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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常妈妈真好。”林竹大大的点了点头,又靠在常妈妈的身边。
“姐姐,我也要常妈妈抱我。”福豆儿见林竹和常妈妈靠的近,而常妈妈只跟她一个人说话,有些嫉妒的挤进了二人中间。
“好,姐姐也抱着你好不好?”林竹好笑的捏捏他的包子脸。
“不要。坏姐姐。疼。”福豆儿小包子躲开了林竹捏他的手,哼,坏姐姐总是捏我的脸,福豆儿嘟着嘴看着林竹。小身子却投向常妈妈。“常妈妈。抱。”常妈妈顺着他的意思把福他抱进怀里。
“羞羞脸。这么大了还让人抱。”林竹的心情放松了很多,捉弄起福豆儿来,用手指刮刮他的小脸蛋儿。
“哼。”福豆儿不管林竹的取笑。埋头在常妈妈的怀里不理她。刚才哭了一阵也有些困了,在常妈妈的怀里就有些睡意了。
常妈妈发现了他的情况,跟林竹比划了下,意思是将他放到床上去。林竹会意,轻轻的站起身来,随着常妈妈进到福豆儿的卧房,为放平的福豆儿脱去鞋子,盖上棉被。
常妈妈见福豆儿睡着了,本是想跟着林竹出门去的,没想到她一动,福豆儿就哼了一声,眉头皱着,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于是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福豆儿才又睡沉了。见他这样,常妈妈也不好再出去,只得在屋里子陪着他。
林竹一个人出了福豆儿的房间,正向外面走着,却看到冯荣轩站在不远的地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轩轩,过来。”林竹向他招了招手。“你怎么站在这里?手好凉,没回去吗?”林竹摸着他的手。
“竹姐姐,我听见福豆儿哭了。”才六岁的冯荣轩,比跟他同龄的孩子要懂事的多。抬头看了林竹一眼,又低下了。其意思不言而喻,他怕林竹又训福豆儿,上次的惩罚让他记忆犹新。
“他没事,放心吧,姐姐没有训他,你们最近很懂事,表现的很好,姐姐还准备好好的奖励你们呢。”林竹摸了摸他的头,“你想要什么,姐姐送给你,就算是过年的礼物。”
“我什么都不要。”冯荣轩摇了摇头,已然看出将来必定是个小帅哥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那姐姐就按自己的想法给你准备啦。”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脸,占了小帅哥的便宜,让林竹心情大好。“福豆儿睡着了,你先去找你娘,也去睡一下吧。”
“嗯,竹姐姐我走了。”他点了点头,赶紧把自己的脸从林竹的手里抢救出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林竹正色说道,“竹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再摸我的脸了,让人看见,对你的闺誉不好。”而且还郑重的点了点头。
林竹被他的话说呆了,连他要走都没来的及阻止,等她回过神儿来,暗自愤恨,是谁把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教成了迂腐的老头子?等我找出来,看能不能饶了你!林竹扭着自己的手绢,回到了她的屋子。
另外一边,冯荣轩虽然离开林竹,但并没有回到他的屋子,而是去找了常天磊。
“怎么样?福豆儿挨训了吗?”常天磊见冯荣轩进了屋,马上问道。
“没有,”冯荣轩摇了摇头。
“那她气势汹汹的去福豆儿那干什么?”常天磊有些疑惑,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
“嗯,我也不明白。”冯荣轩跟常天磊一样的姿势,眉头也轻轻的皱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是搞笑。
杜衡酿的米酒,终于在年前可以喝了,他打开后,最先尝了尝,喝了第一口之后,脸色有些怪怪的。
“杜老头,倒底好不好喝,你到是说句话呀?”张老大夫在一旁着急的问他。
“你自己尝尝吧。”杜衡没有说出任何评价,把盛酒的那只碗,递给张老大夫。
张老大夫接过那碗米酒,因为杜衡一句话也没说,心里有些没底,先是仔细的看了看酒液,乳白色的酒液略带微黄,这是米酒的特色,但是因为原料糯米中有许多物质溶解于酒液中,所以酿好的米酒是有些混浊的。
可他手里的这碗酒却是澄清的,虽然在产色上还是还点微黄的乳白色,“这酒的颜色?”张老大夫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杜衡。
“你先尝尝,其他的然后再说。”杜衡摆了摆手,示意他喝下去。
看杜衡喝完这酒,也没什么变化,再说张老大夫对林竹的特品米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米酒流过舌尖,有些微甜,穿过喉咙却很顺滑,张老大夫也是喝过很多种酒的,对刚喝下去的米酒,却有些吃惊。他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杜衡,杜衡却回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轻轻的将碗放下。
“干爷爷,杜爷爷,这酒怎么样啊?”林竹在一旁急了,心说,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迷,是好是坏说出来嘛,净让人着急。
“竹丫头,你这酒,”张老大夫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林竹看他的样子,心里感觉有些不妙,正等着他下边的话呢,却见张老大夫又不说了,而是再次端起那碗酒,又喝了一口,“真不错!”
“干爷爷,”林竹的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被他弄的上去又下来的,“哪儿有您这样的,故意逗我们。”
“哈哈,张老头是被这酒给吓呆了。”杜衡在一旁大笑着说道。
“杜老头,你不也是一样?”张老大夫看了他一眼,“这还是你酿出来的呢,哼。”
“是是是,”杜衡连连点头,“老夫也是没有想到,竹丫头的米居然会这么好,酿出的酒真是极品哪,真想不出如果用来酿造其他的酒,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杜衡现在都有些跃跃欲试了,只不过他还有些理性,知道此事急不得,而且林竹这里也不适宜酿酒,得回到他的酒坊里才能着手酿制。
其他人见二老如此推崇这酒,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尝尝这酒的味道倒底如何?
不过被杜衡给阻止了,“先等一等,我把酒弄出来之后,大家再喝。”他义正言辞的话,还真是唬住了一些人,不过林竹觉得里面好像有些猫腻。
“这些简单的事,怎么还能让杜爷爷亲自动手呢?”她连忙上前一步,“常天磊,快帮杜爷爷把酒弄出来,你也帮了这么多天的忙了,总不能连这点小事儿,都让杜爷爷自己来吧。”边说边使了个眼色给常天磊。
常天磊马上意会,马上走到杜衡的身边,笑着对他说:“杜爷爷,还是让我来吧,嘻嘻,我力气大。”
没等杜衡说话,他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酒坛子,进到酿制米酒的屋子里,动手装起米酒来。
这时常十也反应过来了,也拿起一个酒坛子,跟在常天磊的后面装起酒来。
要不是那屋子里放不下太多人,可能其他人也会按捺不住,都去装酒了。
“你呀你,”杜衡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竹,“还怕你杜爷爷贪你那点子酒啊。”自己的心计被拆穿了,杜衡虽然有些遗憾却并不在意。大头在后面呢,一想起在不久的将来,他就可以用林竹提供的特品白米,酿造其他的酒种,就有些兴奋。
“那哪儿能呢,”林竹才不会承认呢,心说,要是不先下手为强,谁知道剩下的酒够不够大伙分的呢。
“哈哈,杜老头,你的如意算盘是打错喽。”张老大夫看着一老一少两个狐狸的你来我往,对杜衡的小心思没有成功,很是幸灾乐祸。(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章 常十的心思()
常妈妈自从那天跟林竹说过自己的想法之后,便一直想找时候跟常天磊和常十谈谈,怎么也得跟他们说一声才是。
于是常妈妈敲开了常十房门。
“原来是常妈妈,请进。”常十侧身请常妈妈进了屋,他知道常妈妈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人,来了就肯定是有事的。
“十爷想必也知道了那个好消息吧。”常妈妈坐在常十的对面。
“是,我也正想跟你说,张老大人年后回京城的时候,咱们跟着一块回去,先不要让人知道小少爷还在世的消息比较好,这样也比较安全。”常十点了点头,顺便把他们和张老大夫商量的结果告诉了常妈妈。
“那敢情好,真是托了张老大夫的福了,如果单独上路有些引人注目,跟在他们的队伍里就好多了。”常妈妈对这样的安排一点异议也没有。
“将军也已经回来了,哼,想必那幕后之人也快露出狐狸尾巴了。”将军府等于是受了无妄之灾,如今只剩下常将军和常天磊了,不由的让人心生唏嘘。
“真是谢天谢地,多谢老天保佑。将军能平安回来,小少爷也算是熬出头了。”常妈妈也感叹着,常天磊现在做的,可是他以之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本是天之娇子,却在这里做些奴才们该干的事,真是太委屈他了。
“在林竹姑娘这里也不算是熬,吃食可算是一等一的。估计京城里的那些王公贵族都吃不上这特品米和特品菜吧。”常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优越感油然而生。
“姑娘待咱们真是没的说。”常妈妈感慨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想等回到京城,把将军府的事情办完之后,再回到姑娘的身边。”常妈妈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常十。
常十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决定,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你是想报恩。可以让将军或是兰妃娘娘好好的补偿她。”
“不是为了报恩。”常妈妈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终身未嫁,也不会有孩子,我觉得姑娘和福豆儿小少爷跟我的孩子差不多。所以我想守在她们的身边。”虽然她并不后悔终身未嫁。但没有子嗣也是一种遗憾。
听常妈妈这么说。常十也有些沉默了,他同样是终身未娶,所以在找到常天磊之后。因为看不到为将军平反的希望,所以他当时也把常天磊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