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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闻言顿时如蒙大赦一般,赶忙施了一礼,片刻也不想多呆,随即消失在了空气中。
蓝毛大背头站了起来,也不说话,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喂!快起来,关门啦!”红毛大背头踹了一脚仍在悠闲喝茶的白毛大背头。
“莫急,我这茶还没喝”
“喝个毛,回来再喝!”红毛骂骂咧咧的将一脸淡然的白毛拖出了大门。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旁的残阳斜眼瞅着李千殇,幽幽地说道。
“切!”李千殇不懈的哼了一声,随后走到床边。
“那啥,宗宗,出去放风。”
“哦。”呆萌少女应了一声,随后朝着门外走去。
李千殇邪邪的一笑,照着熟睡萝莉的脑袋上就是一个爆栗。
“禽兽!”身后的残阳骂道。
“现在,就只剩下不悔和团长了。”李千殇心里想着,不自觉的加快了步伐。
“莫泣,你也是做梦的时候脑袋撞墙了吗?”宗宗靠近莫泣小声的问道。
“嗯,是啊。”某萝莉叹了一声,指了指自己头上还隐隐作痛的大包。
“莫非你也是”
“嗯。”
“好巧”
众人继续跑着,不知怎的,这次的路程格外的长,似乎已经跑了之前所走的全部路程,却依旧是没有看到房门的影子。
又跑了好一阵,竟然还是没有看见房门,众人不由得心中生疑,不约而同的都停了下来。
“感觉,不太对啊,似乎,有点太长了吧”李千殇摸着下巴,向一边走了两步,观察起挂着火把的围墙来。
“别瞅了,我刚才跑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这些墙基本上都长得差不多,而且,就算有那么些微小的差别,就凭你这咸鱼脑袋,找得到吗?”莫泣不屑地嘲讽道。
“你”李千殇虽然不满,但碍于打不过,也就只能忍着,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几句。
残阳没有去管二人的打闹,走到墙边,抬手一道血光挥出,但却只在墙上留下了一处浅浅的凹痕。
“这墙壁是什么材质做的,这么硬。”李千殇吃惊道。
残阳见状也是皱了皱眉头。
“别管那么多,继续向前跑。”说着,率先向前跑去。
随即,众人紧随其后。
很快,那熟悉的墙壁和凹痕,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看来我们真的是在原地转圈。”李千殇难得的严肃起来,沉声说道。
“怎么办?”
“自然空间是绝对的,连世界规则的界门都无法改变,只能在无界门的世界打开空间通道短短几秒钟,虽然制造一个简单的回形空间无法与之相比,但也是极其的不稳定。”莫泣向众人说道。
“也就是,只要我们释放出足够的力量,超过了它的承受范围,就能将它撑爆。”
“小姑娘年纪不大,懂得倒是挺多。”陌生的赞叹声从众人身后响起。
“谁!?”残阳娇喝一声,赤红色的血芒瞬间将全身包裹。
身后的墙壁,缓缓地泛起一圈圈波纹,三颗脑袋从那波纹的中心探了出来。
“哼,臭丫头脾气倒是挺大!”红毛大背头骂了一声。
“大哥,好像多了两个女的,怎么办?”白毛问道。
“上面只说要那个红发丫头,其他的就全部弄死。”蓝毛说道。
被无视的众人听到这话,气极反笑。
“好好好,抓人还不留活口?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李千殇冷声说着,一柄血红长剑跃入手中,双脚发力,挥剑朝着那三颗脑袋爆射而去。
“年轻人就是性急,老二,去给他泄泄火。”蓝毛说完,便与白毛一起缩进了墙内。
“哪里走!”李千殇怒喝一声,冲着两颗脑袋就是一剑。
然而,当剑挥砍到一半时,却是突然被从墙里跃下的红毛牢牢握住,任凭李千殇怎么使力,都无法将长剑移动分毫。
“小子,使劲啊,没吃饭是不是?”红毛略带玩味的笑道。
“呵,智障!”李千殇不屑的看了红毛一眼,指了指红毛的脚下。
随即,两根碗口粗的藤蔓破土而出,将红毛的双腿死死缠住,身体的两侧突兀的闪现出二女的靓丽身影,长矛与血芒,同时向着红毛杀去。
轰
“莫泣!千殇!残阳!”呆萌少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道。
李千殇三人应声倒飞,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纷纷喷出一口鲜血,而那红毛仿佛是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旁边的一处空地上,依旧用玩味的目光看着狼狈的众人。
“怎么可能”三人抹了抹嘴边的血迹,缓缓的爬了起来。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完全不够看呐。”红毛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缓缓地将右脚向后伸展。
话音未落,那红毛就瞬移到了李千殇的面前,还不等某人有所反应,便被大脚直击腹部,再一次砸在了坚实的墙壁上,大蓬大蓬的鲜血从口中涌出。
第一百二十五章往事()
昏暗环境中,只有一簇明亮的灯光,将身前的实验台照亮。
熟悉的试验台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各种公式、笔记,三根粗糙而黝黑的手指,轻轻地掠过每一条缝隙,还不时地停下,反复的摩挲着那处桌面,像是在体味,在怀念,那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中所蕴含的点点滴滴。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徐行川稍稍有些失神,整整六年了,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老朋友。
他清楚地记得,在他十岁生日的那一天,第一次和这家伙碰面的时候,就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它,就疯狂的痴迷上了其上的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古怪液体、纷繁复杂的公式和一部部厚的要命的大簿头书。
短短两年,他就将所有的有关炼金的书籍烂熟于胸,而这一年,也迎来了对于所有徐家十二岁孩童最重要的一天,能力觉醒日,觉醒强大能力的人,会得到家族的关注,各种的资源都会向他们倾斜,而对于弱小的能力甚至是无能力者,唯有离开,姓可以保留,但绝不能在以徐家人自居,徐家,从不养弱者。
对于他的能力,不论是家族还是他自己,都非常的满意,虽然这个能力不具备任何的攻击性,甚至是从表象看上去都识别不出他是个能力者,但这能力,却是比那些拥有强大攻击力的能力更加稀有的绝对能力,可以看穿一切事物本真的“真视之眼”。
拥有了这个能力,徐行川可以在炼金的过程中,精准的监控每一刻药剂所处的状态,这也就意味着,他所作的炼金实验,几乎不可能失败。
理所当然的,他被家族奉为天才,被雪藏了起来,同时,家族的资源也大量地向他倾斜,而他也牢牢地抓住家族给他的每一次机会,如饥似渴的汲取着知识和经验,不到三年时间,他便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所有导师,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炼金师。
桌前的徐行川,不禁自豪的笑了,十五岁的浮岛第一炼金师,要是宣扬出去,恐怕整个世界都会疯狂。
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被祖辈们捧在手心,生活在所有人的赞美与羡慕之中
可是,这美好的日子,却在那一天,彻底的崩塌
那一年,徐行川十六岁,由于自己的分心,他的炼金实验,出现了他接触炼金以来最为严重的失误,尽管凭借着真视之眼,他很快便发现问题的所在,但已经是无力回天,这次试验,终于还是失败了。
由于他强大的炼金技术以及及时的弥补措施,虽然实验失败,但却并没有将仪器连同原料毁掉,而使得出了一种全新的、不知用途的药剂。
原本失落的情绪瞬间被满满的好奇代替,作为几乎是无所不知的炼金第一人,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不知名的药剂的效果。
于是,尖锐针头,刺破被毛发覆盖的皮肤,针管中淡红色的液体,被缓缓地压入到了小鼠的体内,片刻过后,原本温顺的小鼠,突然性情大变,周身的肌肉也是夸张的膨胀了起来,残忍地杀害了与自己同笼的其他小鼠之后,又开始疯狂地攻击束缚住它的笼子,然而,即便狂暴小鼠再强,依旧是无法攻破高硬度的特制铁笼,最终,像是药效过去,小鼠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但,却是一动不动,没有了半点生机。
徐行川见状大惊,这药物在第一浮岛上绝对没有出现过,而它的效果更是让人难以想象,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力量,但却是要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不过,要是能将这代价去掉,这药物,绝对会拯救无数陷入困境之中的冒险者
于是,世界第一的炼金师,将这次实验失败的事情暗自压了下去,悄悄地开始了对这类药物的研究
一年,两年,三年
整整三年,在这三年间,徐行川尝试了各种办法,进行了数以万计次的试验,却仍然无法将那代价消除,没有任何的材料可以与这可怕的副作用相抵消,就算是将药量压制到最低,仍旧无法使得小鼠在药效过后活生生的待在笼子里。
他,终于还是放弃了,他将自己三年以来的所有实验数据整合,写了一份报告,上交给家族,其中详尽的陈述了此类药物的制作方法,以及可怕的副作用,用以告诫家族之人,万万不可再从事此类研究。
然而,家族给他送来的,却并不是如同他强烈建议的那般,对此类研究的禁令,而是一张大量生产的准许命令
当那张盖着家主大印的羊皮纸钉在他的实验桌上时,他仍然无法相信这一切,这世界最大家族,徐家,怎么会允许,用鲜活的生命,去换取的一时的、虚伪的力量
徐行川不禁摇了摇头,嘲笑起自己当时的天真。
当年,对于这件事,这个被雪藏的绝世天才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被赶出徐家,在外飘荡了两年,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