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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弄到个夫人,王爷怎么想的,就不怕隔得时间长了,弄丢了。”
你们就不能盼着点好。阿桑特别淡定:“在王爷心里夫人永远是个小孩子。”
莫名吃了一嘴狗粮有没有!
“王爷请放心,夫人只是受了点伤口感染,并无大碍。修养几天就可。”王大夫说的很是轻,看着君幕的目光特别温柔。
君幕:“……”
君幕用手探了探桃夭额头,确认的确没有多灼热后,掖好被褥,低头亲了桃夭一口。
王大夫看到眼前这一幕,简直热泪盈眶。看样子是真的,他们王府终于要有夫人了,终于要有夫人了啊。
君幕看了眼屋外,王大夫立马得意,轻声同君幕出了屋。
又见到君幕用手指一点一点合上门,王大夫一脸老泪纵横。
君幕感觉今天整个府里的人都很奇怪。
桃夭也快醒了,君幕便叮嘱一些王大夫每天都需熬制的汤药,问了些上次没有回答的洗忆丹的事。
“其实洗忆丹并非主要原因,老夫从医多年,觉得这莫名失去记忆一事,应该是人为操控,属于后者。”王大夫将这这些天自己钻研古医书的结论娓娓道来:“譬如被服用其他丹药导致副作用失忆,或者被人打过脑子,受过刺激,都有可能。像直接被洗去记忆,几乎是不太可能。除非是被人种了蛊虫,随着时间越发长久,蛊虫会将那人的神智,记忆,甚至生命,一点点抽离。”
最后一种几率最小,却是最有可能的。王大夫虽不知君幕为何让他钻研洗忆丹,不过既然是说了,他肯定是做的,只是结果有点不尽人意。
君幕听后沉默了会儿,没有说话,让王大夫离开后,便重新回到屋里。
守怡几个人在院子外等了许久,终见王大夫提着医箱子从院子里出来,立马围了上去。
“王大夫,王大夫。”
王大夫看着守怡,立马转头。
守怡和守昕追了上去,在后嚷嚷着:“王大夫你跑什么啊?”
不跑,不跑等着被你们烦死啊。王大夫无限悲哀的想,提着箱子,步伐快的飞起。
守怡跑着追上去,一把捞住王大夫垂在后面的袖子:“王大夫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也和吃差不多。王大夫严肃看她:“有什么事?”
守怡眨眨眼,神秘兮兮道:“看王大夫您老方从王府院子里出来,我和姐姐看到了担心的不行。不知可是王爷还是夫人身体有事?”
你担心,你担心个屁担心。“无事,连夜赶路,夫人身体受了点风寒,王爷让老夫看看,熬点药给夫人喝。”
“连夜赶路受风寒,夫人没事吧?”守怡十分心痛:“咱家王爷不愧是没谈过媳妇的人,一点都不会心疼人。夫人娇娇弱弱的身体怎么能连夜赶路呢,真是太不心疼人了。不行,等会我得给王爷好好说说,万一把夫人气走了就不好了。”
说着抹了把莫须有的泪,当真转头就走。王大夫瞪着她:“人家小两口的事,爱怎么怎么。你一大姑娘,多管什么闲事。”
守昕说:“王大夫你这就不懂了,方才我们几个赌府里何时会有喜事,守怡她下了一锭金子,现在是心疼她的钱嘞。”
王大夫顿时不高兴了:“感情你们这是在拿夫人和王爷当赌分子啊。胆子越发大了。”
说着悄悄靠近守昕,低声说:“还有机会吗,带上老夫一个。”
“……”您方才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不过阿桑大哥说了,喜事一时半会儿应该办不了,王爷觉得夫人太小了,不舍得下手。”守怡摸着尖下巴:“况且还有一个特别烦人的人在府里闹腾。”
王大夫顿道:“宰相大人女儿希涟雪。”
“没错,就是她。”守怡兴道:“不错啊王大夫,直呼宰相大人女儿全名,厉害啊。”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王大夫忙轻咳一声掩下失态:“怎么,最近涟雪郡主时常来府里?”
“何止时常啊,十皇子不是说要找王爷,结果被皇上锁在宫里不能出来。可让涟雪郡主得到机会,一天来个好几次,逼着我们说王爷去向。”守怡有些心疼:“本以为十皇子走了我们能过点安生日子,没想到又来个涟雪郡主,真是要了我和姐姐的命啊。”
宰相大人家中二女儿希涟雪钟意君幕一事整个京城都知,二人算不得青梅竹马,希涟雪看到君幕却是叫的一句比一句亲,好多吃瓜群众都误会二人之间是有什么了。不过君幕曾名言拒绝过希涟雪爱意,好像没什么用。
一想到希涟雪那张柔柔弱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的模样,王大夫顿时心疼守怡两姐妹几分:“好好受着吧,好在王爷带着夫人回了,这下子郡主应该会死心了。”
第140章 欣慰()
说起这个,守昕道:“王大夫夫人模样如何啊,是不是特别可爱?”
王大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你怎么会用可爱形容夫人?”不应该是容貌倾城,如何艳丽吗!
守怡道:“阿桑大哥提起夫人便是用一种满眼桃花的眼光,论我们对阿桑大哥了解,夫人定是很可爱。”
王大夫继续向前走:“可不可爱老夫不知,不过夫人模样倒是好看,白白净净的讨人喜。不过看着面生,应该不是官家小姐。”
“当然不是,王爷眼光一向极好,像涟雪郡主那种妖艳货色,王爷才不会正眼瞧上一二。”
桃夭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天零落黑了大半,屋里纸窗开着,拴着百合床幔上挂着一串风铃草坠子,清风徐来,风铃草细细碎碎响动,清脆的很。
动了动胳膊,疼的很,想说话。喉咙干的紧,桃夭索性不动了。没等一会儿,君幕便来了。
桃夭立马睁开眼,委屈巴巴道:“我疼。”
君幕立马走过去:“哪里疼?”
桃夭惨着胳膊向他怀里团:“哪里都疼。”
约摸是蛊虫在作祟,桃夭脸色极为不好看,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君幕心疼的紧,忙将这人小爪子握在手心里:“乖,你是发烧了,所以全身才疼的,等下喝了药便好了。”
桃夭眯着眼点头,身上又酸又疼,胳膊也是火辣辣的,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发烧了。
没过多久守怡端着汤药进来,她低着头,目光却在桃夭脸上滴溜溜转着。
的确是很可爱吗,乌黑纯透,看着便讨人喜欢。
只是脸色也太差劲了点,发烧感染风寒的,干嘛还要继续赶路。
王爷也太不会心疼人了。
扑鼻的浓重苦味瞬间传遍整个屋子。桃夭盯着这碗浓稠异常的汤药,苦着脸道:“苦,我还没喝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君幕盛了一小勺哄着她:“乖,忍忍,没多少的,几口就完了。”
不想让君幕继续担心,桃夭闭着眼伸出粉嫩小舌舔了口。
看着自家王爷温柔体贴照顾夫人,守怡热泪盈眶,偷偷摸去激动的泪水,她将自己拿来得蜜饯放在盘子上,盛过去:“夫人若是觉得苦,可吃些许蜜饯,解苦专用。”
小时候身体不好喝药她家娘也用过蜜饯哄她。桃夭伸出手接过:“谢谢。”
生音又软又酥,守怡只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下,感觉恋爱了有木有。
夫人真是可爱。
守怡眨巴着眼。盯着君幕一点一点将小块儿蜜饯味到桃夭嘴里,顿时冒出不少粉色泡泡。
桃夭看了她一眼,她怎么觉得这里的人怪怪的。
喝药汤药,桃夭整整吃了三块儿蜜饯才将嘴里的苦味压下。她窝在君幕怀里,一喘气都是一股浓重的苦味,拍着君幕宽厚的胸膛,委屈的鼻尖通红:“我不想喝了,好苦。”
上辈子在地牢里受过一段苦后,她便喝不得一点苦东西,那些记忆仿佛又被人剥干净呈现眼前,压的她十分难受。
君幕稀罕的很,捏着她的小爪子亲了口:“好,只要你烧退了便不喝了。过会儿去院子里走走看看,已经睡了两天,可不能再睡下去了。”
“你陪我。”
“好。”
桃夭满意了,眼皮又犯了倦意,在君幕怀里嘟囔两句,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君幕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抱起重新放回床上,盖好被褥。
他正要离开,桃夭却伸出爪子拉住他的手指。
“别走。”眼睛还是半眯着的,水灵灵的眸子染了一层雾蒙蒙的雾气,好看的很。
君幕心一下子软了下去,不舍得离开这丫头分毫:“别睡了,睡长了时间对身体不好。我陪你出去走走转转,,看看我们的家和京城。”
桃夭含糊着点头,身体着实没什么力气。
守怡端着药碗默默退了出去,帮君幕和桃夭开了门,又重新关上。
眼见着二人走的越发远,守怡欣慰极了,方才王爷可是用的“我们”自称。这下子府里总算有夫人了。绝对真的,不会跑了。
越想越激动,守怡按耐不住的赶忙将这消息散出去。
王爷自是大的,幽幽一条葡萄藤架已是一眼望不到边。周围都是千奇百怪的花卉,还有蝴蝶逐流嬉戏,鸟儿略过,葡萄架上的果子还未长熟,豆大个泛着青色。
桃夭依在躺椅上欣赏眼前这幅美景,不由得吸了口凉气,“你们这些王爷就是好,不愁吃不愁穿,住的地方比我家不知好了多少倍,真是生来享福的人。”
君幕就在一旁看着她,好大的身影替她当初些许透过枝叶散过来的灼热阳光,闻言忍不住笑道:“今后你便是这处府邸的女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连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不知夫人可还满意?”
他故意带了三分玩弄之意,桃夭半眯着眼,“呐,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客气。来,叫声女侠听听。”
君幕噗嗤一声笑了:“就你这小身板,可算了吧。”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