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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椁入葬后。风照要守灵七天七夜,在此期间他听说庆善太后前往宝相寺为女儿祈愿往生平安福去了,心下明白老人家必是前往麒麟山谷看女儿去了。
七天后,他回到了宁郡王府,孑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宝马良驹,连夜他赶往了麒麟山谷,一路上心如射出去的箭矢,只想了往前奔。
在六月里鸟语花香的清晨,他见到了在山谷里漫步的母亲,一袭淡黄色的衣裙,容颜柔婉娴静,出尘高洁。
“母亲。”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长若璃回眸看了朝阳下的儿子,器宇轩昂英俊挺拔,她笑了,笑容仿佛是春季里的风拂过大地有着温暖明净的美。
“照儿。”
“母亲”
风照的眼里没有了往昔的阴郁与沉冷,取而代之的是明朗如朝阳的灿烂。
麒麟山谷依旧美丽如初,山谷里的湖水依旧平静清澈。
“母亲这里美吗?”风照搀了母亲的手走在芳草萋萋的湖边。
此时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岁前,不同的是现在是他牵了母亲的手,是他保护了母亲,而这也是他多年的梦想,如今终于得以实现。
长若璃满目慈爱的看了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儿子,眼里是历经沧桑后的愉悦与欣慰。
“照儿,你父王他。。。”
“母亲,莫要担心父亲,宫里最近发生了一些变故,父亲处理好就会来与你相聚。”
风照不想告诉母亲在大龙帝京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再让母亲提到风青,而过往所有的疑惑他也不再想问清楚,没有什么比母亲回到他身边更好。
长若璃看出了风照的心思,不在言语,母子二人静静地沿着碧波荡漾的湖边款款而行。
那一日风照陪了母亲与庆善太后度过了他自五岁以来最为快乐的无忧无虑一天。
第二日他打马离开时,回头遥望了为他送行的母亲,看她站在繁花锦绣中,神情平静高远。
“母亲,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害了你。”心里默默对母亲说着,掉转头他义无反顾的出了麒麟山谷。
再说帝京瑶铃与月明将皇帝救了出来后,就放宽心的呆在珃王府里,为了干扰风河,她会时不时的对着看守了珃王府的侍卫嚷嚷着要出宫上街玩耍。
风河为了找到传国玉玺,一再逼了岚烟与夏临海,二人只说传国玉玺由风青亲自保管,风河却也不能硬来,毕竟面对朝臣他只说自己是暂管朝堂。
日子看似平静的重复着,可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暴风骤雨就要来临了。
秦安文早已将风河暂管朝堂的消息传递给在寺院修行的女儿秦敏,告知她,一旦朝堂有所变动,让她不要回府,直接前往边关寻了哥哥。
伍老元帅加紧了对皇城皇宫的守卫。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太子的回归。
跟随了单老板的风泽混在商队看到那队黑衣蒙面的蓟国人打马驰过,温和的面容下有着隐约的悲哀,哥哥风河虽与自己不是同父同母,可是自幼他却一直当他做最亲近的人,处处维护了他,尊敬了他,可是他却几次三番的想要加害了自己,心中除过悲哀以外对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产生了无比的厌恶。
如果有可能他倒是情愿将太子的名号还给风河,他只想携了吴玓前往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安静的过平淡的生活,什么皇权什么富贵什么勾心斗角他统统都不愿意沾上,如今他只是担心了宫中的父皇是否平安。
对于风青,他是爱他的尊敬他的,因为自幼他都将他当做父亲看待,就是在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时,他依旧将他当做亲生的父亲看待。
他不因为他霸占了母亲而恨他,相反得,他总是从仁慈的角度去理解他原谅他。
在他不知道爱为何物时,他有些不理解风青的做法,可是当他爱上了吴玓以后,他理解了爱不但可以令人失去理智同时还可以让人失去自我。
而父皇就是太爱母亲,以至于爱得失去了他自己也伤害了母亲与父亲风珃。
看着那些蓟国人的背影,他暗自下了决心,倘若风河伤害了父皇,他必不饶他,父皇不止是他得也是天下得,在朝堂帮助风青处理公务的时候,他看到得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他不能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了他,不为他自己,只为了大龙的百姓。
想起风照,风泽的心里就有了淡淡的暖意,那才是他亲亲的哥哥,他敬重他,佩服他,在风照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关系时,却依旧善待他照顾他,同样的他也看出这个外冷内热的哥哥对待风河也是心存情谊的,只是风河太过高傲与浮浅了。
看了眼紧跟在身旁的廖泽如,他知道哥哥风照并不全相信了单老板,因而才派了此人和那些王府死士,心头有丝丝缕缕的感动。
他记得母亲将要离去时,对他说的一番话:“泽儿,母亲就要走了,日后这个皇宫你所能依靠的就是照儿了,他是你的哥哥,你要待他如同父亲般尊敬。母亲相信他会帮助了你,也相信他必会为了大龙的百姓做出该有的让步。”
“哥哥”心底轻轻地叫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他活我活他亡我亡()
当风照从麒麟山回到宁郡王府时,一只白鸽也噗噜噜的落进了王府里。
“少主,荆由来信说蓟国最近正在换防,有可能对延龙用兵。”
孑孓放了白鸽拿了密信对风照禀报着。
刚要端了茶盅的手停在了半空,蓟如锦对延龙用兵,这却是他没有想到的。
沉思片刻,他轻轻抿了茶,起身前往王宫。
而在蓟国,蓟如锦正带领着一队人马在距皇城一百里远的山上进行了狩猎活动。
在刘毅的指导下他的箭术在国内几乎没有了对手,他的身旁是一身红衣的江雪蓉,手持一把金光灿灿的金弓,神采飞扬英姿飒爽。
二人骑马同行,江雪蓉不时看了蓟如锦,满眼都是遮挡不住的爱意。
蓟如锦到现在都没有迎娶皇后,她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位置是留给一个人的,但是她清楚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容瑶铃是不会嫁给他的。
蓟如锦能够感受到一旁传来那火辣辣的目光,如同江雪蓉不回避她的爱他也不回避他的冷淡。
“战事准备得如何?”高高在上的语气告诉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人马已经准备好,只是不曾想长月宁归国恐对我国不利,”江雪蓉娇美的容颜上有了凝重之色。
一只兔子从前方的草从闪出,蓟如锦忙搭弓射箭。
“嗖”
在草从下,是受了伤的兔子在瑟瑟发抖。
“飞鸽传书给驻守在边界的马将军,暂缓对延龙用兵,等帝京的消息。”
“是”这刻江雪蓉没了满目的爱意,有的只是军人的服从。她是一个聪明且刚强的女子,分得清爱与国事。
一个宫人将受伤的兔子提了起来,看了看,然后撂在了身后马背上的背囊里,“陛下箭术越来越高超了。”巴结奉承了皇帝。
蓟如锦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向前而行,一双细长的凤眼里有着猎人的敏锐与机警。
头顶一声鸟鸣。江雪蓉与蓟如锦同时抬头看去。一只鸟儿展翅翱翔在蓝天上,是无比的自由与逍遥。
江雪蓉拉弓搭箭瞄准目标就要松了手指时,耳畔传来蓟如锦轻轻的说话声:“由它飞去吧。”
一双美丽明澈的眼眸有些疑惑的看了蓟如锦。蓟如锦正仰望了头顶那只飞翔的鸟儿,满眼的羡慕与惆怅。
凭了女子特有的细腻感觉江雪蓉能够感受到蓟如锦此刻内心的寒凉与孤独,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痛。
碧绿的草原微风轻轻拂过大地,不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山上碧色重重叠叠,偶有花树斜出悬崖峭壁。
蓟如锦出神的遥望着。忽然他大声说道:“这是朕的天下!”语气豪迈激越,说完他打马扬鞭尽情的奔驰在广阔的草原上。
那一刻江雪蓉泪流满面,唯有她知道他心里的苦,大龙对蓟国步步紧逼。朝内豪门贵族为了自己的利益处处辖制了皇权,前几任蓟国皇帝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导致百姓怨气重重,内忧外患。内心又深爱着那个叫容瑶铃的女子,偏偏这爱上苍也不给了他。所幸容瑶铃不爱他,要不她又怎么能站在他的身旁。
“蓉儿,你这又是何苦?”一旁打马走来一人,灰色的衣衫清瘦文雅的气质正是刘毅。
刘毅心疼的看了眼前泪水滂沱的女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爹爹,我就是心疼他。”
擦拭了眼泪,江雪蓉语气坚定的说道。
“哎,你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刘毅长叹一声,当年他学艺回家正赶上先皇逼迫父亲立下军令状赶不走漠龙骑兵就当马革裹尸而还。
当时他年少气盛也是艺高人胆大,替父亲立下了军令状,那一战他一箭射杀了漠龙国王扬名天下,至此漠龙人闻听他的名字就会吓破了胆。
班师回朝,皇帝亲自迎接了他,并为他举行国宴。
不曾想酒宴上皇上提亲要将当时的大公主嫁与他,他婉言谢绝并且明确告知皇帝他已经有了妻子正是他师傅的女儿。
为了拉拢他,老皇帝倒也没有为难他,却不料三公主性情高傲霸道,因为她的拒婚反而怀恨在心,一再的刁难于他与他的家人。
原本他在战后就要离开家回到师傅那里,可是三公主为了逼婚与朝臣勾结将父亲关押到大牢。
为了救父亲他不得不向三公主跪下求她放了自己的家人,而三公主却只要他离了妻子与其结婚。
皇帝明着公正无比暗里却也包庇了三公主由她任性胡为。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的妻子因为等不到他的回归撵到了蓟城,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一怒之下射伤了三公主,并将所有的罪责独自承担了下来,而当时她已经怀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