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祁睿看见陆安歌站在回廊上,冻得抱紧了自己,俏丽的脸庞因为寒冷而泛红,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埋怨,相反,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祁睿皱了皱眉,快步走了上去。
“你冻坏了吧,快披上!”萧祁睿解下身上的披风,不由分说披在陆安歌的身上。
陆安歌还来不及推辞,身上已经感到一股温暖了,向萧祁睿投去感激的眼神,目光落在他同样很单薄的衣服上,急忙去扯披风,“这怎么能行呢?你穿的也很薄啊?还是你穿上吧!”
萧祁睿却紧紧地按住她去解披风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可抗拒的温柔,“我是男人,受一点冻怕什么?你姑娘家身子弱,这大雪天的冻出什么病可怎么好?”
陆安歌看着他认真地眼睛,里面似乎能倒映出她的影子。心中一跳,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下,感觉更亏欠他了,前两次的救命之恩还没有想好怎么报答呢?今天又
如果自己和徐信义是一样的出身背景,他还会这样对她好吗?就像朋友一样地帮助她吗?
想起那天萧祁睿说的话,本来还有些感激萧祁睿嗯心情顿时减了一大半。
陆安歌和萧祁睿还没走出学堂门口呢,就看到李进和另外两个人嬉笑着进了学堂,擦肩而过的瞬间,陆安歌心里疑惑,他们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他们回来总不能是为了想更勤奋地练琴吧!他们都是迫于家人才来到这里的,又怎么可能那么勤奋学习呢?难道是忘拿了什么东西?还是别的什么?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学堂里,还能有谁!徐信义!
陆安歌猛地顿住脚步,神情严肃喊道:“不对!徐信义还在学堂里!”
陆安歌就要往学堂方向走,萧祁睿却像是早就看透了李进他们要做什么一样,看着陆安歌要折回去,一把拉住了她。
“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那天,萧祁睿说的话已经让陆安歌起了疑心,他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他和李进都是一样的人,骨子里还都是瞧不上徐信义那样的人,不过,萧祁睿比李进他们要好的一个地方就是,萧祁睿的轻视和瞧不起都是在心里,他不会去嘲笑欺负徐信义那样的人,可是看着他受欺负了也绝对不会上去管,因为他们是有区别的。
可是陆安歌没有想到,萧祁睿他不想管,也不想让她管,难道是想让她变成和他一样冷酷无情的人吗?陆安歌是绝对做不到的!
陆安歌看着一脸严肃一副是为了她好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我和萧公子不一样,我和徐信义都是清贫之家的孩子,比不得你和李进他们身份高贵,可那并不代表徐信义他就该受你们的欺负!萧公子身份尊贵,还是不要为了我们这些人失了身份才好!”
陆安歌争开萧祁睿的手,快步地向学堂里走去。
萧祁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肃地陆安歌,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决绝而疏离的陌生感深深地刺痛了她,那一刻,他的心沉了几分,原来我在她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果然不出陆安歌所料,等她赶到学堂时,李进他们正对着徐信义拳打脚踢,徐信义被他们围在中间抱着头一声都不吭。
“你们都给我住手!”
李进他们听见这声音,愣了下,不悦地抬头看去。
“怎么又是你?多管什么闲事!给我滚一边去!”李进见又是陆安歌,朝着陆安歌不悦地大声嚷道。
“该滚的是你们吧!你们几个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嘛?干嘛整天欺负人!”陆安歌知道对于李进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一上来,态度就很强硬地道。
“怎么跟本少爷说话呢?!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李进嘴角上斜,一副凶狠的样子。
陆安歌却丝毫都不怕,脸上都是嘲讽的笑,“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李进本以为陆安歌只是新来的,一时兴起,善心大发,不忍心看着萧祁睿受欺负才管的,没想到,她却因为徐信义而折回来,一个女子,说话还敢这么毫无遮拦!当时就气急,上去就想抓陆安歌的肩膀。
陆安歌看着那双油腻腻的肥手快要抓住她的肩膀时,心中冷笑,正好好久没有练练手了!陆安歌眼神在那一瞬立马变得凌厉,狠狠地抓住那只肥手,重重地扭了下。
李进痛的面目狰狞,只喊,“啊!我的手!你这个臭娘们儿,快放开我!”
那两个人见李进吃痛的样子,两个人互换了下眼神,目光凶狠地朝陆安歌走来,陆安歌见势不妙,松开李进,一下把他推的老远。
那两个人知道陆安歌不是那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看样子,还有几分功夫,就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想抓住陆安歌的胳膊,虽然陆安歌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可是她的对手可是两个男子啊!要是一个一个地打,陆安歌能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可是两个人,陆安歌未免有些招架不住了,打退了那个,这个紧跟着又上来。
陆安歌渐渐有些吃力了,陆安歌刚把那只想擒住她的手挡住,左胳膊却被牢牢地抓住,她挣脱不了,心中正急,却飞来一个笔筒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那个抓住陆安歌胳膊的手上。
陆安歌望去,原来是徐信义,他刚才被打的有些站不起来了,看着陆安歌跟他们打,自己却帮不上一点忙,只好用这种方式。
那人哀嚎一声放手了,另外一个人更加凶狠地想要抓住陆安歌。
从来没有想过要要去管徐信义,他担心的只有陆安歌。
萧祁睿三拳两脚就把那两人打的倒地不起,痛的直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
“你没事吧!”萧祁睿第一时间关心地道。
“我没事”陆安歌从慌乱中平静下来,语气淡淡地道。
“你,你们”李进看的都呆了,陆安歌会武功她已经很惊呆了,没想到,还有个更厉害的!
李进虽四个放浪无羁不学无术的人,可是识人看人的本领还是有的,他看到萧祁睿腰间的那块玉佩就知道萧祁睿不是普通官员的公子,他的身份比他不知道要高贵多少!所以他是不敢轻易得罪他的!而且,看萧祁睿和于妙音似乎很熟的样子就知道,萧祁睿的身份不简单!
“还不快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仗势欺人!我绕不了你们!”萧祁睿语气严厉,眼中似乎有寒芒在闪烁。
李进结结巴巴地说了句,“你们等着!”就和那两个人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徐信义很费力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的很慢,眼中似乎没有那种感激陆安歌的神情,目光依然很冷漠,当他走到陆安歌身边时,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冷漠和清冷,语气坚定地道,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意味,“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安歌有些惊愕,她看着徐信义就那样扔下一句冰冷的话就头都不回地走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我刚才明明救了他,他竟然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对她还这么那么冷冰冰的!
陆安歌皱着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怪他。”萧祁睿似乎理解徐信义为什么这样做。
“我没有怪他,我救他也不是为了让他感谢我!”
“以后,像这种事情还是避而远之吧”
“难道在你的心里,他们就是如此地不堪吗?就因为他们出身没有你们高贵,就该忍受别人这么欺负吗?”陆安歌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盯着萧祁睿。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萧祁睿看到陆安歌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慌了。
“有没有都不重要了。萧公子,其实,我和徐信义都是一样的人,我们不敢高攀你们这种高贵的公子哥,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者距离吧”
陆安歌收回目光,语气疏离而淡漠。
不等萧祁睿答话,陆安歌便一头扎进了漫天的大雪中。
看着那个有些生气又有些倔强的身影,萧祁睿收回伸出的双手,眼中充满了落寞。
算了,现在她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还是以后再跟她解释吧。
白芍见陆安歌气鼓鼓地回到了家中,也不敢多问,在一旁低着头,一边观察陆安歌的神色。塞琉见状悄悄地让白芍下去了。
她这才走到陆安歌身边,轻声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陆安歌正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又不太好表露在面上,心中正暗暗压抑呢。抬头见是塞琉,便卸下了防备之心。
塞琉也知道陆安歌和萧祁睿相熟,她也没打算瞒着她,于是就把今天大概的事情讲了一遍。
塞琉听完,眉头皱的紧紧的,她跟萧祁睿接触过,前两日,陆安歌如妙音司还会带着她,后来觉得不太方便,刘没在让塞琉跟着。虽然跟萧祁睿没接触过几次,可是从他那温文尔雅而又和善的样子来看,塞琉怎么样都不能把自己认识的萧祁睿和陆安歌口中的那个和李进一样轻浮骄奢瞧不起人的萧祁睿联系到一块,难道是这个人太善于伪装?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说话的那种眼神和语气,好像徐信义真的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还让我以后碰见这种事情不要管,他难道把我想成是和他一样的人了吗?”陆安歌有些气愤地道。
陆安歌以前生活的地方人烟稀少,而且大都是与穷苦人家为邻,所以她从内心里嗨氏有些向着徐信义的。还有,陆安歌自小生活在兄友弟恭家庭和乐的大家庭中,对于外界了解甚少,也更不会懂得京城里人还会分三六九等的道理,所以她这样气愤萧祁睿的话也就不见怪了,这一点,塞琉很清楚,虽然她生活在遥远的漠北,可是她在皇室的这些年也让她渐渐懂得了人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漠北的皇室就像京城一样,比的的权利和富贵,像徐信义这种人回受到欺负,原是再平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