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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道长敲了敲车窗道:“大小姐,请下车。”
钟洛晗不动声色地解下腰间的软玉鞭,低声道:“什么事?可是到了道观。”
“山道崎岖,马车不能通行,还请大小姐下车换乘软轿。”无尘道长低声道。
钟洛晗探了探头,见马车外面果然停了一乘软轿,却没看到轿夫。
“长春观在景城郊外二十里处,现在城都没有出,道长要带我去哪里?”钟洛晗撩开车帘冷声质问。
“城门已关,请大小姐先在此处民宅借宿一晚,明早在出城。”无尘一甩拂尘,神情傲慢。
钟洛晗黑眸中掠过一丝阴狠道:“既然道长知道天色已晚,为何要连夜出城,在钟府住上一晚岂不是更好。”
无尘道长眸光凌厉地瞧了她一眼道:“大小姐既然是去修行,就要坐好吃苦的准备,万事听从贫道的吩咐。”
钟洛晗冷笑道:“呸!你根本不是什么长春观的道士,说!骗本姑娘到此,安的什么心。”
无尘道长没想到她如此多事难缠,脸色一沉怒喝道:“天色已晚,城门已关,大小姐还是乖乖的下车乘轿。否则……哼!”
第262章 自作自受(5)()
钟洛晗悄悄地将软玉鞭抽在手里道:“我要是坚持不下车,道长能奈我何。”
无尘道长怒喝一声道:“臭丫头,出来!”说完,伸手撩起车帘,探身欲进车厢。
只听“啪”的一声鞭响,钟洛晗扬起软玉鞭毫不客气的抽了过去。
“哎哟!”无尘道长冷不防被鞭梢抽中眼睛,疼痛难忍,惨叫一声捂着半边脸摔下了车。
无尘缓过神来,扬起手中的拂尘往车厢刺去。
钟洛晗抬脚踹去,紧接着身形一闪,跃出车厢,将软玉鞭抡起往他背上抽去。
无尘闪身避过,手中拂尘忽地变招做剑使,向她击去,口里骂道:“臭丫头,落到道爷手里还想逃,做梦!”
钟洛晗俏脸紧绷,手中的软玉鞭“啪”地一声抡开封住他的如式,紧接着身形一闪,“啪,啪”鞭声连响,一鞭接着一鞭的向他抽去。
无尘冷不防被她抽中,恼怒成羞,凶相毕露,将道袍一扯,露出里面的紧身短打劲装冷笑道:“臭丫头,道爷今日送你归西。”说远,身形跃起,凌空一个翻身,一招恶虎扑食,气势汹汹地向她袭去。
“恶贼敢尔。”陡闻一声暴喝,寒光一闪,魏争博执剑刺来。
无尘一声闷哼,连退数步,趁着换招的空隙,抽出软剑,挽起数朵剑花,刺向魏争博的前胸。
魏争博双眸寒光迸射,出手又快又狠又辣,丝毫不给他喘气的空隙。
无尘登时被这狠辣的剑招逼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懊恼地冷哼一声,伸手探进怀里,掏出一只形状怪异的火箭,向夜空中一扬。
一道亮光如流星一般,嗖地直上夜空,势头尽进,忽然“砰”地一声,自半空中爆炸开,霎时间,黑蓝色的夜空中,顿时开出一朵硕大的银花。
钟洛晗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忽地出招,招式极为凌厉,直刺无尘胸前七处大穴。若她记的不错,景城十里坡遭袭,是无涯阁的杀手,难道眼前的这个无尘也是无涯阁的人。她有些懊悔,一时大意,被他钻了空子,发出了求助信号,必须赶在救兵来之前,杀了无尘,否则,她和魏争博想要脱身怕是不易。
暗夜里,忽地袭来一阵冷风,一个黑影快速地从黑暗中跃出,周身泛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黑衣人飘然立在一侧,面上蒙着黑巾,冷冷地注视着打斗的无尘道:“梅,需要帮忙吗?”语气淡然,好像他一摇头,他立即便会如烟一般消失。
无尘咬了咬牙,怪自己太过自信了,本以为以自己的身手,活捉了钟洛晗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若是任务失败,他难以想像阁主会怎么样惩罚他,所以,不得不点头应道:“瑞。”
瑞看到他点头,手挽剑花,纵身一跃,向魏争博扑去,他招式诡异,又狠又辣,一招便将魏争博逼退。
魏争博拧身错步,提气变招,一式分花拂叶袭向他的下盘,两人瞬间战在一起。
第263章 自作自受(6)()
无尘冷笑一声,伸剑一挑,袭向钟洛晗,他招式变幻多端,飘忽不定,钟洛晗忙抡起软玉鞭招架。
刹那间,只见鞭影重重,剑光闪烁,满是萧杀阴森之气,周遭的草丛树木皆被剑气袭卷成碎片。
无尘招式凌厉,手中宝剑舞的滴水不漏,剑气挟带着周遭的断枝枯叶,旋起一阵沙尘旋风。
钟洛晗扬鞭袭去,软玉鞭在夜色中莹光闪亮,寒气刺骨,饶是鞭影闪烁,仍被那剑光撕开一个缺口,被逼的节节败退。趁两人换招之际,伸手探入暗器囊中,将淬了九日消魂散的银针扬面向无尘洒去。
无尘闷哼一声,身子瘫软在地,钟洛晗拧腰错步,闪身近前,拾起他落地的宝剑,一剑结果了无尘的性命。
钟洛晗抬脚将无尘的尸体踹飞,执起软玉鞭袭向黑衣人瑞。有了她的加入,魏争博立即士气大振,展开身形,舞开长剑,炫起一片银光闪烁的剑圈,一招七式,分别刺向瑞的周身七处大穴。
黑衣人瑞被两人一阵急攻,逼得手忙脚乱,回首见无尘已经命殒,不由急声惊叫了一声:“梅!”身形变幻,闪身掠到无尘尸体旁,顺手捞起,纵身而去。
钟洛晗冷笑一声,就这样的身手,还想要她的命,真是白日做梦。
魏争博停下身,还剑入鞘低声道:“争博来迟,让小姐受惊了。”
钟洛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道:“无防!”转身走到马车旁,撩起车帘,探身将顾姨娘揪了过来,扯下她嘴里的碎布,将她往地上一摔喝斥道:“顾如霜,本姑娘给你个机会,在不说实话,明年此时就是你的忌日。”
顾姨娘早吓得两眼翻白,浑身发抖,被摔的晕头转向,哆嗦着道:“钟洛晗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皇上赐婚嫁给钟德辉,你若要了我的性命……”
钟洛晗抬脚将她踹翻在地道:“顾如霜,你自进了钟府,明里暗里使了多少坏,今天本姑娘就跟你老账新账一起算。马蹄藏针,逼钟源要了我们姐弟的性命。太后寿宴之际与顾斯年狼狈为奸,岂图毁我清白,如今竟然与妖道合谋,害我性命。”
顾如霜咬牙切齿地道:“怪就怪你个臭丫头手伸的太长了,我蒙皇上赐婚嫁入钟府,身份背景哪一位比不过你个臭丫头,钟德辉竟然让你个臭丫头掌管钟府的中馈。你掌家到也无防,竟然将我逼到绝境,你不死,岂能容我在钟府立足。别以为你被皇上封了个郡主就趾气高扬,为所欲为,臭丫头你等着吧!你将比我凄惨百倍。”
钟洛晗冷笑道:“很好!既然你执意寻死,怪不得我手狠手辣。”
伸手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扔进马车厢内,吩咐魏争博道:“将马车赶到西城门僻静处等着,我去去就来。”
身形一闪,提气屏息,施展轻功,飞身往西城郊外奔去。
若不是这次进宫里着了贤妃的道,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武功竟然恢复了。
第264章 自作自受(7)()
所谓,因祸得福,她身中玲珑血玉之毒,被南宫昊苍身上的血给解了,却阴差阳错的与她以往服过的百忧丸相融,平白增添了三十年的功力。若不是贤妃那三盏药酒,逼她强行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运用本门心法疗伤,她怕是还不知自己的武功竟然增长如此之快。
钟洛晗身法轻盈,跃房跨脊如履平地,不消片刻便到了西城一处庞大的宅院前。提气升纵身,轻飘飘的跃进院中。宅子前庭后院,正门两重,将庭院一分为二,假山在侧,回廊盘曲,花影粉墙,每一处皆可见其主人用心布置。
夜已深沉,整个宅院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院落的边角处隐约可见灯光闪烁。
荷花节那日,她亲眼所见顾姨娘与人私通,做下让人不耻的丑事,回到府中便令人将那青年男子的底细查了个清楚。那男子名郎耀君,是朝中郎朝剑的庶子,与顾姨娘是姨表之亲。得知她在钟府被虐,残了双腿,愤恨不平,与顾斯年三人狼狈为奸,策划实施了这次绑架之事。
钟洛晗地灵巧向那处亮光处行去,到了近前,将身子倒悬在屋檐上捻湿窗纸向里望去。
只见房中,一名身着淡青衣衫的青年男子,正在灯下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叠春宫画卷。
“霜儿,若这画卷上的美人是你,能让为兄一解相思之苦多好。”郎耀君看到兴奋处,不由得眼眸泛红,呼息急促。他本是纨绔子弟,整日纵酒行乐,与顾如霜画舫里春风一渡之后,相思难耐。便花得金让人寻了这春宫图册,夜夜观赏,将那画卷上的美人当作了顾如霜。
“淫贱!”钟洛晗脸色微红,心里暗自骂道,掀开窗棂探身进去,一招点中他的黑甜穴。
郎耀君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钟洛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往桌了一丢,捆了他的手脚,拎起来往外飞奔而去。
到了西城门边,魏争博早已赶着马车在僻静处候着,看到她的身影,忙起身迎了上来低声道:“小姐!”
钟洛晗点了点头,将手里郎耀君往地下一丢冷声道:“把顾如霜带过来。”
魏争博应了一声,转身将在马车厢里睡着的顾姨娘给拎了过来,学着她的样子,往地下一摔。
顾姨娘惨叫一声,争眼看到钟洛晗,恨的呜呜直叫,无奈口中被塞着一团碎布,任她怎么挣扎大叫,都只能发出呜呜声。
钟洛晗拿下她口里的碎布冷声道:“顾如霜你挖空心思想要陷害本姑娘表白被毁,不防自己尝尝,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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