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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殇楞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遗留千年的隐患为何不斩草除根,堂堂一国的门户竟然就是都城,最近的大型城市为何要设得离都城那么遥远,以至于援兵迟迟无法到达”大叔朗声道出某人心中的种种疑惑。
“难道师父你也看过”李千殇忍不住出言打断道。
“呵呵,你们都看过那块石碑,我为什么会没看过。”
“而且,因为曾经在那个地方待过,我所知道的,比你们更多。”
“那个地方是”某人有些懵逼,但还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急忙问道。
怎料大叔却是不再言语,眉头紧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现在知道,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脸上的愁容一闪而逝,大叔长叹了口气。
李千殇听着,隐约觉得,这句话,仿佛,是在哪里听过,但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可是”某人仍然没有放弃。
大叔摆了摆手。
“这样吧,要是你能赢我,我就告诉你一部分。”
“什么赢你?”某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战斗!”大叔将插在地上的锈剑拔了出来,在身前舞了个剑花,一股傲然凌云之气透体而出。
“哈?”
“拔剑吧!”大叔严肃的说道。
“等一下!”某人大喊。
“战斗是个什么鬼,怎么突然聊着聊着就要拔剑啊,还有,我们为什么要打啊,我这次进城又不干坏事不对,我以前进城也不干坏事”
“我来只是想防止那个迷信天命的神经病不发神经杀师姐而已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的目的可是相同的啊!”
“女王陛下她,已经不需要保护了,没人能伤的了她。”
“哈?”
“而且,我们的目的,并不是相同的,你的目的,是推翻这个国家,而我,则是想要保护它。”
“额师父,这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说的是现在”某人急忙解释到。
“现在也是一样,你代表的是流民,我代表的是圣国。”
不等某人开口反驳,大叔又继续说道,一字一句中,包含着沧桑。
“有些人,虽然走了,但是,他们所珍视的,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还在。”
“哪怕,这个东西,现在岌岌可危,我也想要,在最后,维护住他们所坚守的尊严,你,要是能明白的话,就拔剑吧!”
风,依旧呼啸着,穿梭于寂静的街,将地上零星的石土,刮起,又摔下,沙沙作响。
某人,低垂着头,不再言语,只见得红光一闪,一柄血色长剑,跃入手中。
皇宫大殿内。
“老张头,看你连个铁棍都拿不稳,能行吗,不行赶紧夹着尾巴逃命去吧。”一个文官打扮的胖老者笨拙的挥动了两下手中的匕首,嘲讽似的说道。
“呼老徐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拿个那么小的玩意儿当然不累,我这铁棒,少说也有几十斤,我还能提起来一点,就说明我比你强,你个老东西才应该跑。”高瘦老者吃力的将铁棒放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应道。
此刻,殿外,渐渐传来了些许打斗声,并且愈加清晰。
“老张头啊。”
“嗯,怎么啦,老东西。”
“咱们在朝堂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这次,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联手吧”
“诶诶记不得了,记不得了。”高瘦老者摆了摆手,然后卯足了力气,将那铁棒提溜在了手上。
打斗声,停歇了下来,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在不断逼近。
两位老者隐藏着,听着声音,估摸着时机。
终于,那脚步声传到了门口,停了下来。
“喝,想灭我圣国,做梦去吧!”二位老者大吼大叫着,猛地跳出。
然后
啪,啪
两位老者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
“对老人家是不是应该下手轻点?”
“已经是轻了。”不悔的目光在大殿里四处搜寻。
“你问他们也没用,外面那一大帮文官口径一致地说女王在艹流民他大爷,你信吗?”不悔补充道。
“唉”莫泣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四处找找吧,毕竟这个时候,作为女王的木夕是不会将行踪透漏给太多人的。”
正说着,不悔便向着大殿的另一侧寻去,莫泣将两位昏迷的老人倚在墙上,也是四处搜寻了起来
“不行了快要撑不住了。”望着仍然不断涌来的圣国士兵,翀回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勉强用战斧支撑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
另外两位首领也是遍体鳞伤,最初的上百号精英更是死伤惨重,如今只不过剩下寥寥十几人,还个个身负重伤。
“呼”翀回歇息了片刻,喘了口气,又抡起巨斧,朝着人海中杀去。
发卷的斧刃,宛如疾风一般,横扫战场,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而翀回此刻也是杀红了眼睛,任凭敌人的刀剑落在他的身上,溅出蓬蓬鲜血。
终于,一把剑,从斜后方的视野死角处,贯穿了他的心脏
四肢开始变得沉重,沸腾的热血开始冷却,动作,也是,慢了下来,一个晃神,十几把剑,将这光头大汉的身躯插满。
身后,同伴的呼叫声,开始渐渐模糊,翀回,挥出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斧,然后,缓缓地,向后倒下。
隐约之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姗姗来迟的翩翩白衣,还有,铺天盖地的绿色
“交给你了”
光头大汉,轰然倒下,溅起漫天的尘土,但和这整个战场的硝烟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第九十章师徒之战()
当
腐朽的剑身与宛如宝石般的血色长剑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溅出星星火花,将冰冷而死寂的空气点燃,瞬间,又被路过的风熄灭。
二人的剑招,并不花哨,只是基础剑法组合,但风格却是迥然不同,李千殇的剑招飘逸灵动,变化多端,但却略显稚嫩,骑士大叔的剑招沉稳老练,一招一式透着返璞归真,但攻击方式却是略显单调死板。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二人,都没有使用任何的额外力量,仅仅是凭着一把剑,在这空旷死寂的街道上,战着,战的忘我,战得昏天黑地。
李千殇对剑的领悟,终究还是不敌浸淫剑道数百年的骑士大叔,在全力支撑了上百个回合之后,渐渐的落了下风,开始有些应接不暇。
终于,某人漏出了破绽,骑士大叔抓好时机,生锈的铁剑仿佛化作了一条刁钻狠辣的毒蛇,直取某人的胸膛。
“唉”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师父,终究还是师父。
全身的魔力回路高速运转了起来,李千殇心念一动,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一剑,随即向后暴退,与骑士大叔拉开了距离。
“不错。”大叔欣慰的笑了笑,表示对某人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
“不,比起师父,我还差得很远呢。”李千殇摇头说到。
“那么,比剑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要动真格的了。”大叔的笑容渐渐收敛,一丝丝火星,缓缓地从锈剑中溢出。
李千殇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也是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请师父赐教!”
残阳变得更加鲜红,血色不断的向外蔓延,笼罩着剑身,形成了闪烁的微芒。
骑士大叔看着残阳如此的变化,不禁有些吃惊,眼中,丝丝追忆与怀恋的光芒,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过来,随即,周身的空气,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疯狂地燃烧起来,将大叔笼罩在中央,而那把腐朽的长剑,也是渐渐的被火焰融化,铁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尘封了百年,终于,再次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一把完全由火焰构成三米长剑,缓缓凝成。
“老伙计,一百五十多年不见了”大叔伸手,轻轻的爱抚着扭曲空间的火焰,而那剑,竟然也是突出小小的一团,享受一般的蹭了蹭大叔的手掌。
“对不起让你等了一百五十年”
“但是,今天,一定会让你战个痛快的。”
一剑挥下,将坚硬的石质地面灼开一条数米长的口子,些许熔岩,流动其中。
腾
大叔并没有给李千殇太多准备的时间,右脚猛蹬地面,宛如炮弹一般射出,带着破空之声,朝李千殇砸去。
即便是被魔力回路强化过的双眼,依旧是捕捉不到大叔的轨迹,李千殇只得凭借着本能,下意识的出手抵挡。
刚刚将胳膊抬起,顷刻间,一股巨力袭来,几乎是要将整条手臂粉碎,李千殇强忍着剧痛,卯足了力气,才堪堪抵住这一剑,没有被掀飞出去。
血色红芒与炽热火焰相互撕咬着,但残阳毕竟是才刚刚恢复了些许,自然是难以与沉封百年养精蓄锐的火焰长剑相抗衡,很快,那红芒便开始崩裂,火焰见状更是得理不饶人,朝着那薄弱之处疯狂涌来。
惊人的高温将额头的汗水瞬间蒸发,并且不断的逼近,某人咬了咬牙,使出浑身力气,将火焰长剑向后抵了一分,然后抓住那瞬间的空隙,接着冲力,向后爆射,但却是无法控制,直到狠狠的嵌入到了不远处房屋的墙壁上,才终于是停了下来。
感受着深入骨髓的刺疼,李千殇看了看右胸前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残阳一闪,果断的将黑肉全部剔下,一时间血肉飞溅,某人也是痛得脸色煞白,但,没了阻挡,惊人的恢复力也是彻底显现了出来,肉芽,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不错。”大叔看着某人的做法,满意的赞了一声,随即将沐浴在熔岩中的长剑拔出地面,又飞速朝着李千殇逼去。
咕嘟咕嘟
一棵两米左右,食人花状的紫色植物,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将挂在嘴边的残肢卷入肚中,拟人化的咽了一下,打了个饱嗝。
最后的一点声音完全消失,彻底的沉寂了下来,此刻,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