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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衍照果断摇头。
“你确定?”
寒元夕反问,寒衍照没有任何犹疑的点头。
“那就是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寒元夕几乎肯定。
寒衍照只是一味的否认。
寒元夕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阿照,你是没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是吗?你越是连半点犹疑都没有,我就会越怀疑,不过你不想说,我也撬不开的嘴,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事实的。”
寒衍照像块木头一样杵在那,无悲无喜,面无表情。
寒元夕觉得无趣,还不如和寒亦风斗嘴来的有趣,便开口道,“帮我给师父送鸡汤去,沈总也在,多送两碗过去。”
“好。”
“不要说是我送的。”
寒元夕话音落,寒衍照抬眸看着她,眼底充满了疑惑。
“让你怎么说怎么说就行了,反正不准你说是我送的。”寒元夕不耐烦道。
寒衍照点头,退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间,门又关上了。
房间又恢复了空空荡荡的状态。
寒元夕第一次有种房间太大也不是很好的感觉,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的心…脏。
阳光从窗外渗进来,寒元夕伸手去触碰。
落在她手上的阳光,冰冰凉,没有温度。
秋天的太阳,看着温暖灿烂,其实没有半点温度。
看着越是美好的东西,其实真正接近了未必有远远看着的那般美好。
有些人,活在心里,就很好。
寒元夕看着窗外,翠绿的叶子已经微微转黄。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声音很轻,她的眸光瞥见了画面里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犹记得,初夏来的s市不等过完这个秋天,就要回去了。
也不知道鸢尾的花海,是否依旧如浩瀚的蓝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心口忽然贯穿了尖锐的刺痛。
寒元夕捂着心口,蜷缩在软榻上。
任由窒息的感觉,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蚕食。
…
寒夜书房。
白芷秋落座没多久,沈蔓就跟着过来。
寒夜还在隔间里开会。
沈蔓陪着白芷秋在会客区坐着,白芷秋话很少,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那天的事,和江小姐的关系不大,小夕最近身体一直不舒服,在吃药休养,正好江小姐赶上她不舒服的时候。”
沈蔓笑着解释,“瞧给江小姐吓的,都叫别惊动旁人,她还是告诉江夫人了。”
“颜菲这孩子心直口快的,怕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想亲口和小夕道个歉。”白芷秋目的明确。
“不是我不懂事,是小夕实在不想见客人,她最近睡的也不好,我刚从她那边过来,刚睡下。”沈蔓说的委婉,白芷秋却听的明白。
“既然这样,是不便打扰的。”
白芷秋叫了随伺的秘书,提了好些东西交给了寒亦风。
“这都是些补品,给小夕补补身体,叫厨房做了,也不必说是我送来的。”白芷秋知道寒元夕要听了是她送的,未必肯吃。
“都是些极好的东西,左右小夕日常也吃这些,那我就不客气,就代她收下了。”
沈蔓示意寒亦风把东西拿下去,送去厨房。
佣人送上茶水点心,还有一品看不出是什么的点心。
“厨房怎么想起做这道琉璃酥的?”白芷秋见送上来点心,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我母亲已经常做的家乡小点,还是房东太太告诉我的。这道点心,壳是脆的,梅子酱熬的馅,敲开就像是翡翠琉璃跌碎的样子,很漂亮。”
沈蔓看着金灿灿的琉璃酥,脸色微微一变,“既然是江夫人老家的点心,不妨尝尝。”
搛起一块琉璃酥放在江夫人面前的碟子里,沈蔓才放下筷子。
笑着说,“江夫人尝尝。”
沈蔓虽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芷秋,心底却在想这琉璃酥的出现,实在有些蹊跷。
正疑惑间,寒亦风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搁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砂锅。
第690章 又晕倒了!()
沈蔓诧异。
寒亦风把托盘交给一旁的佣人。
沈蔓笑着问,“怎么回事?”
“厨房放送回来的。”寒亦风走到沈蔓身边,附耳说道,“是小夕让阿照送回来给主事和你的,吩咐了不准提她,又让多送几碗。”
“所以你干脆连砂锅也端来了?”沈蔓扶额。
“你看着办吧,我看她也是有松动了。”寒亦风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沈蔓盯着砂锅看了一眼,吩咐佣人盛了两碗鸡汤出来。
“江夫人,小夕喜欢的鸡汤,您也尝尝?这还是小夕吩咐厨房炖了给寒主事进补的,厨房刚送来,鸡汤要趁热喝才香。”
沈蔓让佣人把剩下的鸡汤送进隔间去给寒夜。
“小夕是个孝顺孩子。”
碟子里那块琉璃酥白芷秋没有动,反而是端着鸡汤,拿着勺子一口接着一口喝。
小半碗汤,很快就见了底。
“从小相依为命的养育之恩,小夕很在意寒主事。她更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和庄园的人相处的很好。”
提起寒元夕,江夫人的话也多了起来,“情深不寿,太重感情的人,活得太累了。”
沈蔓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小夕身体原就不好,她和江夫人是一脉的血缘,自然随夫人的性格。长情未必是件坏事。”
“就是随我的性子,我才担心。我是在这上面吃过亏的,我不希望小夕也在这上面吃亏。”
白芷秋担心的是寒元夕的感情状态,对方要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对方是霍裴沣。
“也未必,不是人人都渣,夫人不也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吗?”沈蔓意有所指,“小夕这孩子,向来运气很好。情深定有福报,何况她做了那么多的善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坏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沈蔓的宽慰,未能驱散白芷秋心中万一的担忧。
“她有沈总照顾,又有寒主事他们疼爱,我也就放心了。”白芷秋双眸泛起红色,“我倒是羡慕你们,能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好。”
“天伦之乐急不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小夕不是铁石心肠,只要夫人是真心对她好,时间久了,她自然能理解缺失的那二十几年,您的不得已。”
沈蔓端起那碗鸡汤,眸光沉了沉,“小夕还是想要有个家的,只是碍于江夫人现如今的地位,若是认了您这位母亲,怕也是江家人,外面的媒体为难您。”
“今儿是一碗鸡汤,明儿说不定是什么。只是江夫人,二十多年的时光和感情,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和修复呢?”
沈蔓的话,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江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却多了几分,“也是,这事却也急不得。我有的是时间补偿她,反倒是给她压力。沈总提点的是,是该用真心去换真心,这事,急不得。”
“夫人能这样想,自然是再好不过。”沈蔓只是端着汤,却一口没喝。
目的都到达了,这汤喝与不喝都无碍了。
“沈总沈总这样叫,总觉得生分,我以为可以叫你小蔓或者蔓儿吗?”白芷秋看着和寒元夕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只要和寒元夕亲近的,白芷秋都爱的不行。
“小夕现在愿意听我几句,无非是在心底觉得我还算公允,劝她的话也是点到为止。我若是和夫人走的过于亲近,怕是以后再难帮夫人说话,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沈蔓婉拒,白芷秋幽幽叹了一口气,“也是,如今她愿意见的人原本就没有几个,沈总小心些也是对的。”
“是我急功近利,考虑不周。沈总是旁观者,我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让小夕感觉不开心,你可一定要提醒我。”
沈蔓微微颔首以视赞同,“其实小夕从小无拘无束惯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白芷秋的眸光也落在她脸上。
就在这时,门被大力推开。
寒亦风大步走进来,一阵风一般的刮到沈蔓身边,附耳压低声音道,“小夕又晕倒了。”
“什么?!”沈蔓心猛地一沉,“这样的怎么行,这还瞒的住她吗?”
“你要不过去看看,姜教授说,她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寒亦风眉心深蹙。
白芷秋听得云里雾里,见沈蔓一脸焦急,开口问了一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无碍的,出了点小状况。寒主事怕是一时半会也不能开完会,不如我让人先送您回去。江小姐的话,小夕不会往心里去。”
沈蔓说着已经站起身,神色有些着急,“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不能送夫人出去了。”
“是不是的小夕出了什么事?”白芷秋向来敏感,她一把抓…住沈蔓的手腕,语调急切道,“颜菲回去跟我坦白的时候,就说小夕的身体好像经不起刺激,她的身体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在休息能出什么事?都说了是摔伤了在养着,吊着石膏不愿意见人而已。”
寒元夕生病的事,没有她本人的同意,沈蔓一个字也不想透露。
还好,寒元夕原本是受过伤的,暂时还能遮掩过去。
左不过拖到盛叠锦订婚宴后,也没多少时日。
正巧,寒见生进来。
沈蔓得了个脱身的机会,“幽冥大人,您帮我去送送夫人,我那还有事。”
寒见生拂手,“你去忙你的,这里我帮你料理。”
沈蔓丢下一句,“拜托。”之后,拂开白芷秋的手,便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秋小姐,回还是等?”寒见生见她眉心拧着,心道一声不好。
“我要见寒夜。”白芷秋态度十分坚决。
寒见生正要婉拒,寒夜从隔间里开门出来,“秋儿。”
“小夕的身体若真的有什么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