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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在手腕上的腰带解开了,卫雨介放松似的活动了下手腕,然后双手又交替的按摩着刚才被绑的部位,但那上面的红痕估计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吧。
“看看你,至于把手腕给勒那么紧吗?搞不好又得好几天才能恢复。”
卫雨介说着,便要自己把脚上,被绑在一起的鞋带给解开,郑源见卫雨介自己去解鞋子上的绑绳,便坐到了一边上,看着卫雨介手腕上鲜明的红痕想起了刚才他的话,便好奇的问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只是个红痕就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卫雨介只顾着手上解绳子的动作,头都没抬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刚刚醒来没多久,之前那快五十天的昏迷,一直都是用营养液来维持,免疫力的恢复自然是不能那么快了。”人在免疫力低下的时候,皮肤就是这样的,稍微勒红的地方就会好几天才能恢复。
“你昏迷了五十多天?”郑源听到这话的时候,更是一阵的意外。
卫雨介看着解放的双脚,干脆把鞋子脱下来,找了个自己认为和郑源比较安全的距离,然后开始低头穿鞋带,边穿鞋带边说,
“多新鲜啊?还不都是拜你的那些打手们所赐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被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药给毒死了”
卫雨介说着,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天在小胡同里被劫持的画面,不知不觉的,说话都停顿了下来。
要不是对面的这个男人,自己也不会遭受那样的毒手。
卫雨介把鞋带穿好,然后把一双鞋子放到茶几上,检查下带子穿编的效果如何,反正就是不想去看郑源满脸好奇的表情。
难道自己没有遭受更大的创伤,他很意外吗?
卫雨介现在比任何一个时候都了解,他不能去惹郑源,不然的话,自己今天非得死在这床上不可。
整理完鞋带,又去把刚绑自己手腕的那个布料的腰带给缕一下,都被郑源给弄得变形了。
哪怕近两个月后的见面,郑源也非得把自己搞成这样才满意。
当那个腰带怎么也恢复不了之前的样子时,卫雨介终于一把把腰带扔到了地上,那可是严犷给他买的新衣服上面带着的装饰品,就被郑源这么一把给弄变形了。
“姓郑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连他妈的一个腰带都不放过,自从和你认识之后我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你怎么不让那些打手把我直接给弄死?知道那些药物的副作用有多大吗?我现在还在观察期,要是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他妈的做鬼都不能放过你!”卫雨介越说越气。
卫雨介目前的情况还需要留院观察,毕竟之前注射进去的药物都是在其他小国家的禁药,才醒来没多久,自然是要好好调理身体的,但这样一来的话,卫雨介无论是想找医院的内科医生工作,还是继续在疯狗唱歌,因为身体的问题,一时半伙是不能挣钱去了。
就算严犷会在钱的方面帮助自己,但卫雨介的性格也不会那么厚脸皮的认为,这些都是严犷对自己应该应分的。
看到卫雨介有些过激的样子,郑源的心里也一阵阵的难受,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结局会让卫雨介受到那么多的伤害,这只能怪自己上次没有保护好他,也没有冷静下来考虑当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会对你负责。”郑源的语气很认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玩味。他的话,不是伪装的,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谁要你负责,我又不是女孩子。”卫雨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呆住了,他不清楚郑源这是心里想些什么,才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郑源站起身来,走到卫雨介跟前。卫雨介见郑源离自己这么近,刚想往后坐的时候,却被郑源一把拉了过来,把卫雨介的头压在自己颈窝间,
“你呀,你要我负责。”郑源说着,顺势把卫雨介重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流氓,用不着你负责,起来我心里有人了,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卫雨介边推着郑源结实的胸膛,边别过脸说道。
卫雨介的话,让郑源整个人一顿,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扭过来,问道,
“你心里的人是严犷吧!”郑源醋意特浓,他甚至都想起来了刚才和严犷在二楼想见时的场景。
“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卫雨介不服的和郑源直视,完全忘记了刚才还提醒自己不要惹怒郑源的想法。
“那老子今天就把你干到心里只有我为止。”
话音刚落,郑源便把衬衫所有的扣子解开,然后朝卫雨介扑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郑源的恶趣味()
严犷出了酒店的大门,心里就一直都在惦记着医生在电话里说的话,他甚至都没有怀疑那话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酒店离医院的距离不算远,所以严犷到医院的时候,卫雨介的主治医师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因为刚才电话里的事,严犷强制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结果和医生一交谈才知道,那个化验单上所报的数据没有毛病,的确是化验结果有些严重,但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那个化验单的数据是属于另外一个重症患者的。
至于这个化验单是怎么弄差的,其实是化验室里新来的一个员工,在操作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而且,那个重症患者的名字和卫雨介的有谐音,所以在打印患者名字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样初级的错误。
其实,按照常规来讲,这样的错误,在这种规章制度十分严谨的大型私立医院里,是不可能出现的,但再怎么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只要这其中,有那些有钱人的参与,估计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既然侦探都已经告诉自己严犷和卫雨介在酒店一楼的一个包间里用餐,那么想把严犷给支开,用一般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郑源知道,在严犷的心里,好像除了卫雨介之外,没有什么事是可以打动他心的。
所以,郑源才想出了这个办法,让部下去医院给安排出了这样一出无聊的事件,反正经过严犷的这么一个来回,纵使他的速度再快,一时半伙也是回不来的。
到时候,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
当事情澄清的时候,严犷的心都快被这个错误的化验单给吓个半死了。
本来他就知道那些禁药的副作用很强,而且卫雨介的身体又不强壮,在那一个多月里,只是靠一些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征,在刚醒来的这几天,被查出有什么突发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严犷知道了这件事,其实是虚惊一场的时候,严犷的心情也是有些怨气的,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还能犯下这么初级的错误,换做是谁都不会愿意的,尤其是拿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性命开玩笑,就算主治医师和化验室的主任一致的朝严犷道歉,严犷的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平的。
毕竟作为一个患者的家属而言,这无非是一种类似戏弄的事。
戏弄?
当这两个字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严犷再一低头看下腕表,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雨介一定会等着急的,说好了吃完饭带他去新开业的冷饮厅的。
而且,回想起刚才离开酒店时,郑源在楼上,而卫雨介就在一楼,那么在自己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
严犷拨通了卫雨介的手机,但响了半天那边却是无人接听,这让严犷更是觉得心烦意乱,净是想些自己担心的事会不会发生一类的。严犷劝着自己,别想那么多,但在往回赶的路上,却总是想起郑源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电话那边越是无人接听,严犷就越是觉得心里没底了,对于一个满是医疗精英的医院,能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本来就是个疑点,再结合
严犷不敢再多想,驱车直接回到了刚才的酒店。
当严犷回来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工作运转,完全没有了郑源把卫雨介扛到二楼时的,那股子非同一般安静,当然,严犷不可能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他只是到了酒店的时候就疯了一般的往之前的包间冲过去。
“雨介,雨介”
严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桌上卫雨介刚刚还没有喝完的汤,已经冷却,严犷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握紧,视线落在了卫雨介刚才的座位上,手机的屏幕还只是微微暗下去的状态,严犷把手机再一调亮,那里面有好几通都是自己给打的。
闹了半天,卫雨介这是把电话给忘记在了房间里。
严犷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去问服务人员的话,也不会问出什么来的,以他郑源的势力要是想把卫雨介给劫走,自己朝这些人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想到这里,严犷便拨通了郑源的电话号码。
不要觉得严犷能有郑源的号码会很奇怪,早在严犷和姚怜雪达成之前的协议时,他就在偶然的一次,知道了郑源的号码,所以在这个时候严犷给他打电话,也是很正常的。
结果响了不到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郑源,你把卫雨介弄到哪里去了?”严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怒气。
“弄到哪里去了?”
郑源满脸不屑一顾的把语气放慢,眉毛挑了挑,眼神往卫雨介精致的小脸上看去,朝卫雨介不怀好意的看着,然后才继续朝电话里的严犷说道,
“你的小心肝,现在在我的身下承欢呢。”
郑源的话音刚落,卫雨介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他怎么能让郑源得逞,怎么能让严哥误会自己和郑源有别的花边事件呢?卫雨介正要去抢他的电话,却被郑源一把给压在了大床上,大手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卫雨介的嘴,不让他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但卫雨介却没有放弃挣扎,一手抄起身边的抱枕朝郑源砸去,却被郑源机敏的躲开,然后换来的,是郑源更加强烈的禁锢,让自己更是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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