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收回看了灯烛的眼睛静静的看向了门口,果不其然,门帘被打起,走进来一人,却让他暗自大吃了一惊。
门口站立着的却是兰草,只是今日里的她却与往日大不相同,站立门口,一双眼睛幽亮亮的看了处在朦胧灯光下的他,即不行礼也不说话。
二人就在灯烛摇曳朦胧中你望了我,我望了你。
许久后,他对着兰草轻轻说道:“我是该称呼您为鬼灵先生呢,还是鬼灵爷爷?”
门口的兰草咧嘴一笑,笑容说不出的狡黠机敏。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小子的耳朵。”说完径直走到他对面的矮几旁坐了下去。
他紧紧的盯住易容成兰草模样的鬼灵先生,眼里满是深深的疑问与探寻。
他不曾想到鬼灵先生还有如此高绝的易容之术,他不清楚瑶铃是否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那么为何不告诉他?如果不知道,那么鬼灵先生是何时易容成兰草的模样,真兰草又去了哪里?
想来鬼灵先生早些天就已经到了帝京,而他和月明都没有查的到他的踪迹。却原来他是躲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在母亲过世之时他突然出现是不知是何原因?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冷厉严肃,面前的鬼灵先生有些不自在。虽然是易容成兰草的模样,但眼睛里流露的气质自是与兰草有些差距。面对了风照的注视他感觉周身有着些隐隐的压迫,令自己极为不舒服,心里不由感叹风照功力的高深。
“嘿嘿,我知道你这小子想问的问题太多,只是那些事都不是大事。现在有件顶顶重要的事却是我和你的父亲筹划了很多年的,成功与否就在你的配合了。。。。”他干笑了两声,然后一脸严肃认真的对风照说道。
在卯时风照回到了青璃宫,这个时辰是母亲入殓的时辰。
青璃宫院内站立了朝中的几位重臣,也都在腰间系了白色的孝带,月明与风河也在其中站立,在月明旁边还有一位年轻人身带重孝,风姿亦是稳重内敛一脸的书生气,却是何长久的长子——何若庆。
风照的目光从风河的面上扫过时,风河不由低下头。眼里有些隐藏的恐惧。今日的他亦一身重孝,气度比之原先沉稳谦卑了许多。
风照又看了一眼何若庆,眼底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芒。
当初长若璃是以武状元何长久之妹的身份进入皇宫的,此时亡去,又要回归故里,满朝文武虽然有心知肚明的,但也不敢说出来,不知道的大臣却都以为贵妃要归去的地方是何长久的故乡,故而何家必得要有亲眷出面护送。而何长久本人驻守边关,此事就交给了何府长子。作为名义上贵妃娘娘的母家侄子,他当然要身带重孝。
这何若庆不喜官场,自是一直在家赋闲,如今面对了宫廷里这般重要的大事却也在百官面前做得极是得体。凡是牵涉到的礼仪规则也都做的极到位,这让风照和百官对他都有些欣赏之心。
“父皇,一切准备就绪了。”屋内,当长若璃被放入棺椁时,风泽轻轻的禀报着。
风青痴痴的看了已经被放入棺木中的长若璃。
“璃儿,璃儿。”他在心里无声的呼唤着。
随着棺盖一点一点的将长若璃的容颜就要完全遮盖时。他猛地的出手挡在了还留有一丝缝隙的棺盖处。
“父皇。”风泽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泽儿,你的母妃就要走了。”他低低的说着,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痛。
看着父亲眼里的晶亮,风泽心下亦有些痛,拿过旁边宫人捧着的瓷盘里的一幅画轴,“父皇,这是我为母亲画的画像,您看像吗?”
风青缓缓收回了阻挡在棺盖处的手,接过了那幅画卷,打了开来,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
画中的长若璃好似活的一般,脉脉的忧郁地看了他。
“璃儿。”一声轻唤,一滴泪落了下来。
背转了声,微闭了眼,随着沉闷的盖棺声,他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一旁的夏临海想要扶了他,却被他出手阻止了。
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出了青璃宫,迎面是微露了一丝白的天际。
看着皇帝从屋内出来,院内站立的大臣以及风照等人忙弯腰行礼。
风青脚步沉重的从他们中间走过,再走到风照面前时,停了下来,默默站立了片刻后,又抬腿向外走去。
身后跟着的瑶铃亦满目沉重担忧的看了风照。
这几日来,虽然每日里都能见到风照,可是都忙着处理贵妃娘娘回归的事情,到今日二人都没有能够单独说话的机会。
“铃儿。”风照轻轻低低的唤了一声。
“兰草我带走了。”低低的对瑶铃说着,看了瑶铃的眼睛里就有了感谢。
瑶铃的大眼睛猛然亮了一下,仿佛天上的流星划过,随即眼里就有了些释然轻松的神情。
对着风照她点了点头。
风照还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只是将一双含情的眼睛默默的看了瑶铃,二人凝望了片刻后,瑶铃追随了风青而去。
这些日子,风青悲伤过度,瑶铃实在是不放心他的身体,因此一直跟随在他身后。
在踏上马车的时刻,风照回头看了月明,月明对他微微的点点头,面上依旧是平淡如水的模样。
随着灵车徐徐的走动,此时有幽深孤独的箫声不知从何传来。
站立车头的风照,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随即目光不经意似的看向了皇宫的某处。
这时车内走出了一袭湖蓝色的兰草亦看了皇宫,眼里有了些说不明道不清的复杂怅然。
“你的父亲终于如愿以偿了,只是风青那小子。。。。。哎”一声长叹,却只有风照一人听得见。(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借宿寺庙()
初夏的蓟城花红柳绿,而午时是它最热闹的时候,阳光明媚灿烂,街市喧嚣无比,熙熙攘攘的人流时时刻刻显示出一个大国的京城所该有的繁华。
从去年的大旱中挣扎出来的人们欣喜今年的雨水充沛,眼望着今年是一个好年景。人们对年轻的皇帝充满了信心,相信他与先前的几任皇帝会有所不同。
在蓟城最有名的酒楼——天下第一吃的二楼那间临街的雅间,一身紫衣的蓟如锦正端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一双满是魅惑的丹凤眼里有着迷离的伤感与孤独。
曾几何时他与那个笑靥如灿烂阳光的女子坐在这里喝酒谈天。
“我叫瑶铃。”耳畔传来那女子爽朗清脆的回答声。
“瑶玲。”看着对面的一双碗筷,一杯酒,他低低的唤了一声,然后扬头喝下手里的一杯酒,放下酒盅时,眼里就有了浓的化不开的痴爱与伤痛。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就告诉我好了,我定会替你打了他们。”那清脆的声音又响在耳边。
“你若欺负了我该当如何?”低浅的自语中他掏出了一枚银色的铃铛,痴情的看了起来。
“你若是有难了,只管捏破这枚铃铛,多远我都会找到你帮了你。”那清脆的声音继续带着笑回响在他的脑海。
痴情的眼神里有了些期盼,捏了铃铛的手指不自主的就用了些力气,铃铛渐渐的有些变形,眼看着就要破了时,他忽地停止了用力,魅惑柔美的容颜上有了痛苦与挣扎的神情。
“瑶玲。你会想我么?”喃喃私语里他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一旁倒酒的宫人欲言又止,眼里有些担忧。
此时屋内静谧明亮,可是蓟如锦一点也感受不到那透过窗格传进来的温热的阳光带来的光明,孤独的身姿给幽静的房屋平添了些许的寂寥与冷清。窗外楼下传来的叫卖声吆喝声在他听来好似很遥远又好像很近彷如在梦中一般。
正在他沉溺在久远的回忆中时,门外走进一个年轻人,一身黑色的侍卫装,手里拿着一个寸许长细竹管。
“陛下。大龙的飞鸽传书来了。”
说着他将那拇指粗细般的细竹管双手捧过头顶。弯腰低头轻轻的禀报着。
蓟如锦身旁侍奉的宫人忙接了过来,复有双手恭敬地递给了蓟如锦。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捏过那个竹管,手指微挑。抽出了一卷书信,慢慢的打开看了起来,随着信得内容他的嘴角浮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惆怅。
“想不到那风青尽是如此的专情,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慢慢说道:“这倒是一个好机会。”自言自语中,他慢慢的将那份信折了起来。揣进袖子里,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回到宫里他对跟在身后的宫人挥挥手,等宫人退出去后,他看了眼前的黑衣侍卫长慢条斯理的说道:“命令在大龙的虎卫将风河私通蓟国的事情告知风青。记住不要让他看出是你们刻意放出的消息,那样他反而会认为是在陷害风河。朕要在他的伤口再撒一把盐,为了一个贵妃。他神伤不已,此时再要是知道他的大儿子曾经的太子私通敌国。并且几次谋划的要杀死他的宠妃与他的次子还送粮食给蓟国,不知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年轻的侍卫转身退了出去。
“来人,传刘毅刘铁二位将军和丞相大人来见朕。”
“三位大人,寡人今日收到消息,风青的一名宠妃亡去,风青倍感伤心,无心打理朝政,太子风泽与延龙长月宁护送那名妃子魂归故里,不知二位将军对此有何看法?”锦瑶殿内,蓟如锦手里婆娑着那枚被他捏的有些变形的铃铛,貌似玩世不恭的问了眼前站立的三人。
刘铁看了刘毅一眼,刘毅微微沉吟了片刻,后抱拳回禀道:“陛下想是要出兵大龙?”
一对漂亮的眉毛微微的上挑了一下,继而又垂了下去,眼睛看着手指间那枚铃铛,不紧不慢的说道:“朕的确是想借此机会打击一下大龙嚣张的气势,不知二位将军如何看待?”
刘毅再次沉吟了一会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