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颐遣皇峭分腥耍丫姆言谖业纳砩稀!�
墨骁目光微变,却不恼怒,语含笑意道:“你若不上轿子,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去向侯爷提亲?”
韩云溪愕然不已,目光骤然转冷,巧笑嫣然道:“你敢!”
墨骁眸子微眯一下,眸内则闪过一抹阴沉之气,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沉的气息,双手抱臂道:“你说呢?”
韩云溪扬眉一笑,清冽的眸子中划过深深的嘲讽之意,淡淡道:“大姐在没有嫁给太子之前,王爷不是还有机会?”
墨骁倏然一愣,眸子流过一丝危险气息,正色道:“你就那么喜欢奚落本王?”
奚落?
她这是叫奚落?
她可不这么认为眼前的人会那么好打发。
从一杯毒酒之后,他们注定只能是敌人,而做不成朋友。
韩云溪心中腹诽,她可没功夫跟他闲话,看他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心中微微一叹,瞥了下他的轿子,认命的坐了上去。
以他现在的样子,若不上轿子的话,他极有可能会向皇帝请婚。
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看到韩云溪乖乖的坐了他的轿子,墨骁阴沉的脸色顿时舒缓下来,嘴角不自主的翘起来。
在她前脚进了荔香阁,后脚韩云溪被墨骁亲自送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座侯府,当然,韩芷婼也不例外。
房间内,韩芷婼精致的脸上闪现出狰狞的神色,一道似刀割一般的冷眸射向不明所以的知画,差点没吓呆身边的知画,抬眸看向爆发着戾气的大小姐不知所措起来。
只是知画心中不明白,自家小姐不是要嫁给太子了吗?何苦会为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生气?
二姨娘得知韩云溪回来的消息,连忙赶来荔香阁,上次因着韩云溪所说,她的确把那些香料的来源给查探一番,却并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家人终归是她的靠山,就算有什么,宁可认为是一时疏忽所致。
韩云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缓缓的从袖袋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药丸,递到她的手中。
二姨娘感激零涕,双眸晶亮的看着韩云溪,弯唇笑道:“多谢二小姐。”
韩云溪微微点头,她分明瞧见二姨娘眼底流露出来的真诚,对于过往的事也就随风消散吧。
昭夕正为韩云溪冲好一盏茶水的时候,夏语悄无声息落在她的面前,抱拳道:“小姐,属下发现韩清羽已经死了。”
哦?
韩云溪扯唇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离开后不久,黄扒皮正带着韩清羽来韩府的路上,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人抓了黄扒皮,杀了韩清羽。”夏语正色道。
韩云溪目光悠远的看着院中长满翠绿叶子的梨树,勾唇道:“你可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小姐,属下去查过那些人,发现好像是太子府中的人。”夏语语含疑惑道。
“太子府?”韩云溪唇角潋滟起一丝精致的笑意,凤眸微眯道。
“不过,在半路上撤离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又来另外一帮人,把那些人全杀了。”夏语迟疑道。
韩云溪勾唇道:“这倒是有意思了。”
夏语不解,愣愣的看着韩云溪,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被另外的声音打断。
“怎么样?云溪,我送你的礼物如何?”
听到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韩云溪缓缓回头便看到墨天斜倚在门边,嘴角勾笑灼灼的看着自己。
清润的嗓音,在这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润耳。
一身玄色衣服的他就这样定格在自己面前,蓦然回首间,似乎与另外一个身影重叠。
“你做了什么?”
显然对他的突然造访感到诧异。
不过诧异归诧异,但是墨天似乎没这方面的觉悟,也就随他去了。
看到乍然出现的墨天,夏语眸底闪过未明的光华,轻轻的扫了眼韩云溪便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墨天眸光微闪,扯唇道:“也没做什么,只是不想太子拿韩清羽做文章而已。”
韩云溪嘴角含了一丝清浅笑意,眸光清冽的看着墨天,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气,缓缓道:“你不是不耻我那样对待韩清羽,这次为何要帮我?”
面对她这般语气认真的样子,墨天眸光闪了闪,唇角勾笑,一把揽住韩云溪的腰身,欺身上前,将整个人禁锢到自己的怀内。
薄薄的唇在她耳边吐出一缕气息道:“我乐意。”
又这样轻薄她,韩云溪抬手想要推开眼前的人,但是墨天丝毫不给她机会,紧紧的抱紧她,好似要将眼前的人儿容纳到自己怀里一般。
看到挣脱不得的韩云溪,脸色红润的如同夏日的桃子一般,墨天的唇角高高翘起,证明此时的心情非常愉悦。
“你放手。”韩云溪冷冷道,这个人就是故意的,看着如此暧昧的两个人,直觉让她面红赤耳。
第289章 温柔的毒药()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红唇一张一合,墨天怔仲一下,旋即吻了上去,天知道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不停的挣扎,墨天紧紧的把她固定在怀中,疯狂的掠夺上去,感受唇间如蜜一样的人儿,他的心神猛然颤了一颤。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带着致命的毒药,韩云溪心神忽闪一下,不由从最初的挣扎到熏染,逐渐的迷失自己。
忽然脑海中闪过什么,她抬腿就是对他的胯下一踢,在危险来临之前,墨天倏地放开钳制的韩云溪,语气不满道:“溪儿好狠地心,帮了你,你竟想要谋杀我?”
韩云溪使劲的擦拭自己早已经被他吻的红润发紫的唇,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道:“七爷不妨试试?”
墨天的修长的指尖抚摸了下自己的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溪儿还是莫要高声语才好,若是被人发现我们两人在此幽会,似乎不太雅观呢?”
韩云溪目光倏然转冷,看着他眼底的邪笑,不怒反笑道:“堂堂王爷随意出人女子闺房,似乎更加让人匪夷所思呢?”
墨天毫不以为然,似乎很是享受道:“溪儿你不知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发现,你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实在是好闻的紧。”
听他如此轻佻的语言,韩云溪气不打一处来,这分明是一个登徒子才说的出来的话,配上他那钟灵俊秀的脸,却叫人怎么也联系不到龌龊上去。
韩云溪蓦地拿出手中的银针,酝酿起八层内力,对着墨天面门射去。
墨天嘴角一勾,身体迅速一转躲开她的攻势。
韩云溪一击不成,又来二下,打起架来丝毫不含糊,对于这个轻薄自己的人,虽说内心底并未反感,但是着实让人心中不快。
几个回合之后,就见房间被拆的七零八碎,昭夕听闻动静看到这样的情景,连忙捂着嘴跑到一边隐匿起来,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小姐这是与七王爷在动手呀。
“溪儿这是做什么?”墨天不慌不忙,顺势将韩云溪揽入怀中。
看着眼前的人依旧眉眼含笑,他们之前又是这么的亲昵。
韩云溪的眸底染上一丝愤怒。
“放开!”韩云溪面带愠色,夹杂着淡淡的杀气。
墨天眸光一沉,微微眯起凤眸,眼底涌现几分冷冽的寒光,转瞬即逝,剩下的则是醉人的温柔,语气微凉道:“下次,你离墨骁远点。”
韩云溪眉头微漾,眸光落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道:“七爷是在吃醋么?”
墨天不置可否,目光深邃,看着韩云溪也不说话,就这样闲闲的看着她。
夏语隐匿在一旁,看到房内发生的事情,垂眸不语。
心中却荡起了涟漪,虽然不是很清楚理解韩云溪脸上的愤怒,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七王爷一定对小姐有意思。
韩云溪淡淡扫视一下地上的狼藉,不理会墨天,便出了房门,站在院子中,默默看着西下的斜阳,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犹记得冥思心中所说要她去往海外无尘阁总部的事情,对于这个凤主之位,她能说她是上了贼船吗?
墨天倚在门边,看了一下院中单薄的身体,嘴角微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院中。
入夜时分,韩云溪正脱去外衣,准备上床睡觉,听闻院子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当即冷呵道:“谁?”
昭夕打开房门,看到外面瑟瑟发抖的莺儿,便迎了进来,对着韩云溪盈盈一拜道:“小姐,你交代奴婢的事情,奴婢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下去,就是,就是夫人她把奴婢赶了出来。”
“哦?”韩云溪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面上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淩姨娘没说为什么?”
莺儿瑟瑟的看了眼韩云溪,心里被她平静的目光给刺的语无伦次道:“是,是大小姐说奴婢手脚不麻利,才不让奴婢伺候的。”
韩云溪唇角勾笑,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通过观察,淩姨娘这些日子的确有好转的迹象,韩云溪眸底划过一丝冷笑,穿好衣服便去了淩姨娘房中。
看到外面候着的丫鬟,应该就是韩芷婼新派进来的,眸光一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自进到房门中。
丫鬟当然知道韩云溪的意思,此时决然不敢让韩云溪进来。
可是韩云溪是府内的小姐,又是皇上御赐的安定郡主,于情于理都有探望淩姨娘的资格。
看到韩云溪神色肃然,她也不敢多加阻拦,只得侯在外面,伺机去禀报韩芷婼。
可是昭夕并不进去,只是与那小丫鬟站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并不说话。
小丫头毕竟年纪小,何时被人这样看过,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什么。
韩云溪撩开外面的帷帐,走进内室,看到床上呼吸均匀的人,如同看一尊雕塑一般的看着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