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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某人点了点头,跟着大叔朝着台阶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内,国王书房。
“千殇客人呢?”
国王拿了一本书横在面前,木夕虽然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是从他那冰冷的腔调中,也能体会到那熊熊燃烧不可抑制的怒火。
“没找到”木夕低着头神情落寞地低声说道。
啪,国王一把将手上的书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朝着木夕走过去。
“没找到!”
“你说!你是不是去看那个混蛋了!啊!”国王冲着一言不发的木夕怒吼。
木夕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没有作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啪,国王一巴掌狠狠地摔在了木夕的脸上,将毫无防备的木夕打倒在地
木夕无力而颓唐地坐在地上,苍白的面色与左脸的红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火辣辣的刺痛
“果然,我说异界的客人怎么会突然想出去,原来就是因为你心里还对那个混蛋念念不忘利用他们来撒谎骗我!”国王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木夕的鼻子骂到。
国王面色铁青地在书房里徘徊踱步
”现在好了,你看见那个混蛋了,千殇客人呢,他现在不知道连生死都不知道,他要是死了,全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木夕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色,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留下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带人滚出去找!”
“是”木夕闻言慌忙爬了起来,狼狈地朝着宫外跑去。
“唉”国王扶着桌子,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地叹了口气。
图书室
“莫泣,不去找他,真的,不要紧吗?”不悔放下手头上的书,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心。
“没事,这点小事他能够应付的,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莫泣没有抬头,仍旧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可是”不悔仍旧不太放心。
“哎呀,安心啦,他还能让别人卖了不成?”
顺着歪来扭去的阶梯,二人,再一次踩在了广阔的空地上,不远处便是一排排破败的屋子,也就是那无限绵延的开始,在其正中间,隐约可以看见一条小道,有两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道口不断地向外张望着,但大叔却并没有朝那处走去,而是带着李千殇直奔不远处由几个巨大残破的铁皮箱子围成的一个小院
看着这眼前荒凉破败的景象,再想到地上王国的安宁祥和,某人的心中,不禁五味杂陈但,此刻,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胡思乱想,因为马上,就有一出好戏上演
那小院并没有门,里面横斜着几根烂木头以及五六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地上歪歪扭扭的插着几把断刀,不远处还有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王哥,我又给你送货来啦!”大叔一进院就扯开破锣嗓子得意地大喊了一声。
砰砰铁皮箱子里顿时传出一阵脚步声,一个个穿着破烂的地痞流氓从铁箱的开口处涌出
然后懒散的坐在了那些个朽木破桶上,这些胡子拉碴的壮汉一双双好似饿狼一般的眼睛在李千殇没几两肉的身上刮来刮去,恶心得性取向正常无比的某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你找的新货,看起来不怎么的啊,这么瘦,卖去当苦力谁要啊,这要是在上面还能卖给个贵妇什么的当玩具,下面吃口饭都难,谁还有闲钱买这东西啊”
最中间坐着的留着鸡冠头的王哥说话了。
“唉王哥,别看这小子瘦,但实际上结实的很,有把子力气,你看他”大叔开始向王哥安利李千殇是个好牲口
“我靠,你们还真把我卖了”某人无奈地看这眼前的闹剧,心里暗暗地吐槽到
戏,一直演着,大叔费尽口舌,而王哥仍旧不为所动
“行了,看得我都厌倦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问,就不浪费时间了”一直站在原地戏谑的看着一切的某人活动了一下筋骨。
第五十六章流民的由来()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在这片地方,我可是老大”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头摁在地上,作为老大,多丢人,我以后还怎么混”脸皮不断与地面摩擦的王哥趴在横七竖八地躺地嗷嗷痛呼的小弟之中哀求道。
啪,李千殇反手一巴掌抽在了王哥那不可一世的鸡冠头上,打得王哥一声哀嚎
“得罪了老子还想混,还想要脸,脸重要还是命重要?”李千殇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巴掌。
“诶呦,大爷,命重要,命重要,千万不要杀小的,小的对这片地方比较熟悉,可以给您当个向导啥的,但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小全家上下就剩我一人,还肩负着为老王家传宗接代的重任,您就”那王哥不愧是老江湖,愣是硬生生地寄出了几滴眼泪,一把鼻涕来
”闭嘴!”不知为何,听到为老王家传宗接代后,李千殇有一种莫名的暴躁。
王哥闻言马上收住了哭声,小心翼翼地一动不动,生怕惹恼了这大爷
“我不用你当什么向导,我就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了,我就饶你条狗命”
“是是是,大爷您随便问,小的知无不言!”王哥慌忙地应到。
“那边那个大叔说的扫荡是什么,很可怕吗?”李千殇指了指在地上吐白沫的某人说道。
“那个很可怕”提到扫荡,被摁在地上的王哥打了一个哆嗦,颤声说道。
“大爷,您应该还记得被流放之前去了一个放着巨型红色水晶的房间,然后被几个穿着法袍的人植入了一道红光吧,那个红光就是用来控制我们的咒,通过控制那块红色水晶,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折磨甚至杀死我们,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用那最大的水晶扫荡整片流放地,只有躲在这地下才不会被影响”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们,而是要选择流放?”李千殇打断了王哥的话插言问道。
“因为他们认为,流放,比死亡更加痛苦,流放,对地面上的那些家伙而言,就意味着失去一切”
“什么意思?”
“大爷,你不知道吗也对那段历史就连我们也并不知道多少而且我们的存在应该被彻底抹去了吧”王哥那张谄媚的脸多了几分哀伤。
李千殇见状也放开了王哥的头,找了一破桶跳上去坐着,而王哥则慢悠悠地爬起来坐在地上,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无日国中,绝大多数的流民,其实,都是这里的原住民,真正向大人这样因流放而到这里来的,少之又少”
“那那个大叔还说他见了我这样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啊额呵呵,大爷,我,我那就是吹吹牛,实际上最近算上您,我也只见过两个”已经爬起来的大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李千殇不禁鄙视了那大叔一下然后冲着王哥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千年前,我们,其实也不是流民,我们也生活在地面上,和那群家伙一起”
“那时,众国林立,而我们的国家,大良,几乎横跨整片大陆,拥有全世界八成的人口,绝对是当时最强大的国家,是众国之主,像什么圣国之流的在那时都是小国,需要年年向我国进贡才能勉强在我国版图的夹缝中生存”
“可是,后来,有一天,那渺小的圣国突然向全世界宣战,我们的祖先都以为圣国的开国国王东方豪疯了,根本没有将这宣战放在心上”
“再后来,圣国吞并了整片大陆至于圣国是如何打赢那一场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战争的,却没有人知道,甚至地上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那场战争,那段历史,被什么东西给抹去了”
“所有国家的王氏和贵族被全部处死,百姓被种上咒之后流放,没过几年,一道不可思议的天堑巨墙凭空而起,将所有流民,封禁在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弹丸之地”
“这片土地,虽然肥沃,但却栖息这全大陆最可怕最强大的魔物,而被迫蜂涌而入的手无寸铁的流民,就像是闯入狼穴的羔羊,被肆意地屠杀”
“也有不少人企图反抗去接近围墙,被他们用咒镇压,但这情况没有丝毫改变,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流民们发疯似得向这高墙涌去”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开始定期扫荡”
“听老一辈人说,那段岁月,是最黑暗,最可怕的岁月,整个流放地被鲜血染红,高墙之前堆满了暴毙的尸体”
“后来,有一位前辈,带着众人找到了这个地方,据说这个地方浑然天成,有取之不尽的地下水源,并且,可以完全免疫水晶的影响,所以,前辈们就带着活着的所有人住在了这里,这一住,就是千年”
王哥说完又叹了一口气,掩不住地哀伤,饰不了落寞
李千殇眉头紧锁,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流民的疑问,但,更多的疑点却是蜂拥而来,在那遥远的一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又是什么,能将改变世界的历史完全抹去,他隐约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那个,大爷,您问的,我已经老老实实地答完了,您看是不是该嘿嘿放我们走了”王哥随即又恢复了刚才那副谄媚地样子。
李千殇从深思中清醒了过来,甩了甩头将疑惑全部抛在脑后。
“放你们走?这儿就是你们家,你们还往哪走啊!老子走!”
“是是是,恭送大爷!”一票鼻青脸肿的地痞流氓朝着李千殇深鞠了一躬想要赶紧将这煞星送走。
李千殇突然之间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被管家仆人恭敬相送的某富豪少爷,顿时觉得逼格剧增,不禁飘飘然了起来,一个潇洒地转身就要离去
众流民见状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有!”李千殇好像想起了什么,猛然地转过头。
众流民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们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