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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睿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既然陆安歌不想说,那他就不问了!
现在他的关键任务就是让陆安歌开心。
“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萧祁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询问道。
陆安歌被他的话重新拉回现实,“挺好的”陆安歌淡淡地答道。
“你今天跟齐婶她们学做平安结,学得怎么样了?”萧祁睿装作一副才发现的样子。其实,早在他过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陆安歌手中歪歪扭扭的平安结。
他的话让陆安歌瞬间想起了自己做的平安结不太好的样子,心里的阴郁顿时也去了大半,在萧祁睿面前她也要掩藏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努了努嘴,看向那个样子不太好看的平安结,“我已经尽力了,也就那样了”
萧祁睿拿过那个平安结,在手里细细地看了,一会眉间一动,嘴角忍不住翘起弧度。
当着陆安歌的面,只好压抑着自己想笑的冲动。
他刚才没有细看,现在细细看来,是真的不好看!
陆安歌看到他一副想笑缺忍住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想笑就笑吧!别忍着了!”
萧祁睿笑了好长时间才停下来,一脸促狭地看着陆安歌,“真是独特的平安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别致的平安结!”
陆安歌也被逗笑了,嘴上还不愿意承认,嘴硬道:“那可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萧祁睿眼眸一转,突然一本正经地道:“你不是一直感念我救过你两次吗?今天我给你个报答的机会,以后我们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陆安歌正愁没有什么可以答谢萧祁睿呢,听了这话自然开心,“好啊,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萧祁睿看着陆安歌清亮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想要这个平安结。”
“什么?我没听错吧!”陆安歌本以为萧祁睿会提比如答应他几个条件啊,再比如,以后萧祁睿有困难了,要求她帮他啊!比如,要些钱财也可以啊!再不行,去京城最有名的天香楼吃一顿也可以啊!
可是,他竟然说要这个样子不怎么样的平安结!
“对!我就要这个!”萧祁睿毫不犹豫地说道。
“为什么啊?”陆安歌脱口而出,她实在是不明白。
“因为,你说了,它是独一无二的啊!”萧祁睿拿陆安歌的话来回答她。
“我编的这么难看,我觉得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不行,这个太难看了,要不,你拿一个齐婶编的吧,她编的可漂亮了”
“不要,我就要这个。”萧祁睿紧紧地握在手里,没有丝毫放下地意思。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这个东西,这么难看,你要它做什么?”陆安歌表示无法理解。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就说给不给吧?”萧祁睿拿起平安姐在陆安歌面前晃了晃,故意提醒道:“我可是两次救你于为难之中,你不会这么薄情寡义吧,连个平安结都不舍得给我?”
萧祁睿都这么说了,那陆安歌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吗?
得了,得了。
他喜欢就给他吧!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后悔了可别来找我!”陆安歌半开玩笑地警告道。
萧祁睿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拿来”陆安歌伸手。
“干什么啊?你想反悔啊?”萧祁睿连忙护住了,一脸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
陆安歌哭笑不得,“这个还没编完呢,既然你坚持要,我总得完工可才能给你吧!”
萧祁睿半信半疑地递给了陆安歌。
第72章 落寞()
陆伯年跟着大将军到了他的府邸,将军府很大,里面的布局都很符合大将军的作风,威严而又大气,走过长长的回廊,把陆伯年带到了一间客房。陆伯年只觉得心中不安地紧,到底会是谁呢?
陆伯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近屋里,大将军把他带进屋子以后就离开了。
门被轻轻地关上,陆伯年心中越发地疑惑,不禁抬头望去,那人负手背对着他,一身明黄色的衣袍,光从背影就能感到他的气度不凡和英睿。
陆伯年目中顿时有泪光闪闪,这,难道是?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不敢胡乱猜测,等到那人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时,陆伯年大为吃惊,后退了两步,立马低头重重地跪在地上,伏在地上良久,“老臣参见皇上”
皇上也和陆伯年一样,眼中蓄满了泪水。赶忙走下去想把陆伯年扶起来,可是陆伯年却不肯起来,“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愧受皇恩啊!”
“陆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在皇上的一再要求下,陆伯年才抬起头,老泪众横的他双眼紧紧地盯着皇上,那目光中有沧桑,有感动,更有久别重逢。
“皇上,这次大将军能出面也是因为您的缘故吧!”陆伯年一见到皇上的那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我和徐公公在街上走着,听到前面公堂上有人在喊你的名字,我还以为听错了呢,后来再三确认之后,我找人调查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你的女儿和儿子是收人诬告才被关进了牢房里。本来想要还你们一个清白,好好惩治一下那个柳文新,但是刘知府毕竟是朝中官员,况且他也是爱女心切,才会和柳文新勾结起来陷害他们。所以,我就让大将军走了一趟,把这个案件当做一个误会处理了,我知道这样对你们不公平,但是希望你们多体谅一下刘知府,他也是为人父母啊!
“多谢皇上关怀!皇上能解救小女和犬子,老臣已经感激不尽了!””
“毕竟我们相识多年,即使不是君臣了,我们之间还是有情意在的,就凭这一点,我都不会放任不管的!”
“老臣叩谢皇上隆恩!”陆伯年感激涕零伏在地上。
“当年你一句,在位无政,就走的远远的,朕这些年一直在拍人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可叫朕好找啊!”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但是看到失散多年的老臣兼好友,心中也是欣慰之极啊!
“老臣有罪,让皇上担忧实在不该!”陆伯年歉疚道。
“我们久别重逢,别说这些了,说说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皇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想看到陆伯年这么唯唯诺诺地对待自己,那感觉只会让他感到更加愧疚。
“臣辞官之后就带着一家老小,过起来了隐居的日子,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是也乐在其中。”陆伯年依旧恭谨地答着话。
皇上微笑有耐心地听着。
“皇上这些年都还好吧”
“这些年啊,哎,还是老样子!朝堂上依旧明争暗斗不断,朕都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皇上面上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和沧桑。这些年,尤其是陆伯年走了之后,朝堂上敢对他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清正廉明,公事公办的人也越来越少。朝堂之上,官员相互勾结,滥用职权谋取利益,这些事情,皇上不是不知道,可是,在朝堂上,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惩治了一两个贪官污吏不要紧,恐怕一查下去会牵连更多的人,有的是无关紧要的人,有的却是朝中重要的官员,如果严查下去只会暴露出更多的丑事。皇上不是不愿意查,也不是查不出来,而是因为这背后的利害关系可能会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啊!
“皇上可要保重好自己的龙体啊!”陆伯年起身宽慰道。
“陆卿,你可愿意回去帮朕吗?”皇上突然看着陆伯年殷切地问了一句。
陆伯年心中一沉,该来的果然还是逃不了!
陆伯年犹豫着怎么回答,“老臣”
皇上却突然打断他的话,笑着道:“陆卿啊,你看我们才久别重逢,就说些高兴的事情吧!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孩子也都长大了吧,我记得当年你的儿子北辰,现在也应该长成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了吧!”
“多谢皇上挂怀,犬子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现在在衙门里当差呢。”陆伯年笑着答道。
皇上听了露出一个不被人察觉的笑容。
等到陆伯年回到家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将军府的人派人用轿子把陆伯年送回了家中。
陆伯年回到家中,立马写了封信,让陆云邵明日送到林府。
陆夫人见他晚饭也不吃,像是有心事一样,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就拿了几样饭菜,送饭书房中去。
“老爷,你怎么了?安歌他们不都已经没事了吗?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难道是安歌他们”陆夫人放下饭菜,奇怪地问道。
“你不要多心,他们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陆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次有事的恐怕是我们整个陆家了!”陆伯年望着窗外的黑暗的天空目光幽远地说了一句。
“什么?!”陆夫人险些失手打翻饭菜。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
“今天在公堂门口,我听见大将军叫你陆大人,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怕今天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的是一位故人呢!”陆夫人听见陆伯年如此说,更印证了她心中的想法。
“我今天见到了皇上”陆伯年语气很平稳,但是他却知道这句话足够打破陆家的平静,掀起陆家的风浪。
“啊?皇上!”陆夫人吃惊地呆在原地。继而问道:“皇上怎么回来这里?”
“皇上微服私访,那天在公堂刚好听到了被审理的案子与我有关,于是派人去调查,查清了事实后,又派大将军替我们陆家解了围。”
“原来是这样。那今天皇上都跟你说什么了?”
“除了叙旧之外,皇上还想让我回到朝堂上帮他稳固朝局。”
“那老爷答应了吗?”陆夫人紧张地问道。
“我刚想委婉拒绝的时候皇上却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我也不清楚皇上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