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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邵不由得快步走进了屋子。想看个究竟。
可是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万分震惊。
齐恒生的一双魔爪正准备伸向地上躺着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陆安歌!
陆云邵反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给我住手!你这个禽兽!”
陆云邵愤怒地一拳打了过去。
塞琉从普信寺匆匆地赶了回来。走到院子门口见到一方熟悉的手帕,她捡起来看了看,这不是白芍随身带的帕子吗?她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塞琉对白芍的女工指法很是了解。
白芍的帕子怎么会在这?
塞琉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她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愤怒的陆云邵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陆安歌。
塞琉听到了陆云邵讲的他所看到的,气的双拳紧握,眼睛里散发出蓝色骇人的光。
“我去找他!”塞琉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回来!”陆云邵急忙制止了她。
他只是看到了一部分,现在事情还未明了。
塞琉就这样去找齐恒生,只怕讨不到一点好处。
“你不用着急,我不会让二姐承受不白之冤,更不会放过那个畜生!”
陆云邵看了一眼昏迷的陆安歌,心中闪过阵阵冷意。
“院子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还有你今天去哪了?为什么不守在二姐身边?”
陆云邵开口问道。
“五少爷,你一定要帮我们小姐啊!”
塞琉知道,现在只有陆云邵可以帮她们了。
塞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中闪过怀疑:“今天一大早,我就被夫人叫走了。她说普信寺盗匪横行,让我贴身护卫她的安全。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在院门口还捡到了白芍的手帕”
一大早被母亲叫走?
还有齐恒生,他可是母亲的娘家侄子!
陆云邵不用细想,就知道到底是谁想害陆安歌了!这些天,陆夫人堆陆安歌的态度,陆云邵都看眼里,他不明白为什么陆夫人变化如此之快?他知道陆夫人心里一直介意因为陆安歌让陆家的人受了那你多年的苦难,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陆夫人竟然忽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陆安歌!即使她心里在恼怒陆安歌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不要!你滚开!快滚开?”
陆云邵的思绪被陆安歌的叫喊声打断。
昏迷中的陆安歌还是一副反抗惊慌的样子,额上冷汗连连。
“二姐!”
陆云邵急切又担心喊了一声。
陆安歌猛然惊醒,身子抖个不停。
“啊!”一声惊呼,陆安歌猛地做起。
“二姐!”
“小姐!”
陆云邵和塞琉齐齐地喊道。
陆安歌看清面前的人时才稍微安静了下来,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又闪现在脑中,陆安歌抱着身子紧咬下唇,低声哭了起来。
陆云邵看着心里像针扎一般难受。
他慢慢地靠近陆安歌,轻轻地抱着她,陆安歌本能地像推开,陆云邵嘴里轻声安抚着:“二姐,是我,我是云邵。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的了你!”
熟悉的声音里熟悉的温暖,陆安歌安定了不少。
等到所有人都赶到揽月阁时,陆北辰最后一个破门而入,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齐恒生,恼恨不已,一脚踢在齐恒生的胸口。
齐恒生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嘴里鲜血直流,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陆北辰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他的性命!
看到受到惊吓地陆安歌,陆北辰心中钝痛,眼神像冰刀一样飞向齐恒生:“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这种人就应该把他浸猪笼!”陆云邵愤愤地道。
陆夫人也很气愤,她的娘家侄子做出这等事来,让她的脸面往哪放啊!
“不是我啊!不是我!是白芍那个贱婢!我是喝了她沏的茶才会行为失控的!”齐恒生一听性命攸关了,立刻攀咬白芍,希望自己可以活下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芍怎么会害小姐?”塞琉厉声质问。
“就是她!她在茶里做了手脚!”
“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你若说是我要害小姐,那茶叶还是你拿来让我沏茶的啊?而且,小姐对我那我好,我为什么要害小姐啊?分明是你对小姐图谋不轨!”白芍一脸愤慨的样子。
她把茶端上去后,就一直再门口守着。
后来,她后脑上一重,在一醒来,发现自己在柴房里。
发生了什么,她根本毫不知情!
第94章 新婚()
“你撒谎!那茶叶分明是你带来的!要动手脚也是你!还有,为什么今天塞琉和白芍都那么巧的不在我身边!这一切,你分明是早走预谋!”陆安歌回复了平静,毫不留情地揭穿齐恒生。
“塞琉和白芍今天都去哪了?”一直沉默的陆伯年突然开口说话。
陆夫人眼中划过一丝难堪:“老爷,今天我去普信寺烧香了。那里时常有盗匪出没,所以,我就让塞琉跟我去了,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伯年看向陆夫人的眼光深了几分。
“老爷,我今天在院子外,守的好好的,后来有人把我打晕了把我拖到柴房去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芍解释道。
齐恒生突然看向陆蓁,陆蓁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齐恒生低下了头,咬了咬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要不是看在齐恒生跟陆夫人有关系的份上,陆夫人又替他求情的份上,陆伯年真想把这个败类了解了。
最后,齐恒生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出陆府,永远不得踏入陆府半步。
陆安歌却消沉了好长时间。
萧祁睿每次来找她,她都是冷冷淡淡的。
萧祁睿见她心情不好,也没多问什么,只叮嘱她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她。
春季马上就要过完了,天气还是有些凉意。
陆安歌一日一日地坐在秋千上发呆。
塞琉也不知道害怎么劝。
自从那件事之后,陆伯年,陆夫人,陆北辰,陆芷柔,甚至陆云邵都来看过她。
当然不仅仅是来看她。
更重要的是,她们所有人都极力想让陆安歌相信那件事情跟陆夫人没有关系,他们解释完看到陆安歌并不在意地样子心安了,却没有发现,他们走后陆安歌嘴角地笑时多么凄冷
“塞琉,在他们眼里,我可能早都不是陆家人了。”
陆安歌轻轻地道。
“小姐。”塞琉心疼地唤了一声。
“你还有我们,我和师傅。”塞琉轻声安慰。
陆安歌凄凉的心里拂过一丝暖流。
可是一想起他们只关心自己怪不怪陆夫人,丝毫都记不起来她胳膊上的伤还有她心里的伤。
“小姐,吴公子来了。”
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
他还以为吴越生她的气了,不肯见她了。
“快让他进来。”
“怎么?这么多天没见是不是想我了啊?”吴越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道。
还是以前那副样子,陆安歌放心多了。
不过,看到陆安歌消瘦的样子,吴越还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吴越惊讶的问道。
陆安歌苦涩的笑了一下:“没事,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
“你不生我的气了?”陆安歌反问道。
“生什么气啊?你不喜欢我,难道我就生气不理你了吗?”吴越故作好笑的道。
“一开始,我是心里不舒服。可是后来,我就想通了,如果我在像以前固执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失去你这个好朋友,好妹妹,所以啊,我就想通了!比你温柔可爱美丽端庄的多了去了,我干嘛缠着你不放啊?”
陆安歌噗嗤一下笑了:“是是是!你说得对!”
陆安歌突然严肃起来:“我会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朋友,好哥哥!”
吴越调皮地笑了笑:“来,先叫一声大哥听听!”
陆安歌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跟吴越玩笑了几句,陆安歌心情好了不少。
两人一块去了街上。
走在热闹的街市上,陆安歌一连多日的阴郁也少了许多。
突然,陆安歌地目光落在一家转让的酒楼店铺上。
吴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你对酒楼感兴趣?”
陆安歌确实有这个想法,她跟塞琉说她没有家了。
如果,她把这个酒楼买了下来,她不就可以有一个家了吗?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她好像也不适合在陆家住了
可是,她没有银子啊!
这是一个大问题!
陆安歌灵光一现,看向身边地吴越。
“你可不可以借我些银子?我想把这个酒楼买下来。”
“不会吧,你真的要经营酒楼?”吴越吃惊地问道。
“我”陆安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在的她却确实不能再陆家呆着了。
“给!”
陆安歌正想着怎么跟吴越说,吴越已经掏出了五百两的银票。
“你不用跟我说为什么,你不说我也不问。这钱你先拿着用,不够可你在问我要。”
吴越爽朗地道。
陆安歌心中一阵感动:“用不了这么多,三百两就够了!”
“你接手后,肯定要买东西啊,各种要花银子的,这这肯定不够,我今天身上就带了这个多。你先拿着用!!”
陆安歌也不扭捏了:“吴大哥,你放心,等我赚了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当晚,陆安歌就接收了酒楼。
她给陆伯年写了封信,带到可陆府,说她因为要经营新酒楼,她以后就不回去住了。还让塞琉和白芍收拾东西到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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