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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歌笑容凝了一下,以为他时心情不好或者太沉醉于琴书了,就又上前继续道:“我叫陆安歌你叫什么呢?”
这是陆安歌第二次跟她说话了,徐信义觉得在不搭理她有些说不过去了,他扬起年轻英俊的面庞,淡淡地说了句,“徐信义”
“徐信义?”陆安歌重复着这个名字,继而微笑道“嗯,是个好名字!”微笑的眉眼让她看起来容颜更加地美丽。
在看徐信义,依旧如清风明月般低头看着于师傅发给他们的琴书,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想跟陆安歌再聊下去的样子。
陆安歌见状,只好悻悻地做回了她自己的座位。她想,大概她打扰到了徐信义了吧。
不一会儿,人就三三两两地来起了。
陆安歌正准备好好看书呢,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满含嘲讽而尖锐的男声,“呦!徐公子!挺勤奋啊!”
陆安歌回头一看,几个身穿华服锦衣的男子把徐信义团团围住,陆安歌疑惑地看着他们,他们这时要干什么?
徐信义面不改色,都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反而更加认真地看书。
其中一人似乎不满他的这种态度,一把抢过他正在看的书,手一扬,书飞到陆安歌的脚边。
“你装什么清高啊!你以为妙音司是你想留就能留的地方吗?我告诉你,你不配!你算什么东西!也想留在妙音司!也不回去拿个镜子找找你自己!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的人也都哄笑不止,其中一个听起来更为刻薄的声音又传来,“镜子?恐怕他家还真买不起?因为他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啊!”
周围有又响起比刚才该夸张的笑声。
徐信义眼睛低垂,没人能看得到他垂下的眼睛里透着普通冰雪一般的寒光。
那几个人见徐信义依然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害怕不敢吭声,更加放肆了,“看在你跟我同窗的份上,不如我可怜可怜你,给你找个谋生的活怎么样?啊”
陆安歌怎么听这话都不像是在帮徐信义,反而听着是想在奚落,嘲讽他,陆安歌不仅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几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啊?
徐信义依旧头也不抬地看着书,他知道眼前说这话的人是谁,这么嚣张跋扈丢人显眼的不是李员外家的长子李进又是谁呢?
“不过嘛”李进拉长音调,“你得给我磕几个响头,叫我几声爷爷!你看成不成!”李进一副得意地样子,哈哈大笑,好像已经看到了徐信义跪倒在地的样子,肥胖的脸颊因为大笑而显得有些扭曲变形。
陆安歌再也听不下去了,快步走了过去。
没想到,徐信义听到李进这么折辱他的话,眼中立马升起一股冰冷而锐利的寒意直直地射向李进。
李进本来笑的正欢,见徐信义拿那么一双阴冷的眼睛瞧着他,开始心中一颤,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犀利而阴骘的双眼,那眼神分明是要把他一刀刀地活剐,下一秒,李进正了正身子,声音强硬恼怒地道:“你还敢瞪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示意他身边同样衣着华服的两个男子。
那两个男子对视一下,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还没等到陆安歌走到他们面前,那两个男子已经把徐信义拉出去了,旁边还有帮忙的,虽然徐信义极力挣脱,但还是被他们推搡到了门外。
陆安歌大惊,急忙跟着出去了,只见那些人正在对他拳打脚踢的,他丝毫没有还手之力,静静地缩在墙角里,不时地发出一声闷哼。
陆安歌追出门外,见状立马何喝止道:“你们干什么呢?快住手!”
那些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在这里还没有人敢阻拦他们欺负一个穷小子?!
那些人面色不悦地看着她,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看见多管闲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不知道底细的新来的,心中更是不屑,因为他们看陆安歌穿着打扮不像时那种清贵煊赫的他们惹不起的小姐,因为陆安歌想着来学堂没必要那么麻烦,平时里,还特别吩咐了白芍她开学堂只穿颜色清淡款式简单的衣服就好。也难怪那些人会认为陆安歌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门小户的女子。
“本公子的事轮得到你插手吗?快给我滚?!”李进厌恶地看着陆安歌,声音里已经走了恼怒,好像是陆安歌打断了他打人的乐趣一般。
要是可以动手,陆安歌真想黑那个肥头大耳的李进一巴掌,可这是学堂,不是她胡闹任性的地方。陆安歌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只好目光毫无畏惧地看着李进道:“这里是学堂,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还有,大家都是同窗,你们为什么欺负他?”
没想到,这些人一愣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李进原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比如她是哪位朝中权贵的亲戚。
那些人笑的眼泪几乎都快流出来了,李进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什么?同窗?就他这种人配跟我同窗吗?你开什么玩笑?”
也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怎么?难不成还想美人救英雄?”
看着他们既可恶又夸张的脸,陆安歌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信义,没想到你小子魅力还挺大啊!还有认为你打抱不平呢!”李进玩味地笑着,“只是不知道,这个闲事她管不管的了呢!”说完,眼中蹦出阴狠的目光,脚轻轻地抬起,狠狠地踩在徐信义的手上,目光狠辣咬牙切齿道:“同窗?!我让你知道你到底配不配?!”
徐信义感到指尖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李进加大力度,狠狠地踩着,不让他挪动一丝一毫。徐信义不在挣扎,只死死的咬住嘴唇,面色发白,眼中却是幽暗深沉狠厉的目光。
陆安歌见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一时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萧祁睿看到这一幕,他关心的不是躺在地上疼的面色发白没有一起血色的徐信义,他看到陆安歌怒气冲冲地冲了过去,狠狠地推开了踩在徐信义手指上的李进,李进没想到,陆安歌竟然敢这样做,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到了地上,摔了一身的土,奈何吃的太胖,自己倒在地上哎哎呦呦可半天也没有起来,最后还是旁边的人把他拉了起来。
“你!你个野丫头竟敢推我!”李进爬起来满面怒容地看着陆安歌,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地教训她,抬手就想打陆安歌一巴掌,陆安歌看到了并不畏惧,心中只是冷笑,恐怕还等不到他的巴掌落到她的脸上,李进就会被陆安歌打的满地找牙了,陆安歌甚至已经想好了招数,先扭他胳膊,在打他脸!
还没等到陆安歌出手,李进滚圆的手掌就被萧祁睿死死的抓住了,李进本来就很生气,又见不知道从那冒出来一个来阻拦他,心中更为气愤,他试着睁开萧祁睿的手,可是却徒劳无功,萧祁睿见他不老实,又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量,那李进立马疼的直哼唧,呲牙咧嘴的嘴上求饶道:“疼!疼!我不敢了,放过我吧!”
萧祁睿这才摔开他那粗壮的手臂,目光凌厉地警告道:“敢在妙音司撒野,我看你是不想呆在这了!别让我看见下一次!”
李进看着目光狠厉的萧祁睿,知道现在陆安歌有萧祁睿撑腰,自己奈何不了她,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狠狠地瞪了陆安歌和徐信义一眼,带着那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却说徐信义,当陆安歌追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最后,萧祁睿的出现,让他的眼中顿时又灰暗下去!原来她和他们一样!
“陆姑娘,你没事吧!”萧祁睿急切地上前问道。
陆安歌缺没有心思理会萧祁睿关心地眼神,径直地跑向徐信义,蹲在地上,小心地问道:“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萧祁睿明亮的双眸暗了一下。
徐信义似乎根本不感激陆安歌,唇上闪过一丝冷笑,没有搭理陆安歌,试图想自己找起来。刚才他们下手很重,他感觉到不仅指尖疼痛,嘴角也火辣辣地痛,膝盖的地方似乎有一个伤口,他想自己站起来,可是却没有成功,陆安歌见状,想上去搀扶他,没想到,徐信义似乎是发怒了一般,使了很大的力气推开陆安歌,陆安歌脚下没有站稳,差点没有站稳,萧祁睿扶住了她,依旧是那双关心的眼神。
“你干什么啊?刚才是我们救了你!”萧祁睿对徐信义的不知道感恩还一副谁欠他的样子很不满。
陆安歌也奇怪地看着他,难道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李进更加变本加厉了?
“哼”徐信义冷哼一声,睥睨地看了一眼陆安歌个萧祁睿,语气森冷,“所以你们救我就是为了我的感激?为了让我对你们感恩戴德?为了满足你们的同情心?!我不需要,如果是这样,我情愿受他们侮辱,也总比你们假惺惺的在这装好人强!”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萧祁睿皱眉,英俊的脸上有些恼怒。
徐信义只是用冷冷地眼神瞧着他,身子仿佛用了十分的力气,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随后又努力地站稳,不顾他们两个地眼神,径直走了。
陆安歌眼神中有些失落,喃喃道:“他是在怪我吗?”
萧祁睿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不要理他,刚才明明是你救了他,他却丝毫都不领情,像这种人。你还理他做什么?”
“不,我没有救他,可能刚才我还害了他!”陆安歌猛然想起李进那张凶狠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徐信义不配和他同窗。
萧祁睿声音柔和地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人太嚣张了!”
“他们平时都是这样吗?”陆安歌回过头来,清澈的眼睛中透着不可置信。
“李进是李员外的嫡子,其他几个虽说身份没那么尊贵,可也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徐信义区区一个平民,日子过的清苦不说,祖上也都是农民,而且他的父亲还曾为努,虽说在一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