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础�
再说季府里,秦家出了这等大事,季府却像惘若未闻一样,除了秦氏带着季呈回了一趟娘家,其他的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而就在这个时候,季家老二季叶,突然提出要搬出去住,自然又闹得整个府里鸡飞狗跳,季呈一心觉得是自己的夫人害了弟弟的儿子,才让弟弟与自己离了心,要搬走,他不住的向季叶道歉,又将里头的利害关系再说了一遍,企图得到弟弟的谅解。
可是季叶主意已定,非走不可。季家老三是家里最没话语权的,一般出了大事都是两个哥哥决定,他从不搀和,而这次,他也一样,什么都不说,冷眼旁观。
倒是老夫人在这关键时刻说了一句,“都分家了,他要搬出去就搬出去吧,都成家的人了,早也该有自己的窝。”
老夫人一句顶十句,就算季呈再不愿意,也只能眼看着弟弟离开,整整三天,季叶才将整个二房的东西搬完,他早已在京都大街附近定了一套宅子,用的是分家后的钱,带着柳姨娘和几个妾侍一转儿的移了过去。
二房突然空置下来,府里倒是也没什么变化,三房田氏最近越发谨小慎微,田家的官非虽然在秦氏的干预下解决了,但是那也是秦家顾忌三老爷的面子,而官司纵然撤了,但田家的产业却受到不小的冲击,铺子里周转不过来,田家老爷将房子都抵押了,才能勉强维持铺子的运转,但是一家人却从大宅子搬到了小宅子,拥挤的宅院弄得所有人又是不快,又是将秦家骂了个遍。
而田晨因为上次季莨萋做主让他留下,他竟然真的就一直留在季府,就住在外院,但因为外院与内院隔得较远,况且他又瘫痪了,并且从不多言多语,顶多就是田氏偶尔去照看照看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侄子,所以他倒是一直安稳着。
还没到三日后,高畅就来禀报,说姜海要见她。
季莨萋早有所料,并未意外,只说道,“带他进来吧。”
姜海很快被带进来,没有惊动季府任何人。
帘朗阁里,青烟袅袅,房里焚了檀香,冉冉的香气传入鼻息,带着沁人心脾的寂静。
近些日子,季莨萋越发喜欢研究香气了,原本帘朗阁是最不用这些外香的,可随着主子的兴致倍增,院里的几个丫鬟也费尽心机的在外头寻摸好的香料带回来讨好主子,就连老夫人知道后,都派人送了好几盏名贵罕见的香料过来,其中不乏犀牛角等贵重之物。
进了房间,看到首位上那正在品茗的恬静少女,姜海敛下眉宇,道,“当家,姜海前来复命。”
“这里不是军营,不必拿出军中那一套。”季莨萋放下茶杯,淡淡的说,她以前也在军中呆过,自然之道军中兵士禀报上峰时用的措辞举止,但她却不要求下头的人这般严律,毕竟不是真正的兵将,需不着带那些顽固耿厉的态度。
“是。”姜海从善如流,也不问季莨萋如何得知军中行事法则,只说,“天王寨上下全数一百九十七人,自愿投当家麾下,以当家马首是瞻。”
第242章 那香味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走?”挑挑眉,这倒让季莨萋有些意外,她原想至少有几个顽固不化的刺头儿会离开。
姜海道,“知道那无头女尸当真是秦家大小姐后,小的们都将当家奉若神明,无一人例外。”
季莨萋脸上总算出现了些许柔和,她点点头,心中对天王寨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有了点好感,原以为他们只是些蛮将,奉行男尊女卑,不愿屈居她之下,但倒是不知,他们也明白大义当前,应该众志成城。
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既然如此,高畅,将东西拿出来。”她吩咐道。
不一会儿,高畅就从耳房出来,同时拿了一张纸出来。将那张纸递给姜海,姜海狐疑的展开,上面满是文字,姜海是曹元帅身边的大将,字是学过一点,但一个武人学的怎么也有限,这纸上写的他一半都看不懂,只能茫然又赦然的看向季莨萋。
高畅噗嗤一笑,对他解释道,“这是一张人事安排的简要,姜叔回去按照上面安排人员就是了。”
“可是……”姜海老脸臊红,“我看不……”
“好了高畅,你先出去,我与姜叔说就是了。”季莨萋吩咐道,高畅又笑了一下,才出了房间,并不忘阖上房门。
待房间里只剩季莨萋和姜海两人,才听季莨萋道。
“天王寨虽是一个山寨,但既然并入我的麾下,那便不是一个普通的贼匪窝子,从即日起,天王寨改名为‘天王楼’,楼只是一个代称,混淆视听罢了,不以让人知晓我们天王楼坐落于一个寨子里。而后天王楼分外四堂,忠孝仁义为名,忠堂为首,就劳烦姜叔你任忠堂掌事,忠堂负责培训一批六十人的精英小队,姜叔切记,必须从所有人员中挑选最精锐的六十人,组成三队,一队二十人。孝堂由李叔负责,孝堂人数共需七十人,分派进一间名为吉祥镖局的镖行里面隐藏,吉祥镖局遍布蜀国,这些兄弟大部分需要离开京都到地方行事,所以为了巩固他们的心性,出行前姜叔、许叔、李叔三人要对他们进行培训,外头的***可是很大的,我不希望我天王楼的人出师不利,而他们的工作则主要负责天王楼的信息收集。仁堂由许叔负责,三十人足够,负责对外的联络事宜,天王楼既然要在京都崛起,那便需要打点好了,莫要被官商盯上才是。而最后义堂,则由李萱负责。”
“李萱?”前面的那些纵然令姜海惊叹不已,忠孝仁义四堂更是令姜海目眩眼晕,完全无法相信这样有系统,有逻辑的未来规划出自于眼前这个十多岁少女口中。
但惊讶过后,他也没有得意忘形,李萱是李钧的女儿,在天王寨是众人的宝贝疙瘩,但也仅此而已,她不懂武艺,说到底也就是个小丫头罢了,要她负责一堂,还要号令下属,只怕不是好计,别的不说,出了危险,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看出了他的担忧,季莨萋笑着道,“姜叔不必过虑,李萱的事务没有危险,我们天王楼要想壮大,就不能坐吃山空,自己的生意是必须要有的,否则仁堂对外联络也需要个由头不是,我这里还有一些余钱,明个儿你就带着几个兄弟到京都大街去寻摸寻摸,开个什么营生,到时候我联系你们也方便。而义堂就负责白道上的买卖,李萱做掌柜,寨子里其余的弟兄全都入李萱麾下,算是天王楼的储备库,毕竟衣料吃食都需要钱,而生钱的就是他们。”
姜海激动得手指颤抖,不得不说,就算姜海已年逾四十,但自问走过江湖,上过战场,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跟这位新当家比起,他这点武将的榆木脑袋,完全不够看的,看看人家设的计划多完整,四堂各司其职,有前有后,冲锋陷阵的有,打探消息的有,公关环节的有,最后军粮储备的也有。
想到自己带领那些兄弟们十几年,却从未想过还有这么个营生的法子,难怪他们无法与秦家比拟,光看这点短视就够膈应人了,看看秦家多大的野心,再看看他们那点小打小闹,若不是遇到新当家,只怕他们就是拼一辈子也伤不到秦家半毫。
果然玩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和他们这种只会卖力气的傻大个儿完全不可比拟。
姜海心情激荡,看着手中这张看不懂的纸,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
季莨萋看差不多了,便对他说,“你先回去,按照我方才说的,让下头的兄弟们安规分隔,尽量挑选那些没有家老的兄弟去外地,若家里有老有小的,缺营生的,困难的,等咱们生意做大了也可让那些亲属到店里做事,到底也是个收入。”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下子可解决了多少问题啊。姜海此刻对季莨萋的佩服简直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当家放心,十天之内,这些事情必定安排妥当。”
“我信你。”季莨萋淡淡一笑,又端着茶杯啄了一口,才突然问,“姜叔,你觉得这屋里的香气,可好闻?”
姜海一愣,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嗅了嗅,回道,“挺好闻的,闻着挺安静的。”
季莨萋一笑,“好了,你先回去吧。”
姜海告辞后,秋染进来伺候,闻着房里的香气淡了点,便道,“小姐,可还要添些香?”
“不用了。”季莨萋道,“将屋子里香炉撤了,往后帘朗阁不再点香。”
“咦?”秋染一愣,心里虽然狐疑但还是乖乖去办事,没有多嘴。
季莨萋就坐在房间里,看着秋染来来回回的将香炉那到后院去放置,眉头微微蹙起。
上次她在皇后的长宁宫闻到的那股味道不管她怎么试验,也再没闻到过,集市里的所有香料,包括老夫人那儿送来的极品香料,她都点着试过了,却还是找不到相同的,难道是什么进贡的稀罕玩意儿?可是那香味她明明觉得熟悉,仿佛以前什么时候闻到过,那便说明应该是京都城了出现过的。
可为何又找不到呢?
上次虽然只是匆匆一嗅,但季莨萋可以肯定,那香气有别与常,或者是她潜意识里对皇后防备太甚,所以她殿里的什么东西都会让她联想到不好的地方。
正在这时,外头小巧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说怎么的,让你当心点,幸亏只是几簇破草被燃了,若是火势大了,难不成要将整个帘朗阁都烧了?”
季莨萋蹙蹙眉,问房门外守着的灵竹,“怎么回事?”
灵竹道,“月儿姐不是走了吗?小巧姐又去公中挑选了一个刚进府的小丫鬟,本以为新进府的老实踏实,结果是个毛躁的,方才差点将小厨房外的草丛给烧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将火星子引过去的,厨娘又不在,若不是发现得及时,咱们这儿就走大水了。”
季莨萋慢慢走过去,看到小巧还在骂那个小丫鬟,那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