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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侍剑水汪汪的眼神,司命师伸手颔首道:“请。”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鸿钧幸灾乐祸的在后边大声道:“叶兄可要好好陪陪她啊,她先前还在抱怨她的小喵对她不好呢。”
司命师:神补刀。
潜影:+鸿钧的年龄
司命师看着鸿钧摇头道:“你们俩还真是一日不死磕就不痛快啊,相爱相杀的那对都没有你们争锋相对。”
通天从浩瀚文件里抬起头来怒道:“谁和他们相爱相杀啊!”
潜影淡淡道:“你和你哥哥们啊。”
通天顿时说不出话来,将文件一甩就摔门离去,然后门外传来他的越走越远的声音:“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执法队很多工作难道你们看不见?!离我远些!”
一道清淡的声音道:“别胡闹了,回家吧。”
另一道温润的声音也劝道:“别生气了,我们先回家可好,你的工作哥哥们自是会帮你做完的。”
“谁要你们帮!”
司命师叹息一声,和鸿钧潜影对视一眼,摇摇头继续各自手中的工作。
第53章 陆小凤传奇8()
去霍休的老巢必经之处是一座树木生长得极茂盛的森林;阴凉的林荫中溢满了湿润冰冷的木叶的清香,偶尔吹拂过的山风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森森寒意;大片大片厚实的叶子层层叠叠的蔓延成一块;将耀眼的阳光层层剥削成薄薄一片,将整个林子镀上一层微光。
这是一个安静的,荒无人烟的,暗藏杀机的林子,但是侍剑一行人却轻轻松松的走过了,好似只是来郊游般闲暇;甚至到了朱红色的门前侍剑还在抱怨道:“所以我就说我们应该坐机关飞翼来嘛,一下子很快就到了,你们非要用走的。”
陆小凤想到那天她是如何来到阎铁珊水阁的,‘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道:“侍剑,我们怎么说也是来抓人的,不是来玩的,若是坐了你那机关飞翼,‘哐’的一下撞到山崖上,估计我们还没有从晕眩中清醒过来霍休早就走了。”
侍剑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认真道:“我那次纯属意外!如果不是飞翼故障一定没事!我的操作技巧很好的!”
陆小凤哈哈大笑着伸手推开上面写着‘推’字大字的门,径直走了进去,叶孤城毫不掩饰眼底的讥讽看了她一眼便大步迈进,西门吹雪看着她亮晶晶的望过来的眼神,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也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侍剑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花满楼,顿时感动了,果然花满楼你不愧是这个世界最后的良心啊!你是相信我的吧?是吧?!比起那些无视我话的男人你真是个好人!
“果然山间林里木叶的清香是最好闻的,配着阴凉的微风闻着倒也舒适。”花满楼满足的笑了笑,然后越过呆住的侍剑径直走了进去。
再一次被无视的侍剑看着他隐没在黑暗里的身影,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原来你留下来是为了闻木叶香气的吗?!花满楼你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呢?!你不是该阳光般温暖人心的吗?!
山洞里边是空旷的一片,在山腹的中间设着一张小小的石台,一张陈旧有些破烂的草席摆在上边,霍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光着脚,正优哉游哉的喝着一壶温酒。
这般满不在乎的模样令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脸色冷了下来,侍剑轻笑道:“你倒是悠闲。”
“到了我这般年纪的老人,本身就该悠哉的享受清福。”霍休虽然惬意的享用着美酒,但那沧桑的目光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他给已经空了的杯子斟满酒道:“许久不见,公主倒是出落得越发动人了,上官飞燕虽容貌比你稍出色,但一身气势便落了下风。”
在场的男人都因他轻佻的话语而不由皱眉,被品头论足的侍剑倒是没有勃然大怒,很冷静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向我一家下手,你的钱已经够多了,没有子嗣后代,你也这么一把年纪了,百般算计难道只为了把它带进棺材?”
霍休瞪着她,冷哼一声道:“我没有子嗣后代难道不是你爷爷造的孽?!当初说什么原本金鹏王国的百姓已经在新君的统治下安定下来,为了不让他们再遭受战乱,为了不让我们复国,竟然让我和你那无能的父亲一起服下绝嗣的药!你父亲尚且还有你可以延续血脉,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那笔财富!它就像我的老婆一样,无论我能不能用想不想用,都决不让别人碰到一丝一毫!”
“所以你利用了陆小凤,利用了上官飞燕,利用霍天青。”侍剑淡淡道:“你把他们看成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工具,却不想在事情没有按照你的意愿去进行,也没有想到会多出一个我。”
“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逃出来的。”霍休眼含杀气的看着她,额际上鼓起了一条青筋;咬牙道:“我明明亲手杀了你父亲,亲手把你关起来!你是如何逃脱的?”
“你杀的不是我父亲,你关的也不是我。”侍剑望着他微笑道:“早在不久前我们就得知你的狼子野心,所以将计就计的迁移了宫殿,你所杀的不过是戴着我父亲易容面具的死士。”
“好,好!”霍休咬牙切齿的看着侍剑,像恨不得把她咬成碎块,恨声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们!看来我将这个地方留作你们的坟墓也不算太埋没了它!”
在陆小凤他们猛然警觉起来的时候,霍休伸手在石台上一按,突然间一声巨响过后,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把石台给笼罩起来。
陆小凤皱眉道:“你把自己当作了鸟?竟然把自己锁在笼子里。”
叶孤城眼神一暗,手轻轻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同时西门吹雪也眼神锐利的微微抬起手中的剑。花满楼叹息一声,摇头不语。
侍剑眨眨眼睛看着他道:“你把自己锁在笼子里难道我们便拿你没法子了?”
霍休大笑道:“就是有法子也来不及啦!这里唯一的出路就在我坐的石台下面,等我一走便将这条路封死,你们进来的那扇门只能在外面开,我出去后也不会忘了封住。任你们之中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如何剑法了得,陆小凤如何聪明,花家如何势大也只能眼睁睁的饿死在这里!”
霍休看着侍剑道:“我走了之后这里唯一能吃的便是你们身上的肉,公主你如此貌美,想必陆小凤他们一定很愿意献上自己的血肉让你活下去。等到他们都死了,或许我心情不错就会回来放你出去。”
“既然你觉得我很美,那么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的肉给我吃呢?”侍剑微笑着看着他,轻轻道:“你就这么自信我们出不去?”
霍休微笑的伸出手,道:“只要我按下去,我就会离开这里,去毁掉机关总枢,那时候你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子走出这里!”
他的手按上去,但他并没有离开,还依旧坐在石台上,脸色一下子铁青着,就像被人忽然一拳打在鼻子上面,冷汗从他的头上滴滴滑落下来。
陆小凤眨眼问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你们!”霍休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世界上最漂亮的老板娘和上官雪儿走了进来,老板娘看着他们笑道:“幸好来得及时,要不然你们可就真的被埋在这里了。”
侍剑歪头看着她,脸上扬起璀璨的笑容对她眨眨眼睛:“我被埋在这里那老板不是要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现在是难过不成了,难过的就要变成我了!”老板娘瞪着她道:“他被你那架机关飞翼迷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正想着从你手中拿到你说的快车的设计图纸,现在又对这座楼感兴趣,我看他都快忘了我是他老婆了!”
侍剑哈哈一笑,躲在西门吹雪身后避开她伸过来挠痒痒的手,笑道:“那你可要跟紧些,别让他忘了你,否则我可不负责啊。”
老板娘自然不敢越过西门吹雪去抓她,只得气呼呼道:“还用你交代!他若敢忘了我,我就把他的心血都烧个干净!”
一旁的沉默的上官雪儿咬着唇走到侍剑旁边道:“堂姐……”
见侍剑看过来,她又道:“我已经从老板他们那里知道了霍休和我姐姐他们的事,也知道他们所做的对不起你,可是她是我的亲姐姐,堂姐你能否看在我们身上同样流着金鹏王朝的血脉的份上放了她?我保证!以后一定会看好她不让她再去打扰你们!”
“你知道那位假扮我的死士是谁杀的吗?”侍剑看着上官雪儿一下就透明下来的脸色,讥讽的笑了笑:“就是你那位好姐姐。你现在为她求情要我放过她,你可知若是不是我们警觉,早先搬移了旧址,让死士假扮我和父王,那么现在被埋在地下连蚂蚁都不敢去靠近的尸首就是我了。”
上官雪儿再如何也是个孩子,此时被这么一说眼泪就流淌下来,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道:“堂姐……我以后真的不会让她再去做坏事了,只要你放了我姐姐一条生路,你叫我去做什么都可以。堂姐我求求你!”
陆小凤看着沉默不语的侍剑叹了口气,插身挡在侍剑面前道:“放心吧,你姐姐不会有事的。”
上官雪儿泪眼朦胧的看着侍剑,侍剑扭过头不去看她,冷冷道:“我是不会杀她,上官飞燕可以手上染上血亲的血,我上官丹凤做不到。但是想我放了她,却也没那么容易。若不想我反悔,就莫要太过纠缠!”
上官雪儿看着她不悦的表情,一时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
被锁在笼子里的霍休看着他们打算离开的身影大声喊道:“等会!你们若放我出去,我愿意用万两黄金酬谢!”
见到无人理会他后,他便向侍剑哀声求道:“公主,你父亲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你们家的财宝再多也不够他挥霍。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家再缺银钱!”
“我们家本来早就不缺银钱了。”侍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