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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现在一直都不顺利。各种八卦绯闻连天,虽然增强了在公众媒体面前的曝光度,但都是负面的。
“广陵潮这部电影在表演上面十分严苛,他们昨晚的对戏是我要求的。”
韩行川直接了当地把这口锅给扛了下来,底下的媒体听他这么说,不管心里信不信,总归嘴上是没再问下去了。
采访磕磕绊绊地结束,接下来就是现场的探班。
韩行川特地把魏毓和申屠叶朗叫到了一遍叮嘱道,一会儿拍戏你们俩别再给我出篓子了,我在媒体面前夸了海口,说你们昨晚上是为了今日的拍戏做准备。”
韩行川半笑不笑地说:“你们不是一直都以默契著称吗?我希望你们今天表现的比平日还要默契百倍。我不管你们究竟有什么矛盾,你们不能在媒体面前给我表现出半分不熟的样子。”
申屠叶朗勾起了一边的嘴角,冲着韩行川笑,说:“你看我们俩像是不熟的样子吗?”
韩行川把目光挪到了魏毓的身上,看样子像是要她表个态。
魏毓点点头,说:“我尽力。”
韩行川叹了口气,说:“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我希望你就昨晚的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魏毓刚要点头,就听申屠叶朗说道:“她有什么跟你解释的必要?”
韩行川笑了一声,走了。
等韩行川离开,申屠叶朗看着魏毓,阴阳怪气地说:“说什么这辈子只爱自己,我看你在他面前也没什么立场啊。”
“我有什么立场,关你什么事?”魏毓瞪了她一眼,走了。
魏毓到了现场,觉得莫名地压力,今天上百家媒体,几百号人全部扛着摄像头围在现场周围,就等着拍到这部电影的第一手消息。
偏偏最尴尬的是,今天全都是她和申屠叶朗的对手戏。
这大概是魏毓第一次无比想念和韩行川拍戏的时光。
起码韩行川在表演上绝对的敬业,绝对的大神,他就是和魏毓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也没在表演上表现出任何不专业的地方。
但是申屠叶朗不一样,他是一个很讲究临场发挥的演员,他状态好的时候是有一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灵气的。
但是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如之前一个导演说得那样,宛如一条废狗。
魏毓自问是属于这两人之间的中间地带,她不敢保证像韩行川一样随时保持一个良好稳定的状态,也不会像申屠叶朗一样太过随心所欲。
但是今天的戏份靠她一个人是带不动的,她真的特别怕申屠叶朗会突然抽疯。
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他神经病就由着他病下去,但是今天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韩行川又刚在媒体面前说,说她和申屠叶朗的关系非常融洽。
这些说辞都是需要证据来支撑的,证据就是今天的拍摄成果。
所以魏毓十分地有压力。
正式拍摄前,魏毓跟他说了一句:“祸不及三代,上辈子也就那样,这辈子我想好好的演戏。”
申屠叶朗看了她半晌,点了点头。
他们今天拍摄的戏份是,赵湛和他父亲决裂的那一场戏。
非常讲究情感爆发,以申屠叶朗为主的一场戏。
魏毓十分担心,担心申屠叶朗的状态不对劲。
等到正式开拍的时候,魏毓全身被洒满了血浆,一声狼狈地站在申屠叶朗身后。
今天跟他们对戏的,饰演申屠叶朗父亲的,是业内非常有名的一位老戏骨。
他一句“孽子”刚刚出声,就把魏毓和申屠叶朗两人的气势全给压了下去。
申屠叶朗低着头,喊了声:“父亲。”
魏毓强忍着皱眉的冲动,他申屠叶朗一个影帝,还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影帝,从出道以来演技一直都是被人夸奖的,以灵气逼人而闻名的演员。
现在一副颓丧败落的样子,甚至可以说虚弱了。
因着这场戏是一个长镜头,导演并没有及时叫暂停,估计是想一个镜头拍完把所有问题一次性说完。
“我只知道,古挽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申屠叶朗以太过平静的口吻说出这一句台词,语气里半点没有起伏。
魏毓一听,觉得完了,就连申屠叶朗对面的资深演员也有点愣怔。
“你可知道这魔女做过什么事?”因着没有导演的命令,对面的演员只有把台词继续下去。
“我知道,丧尽天良,杀人不眨眼。杀了自己的继母,把还未足月的兄弟剥皮剔骨。为了广陵潮屠了顾家一百几十人口。杀人无数,将自己的父亲逐出莲云山,欺骗顾淮清,以卑鄙的手段夺取广陵潮。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
申屠叶朗突然仰起了头,直视着面前的演员,身上透出一股灼热地可以燃烧一切的执拗和固执,他说: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喜欢她!”
第353章 寻衅滋事()
魏毓感觉自己的心猛地震颤了一下,她明明知道申屠叶朗的这句话是说给剧中的古挽听得,可她还是有一瞬间觉得特别地难过,那种心脏抽疼的感觉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声喜欢大概是她上辈子死之前最大的遗憾之一。
虽然她现在总说自己对申屠叶朗的情感已经放下了,但是有些执拗真的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也是这会儿,申屠叶朗作为一个影帝的素质才表现了出来,这句话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分水岭,将他之前和之后的表现一分为二。他前面表现地有多平淡,之后就有多狂热。魏毓仅是站在他身后听他念台词,都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大概就是许多人口中所说的“燃”吧,虽然这份狂烈的热情里包含地是必然悲剧的凄凉感。
申屠叶朗这段戏过渡地十分自然,这个长镜头一拍完,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和今日来探班的记者朋友们都自发地起立鼓掌。
导演眉眼含笑地跟申屠叶朗说:“等到明年这场电影上映之际,这场戏就是你入围最佳男配的功德碑。”
申屠叶朗淡然地扯了扯嘴角,好像并不把这当做一回事。
也是,人家已经拿了影帝了,也不在乎多拿一个最佳男配。
导演说得特别夸张,说保不齐这部戏能包揽最佳男女主角,最佳导演和最佳男配。
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导演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申屠叶朗的最佳男配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但是魏毓的最佳女主角,她却是不敢有那么大的野心。
记者走了,拍戏还要进行,接下来的戏份,才是这部电影的重头戏。
火云来接古挽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自讨苦吃。”
古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好好地坐着莲云山教主的位置,被所有人尊称一声尊上是无上荣光的一件事。像她这个年纪就能坐上魔教教主位置的人,真的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更何况她坐上这个位置是踩着自己父亲的脸面上去的,古挽这个名字,已经在江湖上成为了一个传说。
只要她坐稳莲云山教主的位置,从今而后,不管正道还是魔道,提到她的名字总会是惧畏和尊敬的。
但是她自己想不开,跑去和一个什么所谓正派家族的弟子成了亲,从此斗志全无,一心只想着怎么和那人躲到廖无人烟的地方去过她心中所谓的幸福生活。
偏偏,她爱上的那个人,她嫁给的那个人,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再喜欢人家又有什么用?她当年带人屠门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一天会爱上人家的公子。
火云想笑,要是早知道结局,当初古挽屠门顾家的时候他就该指着那位被她毒瞎眼睛的少年跟她说,这人是她未来的夫君,她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全部,当做自己的命,当做自己的神。
但以古挽的性格,她绝对会当时就把那个少年杀死,连自己,也免不了吃一顿挂落。
现在可好了,被她亲爹当着所有正派人士的面戳穿了身份,被她亲相公在胸口刺了一剑,要是没有广陵潮的内力护体,估计现在早下去见她那位薄命的母亲。
人家捅了她一剑后也不知所踪,她怀着人家的孩子狼狈地回来,一心还想着早日养好伤去找孩子的父亲。
火云不留情面地说:“人家会认这个孩子吗?”
古挽抚摸着肚子的手立即顿住了,她抬头恶狠狠地看着火云,说:“闭嘴。”
就算古挽勤加修炼,她这个伤也差不多养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手去找寻顾淮清的下落。
但顾淮清这个人就像是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半,音讯全无。
也许也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的缘故,古挽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她给火云下了死命令,七天之内找不到顾淮清的下落,就让他自己从莲云山上跳下去。
火云不出意外地让她失望了,他站在莲云山的悬崖边上跟古挽说:“人家摆明了就是不想再见到你,他存了心要躲,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古挽指着莲云山下的万丈悬崖,冰冷冷地说:“下去!”
火云二话没说,当即就要往下跳,但让赵湛拦住了。
赵湛跟古挽说:“火云死了,你就没有可用的人手了,之后谁给你去找顾淮清的下落?再说了,你马上要做母亲了,要给孩子积德。”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古挽,火云免了一死。
古挽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跟赵湛和火云说:“既然他躲着不肯出来,那就逼他出来好了。”
古挽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笑得一脸天真。但是火云看见她这个笑容只觉得没牛蝗痪醯茫郧澳歉錾比瞬徽Q劾溲行缘哪Ы萄只乩戳恕�
“以我的名义,给祁林江家递份帖子,说下月初六,莲云山教主古挽携众教徒前去拜会,希望到时候能见到顾家公子出席。”
赵湛听得一脸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