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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当缩头乌龟吧?天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大,云越积越厚,再呆下去,自己饿扁不说,家里臭乖也会饿得乱啃沙发啦!难道真要冲出去吗?!
“小溪。”正当竹小溪纠结要怎样带着慕容达达突破记者重围时,一声轻柔的呼唤从她身后传来。
竹小溪急忙转身一看,是帅气迷人的检控官哥哥洛清沃,她惊喜地几步走到跳到他身前,开心地仰视着他:“师哥,你怎么还没走?”
洛清沃伸手爱怜地摸摸她的秀发,看了眼呆愣的慕容达达,又低头望着兴奋得小脸粉红的她:“我知道法院有道后门,那里可以躲开记者。”
“太好啦!哈哈,师哥,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竹小溪庭审受挫的阴霾完全扫光,开心得情不自禁地抱了抱洛清沃,小手往后一伸,拉了拉身后慕容达达的大胳膊,兴冲冲地说:“那,我们们现在就走吧!”
洛清沃微笑着点点头。这丫头,性子可真是急啊!
鄢梦萱轻轻一转身,一回眸,无意中,瞥见了法院外庭廊道上,洛清沃亲昵地牵着竹小溪的手,身后跟着慕容达达,往廊道另一端走去。
她心脏猛地一阵刺痛,面对着记者镜头的淡雅笑容,瞬间消失,美丽双瞳里的飞扬神采黯淡下去,换上了酸涩的淡淡恨意……
第45章 不能吃闷亏()
洛清沃领着竹小溪和慕容达达两人,一路疾步,穿过法院后庭停车场,来到大理石墙的一扇拱形小铁门处。他从身上拿出一张黑色磁卡,往蓝色门锁上一刷,“嗞嗞”两声,厚重坚实的门自动打开了。
“这是?”竹小溪走出门外,惊奇地望着眼前宽阔的绿茵草坪,这中级法院后方居然是个足球场?!
慕容达达惊奇地瞪圆了小豆豆眼,不过他和竹小溪不一样,他把这大片绿草地看成了高尔夫球场。他在心里小声腹诽着,这些高高在上的法官可真是会享受!
洛清沃微微一笑,解释道:“这是重刑犯押解通道,大片的绿草坪,没有其他特殊功能,只是简单的景观而已。”
“哦……原来如此啊!”竹小溪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能打开这扇门,原来是特殊通道呢!怪不得那些狗血记者不能堵在这儿呢!
在楠城这个地价房价炒得热烘烘的繁华大都市,法院这大片闲置的绿草坪,地产大鳄们定是瞪圆眼睛垂涎n久,觊觎的口水估计可以将宏伟庄严的法院大楼淹没了……
“啊呀!下雨啦!”慕容达达感到脑门上忽地一阵冰凉,他伸手一抹,碎裂的水珠,湿落在他指缝里。
洛清沃抬头看看天,黑云密布,雷声滚滚,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他牵上竹小溪的小手,微笑着说:“走,我送你俩回去。”
“好。”竹小溪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的温暖手掌包住自己的小手,跟着他上了他的黑色福特。
慕容达达小眼呆呆地坐在后座上,不发一语地听着竹小溪与洛清沃两人神情轻松地聊他们共同的母校,专业地讨论某重大金融诈骗案。
他感到很沮丧也很悲屈,不仅是因为在庭审时被人当庭指为私生子,还因为竹小溪现在快乐得似乎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一心只顾和帅气的检控官聊天,忽视了他这个当事人几近破碎、亟需安慰的脆弱心灵。
夜色下,狂风大雨,车子一路疾驰至陌香小区,停在了公寓楼下。竹小溪三人相继从车里走了下来。
“师哥,你今天帮了我好多!要不,上去我家坐坐,我做好吃的,报答报答一下你吧?”
竹小溪一脸感激,满眼花痴,热情兮兮地邀请着洛清沃。她从来没有主动邀请哪个男人去她家,也没有主动给哪个男人做东西吃,眼前这位她曾经暗恋过的迷人正直的检控官哥哥,是破天荒的第一人。
“呵呵,你还是好好歇息。下次的庭审,不用担心,你会成功的。”洛清沃呵呵一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柔发,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
“好。”竹小溪也不勉强,笃定地朝他点点头,“下次,我不会再出丑的。”
洛清沃笑着点点头。他看了眼神色沮丧的慕容达达,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安慰他:“哥们,振作点,一个人的价值,并不取决于他的身份。”
慕容达达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正义直爽的检控官,忽地心里生出一丝温暖与力量,沮丧的包子脸,露出一抹笑意,感动地点点头。这个世界,好人总是存在的。
洛清沃开车离开后,竹小溪将双手懒懒地插进衣兜里,对着冷飕飕的雨夜,微微眯着眼睛,低声咕哝了一句非人类的语言。
“小溪,这几天,咱们该怎么办?”
爬楼梯时,跟在身后的慕容达达,嗫嗫嚅嚅地问着前面的竹小溪。他不甘心,他生在慕容家,长在慕容家,就凭一张薄纸和一个证人,就把他慕容尧尧唯一儿子的身份给生生剥夺,这实在是太不公平!
竹小溪在三楼转角处,顿住脚步,转身,仰头看着焦虑不安的慕容达达,小手一伸,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们啊,当然不能吃闷亏啦。”
慕容达达眼睛一亮,兴奋起来:“这么说咱们可以赢啦!你想到了什么方法啊?”
竹小溪嘴角一弯,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先为你正名,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为慕容达达的身份正名,这不太难,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其他证据,证明他不是当年的慕容夫人与他人苟合而生,即便他不是慕容尧尧的亲生子,一样可以拥有继承权。
至于后者,则是一个超级古老的反击之法,但也是最能击中对方要害的法子。既然鄢梦萱可以用私生子这招来对付她,那她也不用太客气,有样学样,以牙还牙,免得lang费了东辰西夏两人从夏美枝身边,明察暗访得来的那些绝密资料。
第46章 疲惫的屈服()
把慕容达达轰回四楼的租房后,竹小溪哼唧着轻松小曲儿,再啪嗒啪嗒地爬了一层楼,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门锁孔里,微微一使劲,竟然纹丝不动!难道是拿错钥匙啦?拔出来,仔细瞄几眼,没错,确定是她家的钥匙。
她尝试着再插一边,劲道加大,门依旧纹丝不动。怎么回事?难道门坏掉了吗?!她郁闷地握住光滑门柄,用力一转,这次,门竟然开了!她惊得杵在门口,慌慌地不敢进去。
她早晨去上班时,记得已经把门窗锁好,现在,她的臭乖听到门响,竟然没出来迎接她,那么,家里很可能发生了恐怖的坏事!她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贴近门板,里面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猛吸一口气,下定誓死抗击匪徒的决心,她大力推开屋门,两步迈进屋内,朝黑漆漆的空间大吼:“臭乖!臭乖!快出来!”
……沉静诡异得没有一丝回应,忽地,窗帘一动,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那儿出现,大步地朝竹小溪走近!她恐慌来不及尖叫,下意识地伸手一按墙壁上的开关,恐怖的黑色瞬间消失,灯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此时,竹小溪终于看清了那个高大黑影的面目,是冷着一张脸的沈奕!
她又惊又呆,好久才反应过来。定神后,她把包往地毯上一扔,两步走到沈奕面前,狠狠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仰头气哄哄地瞪着他:“沈奕!你有病吗?!你想要吓死我吗?!谁让你进来的?!你把我的狗弄到哪儿去了?!!”
沈奕寒着一张俊脸,一把抓住竹小溪乱舞的双拳,目光冷冽地盯着小脸涨红的她,低沉着声音问:“为什么要抱洛清沃?!”
竹小溪一愣,停住了挣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跟踪我?”
“回答我,为什么?!”沈奕的大手一用力,把她的小拳头抓得更紧了。
今天下午,他下班后,见天要下大雨,便开车到法院,心情好好地想着送她回家,晚上一起吃个饭。却没想到,在法院大门前,除了看到一大帮狗血记者,还目睹她扑身抱住洛清沃,亲昵快乐地跟着他走了!这一幕大大地刺激了他的眼球,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你个言而无信的骗子!”竹小溪又痛又气,不答他的问题,直接大骂。
早上,她和他约定好,他不会去法院,不会干扰她的工作,不可以时常询问她的行踪。现在,一天不到,这坏蛋就食言了!还擅闯她家的房子,还装神弄鬼地吓她,还不知把她的臭乖怎么整了!简直是罪无可恕!
沈奕眸光里的怒火越烧越烈,他长臂一伸,猛地将竹小溪的小身子扛了起来,直接抛到了长沙发上。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大步上前,倾身而下,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下面。
“为什么要抱他?”他捏住她的精巧下巴,深邃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竹小溪被沈奕宽厚坚实的上身压住,又痛又气,眼泪簌簌而落,晶莹水眸倔强地与他直视着,咬着小嘴唇,就是不说话。
冷冰冰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滑进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中。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发丝,浸湿了他的手腕,浸湿了他的衣袖,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一人怒得忘记了理智,一人气得忘记了反击。两人就这么四目相瞪,一声不吭,冷冷地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竹小溪缓缓地闭上了泪眼,嘴唇也不咬了,死死抵在沈奕胸膛上的双手也放下了,原本处于紧绷防御状态的身子,也松软下来,无力地任由他压住。
她累了,很累,很累,累到丧失了意识。下午几个小时的紧张庭审,本就让她身心俱疲,回来又被这般折腾,她小躯体的能量被彻底耗光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碰上这么一只蛮横原始人,她认命了,就当是上帝对她的惩罚好了。
沈奕感受到她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