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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作为公主的她说出这样的话,委实有些不应该,但是她就这么说了,而且说的理直气壮。
对于她,云溪压根就没什么兴趣,此时她这样的态度,无怪乎因为墨天罢了。
偏偏墨天这个罪魁祸首并不在这里,她心里就是有怨气也没地方发。
她明明都已经与墨骁订婚了,居然还在这里与她叫嚣。
她究竟与墨骁之间发生什么,她根本没心情操心,也懒得操心,那不在她的事务范围之内。
“敏公主,别忘了你与三王爷可是有婚约的人,如此关心我的事,实则让人匪夷所思呢?”懒懒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冷意,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人无法忽视。
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一道灼灼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回头一看,竟然对上墨骁的视线。
他的眼神带着复杂,讶异,冷漠,深意,甚至有些嫉妒。
这一个对望,让云溪的心里闪过一丝冷意。
忽略掉前世,这个男人可是她曾经的夫呢。
那样的甜言蜜语,那样温柔的目光,到头来居然是为了迎娶韩芷婼的假象,一切都是他演的戏一般。
是什么样子的高手,才能成就这么一出好戏啊。
直到此时她依然佩服他的手段,不过今世她做出这样的举动,恐怕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此刻,就算他嫉妒,那是嫉妒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没有得到她,才会没有得到安定侯府的支持吗?
想起她曾经过的那些日子,她心中悄然涌起的冷意,让她心尖倏然一痛。
她旋即转开眼睛,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似乎多看一眼,便觉得胃中难受。
慕容敏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很快便隐藏好,语含笑意道:“安宁这是哪里话,只不过咱们婚期同在一天,我为此感到高兴而已。
这许多日子来,总也找不到机会,如今趁着现在,也好让我聊表心意。”
“是吗?”云溪微微一笑,某光流转道:“公主有心了。”
黎茗烟适时接道:“云溪,敏公主这是看得起你,别以为自己是七王妃就目中无人。”
闻得她的话,云溪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分明瞧见她眼底的嘲讽,她很想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让她对慕容敏这么追崇。
貌似这不是她的作风。
“三王爷,可否进一步说话?”云溪转眸看着墨骁不紧不慢道。
这一番大胆的举动,登时惊呆了众人,一时间琢磨不透她此番举动所谓何意。
然而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是安宁郡主,所做的事情定当不同凡响。
墨骁淡淡瞥了眼云溪,站起身来,嘴角含笑道:“既然安宁郡主相邀,本王怎会拒绝?”
在她转身出门前,恍若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慕容敏,只见她目光平静,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待到甲板上之时,云溪落定脚步,转身看着墨骁,一双漆黑的眸子也变得冷淡起来,“三王爷,你与敏公主之间怎样,我并不参合,也请你明白我的立场。”
墨骁眸底的光一点点凝聚起来,声音有些低沉,不疾不徐道:“难道你的心中,就只有墨天?”
云溪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悠悠道:“我什么心思,王爷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这样的问题,她早就明确告诉过他。
终归他们是陌路人。
墨骁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与墨天之间已经定亲,但是我有一颗心,为了你我能做很多努力,这你看不到吗?”
云溪嘴角潋滟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眸光染了一层薄薄的冷意,“三王爷是不是自视过高?别忘了我们都是有婚约的人,王爷的心还是用在敏公主身上的好,她于你才是最好的,别忘了她的背后可是有一个国家的支持呢?”
听她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墨骁脸色一沉,目光阴鸷的看着她,似乎要看到她心中去。
甚至想要剥开她的内心,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说话竟这般毫无转寰之地。
这些日子来,他做了许多的努力,就是想要搜集关于墨天的底细,然而,任凭他做许多努力,却查不出有关他的蛛丝马迹来,不得不说,他隐藏的够深。
若是再加上云溪相助,与安定侯府的势力,他不确定自己要多做多少努力才能除去眼前的障碍。
虽然对方是王爷,云溪可不怕惹恼他,从一开始她就表明自己的立场,虽然那种皇家特有的骄傲与自尊让他天生便有种优越感,然而云溪丝毫不卖他面子,委实让他的心里划过一抹锋芒。
他看着云溪,目光如碎了一地的冰霜,冷笑道:“韩云溪,本王倒是小瞧了你。”
云溪亦是冷艳一笑,凤眸潋滟起一丝光亮,毫不畏惧道:“三王爷想怎样?”
“你知道吗?”墨骁目光如炬道:“本王的耐心已尽,拒绝我便是我的敌人,本王对敌人一向不会心软。”
若说刚才还和颜悦色,此时的这话就算是警告的意思了。
他一向吝惜人材,不能用的,必然毁之,绝不会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威胁。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云溪表白,却遭遇她残忍的拒绝,这样的事情是他平身第一次遇见。
然而,云溪在听闻他的话语时,唇角缓缓升起一抹轻柔的笑意来,“三王爷这是明显的挑衅吗?”
“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墨骁扔不私心问道。
不得不说眼前的女子太过风华,对于这样的人不能成为自己的左右手,委实有些可惜。
已经与他错身而过的云溪巧笑倩兮道:“我们何时不是敌人过?”
第358章 出事()
一句极为简单的话,却划清了两个人之间的界限,从此以后再也无法逾越。
而说这话的人,却早已经翩挞而去,只余淡淡的余香萦绕在鼻尖。
墨骁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转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阴鸷。
韩云溪,既然你确定与我为敌,那么,他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墨骁将最后的一点怜悯之心生生的掐掉,又恢复了之前的那个一派阴沉的三王爷。
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安然自若的回到餐桌前。
看到墨骁归来,脸上恢复从前的冷清样子,慕容敏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虽然她认为云溪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然,只要她按照自己早已经设定好的路线走下去,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成为无用的人!
云溪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吃着面前的东西,忽然眼皮子猛然一跳,她抬手揉了一下,心里隐约升起一抹不安来。
有婢女走上前来,端着新置的酒盏,给云溪换下已经空的酒盏,并且柔柔的对着她说道:“郡主,还是少喝一些吧。”
云溪微笑点头,漫不经心道:“这是什么酒?怎地异常香甜?”
那婢女笑道:“郡主有所不知,这酒是东商国的特产,用我们雪山之上的冰泉之水,与山上的野果一起酿制,才会有这么特殊的香味。”
“怪不得这么香甜。”云溪随意应承一句。
婢女乖巧点头,就在她要退下时,手中的托盘不着痕迹的转了一个方向,黎茗烟唇角微勾,扬起一抹明艳的笑意。
慕容敏看到这个笑容,眼底的笑意更加深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显得有些冰冷。
云溪喝到半途,只觉头有些晕,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略显醉意。
旁边的昭夕担忧道:“小姐,你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我没事。”云溪的脸上悄然升起一抹红晕,声音也变得软了起来,不复刚才的冷艳。
然而就在云溪目光扫视着面前的杯盏,眼角的余光扫视到船舱外面一闪而过的影子时,刚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地板上跌倒而去。
她心中暗叫不好,她那么小心,居然还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昭夕连忙上前紧张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昭夕后脑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整个人晕了下来。
暗处藏匿着的夏语,看到云溪不妙,连忙飞身过来想要一探究竟,不巧出现的黑衣人正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就在她与对方打斗时,却听见传来一阵奇异的竹笛声,这个声音里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怔仲一下,还没来得及闻音辨人,便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场上一时间有些混乱,乍然出现的黑衣人直直往慕容敏而去。
黎茗烟错愕的惊呼着:“来人,救命!”
墨天接到消息赶过来时,狭长的凤眸陡然一眯,眸内则闪过一丝凌厉之气,让身边的凌山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凌山找到夏语时,她犹自在昏迷之中,墨天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眉头微扬,心中却腹诽,她怎么中了摄魂曲。
这种曲子只应海外才会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喂入夏语的口中,不一会儿她便悠悠转醒。
看到七王爷,夏语原本慌乱的心,顿时安宁了下来,虽然他们不是主仆,但是因为云溪的关系,多少对他抱有尊敬之意,焦急道:“王爷,小姐有危险。”
眼前的人虽然不是公子,但是她奉命保护她,主子遇难,她多少也有责任。
若是公子在此,她真不知道要怎么交代。
“带我去找。”墨天眼眸一沉,对于夏语的衷心他是知道的,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将人掳走,对方一定下了不少的功夫。
待墨天进到船舱之内时,环视一圈并未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兴致缺缺扫视一眼,便让人着手收拾眼下的残局,对着瑟瑟发抖的昭雪问道:“云溪呢?”
昭雪整个人犹在沉睡中一般,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