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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怎么到这时候还偏袒着那傻子……”
柴吉蕊轻移莲步走进大厅,想着老爹对那傻子的爱护,看着母亲那一脸沉思黯然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抱怨。
“娘知道,他就是那么偏袒,就算知道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还是把对那女人的心放在傻子身上。唉,蕊儿,你说你哥大街上打了那傻子,齐府的千金才出手打你哥,是吗?”
女儿的抱怨,木清雅心头也说不出的黯然。想着这些年和这男人在一起的感觉,不觉黯然低道。想着女儿的话,又想着那齐府的丫头当时忍不住拉着爱女的手追问。
“是呀,我正好走到远处看到。齐府那贱人出手伤的哥,哥本来就没招惹到她,只是教训那傻子,她见了好好上去家打哥。还有呢,娘,娘你又没听到我说话?”
说到当时的情形,正在远处买针线和绣品正好看到当时一幕的柴吉蕊当时就向娘说道。正说着,却发现娘因自己话,整个人都心神难凝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娘面前轻晃撒娇道。
“哦,娘听着呢。还有什么?”
面前那轻晃的白希如葱根的纤手,木清雅怅然回神。脑海中消化着这个信息,口中却自觉得问。
“还有那贱人打了哥后,我正好看到哥恼恨让下人收拾她,小舅出来了。不但厉声呵斥了哥,不顾哥的挣扎和痛呼,反而看那贱人走开一脸讨好追上那贱人,娘……”
母亲的询问,想着自己好好被那贱人呵斥奚落的话语,柴吉蕊当时就抱怨向娘说道。看自己说着,娘跟着失神的样子不觉再次撒娇轻呼着柴氏的手臂道。
“好了,娘知道。知道了,你下去好好准备过几天的宫闱绣品,娘有点事想好好静静……蕊儿,记得,那齐府的丫头身后的父兄可不是好惹的,记得就算你心中再为你哥报不平都不要主动去得罪招惹她。还有,好好准备绣品,只要你当选太子妃,以后爹和娘再也不受谁的气,而且你哥这次遭的罪也有可依仗出气的出路,娘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知道吗?”
女儿的再次呼喊和撒娇,木清雅烦躁制止她的话。本能向她说着,看女儿无奈住手跟着向外走,顿了下及时出手喊住她。
想着齐家那傻表面痴傻,其实却一点都不傻的那丫头的情形,倒是语重心长起身拉着女儿的手由衷道。
显然是从弟弟那讨不到什么好处,也不要指望着他,就想着爱女能够当选太子妃,之后找机会报儿子这次受罪的仇。
“恩,娘,你别担心,蕊儿都知道,蕊儿一定精心准备绣品,以蕊儿这满身的才气还有这刺绣的技术,绝对能拿下太子妃头衔……那蕊儿下去了。”
面前娘由衷的期待和枯涩却无奈的话语,柴吉蕊想着自己去看哥哥时,哥哥的惨状。又想着亲生舅舅对他们兄妹的无视,虽然外公那边对娘还算在乎。可木府整个人还是舅舅说了算,想着父母的无奈,哥哥的委屈,倒是少有冷静点头,说着红唇咬了咬,对柴氏伏了伏身跟着而去。
“看到安儿打那傻子就不顾身份打安儿。难道那丫头真是那贱人附身吗?这怎么可能呢?十八年前我可是做了手段的,难道当时让道士做的手法失效了?不管怎样,齐府的那丫头我绝对不能让她活,绝对。来人……”
爱女离开,柴氏一人坐在大厅想着目前知道的情形。忍不住纤手攥着手中丝帕咬牙低喃,当想着那齐府丫头看着那自己那比幽怨充满冰冷的宛如地狱厉鬼般的目光还有那诡异不象常人的行为,连声说道。说着当时高声喊着外面的丫头。
“夫人……”随她呼喊跟着从亭外进来一个丫头。那丫头正是她除了徐嬷嬷苏嬷嬷外,另一个贴身丫头秋巧。
“你快去齐府,把这字条交给苏嬷嬷,让她一定按照夫人我说的做。好了,天快黑了,快去吧,跟秋云一起去,陪着苏嬷嬷把事情办妥到时候夫人我一并接你们回来……”
木清雅走向一边桌边,撩起衣袖当时写了个字条,写好折好交给秋巧对她谨慎交代。看秋巧塞进袖中,这才对她交代。
直到秋巧离开,她才些微放松口气坐回一边的贵妃椅上。
一直等到天黑,整个府中都张起灯笼许久,柴震华终于带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御医匆匆回到了府中。
“大夫,我儿的病怎样?”
两夫妻一起看御医放开了儿子的手,眉心微皱一副棘手的样子忍不住担忧出问。
“柴大人,说真的有些棘手。这病症老夫在宫中行医数年从没见过。按理说令郎的脸应该不会肿成这样,顶多是出现几个巴掌印,可这肿胀的程度还真的是。老夫也没什么好的治疗办法,老夫只能暂时给他开副方子阻止他病情恶化。这药膏你们给他擦下看看,如果病情严重,请赎老夫也无奈。老夫还要回宫为刘贵人请脉就不叨扰了……告辞。”
对于两人的担忧和询问,老人看了下两人走向一边开了副方字吹干了交给一边的福叔。这才起身对他们道,说着看两人都神色黯然一副身受打击的样子,转身拿过一边的药箱说着就这么匆忙要离开。
“老大人,老……”
木清雅一听老人要走,本能上前出声阻拦。可看老人整个躲瘟神样的走开,到口的话跟着黯然收回肚中。
“老大人可是宫中除了御医院首外最出名的大夫,如今连他也没办法,看来安儿。这药给他试下也许还有丝毫希望,快……”
夫人的神态,那含泪忧虑痛心的表情,柴震华同样痛心。看着儿子睡着都不时皱眉抽气的样子,黯然安抚着夫人。说着倒是把老人留下那瓶药拿起,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老人临走时给的那瓶药膏上。
第106章 比心计()
“恩,试试……”
木清雅听丈夫这样,恨的真的骂娘的心都有了。可想着在丈夫心中的美好印象,终究还是生生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怨恨和诅骂咽回喉咙中,符合着道,眼睛满带着期待看着丈夫把那药小心的洒在再次用疼昏睡过去的儿子脸上。
“啊,好痛,痛,好痛,爹,娘,你们在安儿脸上放了什么?好痛,比之前还痛了,痛,疼呀……”
本以为摇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却没想那药粉刚洒到儿子那红肿的整个一大块血块的脸上。儿子柴吉安就跟被针扎了样,痛叫出声,跟着痛醒,说着当时就慌张手向被老爹洒药的地方拔去。
虽然总算把之前的药粉拔掉,儿子那本是血块的地方却出现了些微的黑色,竟是那药不但对儿子的伤没良效,反而让他整个脸烂了块皮,里面的血水跟着向下流着。
看着手中跟着出现的血,柴吉安整个人都惊呆了。当时吓的跌坐身上塌上,手本能想去捂那正向下冒血的地方,同时惊恐向身边同样被他眼前情形吓倒的父母道。
“这,安儿的脸好象越来越重了,整个血块因这药跟着破了,里面的血流了出来。老爷,老爷……快,快帮安儿治血呀,儿子这样,他,他……”
儿子脸上跟着逸出来的血,虽然那血很少的流出来,显然是从刚才他们给儿子上药的破了的地方流出来,看儿子瞬间脸下都是一片血迹,虽然脸上的肿胀没那么狠了,可那跟着涌出来越来越多的血,木清雅整个人的脸都吓绿了。
连忙拉向一边同样用儿子这样用力抓着不顾疼痛要去抓挠伤处的儿子的手的丈夫连连说道。
“不清楚,快把安儿按住,让他千万别压那伤口,不然血只会越来越多。这巴掌到底是什么弄的,怎么会这样诡秘?快拿面粉,快,先制血再说。”
柴震华也被儿子脸上那越来越多,渐渐向下流出的血所惊到。慌张说道,说着空出一只手,一手安抚着儿子一手制止着儿子因之前的伤拼命去抓挠脸的行为,慌张吩咐木清雅。
等他们拿来面粉把儿子脸上的那伤处给制止,柴吉安整个人的脸都是白色夹杂着血水,脸边因之前流出的血赫然有了个小坑。
而他本人则早因这疼痛的折磨再次疼得昏了过去。
因是晚上,怕儿子再这么闹腾,为了防止儿子醒来继续抓挠自己的脸,更让他受伤。两夫妻只有狠心把儿子的双手双脚给绑了起来,听着他的痛呼和喊叫,甚至连嘴巴都塞上。
看着再次瘫软在床的儿子,两夫妻脸上除了带着绝望的心疼就是同样的疲惫。
“终于算是睡下了,可这孩子的情况,老爷……”
就这样折腾着儿子,木清雅和柴震华虽找来丫头看着儿子。可看着床上昏迷过去,除了胸口在微弱起伏,周身都被绑起来的儿子,心疼的双眸含泪连连擦泪道。
“不管怎样,这件事必须让齐大将军给我们个交代,不然我儿的命真心就这么没了。夫人,你也别多心。我想安儿的病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大夫,明天,天一亮你就差人在我门前大街上张贴告示,不管谁如果能救我儿性命我一定重重有赏,我跟随皇上去接待齐大将军的时候,瞬间让皇上给咱们个说法。就算对方再傻再不能惹,毕竟是我们的安儿这样,这种情况……唉,时间不晚了,夫人也早些歇息吧。为夫也出去静静。”
柴震华虽然碍于齐大将军的身份,本想着只有暗自吞下这苦果吃个哑巴亏的。却不曾想,儿子的情况这样危险。亲眼看着儿子的痛苦和挣扎,他终究还是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找皇上给主持个公道。
说完看夫人在一边只是低头抹着眼泪,黯然长叹后跟着摇晃着身体走出外面。
脑海中不觉想到当年的情形,当年就是自己的没有问清楚,结果却弄的那女人就那么和自己隔一方。可如今自己的爱子却好好遭受这一切,这都是命运的造化吗?
“老天呀,难道真是我柴震华祖上失德,遭了什么报应才如此吗?小儿虽顽劣可也不至于就这么要了他的命呀?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