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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男子看似无奈的耸了耸肩,将焰缓缓的靠近引线的首端。
噗
喷涌而出的猩红浆液将火把连同着冒着火星的引线熄灭。
“你”男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想要回头,还不等看到看到那熟悉的脸,瞳孔便扩散开去。
夜行女将匕首从不再跳动的心脏上抽出,男子失去了支撑,瘫软在了地上。
“对不起”黑暗的角落,只留下了这句毫无感情的话和一滴缓缓坠下的晶莹。
“该死的!怎么还不爆炸!莱纳那家伙难道睡着了吗!”躲在离高台最近的民房之中的少女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卷毛。
“卷毛,克洛应该说过吧,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的话,可以随机应变吧”李千殇没有一丝躁动,平静的可怕。
“是这样的没错还有,不要叫我卷哎哎,人呢?”少女不满的抗议着,一回头,却是发现本应在自己后方的某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还不等她慌张,少年又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那,看这张丑恶的嘴脸,看这卑鄙无耻的样子,看”教皇愤恨的说着,就好像面前楚楚可怜的少女挖了自家的祖坟。
粗糙的手,捏住了光洁的下巴,将低垂的头抬起,好将所有的狼狈展现于众。
“看着多么”
噗
手臂带着飞洒的鲜血,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滚落到了高台的第三阶梯上,在台下狂信徒们的惊叫声中,被黑白两色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台上的少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手臂不断喷出鲜血的教皇。
“生长。”教皇因失血而有些泛白的嘴唇微微开合。
可伤口并没有听从命令像动漫中克大魔王一样长出新的手臂,反而是窜出一缕黑白色的火焰,将愈合的伤口灼开。
教皇皱了皱眉头,像是试探一般用权杖的宝石尖端轻触着火焰。
火焰像是遇到了纯氧一般剧烈的燃烧了起来,眨眼之间便将宝石吞没。
“这这是”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灼烧,教皇一甩手,将仅存下手柄的权杖抛出。
台下的场面已经失去了控制,看到自己的精神支柱受伤,狂信徒们发疯似地嘶吼了起来,但因狂热而血红的眸子却反而是黯淡了几分,一些看不见的诡异能量,正从每个信徒的头顶溢出,汇聚入教皇的身体。
“啊混蛋主人!”少女气恼的叫着,伴随着破窗声消失在了民居内。
与此同时,另一间民居内。
“盟主,这怎么办?”着上身胸毛旺盛的汉子急忙问道。
“完全脱离计划了吗?”少年将手中的香烟摁在石质的墙壁上熄灭。
“算了,既然界灵大人已经到手了,就先将她救出去在把真相拿给她看吧。”盟主少年的目光停留在了宫殿的最顶端。
“还真是个乱来的家伙呢。”盟主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碰过她的手,我已经替她毁掉了!”
冰冷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纵使面对着眼前佯装成信徒的千军万马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的战争()
大殿的顶上,公主抱着少女的少年,没有丝毫畏惧的俯视着汹涌着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人群。
“没事吧?”一抹极致的温柔将脸上的寒光驱散。
“为什么?”少女轻轻抬头,无神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解。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
“啊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因为你是不悔啊。”少年笑了,明明与往常猥琐的样子一般无二。
“你是笨蛋吗?我是妖女啊,是恶魔啊,是毁灭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去吗?你知道有多少幸福因为我而破裂吗?而这所有的一切,仅仅,仅仅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仅仅是因为我想要那种微不足道的自由这样的这样罪孽深重的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得到拯救啊?”少女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白皙的双手撕扯住李千殇的衣襟,一双极力张大的美眸逼视着仍旧波澜不惊的死鱼眼。
李千殇静静地听完,无视少女的质问与逼视,摇了摇头,随后伸手朝着少女的脑袋一个爆栗。
“呀”被封住力量的少女抚头痛呼,刚刚的汹汹气势瞬间消失,眼睛一张一合,含着点点泪花。
“明明是被救的人,哪来的那么多问题。”某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首先,这件事不一定是你的错,莫泣他们已经去调查,过不了多久就会得出真相,而且,就算是真的是你的问题的话,你觉得你的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你死去了这个世界被毁掉的事实就会改变吗?破灭掉的幸福就能重圆了吗?就算你这样死去,也不过是逃避自己的责任罢了,如果想要忏悔的话,就给我拼尽全力的活下去啊!不悔不悔!你到底是为什么才取的这个名字的啊!笨蛋!”
少女的身体突然僵住,茫然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追忆,在一个漆黑而狭小的牢笼里,一团淡蓝色的光,正趴在一本摊开的书前
“人类都会有自己的名字的吗?”
“那我要叫什么名字呢?”
“我记得查尔斯他们好像叫我嗯界灵大人”
“唔不行,又长又难听”
“嗯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也不想做让别人因为我而后悔的事情”
“这样的话不想后悔不悔哦对了就叫不悔吧。”
回忆如潮汐一般,涌起又褪去,回过神来,倔强的少女,已经是泪流满面。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少年轻轻地将少女脸颊的泪痕抹去。
少女点了点头,饱满的胸膛在气压的作用之下不断收缩。
“请!救救我!我不想就这样死去!就这样在悔恨之中死去!”少女闭着眼睛,将心中的话,竭尽全力的传达出去。
少年欣慰的笑了,无视了台下震耳欲聋的叫骂声,轻轻的摩挲着少女头顶的秀发。
“阿拉阿拉,主人大人泡妞还真是有一手呢,明明平常都像个白痴一样的哈。”潜藏在阴影之中的卷发少女调笑似的自语道。
“就算是界灵大人的丈夫,也绝对不能把界灵大人弄哭,等下有你好看的!”街巷角落的盟主少年嘴角微微扬起。
“走吧,我们去给那个装郎擦屁股!”盟主少年招了招手,不知何时,基地小队已经在他的身后聚集。
“咳咳”黑暗的角落,倒在血泊之中失去了生机的“尸体”缓缓地爬了起来。
“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心脏也是可以长在右边的吗”男子将嘴角的鲜血拭去,扶着墙壁艰难的爬了起来。
“千殇大人果然很不一样呢,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就可以给界灵大人幸福了吧”男子颤巍巍的伸手,顺着墙壁上的裂纹摸索起来。
“咳咳被拆除了吗哦也不在了啊”
“连一个‘死人’都要防备,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小心呢”
“可是未免也太小看我和我的决意了吧”男子笑了笑,深吸了口气,将残破不堪的身体直起。
“一定要拯救这个世界啊!”男子体内的魔力中枢开始融化,陷入血肉之中,具体迸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姐姐我来了”男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们这次去劫法场,肯定要面对数以万计的神骑士、牧师这些神职,以及最顶尖的各种法阵。”盟主少年冲着桌子对面的李千殇说道。
“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最大的阻碍”盟主少年的语气沉重了起来。
“神庭的教皇,希柏琉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拥有足以媲美神的战力。”
李千殇警惕地打量着眼前手臂断裂依旧不慌不忙的普通中年男子。
“感情戏,演完了吗,还真是令人感动呢。”中年男子淡淡的说着,甩了甩断肢处的黑白火焰,在一种诡异的力量的作用下,黑白两色的火焰莫名消失,血肉和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凝聚。
“这就是信仰之力吗”李千殇将魔力运于双眼,无数金色丝线组成的圆球将中年男子裹住,而丝线的来源,则是全世界所有的信徒。
李千殇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震惊忘却,两指并拢,一抹黑白色的火焰燃于指尖,少年小心翼翼地将火焰靠向少女颈项上的项圈,但,明明平常可以轻而易举将物体燃尽的火焰却是迟迟无法吞噬项圈分毫。
“没用的。”少女摇了摇头。
“也是信仰之力吗?”李千殇轻声问道。
李千殇手腕一转,将指尖的火焰甩出,脱离控制的火焰迅速膨胀,眨眼之间便化作了直径十余米的巨大火球。
教皇微微一笑,看似慈祥的笑容中透着浓浓的不屑,戴满戒指的五指分开,一把将气势汹汹的火球抓得粉碎。
台下发出阵阵惊呼,狂热的信徒们大喊着坠上各种各样敬称的教皇的名字。
以他们看来,如此强大的攻击被教皇大人轻而易举的挡下,异端的失败已成定局,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异端被绑在火刑柱上炙烤的景象。
然而,李千殇的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哎呀呀,这就被发现了吗?”注意到李千殇的样子,教皇波澜不惊的脸浮现出一丝惊讶。
的确,教皇硬接下刚刚那一击的确是完好无损,但是,他周身原本如太阳般耀眼的信仰之力却是突然暗淡了一大截,虽然有着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的补充,在接下来的数秒之内有恢复了过来,不过,只要在一瞬间将所有的信仰之力打空,对于李千殇而言,那短短的几秒,足以杀死中年男子几十次。
李千殇没有回话,而是将不悔转移到了自己的背上,从储物项链里拿出一截栓过顽天的绳子系在两人的腰间。
“抱紧我。”李千殇轻声说着,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为了尽可能地减少对李千殇对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