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妃语气平缓,怎么看都是在为自己的夫君着想,她分明是在告诉太子,要割舍掉他的心头肉,向天下人证明,他并不惧怕任何的留言蜚语,而是力证自己的清白。
太子微微垂眸,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沉吟片刻,“太子妃说的极是,还有什么能与父皇的重视相提并论的呢?我这就进宫向父皇请旨。”
太子妃武冰琴嘴角不自主漫上一丝笑意,格外温柔道:“殿下,韩大小姐的姨娘刚刚过世,按理说是要丁忧的不是吗?”
墨烯睨了眼武冰琴,目光顿了顿,终是没说什么,便起身往皇宫而去。
武冰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嘴角高高翘起,只是目光却是碎了一地的冰霜。
安定侯府内,韩芷婼似乎还在为淩姨娘的死伤神,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看着昏暗的烛火,眸底似有两团火焰在跳动。
回眸看着外面空荡荡的院落,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
她的手不自主的漫上自己的脸颊,摸着那还未结疤的地方在隐隐做痛,头脑瞬间清醒许多,猛然抬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目光染上一层阴翳的惧色,厉声道:“韩云溪,是你造成今日的局面,一切都是你!”
若不是从她回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是因为她!
看着镜中自己狰狞的面孔,韩芷婼有一瞬间的晃神,使命的攥紧手中的帕子,目光变得更加阴鸷起来。
知画一直守在外面,听闻韩芷婼的叫声,连忙走进来,候在她的身边。
韩芷婼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一派高雅之色,淡淡说道:“你可有发现韩云溪都做了什么?”
知画猛地打了个冷颤,一想到大小姐指定给自己的任务,她就觉得闹心,但是对于大小姐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硬着头皮远远跟在韩云溪的身后,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这几天除了在荔香阁,便就去老夫人的揽月斋,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只好嗫嚅着道:“回大小姐,奴婢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韩芷婼猛然转身,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冷冷道:“怎么会!”
知画忙不迭的跪了下来,颤抖着身体道:“千真万确,除却她出了一次府门之后,奴婢的确未发现任何异常。”
韩芷婼目光微冷,站起身来虚扶一下知画,声音带着哀泣道:“知画,大哥走了,姨娘也死了,父亲又是不冷不热,如今也只有你与我最为亲近。”
知画看着这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时竟是这般的弱不经风,急切动容道:“能够伺候小姐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奴婢心甘情愿,一切凭小姐差遣。”
韩芷婼嘴角勾了勾,掩面而泣,“如今我孤苦伶仃,府里哪里还有我半点生存的希望?”
这画面怎么看都是一个落魄小姐,哪里还有往日的风采?
“大小姐不是还有太子吗?”知画动容道。
韩芷婼目光微沉,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动手理了理衣襟上刺的梅花,淡淡道:“只怕太子不是这样想呢?”
知画心头猝然一惊,急切道:“大小姐的婚事是皇上亲口赐婚的,怎么会变卦呢?”
韩芷婼眉头低垂,洒了一地的悲伤,沉声道:“听说太子被人弹劾,这几日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想着我?”
知画闻之,也是一脸的愤然形象,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竟这么不堪一击,真是憔悴无比,不由关切道:“大小姐,你先不要悲伤,天无绝人之路,大小姐福泽深厚,一定会否极泰来。”
韩芷婼抬着一双剪水秋眸定定的看着知画,格外认真道:“如今也只有你跟我最贴心了。”
知画心底一叹,看着大小姐憔悴的样子,心中腹诽,果然如戏文上所说树倒猴狲散,从此以后大小姐没了依靠,那可如何是好?
不单知画心中这样盘算,韩芷婼心中也开始打起了算盘,她深知这样下去的后果是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段时间天京最为津津乐道的是,太子因与江湖上人士结党营私一案,闹的沸沸扬扬,整个朝野为之震惊。
皇上年纪越大则疑心越重,最怕各位皇子们捏着手中的权利为所欲为。
看到手中的密报,皇上脸色铁青,手重重的拍在龙椅扶手上。
一时之间,朝堂风声鹤唳,情势分成两派,有力保太子的,有竭力弹劾的,只是作为最终决策权的皇帝,闭着金口,久久没有说话。
前朝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后宫,坐在象征身份的栖凤宫的皇后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生生的被她捏碎,修长的手指被碎片划破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跟前侍奉的宫女人人惶恐不安,连忙上前为她止血。
皇后丢掉碎片,脸色凝重,猛地推开面前的宫女,咬牙切齿道:“本宫不能没有太子!”
第297章 悲剧()
为了培养她的儿子,她费心尽力,手中不知道染了多少的鲜血,当然不能这样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便要去往金殿上誓死保护自己的儿子。
众人拼命拦住,才没有让皇后走出栖凤宫。
历来各朝各代明文禁止,后宫妃子不得干政,皇后这样做明显不把祖宗训诫放在眼里,若是皇上发怒起来,治皇后一个大不敬之罪,对太子更是落井下石。
不过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墨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歼灭‘落月教’余孽,缉拿余党百余人,亲自押解回京。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新上任的‘落月教’掌教人与朝廷达成了新的协议,就是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那些与太子进行勾结的人,则早已经叛离‘落月教’,对于叛徒所做的事情,一切与他们无关,随朝廷处置。
而太子墨烯也拿出证据来,这些叛党则是受人蛊惑,故意打着太子的名号,参与那些不为人知的买卖。
为的就是制造矛盾,以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奇怪的是那些曾经反对太子的人,一改之前的态度,也为太子求情来,看着这一边倒的形式,皇帝也不再为难,有台阶下的时候又何乐不为?
另,太子专门向皇帝请旨,把婚事推迟三年,为的是韩芷婼为母丁忧。
看到如此识大体的太子,皇帝看在眼里无不多了一丝赞赏之意,对于之前的争吵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抛开太子的事情不说,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也如期而至。
在上京稍微有些权势的人,无不争先恐后的忙活开来,生怕怠慢天家。
外面的人忙的是人仰马翻,而韩芷婼则是缩在房间中沉默不语,整个韩府的人都知道,如今她的嫡出光环已褪,就连太子也主动请求推迟婚礼,为的就是她为母丁忧,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大小姐已经是名存实亡的韩府小姐了。
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韩芷婼的光环已经褪去,如今还有谁会惦念着她?
而韩云溪则在上京中的权贵们圈子中则是排上前面的名流之一,在帝京之中无不大放光彩。
不光是曱城巨富苏如海的三番两次相邀,加上她是皇帝亲封的安宁郡主,又深的太后老人家的喜欢,更加让人好奇的是,据说三殿下也有意让皇帝指婚,让韩云溪做三皇子府里正妃之位。
这样多的头衔加在她的身上,就是不想让人注意都难。
对于韩云溪,不由得让人遐想连连,区区一介庶女,说是简单的人物,只怕是谁也不相信的。
将手中的帖子随意往桌上一扔,韩云溪便懒懒的躺在竹踏上闭目养神起来。
昭夕笑道:“小姐,如今侯爷可是万般重视你呢,这次百花宴特意为小姐盛装准备,为的就是一占鳌头,奴婢怎么发现你不高兴呢?”
韩云溪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咸不淡道:“你真的觉得好?”
昭夕一怔,看着韩云溪脸上透着窗棂上洒进来的阳光,留下深深浅浅的金色光芒,不由说道:“只怕名气越大越引得别人侧目呢?奴婢倒不担心小姐,只怕三殿下不善罢甘休,非要请旨赐婚呢?”
韩云溪目光倏然转冷,冷笑道:“就算要请旨,没我的同意,那也是无用!”
“小姐,万一三王爷不愿知难而退呢?”昭夕的脸色着实现出一丝担忧。
对于墨骁的纠缠,她可是看在眼里,这些日子总是找各种理由,为的就是要与小姐拉近关系,可都是被小姐找了各种理由回绝,她可是没有忽略掉三王爷眼底的阴沉。
心中不免为小姐担忧起来。
韩云溪正在房中小憩的时候,从前在淩姨娘面前的莺儿跑了进来,惊魂未定的模样,倒是让一众人等惊诧不已。
莺儿好不容易稳了心神,语无伦次道:“回,回,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大小姐,她现在的样子,着实吓呆了奴婢。”
呃?
韩云溪目光微动,瞥了一眼莺儿,淡淡道:“出了什么事?”
莺儿捂着自己的心口,依然心有余悸道:“奴婢,奴婢刚才正为大小姐伺候穿衣,却在她的额头伤口处发现正在蠕动的虫子,真的,真的好吓人,大小姐已经忍不住吓晕了去。”
说完,便掩不住自己的心口,连忙跑到门外呕吐起来。
昭夕与韩云溪对视一眼,心中皆讶异不已。
对于韩芷婼额上的事情,她已经从丫鬟们口中知晓,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些药膏是皇后所送,当然不会引起别人怀疑,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听莺儿这样说,她分明感觉到事有蹊跷。
韩云溪闻讯赶去的时候,老夫人也已经去到了房中,看到床上躺着的面色灰败的韩芷婼,老夫人不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画喏喏的看了眼老夫人,眼泪还挂在眼角,嗫嚅着道:“奴婢也不知道,刚才为小姐上药的时候,发现小姐的额头上竟从伤口处爬出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