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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你父皇是否写下了退位诏书。 '800'ong》云儿你去探听一下,皇上昨晚是否召见了宰相与太傅二位大人?”
“是。”云儿临走时瞥了一眼风河。却见他也正看了自己。心里一热低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出了凤鸣宫她没有着急的去前殿,而是一路向着青璃宫的方向行去。
自长若璃故去后,风青恼怒青璃宫的宫人没有看护好长若璃,责罚他们做了宫里最低等的奴婢。青璃宫已经是一个空了的宫殿,除过风青自己每日里呆在那里不肯离开半步。
不多久来到了青璃宫的宫门口,看到宫门口站立了两个宫人。
“公公辛苦了。”对着门口的那两个值岗的宫人她恭敬的欠身行礼。
“这不是皇后宫的云儿姑娘么,你来此可是有事?”一个宫人问了云儿。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御医又没有好的药方。娘娘想请了宁郡王妃为她把把脉,不知王妃可在里面?”
“不巧的很,宁郡王妃刚离开了,云儿姑娘还是着人去珃王府请了宁郡王妃吧。”
“谢谢,二位公公,”云儿装作抬腿要走的模样,忽然她又停住了脚步低声问道:”听说宁郡王妃将皇上劝出了青璃宫,可否是真的?”
“是啊,皇上自从贵妃娘娘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青璃宫,昨日里容玉公主来到青璃宫不知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竟然同容玉公主去了御花园散了步,回来后还召见了宰相大人和太傅大人询问了朝堂之事。”其中一个宫人喋喋不休的说着。
“宫里宫外都传言说江丽的容玉公主是继江湖上有名的鬼灵医生之后又一个鬼医,看病的手法诡异却又很有疗效。“另一个宫人也低声附和着。
云儿笑了笑,“多谢二位公公,婢子现在就去禀报皇后娘娘,命人到珃王府去寻了容玉公主。”
说着她从袖笼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其中的一个宫人。
“二位公公辛苦了,皇后娘娘也着实担心皇上的身体安危,少不得还要打听了皇上的饮食起居,就劳烦了二位公公。”
两个宫人互看了一眼,最后拿过了那锭银子。嘴里说道:“无事,日后奴才们定当认真侍候了皇上,好让皇后娘娘放心。”
云儿再次欠身行礼,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青璃宫回到了风鸣宫。
“皇上果真召见了宰相与秦安文。”伍妍脸色灰白的站立在桌前。秀美精明的杏眼深处有着深深的担忧。
“看来那些蓟国人说的都是真的。”风河在一旁神情淡漠无奈地说着。
“皇上,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她活着时你为她不选秀女,不近其她女色,她死了你竟然为了她要放弃这大龙的江山去过那守陵人的生活,想我伍妍为你流尽了我所有的泪竟换不回你半缕的疼惜。”
她一手扶在桌角。一手拿了锦帕半掩了面容自言自语着,泪如断线的珠子。
“母后,父皇的心里早就没有了我们,你却为了父皇伤了自己的身子,如果父皇退位风泽做了大龙的江山,他又怎会容得下母后您与我呢?那时即使父皇不再追究我丢失粮草私通蓟国一事,怕他却不会善罢甘休。”立在她身后的风河眼里有着缕缕的幽冷与凄凉。
“一想到母后日后要一人独自面对了这孤寂的皇宫,河儿的心便会痛起来,河儿自幼不得父皇疼爱,只有母后您护佑了我,每日里看到母后您以泪洗面,河儿便决心长大后一定还你最美的笑颜。可是如今我却自身难保又怎么能保护了母后您呢?”说到这里,他跪了下去,将头触在地上,虽然看不到他面上的神情,却看得到他微微抽搐的后背。
“河儿。”伍妍悲伤万分的叫了一声,转身时已是泪如雨下。
一边的云儿也抹了眼泪,叫一声“娘娘”转过来又唤一声“殿下。”一时间凤鸣宫弥漫着乌云般的忧伤。
忽然伍妍收住了泪,一双杏眼定定的看在了云儿的面上。
“云儿,你曾说过,你要为河儿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冷冷的话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正抹了眼泪的云儿与跪在地上哭泣的风河同时都愣了一下,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云儿忙跪在了风河旁边,低声并肯定的回答道:“是,云儿说过,只要是属于殿下的,云儿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为殿下夺回来。”
伍妍没有啃声,一双眼睛如蟒蛇盯住猎物般寂静冷森地盯住了低眉顺眼的云儿,过了那么一会她用锦帕擦拭了眼角的泪,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走到云儿与风河的面前,伸手先扶起了云儿,“你们都起来吧。”
等风河与云儿起身后,她慢慢做到椅凳上,低沉了声音她缓缓说道:“现在哭不是办法,本宫也看到了,就是本宫倾尽一生的柔情也换不会皇上的心,本宫这一生也就是个凄冷孤独的命,只是本宫不甘心属于河儿的一切被那个婢子所生的风泽夺去。”说完她咳了几声,咳声沉闷短促。
云儿看了看风河,看到了他隐在眼底深处的热切期盼,她的心不由生出了些丝丝缕缕的忧伤与哀痛,垂下眼眸遮住内心的那份凄凉无奈心伤。
“那些蓟国人说,可以帮助我坐上大龙皇坐,如今风泽前往延龙送葬,父皇又不理朝政,这是一个机会,母后您可否想过,若是在这个时候能够让父皇下旨让我暂管了的朝堂,到时就是风泽从延龙回来,我定当让他在这个朝堂没了立足之地。”就在云儿内心伤怀时,风河幽幽的说了起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的父皇下旨让你掌管朝堂,如今他虽无心打理朝堂,可是朝中自有宰相与秦安文两个老狐狸打理了,你又如何插得上手?”
风河沉默了,只是将一双期盼的眼睛看在了云儿的脸上。
伍妍随着他的目光也将一双杏眼看在了云儿的面上,此时此刻的云儿收起了心中的微凉悲伤,挺直娇弱的身躯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轻轻走到了伍妍侧旁附耳低低说了起来。(未完待续。)xh211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退位()
“陛下,皇长子府里传来消息,”幽暗的寝宫内,夏临海隔着低垂的幔帐轻声禀报着。
“说,”良久,在幽深处,一个威严沉冷的声音响起。
“皇长子府里的管家失踪了,据传来消息的侍卫说是看到一神秘黑衣人出现在府里。”幽深处的身影依旧独坐,许久后有低低的声音梦呓般响起:“璃儿,朕知你不喜政事,罢了,我还是去御书房处理这些杂事吧。”说完他起身走出了幔帐。
在御书房,风青背对了夏临海沉声问道:
“可否确定黑衣人的来历?”
“不能确定,根据侍卫们描述,那个黑衣人在后花园的假山后与皇长子说了一会话,就离开了,他轻功极好,府里隐藏的鹰卫跟踪了许久却被他甩脱了”
“可知他们说了什么?”
“不知,那人用了功封住了与皇长子说话的声音。”
“上次派人暗查风河的书房,可有什么结果?”冷沉沉的风青又问了一句。
夏临海弯腰沉默了一会后低低回答道:“在皇长子的书房有一巨大的壁画,侍卫们怀疑那个后面有蹊跷,但是却找不到开启的机关。”
屋内寂寂,桌前的香炉内有袅袅的檀香飘摇的四散开来。夏临海稍微的抬眼瞅了风青的背影,虽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脸色与心情,但是他却能感到夏日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压顶的沉闷压抑。
他极力将自己的腰弯了下去,凭了多年的经验,他知道在此刻的皇上一定是在做了某种决定,而这个决定将会影响了整个朝堂的格局。
少顷风青挥挥手,夏临海无声的退了下去。
听到门被关闭上的声音后,风青慢慢的抬手捂在胸口,脸上有痛的神情。
一只手扶了桌角,无力的滑坐在椅凳上,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格照耀在他苍白的面上,说不出的疲惫沧桑。
就这样他静静的独坐了很久。直到日头落西时,夏临海又走了进来低声禀报道:“皇后娘娘求见。”
慢慢抬起冷沉的眸子他沉默了片刻后淡淡地说道:“让她进来。”
门帘打起走进一身素服的伍妍面色有些潮红,一手拿了锦帕掩了微咳的嘴唇,“臣妾叩见陛下。”她欠身行礼。举止端庄稳重。
“见朕有何事?”风青摆手示意让她起身。
一双杏眼定定的看在风青脸上,伍妍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从未温情的对待过她也从未对他展露过一丝笑颜,可是依旧阻隔不住她对他的那份强烈的倾慕与爱意。
暗自长叹一声她收起一腔的痴情婉转说起:“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讲。”冷冷的一个字从风青的嘴里说出没有丝毫的感情。
“宫里已经有十六年不再选过秀女,臣妾常恨自己不能像璃妹那般讨了皇上的喜欢。如今璃妹妹离去,后宫无人再能陪陛下您说了体己的话,这个皇宫也更加的冷漠寂寥,所以臣妾想是该给宫里添些年轻的女子了,一来是为宫里添些生气二来也好为皇室开枝散叶。”她边说边用一双杏眼仔细的注视着风青的面色打量了他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
风青低了头看着桌上的奏章,沉冷的脸上不曾有任何的变化。
“风河最近都在做什么?”
伍妍的心“咚咚”跳了起来,隐在裙下的双腿不由有些打颤。
“皇上还记得河儿。”她未语泪先流,语气里满是责怪。
风青收回看了奏折的眼睛看向了哭泣的伍妍,眼底的光泽闪烁明灭,伍妍感觉在周身好似有根根利剑对着她随时都在准备着刺向她。她忙用锦帕擦拭了眼泪以此躲避了风青的注视。
“听说河儿府里的管家失踪了?”风青再次冷沉沉的问了一句。
伍妍停下抽泣,忙说道:“臣妾还正要说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