的行为,反而是独自走掉了,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和张飞义并没有直接冲突。”薛天接过李浅浅的话,补充了一句。
梁漪也点点头:“就是他身边的那些自以为是才子的人,那么没有人品,也不知道这张飞义是怎么结交的好友。”
梁峰点头,然后看向张飞义,他是个瘦弱的少年,但男子力气始终是比女子要大很多,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被束缚的感觉,一定是熟人。
“是张飞义的熟人做的。”李浅浅观察了张飞义的脸得出结论。
“为什么?”梁峰看向她。
李浅浅指了指他的脸:“首先他的脸上有惊讶的情绪,是没想到对方会出手,而且身上并没与被束缚的痕迹,所以我推测,有两种可能。”
“那两种?”薛天好奇她能看出这么多。
“一,他熟知对方,没想到他会出手所以没有防范。二,他还是惊讶,因为他仅仅是认识对方,而对方可能是偷袭了。”
梁峰看向军医:“你来谈谈?”
军医擦了擦汗,这个少爷是张家的血脉,谁不知道张家血脉稀少,谁要是得罪张家岂不是找死?
“这位小姐说的极是,我推测张公子是被人打晕然后匆忙推下山坡的,这个力道,看起来就是想让人致死。”军医叹道,这张公子脉象实在是奇怪“张公子身体实在是不好,眼下风雪交加,老夫能力有限,能确保张公子暂时无大碍,但是还需要赶紧找医术更高明的人才是啊。”
“梁大夫呢,大哥,最近梁大夫没来这里吗?”梁漪突然想到梁大夫,他的医术没的说。
梁峰摇摇头:“梁大夫可能远游去了。”
梁漪恨恨的跺脚:“关键时刻走人!”要是张飞义在这里出事了,梁家好像也脱不了干系。
“你先下去吧。”梁峰让军医先下去,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请个更高明的军医了。
军医擦擦干,然后颤颤巍巍道:“这张公子。。。病情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次只是诱因,我瞧着不像是一般的病情,属下实在是愧疚帮不上忙。”
梁峰点点头,这军医难道知道他所想。。。。。。。“辛苦你了,我知道了。”张家祖辈都有短命的情况,现在看来被人伤害只是诱因罢了。
第五十一章 书院悬案,真的是他做的?()
“啊,对了,我们来的路上碰见了张子凡和王宁珠啊。”梁漪突然叫到。
李浅浅也想起来了:“如果说张飞义也撞见了他们两个。。。很有可能动了杀机。”
薛天拄着下巴疑惑:“既然有心杀害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反而是推他到山下呢。”
梁峰想了想,让属下叫发现张飞义的那几个士兵过来。
“你们是怎么发现伤者的?伤者被发现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梁峰总觉得有漏洞。
士兵甲挠挠头:“我们到的时候就没有人,若不是我发现有一本书落在地上,去捡的时候才发现坡下有人。”
梁峰看了一眼张飞义身上的披风,若不是这个火红的披风显眼,大概他们也发现不了。
“书呢?”李浅浅小声嘀咕着,然后走到小桌上拿起来,植物志,看来是准备去采集植物。咦?这个是?李浅浅拿起来那个小袋子,上面绣着一个薛字,李浅浅眼神微动,然后慢慢把那些书和袋子都装起来。
梁峰有意无意的看向薛天,现在只有他还有张子凡和王宁珠,这三个人有最大的嫌疑,需要去书院调查一趟,才能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嫌疑人。
“你们用最软绵的担架把张公子快速送到云麓书院,叫上军医一起去。”梁峰下令,然后放下操练士兵的事情。
“张飞义这样可以吗?”李浅浅担忧道。
军医点点头:“张公子刚刚服下了一些汤药,云麓书院并不远,并无大碍,只是现在张公子很难清醒过来。”
梁峰其实不想惊动太多书院里的人,到了云麓书院,赶紧将张飞义送到书院的医馆里面。
“呀,这是怎么回事?”徐大夫可以说是张家保着进来云麓书院的,他的病情他一直都是守着的。
梁峰看他一眼:“张公子在林中受伤,现在不宜惊动太多人,先在你这里养伤。”
徐大夫不满的看向他:“你们是谁?”
“路家军。”梁漪赶紧解释,然后悄悄在大哥耳边说道“这是张家请的人。”
梁峰点点头。
徐大夫一听是路家军,立马没有声音,专注张飞义的病情:“怎么会这样?”
“怎么样?”薛天担忧道。
“病情恶化,以在下的医术无力回天。”然后拿出一个药丸给张飞义服下,看向大家疑惑的眼神,说道“这是还魂丹,暂时能保住性命,但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不好说。”
“唉”军医深有所感,根本无法救。
梁峰点点头,然后带着三人去了梁漪的学堂里面。
“梁漪,你去叫山长和云先生过来,其他先生是否要在场,听山长的意思,切忌不宜惊动太多人。”
梁漪表情凝重的点点头,不一会山长和云先生一起过来了。
“张飞义的先生因为风雪没有来书院。”云绮罗看到梁峰疑惑说明了原因。
梁峰点点头,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云先生刚刚听了个模棱两可,现在听全了,顿时大惊失色,在书院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张飞义。“张飞义现在可还好?”
“暂时稳住了,但是仍然不容乐观。”梁峰沉重的摇摇头。“我刚刚听了他们自己陈述了一遍,你们也听一遍。”梁峰只觉得脑袋大,他不擅长破案。
云绮罗看到梁峰疲惫的模样,心知他已经尽力:“你们说一遍吧。”
三个人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时间线,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大家。
李浅浅想起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看了薛天一眼,咬咬牙还是递给他们:“这是张飞义出事现场发现的东西,应该是张飞义的东西或者是。。。嫌疑人的东西。”
梁峰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李浅浅是京城李家人,看了一眼山长,没再说什么,自己打一开始就已经排除了女子,山长和李浅浅家里是有亲戚关系。
云绮罗翻看了一遍,是张飞义的,早上去藏书馆张飞义看的就是这本书,看来是准备采集样本,当翻看一个小袋子时,云绮罗愣了一下,然后查看了半晌:“薛天,你今天有见过张飞义吗?”
薛天自然没有错过她手里的小袋子,随即脸色发白“这个小袋子是我送给张飞义的。”然后顿了顿道“就是今天。”
“为什么送他这个袋子?”云绮罗接着问他,打开小袋子,里面是空的。
薛天犹豫了片刻道:“张飞义今天拦住我,为了前几天那件事情道歉,我们两个已经和解了。”
“你们知道吗?”云绮罗看向梁漪和李浅浅,两者皆摇摇头。
薛天脸顿时就更白了:“后来,我和张子凡搬箱子,之后远远地我就看到张飞义往外面走,我担心他要下山容易出危险,就跑过去提醒他,不小心和他撞了一下,他的药瓶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