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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一座金山摆在你面前,就算是亲兄弟也都可能反目成仇,慢说是异姓人了,所以很有可能这两个知情人会因为金山的问题大动干戈,因一己私利杀人灭口也都是有可能的。
这个陈泰安是端公,是跟魇娘一样有本命尸蛊的人,爷爷当初要真对陈泰安动了杀心,陈泰安狗急跳墙给爷爷身上下蛊也就理所应当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又多了一个爷爷中蛊的可能,那么到底哪个才是正确的呢?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尸蛊王为什么会是宗祠里那个已经腐烂的死人豢养的本命蛊血葵?而魇娘还说过端公本命蛊历来是不会易主的,高祖花月楼身上的尸蛊王就是证明。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如果不是魇娘的说法错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也就是说本命蛊血葵的宿主很可能并没有死,宗祠里的那个死人只是假象,而陈泰安很可能就是血葵的宿主,或者说他也是跟我和爷爷一样被中了血葵的可怜货,我们三个人充其量就是当了血葵宿主的眼线罢了。
一边这么想我也一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不知不觉就又回到了被拆除的卧房附近。
这时候我远远的就看到叔伯们已经在废墟前守候了,而且此时他们都里都拿着家伙,一个个冲我瞪着眼,就好像我是怪物似的。
“大伯,二叔,三叔,你们这是几个意思?是要跟谁去打架吗?”
听我说完,他们哥几个相互推搡了一下,大伯这才战战兢兢的往前走了一步说话。
“小铭我问你,那条虫子是不是血葵?”
“哪条虫子?血葵又是什么东西?您老看花眼了吧?”
听完大伯稍微沉默了一下,仔细寻思了半响才又坚定的说道:“我没看错,那就是血葵,它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赶紧自己交代一下,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到这话,我再看了看大伯害怕的样子,忍不住就笑着问道:“我说您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还敢威胁我?不瞒您说,我身上的就是血葵,老哥几个如果还想好好的活着,就赶紧把你们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否则。。。”
我话还没说完,大伯忽然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手里的刀子也扔到了一旁,嘴里也不停的哀求饶命。
不光是他,其他的长辈也都是如此,看到这情况我也能知道血葵在他们的心里就是个噩梦,他们一定亲眼见过什么。
“小铭呀!咱们可都是自家人,没有感情也有亲情,你可不能害我们呀!”
“我不会害你们,拜托你们赶紧说说都看见过什么好吗?”
“泰安爷爷饶命呀!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您的牌位还是我们几个请到宗祠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这几个小辈儿吧!”
看到这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吓的都要哭了,我这才赶紧打住没再往下问,不过从说话的内容我大概也能猜到,这是把我当作陈泰安那个死鬼了,他们肯定是以为陈泰安的鬼魂附在了我身上回来报仇了。
看他们一个个怂成这样,我也没声好气的就喊了声‘滚’,几个人这才连滚带爬的逃远。
当时我寻思这里面的事情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到最后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所以就赶紧去找到了孟虎,用成立杂志社并让他当社长作为借口让他赶紧离开明都村,还告诉他钱不用他操心,我过几天就给他打过去。
孟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乐开了花,当晚入夜之前就屁颠屁颠的滚蛋了。
而支走了孟虎之后,我就想回宗祠去找魇娘询问一下陈泰安的一些事情,可走到半路,因为自己一直低着头在想事情,完全没在意路况,一辆小车冷不丁的就忽然冒了出来,一下子就给我撞了出去。
亏了当时小车行驶速度不是太快,这才没给我撞出个好歹来,我回头看了刺眼的大灯,随手捡起块儿石头就丢了过去。
石头砸中了车子弹到了地上,车子里的人这才气呼呼的开门下来找我理论,起初我冲着刺眼的大灯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直到他说话之后我脑子里才忽然有了印象。
“王八蛋,原来是你小子,陈均,你还认识老子吗?”
陈均稍微一愣,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了我的脸才点点头回答:“花铭?你是花铭?不好意思啊老同学,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儿吧?”
“真是冤家路窄,你小子现在心里肯定在想,为什么没撞死我是吧?”
“不不不,咱小时候都不懂事,所以才弄的不痛快,如今咱都长大了,那些事儿就让它过去行吗?”
“关键挨揍的是我不是你呀!既然你都打算悔过了,那么就干脆让我打你一顿怎么样?”
“没问题,只要老同学能解气,只管过来招呼,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皮糙肉厚,挨几拳几脚不碍事儿的,你是不知道呀!这些年我挨的揍不比你小时候挨的少。”
说着他就背转身,半弓着腰拍拍自己的背后示意我动手。
说实话,我和这个陈均也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我记得离开村子之前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个人还是死不饶人的那种货,而如今能变的这么有觉悟,看起来这十多年时间里他应该也没少受了罪。
看他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我抡起来的拳头也实在是打不下去,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照他的屁股轻轻踹了一脚说道:“老子不能白让你撞,这么着吧!你得答应老子一件事儿。”
“你应该是想说诗香吧?她跟我说你晚上要过来,之前我看时间不早了,寻思你可能是因为什么耽误了,所以才专程过来找你的,可没想到把你给撞了,要不咱先去医院瞧瞧去?”
“免了!老子没事儿,老子还没吃饭呢,你小子得请客。”
“没问题没问题,咱家专门请了厨子,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没有的哥们连夜给你买去,够意思吧?”
“吆喂!发达了这是?开始在老子面前摆谱了?”
“哪儿的话呀!挣了点小钱儿,凑合着过呗!咱就别干站着了,你赶紧上车上车,有什么话咱兄弟回家里慢慢说去,咱哥们儿陪你聊一宿。”
陈均一边说一边拉我上车,几分钟之后就来到了他们家大门外。
陈均的家是村子里唯一的一栋两层建筑,而且还是西式建筑风格,这套房子扎在村子的老东头也特别的惹眼,一进村口就能看到,而且还和周围的民房格格不入,实在是明都古村的奇葩一朵。
正当我还在欣赏陈均家房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就扫到了阴暗角落里站着一个人,而且在我看到他的同时,这个人也赶紧就躲到了更暗的地方。
如今我的视力长进了不少,就算是再暗一些我都能看到,所以这个人也根本就没脱离我的视线,而看他鬼鬼祟祟的,怀疑没准是偷东西的贼,所以我也马上就带着陈均追了上去,三步两步就来到了此人身后,伸手就去抓他的肩膀。
谁知就在我刚碰到这个人肩膀的一瞬间,我忽然就感觉到血葵有了躁动,由于血葵的提醒,我也赶紧把手撤了回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忽然抖了下衣服,随后整个人的背影就猛的一沉。
再等我跟上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只有一身衣服还留在地上。
衣服下面也没发现有洞存在,一个人就这么跟变戏法儿似的忽然就没了,而陈均还脸色惨白的跟我说我们可能是遇到过路的鬼了,并且还说最近这几天一直能看到这样的人在他们家附近出没。
第22章别墅惊魂夜()
当陈均说出这样的话,我当时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所以就赶紧拉着他进了屋子。
进门之后我才发现,偌大的房子只是简装修了一下,部分地方好像还没完活儿,也就是说装修工作其实还没正式完成。
另外,我看到好几间房的房门都被人涂了鸦,画的是什么我一时也看不出来,刚想走近了去看,这时陈均这忽然拉住我吞吞吐吐的说:“不要往前面走了,跟我走这边。”
此时我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就跟着陈均绕过正堂主卧去了侧厢,在那里我见到了陈均嘴里说的那个厨子,此人也生的一脸横肉,目光如炬,膀大腰圆,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对象。
陈均和厨子交代了去弄几个小菜来,之后我们才坐下来说话,一连近半小时时间他都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直到厨子端来小菜和白酒,他才吩咐厨子先去休息,之后才慢吞吞的说话。
“实不相瞒,其实我一早就想去找你的,可那时候你爷爷正好过世,所以我才押后了几天,可谁知道老爷子刚发完丧,你母亲又无端的暴毙了,所以我才一直没敢登门,只是求诗香帮我去你们家打探一下情况。”
“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赶紧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爷爷也病了,就在你回来的前一天,本来我拆老房盖新房就是为了送给老人家享福的,可谁知道房子还没装修完,老人家就非要住进来,而刚住进来的头一晚就发了病,并且症状也着实让我们全家人发毛。”
“发毛?怎么个发毛法儿?”
“老人家白天昏睡,那模样就像要死过去似的,可一到了夜里他就来了精神,胡吃海塞一直吃到吐不说,还满嘴的疯话,行为举止都像是撞了邪,并且就算是这么折腾,他的身体状况却依旧良好。”
“你没带老人家去医院看看?”
“看了,可大夫说老人家一切正常,可我们全家人心里都明白他有问题。”
“那你没找个阴阳来看看?”
“兄弟,咱不是没找,是外村的阴阳根本就不敢来明都村你知道吗?问什么原因他们也不说,所以我这才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