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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带着小鸟回到了家里,因为折腾了大半夜,凤倾城有些累了,便吩咐雾影将司徒兰心关了起来,又将小鸟交给心儿照顾,这才放心地沐浴更衣,倒头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萧若离看着满脸疲惫的凤倾城,心疼地亲了她一下,便侧身躺到她身边,虽然很累,但是看着凤倾城如同小孩子般纯净美丽的睡颜,萧若离了无睡意,他轻轻地将凤倾城拥在怀里,心里涌上一种深深的幸福感。
许是因为冷,许是因为萧若离带给她的安全和归属感让她很是安心,凤倾城转而搂住萧若离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安然睡下了。带着这样的幸福和满足,萧若离拥着凤倾城在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
凤倾城是被一阵啾啾的叫声惊醒的,她睁开眼睛,这才想起昨晚领回来的小鸟,便兴奋地下床来到卧室外,门外那只小鸟看到凤倾城出现,啾啾地叫了几声便向凤倾城身上扑来,凤倾城抱住小鸟亲了亲,便带着它向外走去。
“小鸟啊,你通体雪白,我看这样好了,我就叫你小白吧,跟着我总要有个名字不是?以后啊,你和我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凤倾城边走边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这只小鸟就越喜欢。
谁知道走到门口,便看到满脸阴沉的萧若离紧盯着她手中的小白,那样子恨不得要把小白吃了似的。
“萧若离,你怎么了?”凤倾城不解地看着萧若离,不明白他沉着脸所谓何事。
“凤倾城,你可以养它,但是绝对不能亲它,如果以后你再亲它一次,我就……我就……”萧若离气呼呼地说,那样子分明是吃醋了。
“你就怎样?”凤倾城好笑地看着小孩子气的萧若离,这样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跟一只小鸟吃醋,不过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看着萧若离为她吃醋的样子,她喜欢。
“我就……我就把它烤了吃。”萧若离恶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他的女人他才不容许别的人觊觎,即便是一只鸟也不行。
“啾啾。”小白感受到了萧若离的敌意连忙扑棱着翅膀躲到了凤倾城的身后,同时挑衅地望着萧若离,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他真的是眼花了,萧若离竟然在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挑衅和挑战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
“好了。你何苦跟一只小鸟吃醋?”凤倾城一把挽起萧若离的胳膊撒娇般的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萧若离点点头,吃饭为大,他说什么也不能饿着了他的娇妻不是?早餐依然是萧若离特意吩咐厨房按照凤倾城的喜好为她做的,凤倾城和萧若离温馨地吃完了早餐,相携着去了医馆。
这一天竟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地上,溅起几朵好看的小水花,经过这场鼠疫,也确实该下点雨来冲洗鼠疫带来的厄运,所以看着这雨,凤倾城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好。
此刻的司徒兰心正在被关押的地方大喊大叫,想她一个堂堂的公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窝囊气?
虽然没有被凤倾城关押在大牢,虽然被关押的屋子也是窗明几净,虽然她没有再被捆绑住手脚,可是,屋子里却被凤倾城恶作剧的放了许多的蟑螂。
一个晚上蟑螂在司徒兰心身边乱跑,她司徒兰心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害怕这些许多脚的小动物,再加上昨晚闻到的那些烤焦老鼠的味儿,是以整个晚上她一直蜷缩在被子里不敢探出头去。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一大堆的噩梦,这让她怎能不抓狂?可是,她吵归吵,闹归闹,却始终不敢开口骂凤倾城,她怕极了凤倾城的拳头,想来她这张脸经过昨晚凤倾城的一顿打,没有十天半月是根本恢复不了她原本美丽的容颜的。
医馆内,所有临床治愈的鼠疫患者都对凤倾城千恩万谢地出院回家了,只有极少数危重患者还留在病房里救治,不过,经过了凤倾城的积极救治,他们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这让凤倾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凤府那边,因为医馆内病人人数明显地减少,所以凤倾城将凤府里收治的病人重一点的都转到了医馆,轻一点儿的都让他们回家了,凤倾城又派人将凤府里里外外全部消毒了一遍,这才放心地让凤丞相他们搬回了原来的住处。
由于凤倾城的隔离措施得当,凤府上下没有一个被鼠疫感染的人,即便是有些人对凤倾城当初决定在凤府救人的决定有微词,此刻对于凤倾城也变成了崇拜和感激。
只有那个二夫人,看着凤倾城的眼神里除了恨意还是恨意,想到了凤倾晴的死,凤倾城即便对二夫人有诸多的不满也压了下来,二夫人毕竟是凤倾晴的母亲,她不愿意再把这些过去的恩怨重新摆到台面上来。
第77章 腻歪()
谁知道,她和二夫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却远远没有结束,当然,这是后话。
那场雨下的还真是时候,大雨过后,空气里的尘菌也少了许多,京城内几乎再无新发病人数,凤倾城将医馆的事情处理妥当,又对弄月和花影交代了一番,这才拖着萧若离的手慢慢地向回走去。
刚下过雨的京城街道被雨水冲刷的很是干净,徒步走在石子铺成的路面上,凤倾城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惬意,她好想就这样和萧若离一直走下去,好想这条路没有尽头,那该是怎样的浪漫。
“城儿,你瞧,鼠疫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了。我们的事儿,是不是也该办一办了?”嗅着凤倾城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萧若离附在凤倾城耳边说。
每日里抱着她睡觉,却不能碰她,虽然是心疼她的劳累,可是这种看着葡萄却吃不到嘴的感觉是很难忍的,他背着凤倾城不知道偷偷洗了多少次冷水澡,没办法,谁让他爱惨了他家的娇妻?
凤倾城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她偷偷地抬眼望了一下四周,所幸周围全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要不然她还真觉得丢脸,明明是在古代,她怎么觉萧若离这家伙比现代人还要开放。
“好了,不逗你了。我会等。等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萧若离看着娇羞的妻子,深情款款地说,反正也不差这几天,而且,他的身子也开始没有力气起来,想来寒毒又要发作了,他不能让凤倾城为他担忧。
凤倾城点点头,不再言语,她不是没有准备好,毕竟他们也有过那样的肌肤之亲,只是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加上她也担心萧若离身上的寒毒,所以根本就没考虑这档子事,谁知道萧若离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离哥哥。离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远远地传来一个娇美的声音,凤倾城的脸色一变,这个声音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那竟然是云紫若的声音。
自从上次从司徒兰烨的婚礼上和萧若离跑了出来,凤倾城便再没有见到过云紫若,谁知道会在这个时候遇到她。
“走。”萧若离沉声说,揽过凤倾城的腰肢急速地向前飞去,远远地把云紫若的声音抛在身后。
“你好像很怕她?”凤倾城吃味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云紫若和萧若离之间一定有一段她所不知道的故事,不然这个云紫若也不会一次次地出现在她面前了。
“没有的事。”萧若离摇摇头,动作却一点儿也不迟缓,几个起落云紫若已经被他们甩了好几条街远。
“鬼才相信你的话。等下回去了,你要老实给我交待你和她的事情。”凤倾城不相信地摇摇头,能让一个女子为了一个男人千里迢迢地找寻,不是为了爱情还是什么?她才不相信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萧若离苦笑着,看来不交代还是不行了,凤倾城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过,他怕啊,怕凤倾城知道他和云紫若的事情会剥了他的皮,那他宁愿瞒着凤倾城。
刚刚回到府里,凤倾城还没来得及问云紫若的事情,应该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动了。
“谁吃饱了撑的这个时候来敲门?”凤倾城气呼呼地问,她最讨厌被别人打扰了,如果来的人没有大事的话,她铁定会让来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这次来的竟然是司徒兰烨的贴身侍卫木里,因为和司徒兰烨相处了一段日子,是以凤倾城对于这个木里还是印象深刻的,别看他平日里总是板着脸,和他主子一样少言寡语,可是对于司徒兰烨他可是忠心的不得了。
凤倾城还没来得及问木里他来的目的,木里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凤倾城的面前,不停地磕着头,“凤小姐,木里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只要你能救我家主子,木里愿意任凭凤小姐差遣。”
“你家主子怎么了?”凤倾城疑惑地问,前几天去山庄的时候见他还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我家主子……得了鼠疫。”木里悲伤地说,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鼠疫?怎么会得鼠疫呢?”凤倾城问,山庄内向来戒备森严,老鼠即便是想跑进去也是不能的。
“我也不知道。想来是前两天我家主子来了一趟京城不小心被传染上的。”木里想了想说。
“你家主子在哪里?”凤倾城急切地问,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救司徒兰烨的性命,而不是追究他如何得了鼠疫,尽管对于司徒兰烨的做法有些不满,可是,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差点儿成了她夫君的人死去。
“就在医馆。”木里说,他心里后悔啊,早知道凤倾城这样爽快地就同意救司徒兰烨了,他真该直接抱着司徒兰烨冲进来。
“好,我知道了,你去照看你家主子吧,我随后就到。”凤倾城沉声说。木里连忙飞快地跑出去了。凤倾城转身对萧若离歉意地说,“我必须要救他,这是我们欠他的。”
萧若离点点头,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