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刘毅停顿了一下,才有缓缓说道:
“撤军也是陛下的旨意。”
当听到撤军是蓟皇的旨意时,其余的将领全都面露惊愕。
“陛下为什么会撤军?”有将领提出疑问。
“延龙、江丽、西吴三国正式向蓟国宣战了,主帅就是延龙太子长月明。”刘毅又轻描淡写的说道。
所有的副将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陛下要求我们退到雍关坚守即可,这样进可打退可守,也还能抽调一部分军力防守延龙军队的进攻。”
当看到再没有人提出疑义时他接着说道:
“传我命令,白日佯装攻城,晚上撤军,务必在三日内撤离此地。”
“将军,三日撤离是不是有些紧张啊。这么多兵士,只有夜晚才能撤离,怎么也得五日。”又有副将提出了撤军的困难。
刘毅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冷严的命令道:“三日内必须撤离授业城,凡是拖拉者就地处决。”
第三日清晨,当第一缕光透过东方的山脉洒向大地时,授业城守城的士兵忽然发现城下到天际是一片空荡荡的田野时,他们不约而同的揉起了眼睛。
“难道是在做梦,蓟国军队哪去了?”忽然间他们反应了过来:“撤军了,撤军了,蓟国人撤走了。”他们高兴的呼喊了起来。
“什么蓟国撤军了?”
帅府内的秦远一脸的惊愕,惊愕之后他疾步登上城楼向曾经按扎过蓟国营帐的地方望去,莽莽苍苍的大山之下是空空的田野与笼罩在田野里那薄薄的秋日的晨雾。
这不可能啊,凭着刘毅的桀骜他怎会如此的悄无声的撤离,难道是真的怕大龙的援军吗?
就在他沉思时,有守城的士兵忽然兴奋的喊道
“将军,将军,援军来了!”
“什么?”
他再一次惊讶至极,前日晚才收到的讯息说援军五日才到,这才是第三日援军就到了。
急匆匆他又来到西城门楼,向下望去,黑压压一队士兵,个个都身着黑色布衣端坐在马上,看得出他们是星夜兼程满身尘土,可是如此也遮不住他们身上那雄姿英发的士气。
按捺住心里的激动他看向了那队人马中竖立的旗帜,的确是大龙的旗帜。
“开城门。”
嘎吱厚重的城门被缓缓的推开。
一万八千骑兵徐徐走进了授业城,整支队伍安静严肃,马匹昂首阔步步伐整齐划一。
“左将军辛苦了。”秦远对率军而来的左旗将军抱拳问好。
“秦将军末将是奉大将军之命率先锋营援助授业城的,可是并没有发现蓟国军队啊?”左旗与秦远同岁曾经是一个军营的兵士。
“蓟国军队已于昨晚撤离了。”秦远回答道。
“嗯?”
左旗亦面露惊讶,“大队人马五日后才能到达授业城,况且以刘毅的性格不应该退兵才对。”
“是啊,可他就是退兵了,而且退的是如此的迅捷。”秦远有些无奈的说道,他本想等援军到达之后,他好率军出城与蓟国人决一高低,可是刘毅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哈哈,看来,他是知道我军将要到来的讯息了。”左旗爽朗的笑着说:“也好秦将军这下可以安心休养一阵了,吕兵。”他面对了一个年轻的提着弓箭的士兵喊道。
一那名年轻的黑衣男子翻身下马,“将军有何吩咐?”
“你率五百兵士沿着蓟国部队撤离的方向打探一下,看他们撤离多远了。”
“是”
风照踏进授业城时,城内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平和,如不是城内紧张的修复工程,没有人会觉得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战争。
“大将军,末将守卫不利,致使枯渡口与庸关丢失,请大将军责罚。”看到眼前手捧帅印低头负罪的秦远,他的眼里露出一抹赞许。
能够在刘毅的箭下生还过来,还能将授业城守住这期间的艰难他自然之道。
“秦将军,这是令妹带给你的书信。”他并未搭理秦远的负罪只是从袖笼中拿出秦敏托他捎带的书信。
秦远愣怔了一下,接过了风照递过来的书信。
“现在蓟国已经撤离,赶紧派人给家里去封平安信函,以解令妹与秦大人的担忧。”淡淡的风照说了一句。
而秦远的眼里有了一丝湿气。
第三百二十三章 雪的世界()
瑶铃坐在马车里隔着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
车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寂静的雪的世界,可现在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就在刚才一场战争才刚刚结束。
那是月明率领的延龙军队在进攻蓟国第七座城池的路上受到了蓟国军队的阻拦与蓟国军队发生的一场最为惨烈的平原战争。
这也是延龙在参战以来的三个月里,死伤最多的一场战役。而这一战最终也以蓟国军队落败而结束。
白茫茫的雪原上,到处是死伤的士兵,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还有压抑的哭泣声,那是哀悼亡去的战友的哭泣。
一轮昏黄的夕阳无力的照射着被鲜血与尸首覆盖的雪原,那些活着的士兵们忙碌的将死亡的士兵们抬去掩埋了。
按照月明的命令他们不止要埋葬本国的士兵尸首还要埋葬死去的蓟国士兵的尸首。
冷冽的寒风如刀削般划过那些活着的死去的士兵的脸庞,不同的是死亡的人已经感觉不到这天地间充斥的寒冷了。
车内的瑶铃悄悄地拭去掉落下的一滴眼泪,轻声说道:“这雪刺了我的眼睛。”
“哗啦”
车窗上的白色纱帘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拉的闭合上,瑶铃再看了车窗外却已经是朦朦胧胧的一片了。
一只雕刻的小巧别致的铜手炉递在了她的面前,瑶铃抬眼看了递给他铜手炉的月明,见他眼目间满是温情,心底里忽得就有说不出的委屈,像极了一个迷路的孩子忽然看到自己父亲般,瞬间就泪流满面。
这凄清的天地这凄清的人世这柔弱的如草一样的人的生命。让她柔软的心底泛起无边的悲痛。
“好啦,妹妹,战争就是这样了,要不是你那个绝顶厉害的夫婿他要吞并蓟国我们也不会在这冰天雪地里跑到这里好端端的和人打仗了。哎,希望他以后看在我们江丽西吴都为他攻打蓟国做过一些帮助的份上不要吞并了江南三国的好。”
原来在风照到达授业城之后,对刘毅发动过两次攻击想试着收回庸关,可是庸关自古都是边关要地,城池又经过无数次的加固,如今又有刘毅驻守,而刘毅所率的蓟国的弓箭手都是刘毅亲自传授,杀伤力非常的强大。在如此情势下想要攻城大龙势必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士兵的伤亡也是非常惨重的。
在试着进攻了两次庸关后,风照放弃了对庸关的攻城。
他命令军队退回授业城休整,再此期间,他上书给风泽:希望朝廷派出使臣出使漠龙,请求漠龙与大龙联合攻击蓟国。
同时他给延龙国君送去书信希望延龙能够同意大龙的部队从延龙进入蓟国。
长若瑨拒绝了大龙派出军队从延龙进攻蓟国的请求,但是他却同意由月明挂帅,西吴与江丽可以派出几万人马组合到延龙的军队中从延龙进攻蓟国。
而荣江海作为江丽的监军就跟着军队来到月明的身边。守在了瑶铃的身边。
在荣江海还要说下去的时候,一旁的月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回你的车上睡觉去了。”
荣江海张开的嘴半天无声的又闭上。
“好吧,我还是去安抚一下那些伤兵好了。”末了他起身走了出去。
一块洁白的锦帕递到了瑶铃的面前,“这么冷的天哭鼻子会皴了脸的。”
瑶铃并没有接那块锦帕,她利落的用手抹去面颊上的眼泪,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月明问道:“你回答我,小风他会不会吞并江南三国。”
月明一双明澈如水的眼眸静静地看了眼前的瑶铃,见她泪眼间有着犹疑有着隐约的惧怕。
“你怕他会真的吞并江丽是吗?”
瑶铃略微的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在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的时候,在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国的人的时候,我就想帮着小风夺了大龙夺了这天下,只要他喜欢我都愿意为他去做。可是现在我知道自己有父母,我也知道自己是江丽人了,我却又怕他真的会吞并了江丽吞并了延龙和西吴。”
风掠过车窗有丝丝的寒气渗了进来。而车内中央的小火炉上坐着的一把别致的陶壶,陶壶内咕咕嘟嘟的冒着白色的热气,茶香就肆无忌惮的弥漫在了车内驱走了渗进来的寒气。
“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不会吞并江南三国的。”月明轻轻的说道:
“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虽然大龙从建国以来都一直想要吞并蓟国吞并江南三国,但是在他和风泽这里也就是吞并蓟国罢了。”
瑶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只要小风不吞并江南三国就好。”至于以后那就是很久远的事了,只要小风现在不为难她就好。毕竟江丽是她的母家。即使没有养育过她一天,她也不忍心将其吞并。
战争是这样的残酷,跟随月明作战以来,她见惯了生死无常,可是今日这样的情景还是令她不由得哭了出来。
自风照到了授业城以后,她原本想要跟了过去,可是月明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用过去了,这几个月他那边无事可做,你只管呆在这边。南方的士兵没有经历过北方的冬天,战争中水土不服会影响士兵的士气,所以你得留下为他们治疗。不久你哥哥率领的江丽军队和西吴军队就会开过来了。他们需要你的医术。”
而风照也飞鹰传书,要他留在延龙军队,因为他很有可能会从授业城过这边来。
如今战争已经打了三个月了,大龙边关没有丝毫进展,唯有月明所率的江南联军攻克了蓟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