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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
“是她告诉你,是我谋害了她的孩子?”
“难道是她是自己自虐不成?”
沈蔓冷笑,“这个孩子就算是她处心积虑得来的,那也是你亲生的骨肉。更是她得以嫁进霍家的唯一筹码,她没理由犯傻。”
“我允诺了她未婚妻的身份,条件救是这个孩子的消失。”
霍裴江毫无波澜的语调,宛若谈论天气一般云淡风轻,“她的野心,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不惜自毁来诋毁我的声誉,我可以收回之前对她的一切允诺。”
“失去我,对她来说比失去孩子更加痛不欲生。”
“霍裴江,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一定会。”
沈蔓掐掉了通话,手术室的门应声而开。
梁医生走出来,沈蔓和寒元夕立刻迎上去,“她人怎么样?”
“麻醉过了就能醒,小月子做好影响不是特别大。”
梁医生摘下口罩问,“就是以后再要怀…孕的可能会比较小,但也不是绝对。找个中医好好调理,希望还是有的。”
“麻烦梁医生,这么晚了还要打搅您。”沈蔓松了一口气,“她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老规矩一定要做好保密措施。”
“明白。”梁医生犹豫了几秒,凝眸看像沈蔓,“沈总要我留的东西已经准备好,只要你把样本送过来,最慢一周之内可以出结果。”
“我明天把样本送过来,结果越快出越好。”
目送梁医生离开,程孜被推出手术室,脸色白的几乎和病床融为一体。
沈蔓颓然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寒元夕伸手拍了拍沈蔓的肩膀,“很抱歉,没能及时送她到医院。”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她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
沈蔓长出一口气,身同感受让她此刻的心情沉重的几乎炸裂,“盛特助,我多希望他的凉薄和残忍只针对我,如果我找人看着她,或许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她要想见他,谁也拦不住。”寒元夕不知道该怎么劝沈蔓,更不想评价这段多角关系的是是非非。
“或许我不该压下她的新闻,这把杀…人…刀,是我亲手递过去的。”沈蔓茫然的盯雪白的墙面。
雪白的墙壁,就像程孜毫无血色的脸颊。
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
“我已经告诉她,我愿意给她安排和霍震霆见面,她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的见他?”
沈蔓忽然笑了。
悲呛的笑声,在空寂的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厉。
寒元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总这么做,至少保住了她的事业。霍总既然打心底里不喜欢她,豁出一切的逼婚的结果,可能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寒元夕无从评价,但是沈蔓作为忘书公关的总裁,在忘书负责的会场内。
只要是为了维护客户利益的正常手段,再正常不过。
现在沈蔓把一切的罪责归咎在自己身上,寒元夕除了心疼没有任何情绪。
霍裴江和程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寒元夕搂着沈蔓的肩膀,“要不出去喝一杯,一醉解千愁,没有什么愁是一杯酒…麻…痹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杯。”
第210章 原来你这么坏!()
皇家一号。
寒元夕和沈蔓一出现,贾经理带着全部经理级别的员工立刻闪现。
一位是霍二少的太太,一位是刚公开的傅总的太太,皇家一号幕后老板的太太,他们的亲老板娘。
无论是哪一位,他们都得罪不起。
她们刚到,贾经理就通知了两位家属。
免得再出上次的一样的意外。
最奢华的包厢,最贵最烈的酒。
沈蔓一言不发,直接拿着酒瓶猛灌。
寒元夕怕出事,去了洗手间给傅言白通了一声气,再从包里取出一片药吞下去。
打开洗手间的门出去,挨着沈蔓坐下。
眸光扫向桌上横着的酒瓶,已经空空如也。
转瞬就喝光了酒,寒元夕深吸一口气,决定舍命陪君子。
直接拿起酒瓶,豪气干云道,“我不太会安慰人,一切尽在酒里。”
沈蔓一把夺过她的酒瓶,“都醉了,谁送我们回去?”
“一醉解千愁,我也愁肠难解,沈总你就让我喝吧!”
“为了霍少在烦?”
寒元夕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换下了沈蔓手里的酒瓶,“就算醉,也要醉的优雅。”
一口喝到底,许久不曾这样放纵。
寒元夕一杯接着一杯,连着灌了好几杯下肚,紧绷的理智终于松懈下来。
“沈总,为什么快乐总是那么难?”寒元夕举着酒杯敬沈蔓。
沈蔓咽下口中苦涩的醇香,唇角弯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身不由己,命运捉弄。成年人的世界里,总是有太多剥夺快乐的理由。”
“那这杯敬快乐,敬未来,敬未来的快乐。”
水晶杯在空中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人在不开心的时候,理智倔强的决不妥协。
一桌子的酒瓶不一会就堆满了桌子。
寒元夕和沈蔓醉的东倒西歪。
“沈总,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寒元夕迷迷瞪瞪的抱着沈蔓撒娇。
“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啊!”醉意熏熏的沈蔓卸下高冷成熟的伪装。
此刻她用力的回抱着寒元夕,企图从她身上寻求一点温度来温暖她此刻绝望到冰冷的心。
“好啊!我们一起执剑闯天涯,看谁不顺眼,我们就上去点化他。”
寒元夕窝在沈蔓怀里,咯咯直笑。
“点化个毛线,直接上去削他。”沈蔓嘟嘟囔囔重复着,“削他!”
寒元夕忽然凑到沈蔓耳边,“削他不如阉了他!”
“盛特助,原来你这么坏!”沈蔓伸手搂住寒元夕的脖子,神秘兮兮道,“漫漫长夜,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帅哥,不如我们”
“那还等什么!”寒元夕扶着沈蔓站起来,兴奋的举起爪子挥舞,“帅哥,我们来啦!”
“要是有人打扰我们怎么办?”
寒元夕掏出手机,一直用力的按着关机键,手机终于黑屏自动关机。
沈蔓也照着关机,然后拽着寒元夕从包厢的暗门,直接走到傅言白的办公室。
“哇,有机关!沈总好厉害。”
“走,姐姐带你去找帅哥。”
两人神不知局鬼不觉,在贾经理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家一号。
…
“傅总,霍少,两位总算是来了。”
贾经理像是见了救星一般,“两位姑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已经开了十瓶马爹利,十瓶皇家礼炮。”
“您二位要是再不来,还不知道要喝多少呢!”
“两位太太都是金枝玉叶体,这要是被酒给伤了身子可怎么好!”
贾经理亲自上前推开门,包厢里一阵刺鼻的酒气,除了横倒竖歪的酒瓶子以外。
连个人影都没有!
霍太太和傅太太都不见了!
贾经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明明刚刚人还在的。”贾经理百口莫辩。
“蠢货,还不快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傅言白下楼给安安泡奶粉的时候,见管家在炖鸡汤,随口问了几句就知道的出事。
安安黏人不让他走,好不容易哄睡了,再打电话问梁医生,说是人已经走了。
再就是接到贾经理的电话,赶到门口碰霍裴沣,一起到包厢人却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霍裴沣被寒亦风请出公寓,接到贾经理的电话,已经立刻敢过来。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寒元夕亲口解答,现在却干脆人又不见了。
“你哥给程孜吃了药,不知道谁把人送去医院,孩子流掉了,沈蔓受刺激我可以理解,你家小特助跟着凑什么热闹?”
傅言白气的咬牙切齿,直接走到包厢里,用掌纹打开暗门到办公室,打开包厢的监控记录。
两人越盯着显示器往下看,脸越黑。
傅言白拨了贾经理的号码,“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问你。”
贾经理以光速出现在傅言白办公室门口,“傅傅总,您有什么吩咐?”
“s市哪家娱乐场所帅哥最多?”
“云鼎。”贾经理战战兢兢的补刀,“也是您名下的产业,霍少您您也投资的,说是现在女人的钱更好赚。”
霍裴沣和傅言白面面相觑,同时扭头对贾经理吼道,“滚!”
贾经理连滚带爬的从办公室滚出来。
为什么两位姑奶奶大闹皇家一号,受伤的总是他?!
下次宁可得罪两位姑奶奶,也不能再把人放进来。
…
寒元夕和沈蔓一出现在云鼎酒吧,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玲珑有致,高挑匀称的身材,冰肌玉骨,简直叫人挪不开眼。
寒元夕从未喝过这么多酒,酒意上头,眼前的一切都自带朦胧光影。
纸醉金迷的虚幻场景就像香雾空蒙的梦境。
“美女,一个人?”有人上来搭讪,声线粗粝。
寒元夕声控的毛病,就算醉意酣畅,仍旧挑剔。
“你这公鸭嗓也太难听了,姑奶奶声控你不知道啊!”寒元夕莞尔轻笑。
她一只手搂着沈蔓,一只手抓着那人不规矩的手,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骨一声脆响,那人疼的嗷嗷直叫。
“给我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
那人一呼百应,团团围住了沈蔓和寒元夕。
“老大,我看这人有点面熟,好像是刚公布婚讯的什么娱乐公司老总的老婆。”
“蠢货,真要是娱乐公司老总的新婚婆娘,人家这会不忙着洞房花烛,来酒吧买醉?”
那人疼的满头大汗,直接踹了一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