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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身的带着火人一起跳了进去。
噗通一声响,火光瞬间熄灭,一时间浑身痛感也被冰凉的水温驱散,不过此时我依然没有放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而且因为我这玩儿命的举动还让自己摆脱了控制,稍稍占据了上风。
火鬼的手没停留在我的脖子上,不过他的手非常的有力,仓皇间还不停的在我身上乱抓。
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抓伤,因为灼伤和冰凉来的太快,使得我全身都已经麻木了。
另外这火鬼的胳膊不是太长,最起码比要比我短一些,所以在撕打的时候他也根本占不着太大便宜。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这个东西不是虚的而是实的,所以说他不是鬼魂而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类邪灵。
我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只知道如果我不弄死他的话他肯定会弄死我,可能是因为事发突然的缘故,一时间我几乎把自己学过的所有手段都给忘记了,直到死缠烂打了几分钟之后才忽然想起来。
另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只邪灵似乎不像之前那么暴戾了,到最后他居然还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大拳头不停的朝他脸上招呼。
井水并不深,我站直了水面最多只能淹到我的胸口,不过井水的温度相当的低,起码比外面要低十好几度,所以冰凉给身体带来的麻木感越来越严重,同时我的脑子也越来越清醒。
忽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貌似就是从这只邪灵嘴里发出来,他在不停的向我求饶。
“别打了,求您别打了,是我,您看清楚了是我呀!”
一听是纪本初的声音,我才忽然住手,随后就拉着他来到了稍微亮一点的地方定睛观看,等确定是他没错之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脱力了,险些就栽倒在了水里。
纪本初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过好在老命还在,因此上我也没犯不可挽回的错误。
“什么情况这是?我之前明明看到的是只浑身大火的恶鬼呀!”
“鬼在这里不算是什么稀罕货,纪家老宅里就更多了,以前来这里的牛鼻子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能制得住他的,你刚才只是被他的气场给影响了,但仅仅只是气场就让你变成了那个样子,可想而知如果他真的发飙的话你焉有命在?”
“你没事就好,对不住了,不过我始终想不通,这只鬼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九爷自己造成的呢?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瞒你说,当初九爷确实想借尸还魂让大哥活过来,而且我也知道九爷绝对有这个本事,不过到最后九爷并没有办到。”
“为什么呢?”
“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她不同意九爷这么去做。”
“那总的有个不让他这么做的理由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后来九爷就失踪了,所以这里的事儿也就此中断了,之后就再没有人敢来管闲事。”
“那你知道当初九爷做到哪一步了吗?而且我似乎也感觉到在纪本禄鬼魂的问题上九爷始终有袒护的意思。”
“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虽然九爷跟他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但也说不上坏到极点。”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待着,我得赶紧想办法出去,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魇娘是什么情况呢!”
“别人我不敢说,我觉得陈仙姑你根本用不着去担心,她的事儿我听说过很多,慢说只是个鬼魂了,几十个非常厉害的牛鼻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的,陈仙姑桀骜不驯,很少有人能在她那儿占到便宜,她做事相当果断大胆,手段也非常的高明,所以名气才会那么大。”
“那你都知道些关于她的什么事儿?”
“别的都是些小事儿,我知道的最详细的是陈仙姑曾经跟九爷有过摩擦,而且事情就发生在明都。”
“你指的是魇娘被人群殴的那一次?”
“正是,当时是因为她反对鬼头人出世,九爷才纠集人马下狠手的,而且那一次九爷也伤的特别重,之后九爷才离开明都回鬼木堂的。”
“而回来之后正巧又撞上了艳滴血灵和那个女人开战对吧?”
“没错,那一次斗狠九爷手底下的干将基本上都死光了,要不然九爷后来也不会那么狼狈,不过陈仙姑也受了伤躲进了宗祠休养,至于说后来她是为什么会同意鬼头人现世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些她从来都没跟我提起过,她老说是自己失忆了,但我却知道她只是不想提起来罢了,这是她的心病。”
“您也别怪我多嘴,其实九爷之前也提到过,陈仙姑和所有的事情都有关系,这其中就包括武陵的惨案以及三司的混乱。”
“这些我会慢慢去调查清楚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对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你,花家有法器局,陈家掌控祥云司,龙家执掌大银号,那么你们纪家管的是什么方面?老说三司长三司短的,我怎么就没听说过你们纪家有过什么传奇呢?”
第161章古井密室()
“其实不是您孤陋寡闻,而是知道纪家有什么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别看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其实纪家真的有什么我也知道的不是太多,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略微有些怀疑。”
“哪一点?”
“从古至今纪家的人都特别的长寿,据说纪家第二代高祖就活了将近300岁。”
“自古长寿的人多了,这又能说明什么?”
“纪家第二代高祖名叫纪光,也就是第七代的鬼头人,虽然高祖的事儿大多都是不太可信的传说,但是我在纪家族志上却看到过这样的一个说法,上面说御用说书人有四司,只不过这第四司被取缔了,而且这第四司就是江湖上神乎其神赫赫有名的邪灵店,并且这邪灵店最初就是纪家掌管的。”
“什么?邪灵店是纪家掌管的?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叫三木的牛鼻子主动靠近纪家就不是什么偶然了,纪家的灾难就是必然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还知道大哥纪本禄找三木并不单纯只是为了论道,他们其实是在探讨什么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也牵扯到了后来纪家发生的灾难。”
“我想我已经猜到当初他们在探讨什么了。”
答案我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心里却已经有了谱,如果我没猜错,当初纪本禄和三木探讨的话题就是天尸经,这也是为什么天尸经最后会落到青城牛鼻子手里的最重要依据。
另外,魇娘曾经跟纪光一起同生共死过,所以从一开始她就跟纪家关系密切,从纪光被三司追杀开始,一直到她后来葬身在武陵,以及之后花家高祖花月楼用手段聚其魂魄打造邪灵,这一切的一切都根源于天尸经,更有甚者可以说重点其实就是邪灵店。
不过至于说这邪灵店到底是一直没有失传,还是被纪家的某个人从不知名的地方给翻出来的,这些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如果找不到九爷的话我们也根本没有答案,当然知情者并不只有纪家九爷,魇娘知道的绝对比他多的多,只不过却不知道魇娘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其实事情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纪家有关联,并且牵扯进来的人和事儿也越来越多,我感觉到真相就快要被挖出来了。
抬头看了看近十米高的水井,我的脑子也忽然疼的要命,因为水井的内壁过于湿滑,又没有什么着力点,所以我想从这里爬出去堪比登天。
我没有魇娘那样的本事,不可能像她那样一下子就能从水井里跳出去,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
可眼下这种环境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帮自己脱身,所以无奈之余只能盯着井口辘轳上的井绳发呆,期盼着那条绳子会慢慢的垂下来。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空想,井绳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垂下来的,除非有人来帮忙。
我和魇娘是单独跟着纪本初来到纪家老宅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在这里,也许他们慢慢的也会找到这里来,不过到那时候估计我都已经被饿死了。
无奈之下我也开始苦笑,不过好在纪本初还在身边,起码还有个人能跟我说说话,所以暂时也感觉不到孤单。
不过纪本初年事已高,在这种环境下肯定撑不了多久,而且之前我还暴揍他一顿,老爷子的身体就更撑不住了。
我看他此时脸色惨白,浑身哆嗦,所以也马上过去抱紧了他帮他取暖。
不过就在我抱住他的同时,忽然就感觉到脚底下踩到了什么环状的东西,整个人也被绊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往前倒了出去,这一下子也把纪本初老爷子直接给摁进了水里。
我是北方人,平时玩儿水的时候很少,所以水性并不是太好,因此在一头扎进水里的时候也难免会紧张的乱扑腾,而且人在呛水的时候往往是求生本能泛滥,得住什么就抓什么的,所以这一下子也害苦了纪本初老爷子。
不过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虽说手段并不怎么样,但是各方面的经验还是比较老道的。
就在我呛水的瞬间,老人家猛的就推了我一把,他这一下子也阻止了我继续往前倒下去的趋势,不过反向的作用力也把他推出去了更远,一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井底原来还有更大的空间存在。
这口井的年代足够久远,说它是处古迹也毫不为过,最重要的是我在乎的并不是什么古迹,而是古时中国老宅子大致相同的建造结构。
中国人从古至今都很看重宅子的风水,一些在当地相当有名望的大家族就更看重这些了。
风水关系到人丁是否兴旺,还关系到家族的运势和前途,所以不能出现半点马虎。
而自古有风来就自然有水脉通,风指的是祥瑞之气的来源以及污浊之气的去向,而水则是代表了生机,更象征着活力,还有说水能洗涤污秽,带走疾病和灾难一说,所以在这一点上和风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