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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把天真的没有掺杂其他杂质的嗓音,沅沅真怀疑他是在明知故问!
镇长脸红了红,习惯性地拿着锦帕擦擦脸,满腔抱歉与愧疚,却只能淹没在侄女喃喃疯言疯语当中,悻悻然接不上话。
沅沅瞪无辜耸耸肩的宇文擎一眼,转过头一口应允下来,“那这些日子就麻烦镇长了。”
结局有些出人意料。
四人舍别院不住,辗转被安排住进笑镇长府邸。
幸好,如镇长承诺,在府中住下的这段时间,四人自由出入,没有受到外界滋扰。
至于芳茗,也不曾看到过。
第119章 跑出个女人跟她争男人()
那日之后,沅沅偶然从进来打扫的丫鬟口中得知,原来赵芳茗的爹离奇暴毙于山脚底下,被卖柴回家的樵夫发现,并通告官府,因为表面没有伤痕,捕快便作出是自然猝死的判断,不料芳茗不能接受,重金请了隔壁镇最有经验的仵作过来亲自检验。
经过仵作反复检查,终于在赵芳茗的爹头顶找到一条银针,银针细如丝线,足有七尺长,直直插入头颅内,不见血,不见伤痕,尸体亦不见异常,不细心寻找实在难以发现。
由这个蛛丝马迹,仵作判断出赵芳茗的爹极有可能是他杀。
爹爹去世,赵芳茗本来难以接受,现在真相出来时为他杀,赵芳茗更是一改先前消沉的状态,性情大变,就算撒泼也势必逼镇长将凶手揪出来!
就这样安安静静过了约莫四天时间,外面突然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凶手并且就地伏诛。
原来凶手是镇上一名裁缝,因数日前赵芳茗的爹拿了旧衣裳让他剪裁,不料衣裳经过剪裁之后发现原先镶在腰间的一粒珍珠不翼而飞,赵芳茗的爹认定是裁缝偷走了珍珠,吵上门,后来被乡亲劝走,一粒珍珠而已,赵家钱多的是,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不料赵芳茗的爹怀恨在心,半夜寻上门将裁缝暴打了一顿,才有了后来裁缝假意道歉将他约至山腰,本想给他一顿教训,不料一时错手,银针插入他的头颅。
裁缝匆忙离去时,赵芳茗的爹尚还正常,谁知过了两个时辰被人告知他猝死于山脚,裁缝心知闯下大祸,怕此事会查到自己头上,三更半夜收拾包袱逃跑。
亦因此,有人将目光放到他身上到后来缉拿归案。
真相终于大白。
沅沅一大早拖了宇文擎去找镇长辞行。
找到了镇长,不料赵芳茗也在,看见他们到临,二人神情瞬间皆有些慌乱,旋即又镇定下来。
只是听闻沅沅说有走的时候,二人反应有些不同,镇长明显松口气,而赵芳茗却拉长了脸,“不准走!”
今天比较晚更新,尽量在两点之前将十章更新完毕。情节上会有新发展。
第120章 不准走!()
沅沅一滞,有些迟疑地提醒她,“赵姑娘,我们不是杀手”
“我知道!可你们通通不许走!”
镇长讪讪然。
宇文擎抿了抿唇。
沅沅傻兮兮问,“为什么?”
赵芳茗脸颊浮上两朵可疑的红晕,视线闪烁,瞟眼站在沅沅身后的宇文擎脸上,再度出口时声音带些小女儿几不可察的羞涩,“反正我说不准走就不准走。”
宇文擎拉着沅沅的手,作势往门口方向走,“沅沅娘子,别管她,擎儿说走就走。”
赵芳茗急了,“哎!你们怎么可以走?!不准走!宇文擎,听见没?要走他们走!你给我留下!”
这话什么意思?
大堂之内,一时无语。
沅沅从错愕惊奇火大到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最后,她算是彻底醒悟了。
将别人的容忍当做自己不要脸的资本到这个份上,赵芳茗姑娘,你真是人中极品啊。
想抢她的男人?!
没门!
关系到宇文擎的所有权,沅沅贯彻坚决不退让原则,这下犯不着宇文擎拉她,她主动带宇文擎走。
“镇长,能帮的我们都帮了,现在恕不奉陪,告辞!”
说完,也不看镇长反应,气鼓鼓地掉头欲走。
赵芳茗跺脚,赶紧追上去,张开手臂拦下他们,“嗳!不准走!”
门口经过两个高大的奴仆,赵芳茗指着他们命令,“你们俩速度给我拦住他们!立即马上!”
突兀被叫住,两奴仆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看向镇长,镇长面无表情,没有点头没有颔首,是默认吧?
“狗奴才你们造反了还是耳朵聋了!听见我的命令没有?!立即!马上!”
赵芳茗又爆喝一句。
本来尚在犹豫之中的两奴立即仆恍然大悟,冲上去,正欲行动之际,一把蕴藏薄怒的嗓音插进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过去,一时之间,皆忘记了说话。
第121章 让姑娘与公子见笑了()
来人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袭湖绿色轻纱衣裳,柳叶弯眉,鹅蛋型的脸庞施着薄薄的淡妆,却看起来冠丽端绝,楚楚动人,行走间,步履轻盈,叮咚作响。
眼睛一扫,原来在腰间系了几个手工精致的小铃铛。
姑娘威仪的目光相视扫过全场,打发了两个傻愣住的奴仆之后,略带警告地瞟了眼赵芳茗,才走到沅沅与宇文擎面前,如花瓣般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嗓音染上几分歉然的笑意。
微微屈膝作礼。
“舍妹无知,让姑娘与公子见笑了。”
舍妹?
沅沅侧着脑袋。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姑娘又笑,“我是芳茗的姐姐,芳玉,听闻早些日子妹妹因为丧父无辜迁怒于你们,如今真相已经查明,我料理完家事便赶来这里,想要为妹妹的冒犯当面对你们赔个不是没料到,竟然又让我撞见妹妹刻意刁难,唉,我这个妹妹自幼被爹爹宠惯,刁蛮任性了些,言谈举止若有不当之处,请姑娘与公子包涵。”
“”
美女见多了。
但没见过面前这么有礼貌的美女,美而不骄,沅沅张开嘴,久久没回话。
手掌心紧了紧,宇文擎拉了拉她。
沅沅才回过神,嘴巴忙应答,“没事没事!”
见她慌乱,赵芳玉浅笑出声,“这样吧,由我做主,姑娘与公子不妨在赵叔家多呆几天,过了这几天便是秋央,按照习俗我们这里会举行盛大的活动,姑娘与公子住在郊外,来回不方便,要是愿意多留这里几天,一来不会错过小镇盛事,二来芳玉可以陪伴两位四处游玩,以表歉意。”
“姑娘不必客套,我们”
“沅沅姑娘,我们年纪差不多,姑娘唤来唤去,难免别扭,不如芳玉唤你沅沅,你叫我芳玉吧?”
赵芳玉真诚地提议。
“这个——”沅沅在犹豫。
“姐!你跟她扯这么多干什么?也不怕降低身份。”赵芳茗突然插句话。
第122章 什么叫降低身份?()
这话说的。
沅沅不高兴了。
什么叫降低身份?
她们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大家都是女孩子人家,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刻薄?
沅沅横了眼赵芳茗,就听闻赵芳玉轻斥的声音,“你还有脸在这里,立即给我回房反省去!”
“姐!——”赵芳茗不依。
赵芳玉怒嗔,嗓音扬高,“还不去?”
饶是这个当姐姐的有几分威胁力存在,赵芳茗努努嘴,不甚高兴,却不敢违背,几度看向宇文擎,见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贝齿咬着唇,满腔怒气不敢宣泄,最后转过头对镇长使了个眼色,便愤愤跺进去。
亲眼盯着赵芳茗进了去,赵芳玉才转过身,脸上薄怒敛去,恢复先前的温和笑脸,“就这样决定吧,春桃,夏荷。”
“在。”
两个小丫鬟从角落鱼贯而出。
刚才明明没人,她俩从哪里蹦出来的?
沅沅好奇。
“你俩送姑娘与公子回院,替我好生伺候着。”她吩咐,神态言行皆有高高在上的气派,继而看向沅沅,“沅沅,你先随她们去,我跟叔叔有些话要说,过会儿我去找你。”
有些人天生就是做领导的料,从赵芳玉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在她状似不经意却又强大无比的气压下,沅沅唯有惟命是从的份。
院落只剩下二人。
由始至终不吭一声的镇长与笑脸吟吟的赵芳玉。
许久。
镇长才有所动静。
从袖子里掏出条锦帕,不断往脸上擦拭,肥肉横生的脸庞透出几分紧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赵芳玉问。
镇长庞大的身体一僵,“玉、玉玉儿,你说。”
“凡夫俗子谁不经历生老病死?自从我娘死了,我也就看开了,所以我爹今次不幸,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斯甚好如斯甚好”
“好在哪?”她一声嗤笑,轻轻的。
镇长擦拭的动作停顿下来,表情变得生硬。
第123章 心酸的往事()
她缓步走向他,伸手,纤纤玉指一一滑过他的脸庞,眉,脸,鼻子,唇,再到喉咙,圆鼓鼓的指肚感觉到他咽口水的动作,她靠近他,杏眼微眯,带着别样娇媚且危险的风情。
“赵叔,你知道你做的最错的那件事是什么?”
她轻声问。
那一刻,镇长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你最错,不在我十六岁那年趁酒醉侮辱了我,不在今日为了与我继续相好,杀害了撞破我俩奸情的爹爹,而在于,你让那些不相干的人住进了那座院子,还让芳茗见到她想要的男人。”
镇长身抖索厉害。
脸色红得吓人。
她知道?!
她竟然都知道?!
他以为只要将罪名嫁祸给裁缝,自己便可以安然无事独善其身。
没想到,她还是怀疑到他头上。
亲戚一场,他最初不想杀他,只是,他与赵芳玉的事情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