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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怎么样?你说我想怎么样?我一直尽心尽职,只不过玩了两把牌,你就让张贵解雇我,你知道我们这些工人的辛苦吗?”男子满眸露出恨意。
“我也只是按公司的规定惩赏,而且你们在那危险的地方打牌,生命是会受到危害的,我是为你们的生命考虑,提高你们安全意识。”
“不要跟我说这些不着实际的,你们这些有钱的人,完全看不到我们这些低下的农工死活,既然你不清楚,那么我告诉你,让你深刻知道,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男子咬牙切齿的说。
接着转对开车的男子说:“大哥,就是她,她让兄弟我没有活路。”
“兄弟,别担心,我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男子的声音深沉沙哑。
“谢大哥。”男子透出喜悦之色。
尚莞再转首看着身旁的其他男子,只见这些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保持着一种僵鱼之态,看着不像一般的绑匪,倒跟电视里头那些黑社会里头的人倒有几分相似。
这时,豆豆的眸光也在他们脸上转了转,发现这些人不同寻常,于是暗中扯了扯尚莞的衣角,尚莞搂了搂紧他,示意他别害怕,她也缄口不再说话。
在死静的气氛里,尚莞的眸光不经意落在的后座镜上,看见后头跟来的一辆熟悉的车,心喜,邵栾晟跟来了?
“大哥,后头紧跟着一辆车?”男子对着开车人说了一句。
“别担心,我会甩掉它。”声音透着笃定。
“嗯。”
虽然加长的林肯,速度也快,但后头的那辆迈巴赫车速也不容小窥,紧紧的跟在后头。
后头的邵栾晟跟林肯车保持着一段距离,因为这种情况,他赶上去,只会威胁到母子俩的性命,现在他只有等待着人手聚齐。
“大哥,他依然跟的紧,怎么办?”男子的声音透着焦急。
“在这闹市,他应该不敢动手,而且我们手里还有这两张王牌,回总部去,让头做主。”
“谢大哥。”
尚莞心头一惊,这还有总部?这位工人好似勾搭上了不简单的之人,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虽然心惊,但她表面依旧表现的冷静,只是紧紧的搂住豆豆。
看着车子快速往郊区奔去,心头一阵阵担忧,担心这些人伤害豆豆,她不想因为她工作上的事,而让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更担心邵栾晟只身一人跟上来,就算能救他们母子俩,也会有一翻冲突,她不希望有任何闪失。
其实邵栾晟在后头已召集了人手,从四面八方随着邵栾晟的指示,涌来。
一小时后,载着尚莞母子的那辆林肯车驶进了一处十分偏避郊外的别墅里,邵栾晟亦也跟了进去,只是刚进去,他的车便被几十身穿黑衣之人包围住。
邵栾晟刹住车子,如墨般的眸子射着阴森如注的冷光,将包围着他车子的黑衣人扫射一遍,入鬓的冷眉微微一挑,阳光下雕刻而成的冷颜,氤氲着森冷的杀气,嘴角噙着邪佞之笑,纹丝不动,坐在车里与他们僵持着。
须臾间,他的冷眸印入尚莞母子被人扯下车的画面,再次沉冷几分。
尚莞紧紧搂着豆豆,满眸担忧的凝望着邵栾晟,看的他焦心,片刻,狠劲从身体上冲了出来。
车门倏地敞开,过分修长的腿豁然出现在水泥地板上,接着是泛着肃杀气息的身影从车里出来,侵噬着众人的眸光。
纵使此刻阳光灿烂,依旧驱赶不了他身上的肃杀冷气。
额间垂直的薄发,在他的冷眸里投下一道暗影,冷眸更是难以看出神色,冷扫众人,看着尚莞母子被带离他的视线,冰冷开口:“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把他们放了。”
“你现在私闯我们的重地,能否出去,还是个未知数,还敢在这儿口出狂言?”紧接着传来一位男子鄙视的讥哨。
他嘴角噙着笑意,那是嘶杀之笑,接着如魔音般的声音乍响:“真是没死过,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瞧瞧外头是什么情况?”
“狂妄之徒,到了我们地盘,也敢这般嚣张,我们每人一枪,你就会成马蜂窝,不信那就试试。”
话落,一阵整齐上镗的声响在这个空寂的郊外,擦出浓重的火药味儿,扰的停在树枝上的鸟儿突然哄一声,散飞。
邵栾晟手扶着车身,冷眼睥睨,没有一丝担忧,倒是被带离邵栾晟视线的尚莞跟豆豆听见这阵势的声音,提心吊胆。
邵栾晟看着他们手中的枪,笑道:“我死有你们这一大帮人陪葬,也算是值了,不过,我好心提醒一下,最好看看这栋别墅外头什么情况,再考虑动手。”
话落,有一人走了过来,凑在其中一个人耳边,几秒后,那人脸色大变,凝视着邵栾晟。
邵栾晟已经瞧出了他们脸上的变化,一派悠闲,不疾不慢说:“赶紧去通知你们头儿,如果慢了些,这儿可能就会有一翻血洗了。”
声音带着浓肃的威胁,让佩枪戴刀的黑衣人不敢殆慢,神情穆肃,敛神聚力。
他看着个个矫健的黑衣人,心里清楚,里头的人不简单,而且这些人的装束倒像某个人风格,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么事情会变的棘手。
他希望事实摧毁心头的想法,这只是一场意外的绑架。
在他思衬之际,里头走出来一位男子,朝众人甩了个手,围着邵栾晟的黑衣人,唰一下,让开一条道。
接着传来那男子的声音:“我们头请这位先生进去。”
邵栾晟随手将车门关上,阔步朝让开的道走去,跟随前边的男子笔挺着而走,但视线却朝着四周打量着。
他不清楚母子被带到哪儿去了,而且阿莞还发着烧,不能拖,他必须快速的救出他们,不然后果就会严重了。
他的步伐随着前头的黑衣人脚步快慢变化着,穿过一环又一环的绕道,看着这别有洞天的别墅格局,那入鬓的剑眉微蹙。
这个布局有九连十八弯的深度,跟他的喜好过于相似了,难道真的是他?
第269章 做戏()
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如果是他,那他们母子俩就凶多吉少,不希望这个时候他出现,如果他出现,事情只有更凌乱。
现在他跟阿莞之间,刚过上几天平静的日子,尽管两人的关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
但能维持这样,也算是不足中的美满了,只要过段时间,他相信他们会幸福在一起的,因为他有预感尚天一没死。
思索的同时,他已经被领到一处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头异常简单,跟刚才一路走来所见的格局完全沾不上边儿。
“你在这儿等着。”那个带领的黑衣人冷漠的说了一句。
接着那人朝别一边走去,举手敲隐形门,片刻,门打开,黑衣人步了进去,半响,黑衣人从里头走出来,身后紧跟着一位依旧是粗旷的男人。
“大哥,这人独闯我们的阵地,还带了一大帮人包围在外头。”
粗旷的男子斜眼扫视邵栾晟,打量着他。
邵栾晟同样也在打量着他,眼前的男人虽然身上带着肃杀之气,但是并没有那种镇压众人大将之风,虽然眼神凌厉,但依旧缺少一种主角的气势。
可见,眼前的人一定不是真正的头,有可能真正的头隐藏在某暗处,正观察着他。
两人相互打量了许久,最终还是粗旷的男子开口打破僵硬的对峙。
冷漠问:“你是为了那个女子跟小孩而来的?”
邵栾晟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在还不清楚敌人是谁时,他绝对不能流露出一丝在意。
“我弟媳跟孩子是哪儿得罪你们了?如果得罪了,我在这儿向你们陪个不是,咱们男人就不要不跟女人小孩一般见识,放他们一马。”
话虽然谦和,但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那人哈哈一笑:“哈哈,你这话倒显江湖中人,你说的没错,男人不跟女人小孩一般见识,但是我手下的兄弟被刚才那个女人无缘无故的炒了鱿鱼,心头很是不爽,我怎么也得为兄弟的生存着想,你说这事怎么了?”
邵栾晟并不清楚里头的事,但从这翻话中,猜出是工人的报复,于是嘴上泛着笑意。
“兄台的兄弟在尚氏工作?”
“没错。但是今天上午刚被尚氏的总经理炒了鱿鱼,心头气不顺。”
“可能是她并不清楚你的兄弟,如果清楚一定不敢这样做,无心之过,还请见谅。”邵栾晟的话语不紧不慢。
“所以我兄弟也只是想把她带回来索赔一些损失,并非真心要加害于她,只是想不到竟然引出你这般个大人物。”那人挑了挑眉。
“不敢当。你兄弟的损失我来赔,你们说个数。”
他现在还摸不清楚对方真正目的,但现在他们说索赔,那么他也只有顺着他的意思而走,尽量从里多观察出些信息。
“看来你还真是快人快语,不过她既是你的弟媳,这些钱应该不是由你出吧!应该由你弟弟出才对,你这样过分关心,你还真关心你弟媳?”
邵栾晟一脸淡定,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都是一家人,家人不关心,谁来关心呢?”
“原来你也是个性情中人,把家人看的如此重,看在这个份上,那就卖个人情给你,我兄弟不仅受气,同时也失去了工作,这样吧!五百万我们可以了了这事。”
邵栾晟嘴角泛着一抹讽刺之笑,一开口就五百万,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从他邵栾晟手中抢钱的人还没出生。
嘴角泛了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五百万?可真不是小数目。”
“没办法,现在物价什么都贵,失了一份工作要找也不容易。”那粗旷的男子爽朗一笑。
邵栾晟四处扫了扫,眼神淡淡:“你们隐于这个地方,也非一般绑匪,开口五百万,真有点掉份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什么掉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