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天逸道:“我知道派下人去请她的确是有些居高临下了,她的拒绝倒是更加引起我的兴趣,我干脆打发了下人,便一路跟着静萍,看看她会做些什么。结果,我发现他可真奇怪。他可以前一天锦衣玉食,第二天便粗布麻衣,穷困无比。前一刻还呼朋唤友,后一刻却又孤独无比。”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从赌场里提着一袋银子离开,却是一转头拐进一个儿子被当地恶霸打死的孤独老人院里,把整包的银子都从窗口扔了进去。之后,他连吃个馒头的钱都没有。”
“三天后,这恶霸在娶第十八房小妾的时候,家里着火,家财被火烧一空。我知道,那是他做的。”
“而且,他也真会玩,路见不平,姿意潇洒,出入赌场,逢赌必赢,见到弱小必帮,见到恶人必踩……总之,那是一种我从没有体会过的,从没有这么肆意过的生活,在我的眼前一点一点的闪现。”
“我觉得我不是在窥探这个少年的生活,而是他的生活完完全全地吸引了我,我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可是她的气度明显显示她出身不低。我甚至派人去打探过她的身世,却一无所获。那时候,我还是养尊处优,觉得自己傲视一切的平阳侯。可是,我却在她的这种生活里,觉得我之前都白活了。”
“我不再醉心于官场上的名利之争,转而开始像她那样活着。我觉得,抱打不平的感觉,真的很好,而扶助弱小的体验,也比前呼后拥更容易让人满足。”
“后来,在我的刻意营造下,在我的一片诚心下,我和他成了朋友。可笑我即使到那时候,仍然不知道她是女子。但是和她一起快意江湖的日子,过得十分快乐,我和她一起建了一个真言阁,真言阁的宗旨是,接一切弱小者,求助无门之人的请求,帮他们伸冤,伸张正义。他们付出钱财,我们付出努力和时间,当然,也不乏有些人鱼目混珠,贼喊捉贼,对于这类人,真言阁会给予十倍惩罚。而对于那些真正冤深似海,却又无钱的穷人,我们也免费相助。”
顾汐语听得悠然神往,不说真言阁到底帮助过多少人,便是这样的想法,这种规模的,程序的,大型的扶弱之举,需要的又岂止一颗强大的心?
她看到的董静萍,那么孱弱的身子,生命悬于一线,谁能想到,她的心里曾装着天下,她的行为胜过须眉!
辛天逸道:“这真言阁成立后,她是阁主,我是副阁主。下面有左右护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大堂,青龙堂主涉及官场中事,白武主涉及江湖中事,朱雀主信息收集,联络之职,玄武负责的是整个阁的财务,商铺,收支,麒麟堂是吸收志同道合的人才,对他们进行考查,吸纳,以使真言阁生生不息下去……”
顾汐语听到这里简直惊呆了,这是一个完善的,完整的,健全的机制,从辛天逸的口中,便能知道这真言阁并不只是玩票而已,是实实在在的办实事,能把各项事情落到实处的一个存在。
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辛天逸在看着她的时候百般嫌弃鄙夷轻视轻蔑,和当年的董静萍比起来,她实在是没有可比性啊。
辛天逸继续道:“两年后,真言阁越来越壮大,已经发展到一万人,东陵,西越,南齐,北楚都有我们的分堂。但是,无人知道我和静萍的真实身份竟是江湖上日渐扬名的真言阁的阁主和副阁主。我也于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静萍是女子的身份。两年时间,我们一起为真言阁努力,这时候,我觉得时机成熟,便想向静萍表达爱慕之意……你那是什么眼神?不错,我是爱上了静萍,不可以吗?”
这辛天逸说着说着,突然发现顾汐语投过来一个怪异的眼神,他当即就不满起来。
顾汐语撇撇嘴,道:“你继续,你当我不存在!”
辛天逸仔细一看,她已经垂下了眼睫,看不到她到底是在嘲笑还是在干什么了,他想还是不跟这个小丫头一般计较了,继续道:“可是我没料到啊,静萍,她已经有心上人了!”
说着,辛天逸的脸上一片失落之色,显然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中的失落要强烈一百倍。
顾汐语再次瞪大了眼睛,淡定,淡定,她今天听到的各种惊人的消息已经不少了,不,已经很多了,不应该因此而失态才对。
辛天逸忿然地看着顾汐语,他不就是失个恋吗?这个臭丫头也太不给面子了,你就算面无表情也好啊,你这一脸要暴笑幸灾乐祸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顾汐语觉得大快人心,这人嘴巴这么损,娘看不上他是应该的。
辛天逸恼羞成怒地道:“你再嘲笑,我就不说了!”
顾汐语有点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大叔,你今年是三十多岁,又不是十多岁,怎么还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了?不过,她还是忍着笑,道:“我没有嘲笑啊,谁说我嘲笑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的?我娘有心上人了,是谁呀?”
总不可能是自己那个便宜爹。
辛天逸提起这件事,一脸的郁闷,道:“我以为静萍爱上的会是一个盖世英雄,谁知道,谁知道……唉……”
第787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辛天逸在那里长吁短叹,顾汐语却听得一头雾水,难道娘爱上的人十分不堪,让他觉得输得窝囊?
顾汐语不禁道:“到底是谁呀?”
辛天逸叹息一声,道:“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山间猎户。你是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哎,枉我辛天逸自负才华能耐,却始终查不到静萍的身份来历,原来一直都是我查错了方向。”
“我在东陵,怎么可能查到静萍的来历呢?要不是静萍说有了心上人,我以为她是骗我的,悄悄地跟踪了她,又怎么知道她竟然出身西越,而且,还是西越清宁侯之女。而在我看到静萍的心上人时,更是不知道心中是什么心情。我堂堂东陵的平阳侯,还比不上那个粗豪的山野少年么?”
顾汐语轻咳一声,爱情这回事,可与身份地位无关。这辛天逸耿耿于怀的,是自己输与一个山间少年的不甘,但是那山间少年必然有让娘动心的品质,不然,以娘的眼光,也不可能会看中他。
辛天逸道:“我曾侧面了解过你…娘…的想法,她说,她见多了男人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尤其是权贵之家,三妻四妾,毫无真情,所以,宁选山间的纯朴少年,也不愿意和权贵多打交道。”
“我心灰意冷,原来我输在我的身份,我心爱而不得,对任何事情都无心处理,后来陷入仇家追杀之中,身受重伤,我借机死遁,我弟弟继承了平阳侯这个爵位,而我,真正成为了江湖人,与东陵的平阳侯再无关系。世人都以为我死了,其实,我只是潜到了西越。我求不得静萍,但是,我可以看着她幸福!”
顾汐事十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嘴巴这么刻薄的人竟然有这样的觉悟?不简单啊!
这时候辛天逸大概是沉浸在自己的失落和痛苦之中,已经顾不上顾汐语的态度到底是嘲是讽了。
他继续道:“静萍这么聪明又强势的人,还有两个疼爱她的哥哥,我想她一定可以如愿嫁给那个山野少年的吧?恰好那段时间,东陵国内出了一些事情,我赶回东陵暗中协助我弟弟处理,等我再次回到西越,才知道,静萍嫁人了。不是那个山野少年,而是威远侯顾柏杨!”
“为什么?”顾汐语皱了皱眉,她不觉得娘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在为她治病疗毒的时候,那样刮骨剜心般的痛,她一声也不吭,心志如此坚定,怎么会移情别恋?
而一个那么洒脱那么姿意快意江湖的人,也不应该会妥协委屈求全。
“为什么?”辛天逸突然惨声而笑,眼里一片恨意,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说了不嫁权贵,为什么又嫁了权贵?难道那只是对我的托词吗?”
“所以,我先是去寻找那个山野少年,可是等我去时,那里已经人去屋空。我悄悄地潜进了威远侯府,去见静萍。我要知道原因,除了静萍,没有人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除了静萍,别人说的我都不信!”
顾汐语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她知道当初一定是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才会有这样的变化。而她,也能理解辛天逸当时的心情。
他已经决定放下一切真心祝福了,但是到后来却发现一切不是那样的,也许只是一场欺骗,他怎么会受得了?就算不是欺骗,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中间也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若是她,她也要去寻这个原因。
辛天逸的眼神反倒深沉下来,他道:“我见到了静萍,她在威远侯府那个叫静院的院子里住着,静院的外面,守卫森严。”
守卫森严?顾汐语心里好难受,如果是正常的嫁娶,为什么要守卫森严?
辛天逸道:“我才到一会儿,伏在屋顶没想好怎么问静萍时,顾柏杨来到静院,静萍神色冷淡,并不理他。顾柏杨生气了,似乎想要用强,但静萍却用一把匕首横在颈前,她说,她可以和他在人前扮演一对恩爱夫妻,但是,她不可能会与他做真正的夫妻。”
顾汐语不禁叹了口气,人前扮演一对恩爱夫妻……他们的关系,也就仅只而已吧,只是后来,顾柏杨竟然给她下药,这行为的确是卑鄙无耻。
辛天逸道:“我看到这一幕,心痛如绞,顾柏杨是身怀武功不错,可静萍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哪里需要用匕首以自身威胁来求得自保?我发现静萍脚下虚浮,娇弱无比,那哪里是那个笑傲山林之间,明眸善睐意兴飞扬的女子?”
“她容色憔悴,全无当初风姿,就好像换了一个人。等顾柏杨悻悻离开之后,我跳进院中,静萍见到我,神色凄凉,却不愿意多说。”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只断断续续吐出一些信息,她失去了武功,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