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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笙还是坚持不懈地发箭,然后在令下人去捡
陆云邵每射必中,收获颇丰,但是一看天色渐晚,便拿起猎物找陆安歌她们。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林月笙还未回来,林月筝有些着急,“月笙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应该不会的,林姐姐,你看云邵不都平安回来了吗?他一定是贪玩忘了时辰了。”
“要不我去找找他吧!”陆云邵看到林月笙久久不归也有些担心。
“哎!少爷回来了!”立在旁边的一个仆人高声地喊道。
他们立刻迎了上去,看着一脸悻悻的林月笙,左手拿着一直野兔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你怎么了?”陆安歌看着反常闷闷不乐的林月笙上前问道。
“没事”林月笙有气无力地答道。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早些回来吗?”林月筝责备道。
陆云邵看见林月笙脸上全无早上出门前的得意神色,就知道他今日所得不多,又仔细一看他手上拿着的一只野兔,立刻就明白了。
“林大公子,怎么样?我可是早就回来了!你回来地这么晚,一定比我猎的多吧!快拿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吧!”陆云邵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月笙。
林月筝她们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约而同地轻笑了一下都不说话了。
“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猎的有点少!”林月笙瞄了一眼地上陆云邵打的颇多的猎物,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说,想到一个理由就立马脱口而出。
“哦?我记得你今天出门前可是比谁都欢快,就连出来玩都是你提的呢!”林月筝不顾林月笙的眼神示意揭穿道。
“我,我,我是今天拿的箭矢少了所以才没云邵的多!”林月笙见一计不通又生出一个主意。
“可是我怎么看见你又偷偷地多放了几只呢!”陆安歌故作疑问道。
“哈哈”
所有的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你,你们,我告诉你们,我下次一定比云邵打的多!”林月笙见到众人大笑不禁涨红了脸,不甘地赌气道。
“嗯!我相信你!你下次一定比我打的多!”陆云邵笑了一会,知道林月笙是个爱面子的,在这样逗他恐怕他会真生气。
众人这才止住笑,先后坐上马车回去了。
自从回来了之后,陆安歌心中稍稍宽松了些,毕竟有些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但是并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这天天刚蒙蒙亮,陆安歌轻手轻脚地出了倾云阁,一转身差点撞到巡夜的家仆,她随即一个转身,隐在了高墙后,心里惊呼好险!
虽然被看到了并没有什么,但她只想悄悄的出去不想让一个人知道。
街上甚是冷清,偶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有些是做生意的商贾,有些是着急赶路的外地人。
“姑娘,来两个吧,新出炉的热包子!”伙计热情地招呼道。
陆安歌本来几天低头神色匆匆听见他的招呼,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自己漫无目的地什么也找不到不妨问问他。
“请问你知道沈府在哪吗?”
那伙计听了,一脸的不耐烦。“去,去一边去,不买包子起什么哄!”
陆安歌刚想开口辩解,身后一位老者慈祥道:“姑娘莫不是记错了地方?这附近只有白府和陈府啊,没有什么沈府啊?”
“我没有记错,就是沈府。”陆安歌见那老者似乎很了解附近的情况,便走了过去。
“姑娘说的可是旧年沈昌鸿将军的府邸吗?”
“是的,老伯您知道吗?”陆安歌走到老者面前急切问道。
“姑娘,去沈府做什么?那里已经是一堆废墟了啊!”老者颇为惊讶。
“哦,我我是沈府的远方亲戚,我是来探亲的!”陆安歌急中生智道,唯怕被人看出破绽。
“哎!”那老者叹了口气,“你别去了,沈府已经没有了!现在的沈府已经是一片灰烬了!”那老者说完面色哀惋。
“对啊,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那伙计也忍不住插嘴道。
但他们都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你告诉我在哪?无论怎样我也都要去看看!”陆安歌坚持道。
“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老者看她坚持要去,就给她指路道。
“多谢!”
陆安歌按着那老者所说,往前走,心中五味杂陈,快到了!就快到了!
清晨的风带些冷意吹着陆安歌单薄的衣服冷意侵入心房。
眼前是一大片被大火燃烧过的痕迹,从那些烧黑的梁栋和那些还残存的园林中可以看出曾经这座府邸的恢宏。
陆安歌拾起裙裾走进那片灰烬中,时隔多年,曾经被烈火燃烧的灰烬都泛白消褪了,纤手触上那破壁残垣,那冰凉的温度由指尖直入心房。
周围很静,静的她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灰蒙蒙的雾色中有乌鸦啼叫声声传来。
陆安歌心内的冰冷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滴落。
曾经绿枝繁茂的大树已经成为一段朽木上面有焦黄弱小的青草静静的生长着。
蛛网密布飞虫杂乱,脚下是一堆破碎的瓦砾。
这是娘当年倒下的地方吗?陆安歌一想到这里就心痛如刀绞,泪水滴在那些灰黑色的灰烬上把那些泪水深深地融入其中。
冷风刮在脸上滚烫的泪水瞬时冰冷
直到感到橘色的暖光刺到脸上时陆安歌才匆忙回去。
就在陆安歌走后,一个身影慢慢移出,仿佛若有所思。
第14章 虞城(一)()
这天,陆家来了一封信,陆安歌和陆云邵看了信急匆匆地就想回去。
信里说陆安歌的大姐陆芷柔这些天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因为嫁的比较远以前每隔几天都会有书信来往,可是近日来却只能收到她给陆家送来的衣服和其他东西就是没有书信。
陆芷柔的丈夫叫柳文新,是陆伯年的学生,柳文新家中贫寒父母早逝,但是勤学奋进,陆伯年甚是赏识。
柳文新当年受过陆伯年的教诲,经常去拜访陆伯年,来回走动之间就看上了陆家大姐,陆家见他为人忠厚朴实,陆芷柔也没有反对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后来寒窗苦读几载考了个秀才,陆家人都挺欢喜的认为陆芷柔嫁了个好夫君,以后不用受苦过日子了,可是现在突然没了联系,让陆家人很是不安。
“陆姐姐,我也跟你们回去吧!说不定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林月笙听完了整个事情提议道。
“月笙,你还是呆在家里吧!现在大姐情况不明,我们也不知如何是好!”陆安歌明白他的心意,但眼下情况不明,人多也无用。
“可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说不定真有用的到我的地方!”
“你就别去添乱了,月笙,这不是去玩!”陆云邵提醒到,林月笙爱凑热闹可也要看是什么时候啊!
“我哪是添乱,我是要帮忙啊!”林月笙有些气急道。
林月筝也示意林月笙别再说话了。
“我看就让月笙去吧!”林远江突然开口道。
“林伯父!”“爹!”
陆安歌和林月筝同时惊讶地喊道,现在陆家都在担心陆芷柔,让林月笙跟过去不是添乱嘛!
林远江抬手止住了他们想说的话,“虞城里京城不远,如果芷柔真的在柳家出了什么事,你们摆不平的可以速到林家找人!让月笙跟着不是更方便吗?”
林月笙一副早就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们。
“可是”
“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我分的清轻重!”林月笙见其他人都一副为难的表情。
终于,陆安歌开口道:“还是林伯父想的周到,那就让月笙跟我们去吧!”
“你去了万万不可任性胡闹再让陆家为你费心,知道吗?”林月筝正色警告道。
“放心吧,姐姐!”林月笙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严肃道。
“你们切记,不可鲁莽行事!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就来林府,我会不断地派人打探消息!”林远江起身肃然道。
“是!”
“多谢林伯父!”
陆安歌心急如焚,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很快就到了陆家。
来不及去收拾东西,陆安歌就先去正厅。
“爹,还是没有大姐的消息吗?”陆安歌一进门就问道。
“你大姐多日来都不曾给我们一封书信,这也太反常了,以前你大姐每隔个三五日都会托人带封书信回来。”陆伯年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不安。
“是啊,柔儿这些天杳无音信,是出了什么事吗?”陆夫人更是担忧,她这大女儿素来性格柔弱温柔,凡事不争不抢的,有什么苦都是自己承担着。
陆北辰面色凝重,衙役最近要去附近的村庄查案让他陪同。
可是眼下陆芷柔又下落不明,他也着实担心。
“爹,要不我去虞城走一趟!”陆北辰打破沉默。
“大哥,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还要去查案子吗?”陆蓁插嘴道。
陆伯年的神色更加凝重。
“大不了我不去顶多是丢了饭碗,现在找到你大姐才是最重要的!”陆北辰双眉紧锁。
陆安歌深知陆北辰的纠结,陆家这些人都是靠陆伯年和陆北辰在供养,虽然日子过的紧凑但是总归是两个人担着。
如果陆北辰因此丢了这份职务重担都落到了陆伯年身上,陆北辰虽是大好年华,可是隐居在此注定一辈子碌碌无为不说,就连找一份称心的差事都难。
“爹,大哥,你们别愁了,我想到一个办法!”陆安歌看着愁眉不展的陆伯年和陆北辰开口道。
“你有什么办法?”陆伯年惊异地问道。
“爹,大哥有公事在身,你又要去学堂教书,娘没去过大姐家不认识路,而且如果大姐要是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最近有些忙所以没给家里来信,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