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翔升伸过手来,一把抓住了杨安蕊的手掌,然后不由分说的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往外带去。
就在杨安蕊和陆翔升牵着手,走到了候机室门口的时候,昂初突然唤住了陆翔升:“喂!忘了告诉你,四季酒店里,我给你留了一份礼物,这可是中国和文丹建交之后,我们文丹国送出的第一份代表两国友谊的礼物,这种极具象征性的东西,你可千万记得带回去国内哦。”
陆翔升停住脚步,听到昂初自顾自的说了一通后,眉头忍不住微微皱起。
当昂初没有说完,陆翔升便再次迈开了步伐。
他虽然没有给予昂初回应,可是他毕竟耐心的将昂初所说的话给默默听完了。
杨安蕊和陆翔升两人,很快的便走出了机场,在搭上计程车的时候,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架飞机正在缓缓起飞。
那架载着张小品的航班,在陆翔升的注视下,缓缓的离开了毛里求斯的领土。
计程车发动,飞机与汽车一个在空中,一个在陆地,朝着彼此的距离,渐行渐远。
就好像不应该相恋的飞鸟与鱼,两种交通工具分别载着两个本就不应该扯上关系的两人,缓缓的向着彼此的目标抵达。
回到了四季酒店的大厅,陆翔升正要牵着杨安蕊往总统套房走去,酒店的经理却飞快的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陆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大堂经理,坎布拉。”
陆翔升看着这忽然寻来的人,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却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
坎布拉经理一边跟着陆翔升向前走,一边连声的说着什么“四季酒店诚挚欢迎您的到来”之类的客套话。
可就在陆翔升有些不耐烦的按着电梯按钮的时候,那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坎布拉终于还是忍不住,硬着头皮的用英语对陆翔升说道:“对不起陆先生!本店的总统套房,在您走后,被一位客人连续包了一个星期,现下您还不能忘总统套房里去。”
“我能否为您介绍本店的另一套豪华套房,那里同样有三个卧……”
“被谁包了?”
一般来说,总统套房不应该这么神速的就会被人续订才对,虽然原陆集团原定的行程只是到今天而已,而今天过后,原本订的房间也全部都已经退完房,可是陆翔升就不信了,自己来去几场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功夫,怎么会有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抢占了自己的房间!
不可原谅!更不能接受!
陆翔升恶狠狠的看了酒店经理一眼,再次问道:“谁!”
是谁这么大胆,抢占了咱们堂堂陆总的总统套房!
本来酒店是不能随便透漏订房客户的个人信息的,可是这位用黑卡订下房间的人却偏偏嘱咐酒店,若来人问起来,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就行。
“昂……是一位叫做昂初的客人。”
看到陆翔升脸色不善的样子,坎布拉经理忍不住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为什么在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陆翔升的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
——他什么都要跟自己抢!不管是女人还是房间!真是可恶至极!
陆翔升正兀自这么想着,却不料一旁的杨安蕊有些好玩的说道:“昂初这家伙都已经要回国了,为什么还要摆你这么一道啊……Lucien,是不是你哪里惹到人家了?”
聪慧如杨安蕊这样的人,自然很快的就能猜中其中的关窍。
只是陆翔升实在有着难言之隐,所以面对杨安蕊的提问,虽是盛怒之下,但却依旧哑口无言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您……”坎布拉经理看到来人,又想到了刚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忍不住对那个暴躁男人身旁的美女问道:“请问您是不是杨安蕊小姐?”
“没错啊?你怎么认识我?”
这下倒是换杨安蕊有些好奇起来,自己明明不过才出入过这酒店一两次,怎么现下从未谋面过的酒店经理都能喊出自己的名字来了?
只见那位叫做坎布拉的外国人突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呼……若您就是杨安蕊小姐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
陆翔升蓦然回头,愤怒的眼神顿时吓了坎布拉一跳。
坎布拉也不敢卖什么关子,在陆翔升的怒目之下,赶紧的道出了其中原委:“是这样的,那位订房的昂初先生说了,若是姓陆的男人来住,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讲房间给让出来的……”
“哼!”
听到那男人如此傲娇的哼了这么一声,坎布拉立刻缩了缩脑袋——俗话说的好,唯女子与傲娇难养也,这位客人脾气这么大,自然要小心对付才行!“……昂初先生说,自己的这套总统套房,是专门为一位长相美丽,气质优雅的东方美女留下的,而这位美女的名字,就是‘杨安蕊’这三个字。”说罢,坎布拉忍不住心悦诚服的对杨安蕊赞美道:“您不愧是昂初先生口中形容的美若天仙的女子。”
“谬赞了。”杨安蕊淡然一笑,十分得体的对坎布拉答道。
待到坎布拉满头大汗的在陆翔升的注视之下,亦步亦趋的将两人带到总统套房之内后,连小费都没来得及要,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闭,这下子,终于只剩下这许久未曾温存过的两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修真飞升()
有些画面,是少儿不宜的。
而有些心情,却是无论小孩还是大人,都同样会拥有的。
——落寞。
失去了玩具的落寞,吃完了冰激凌的落寞,被整个世界遗落的落寞。
回国了之后,张小品就一直有种郁郁寡欢的感觉。
不顾许然和大晴的强烈阻止,张小品终于还是搬出了四喜巷子。
既然美国都已经与自己有过接触了,并且原陆集团内也频频传来文丹在不日内就会跟中国签订贸易合约的消息,所以张小品的存在,顿时变得有些可有可无起来。
她本就是陆翔升为了挟制美国的一颗棋子,到了现在,虽然算上不是到了兔死狗烹的地步吧,但是既然这场贸易终于能够顺利开始,那么张小品自然也就不会再被那因失败而离场的美国所惦记。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每日准时的去原陆集团报道,坐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的桌前,等待着自己能够再次为原陆集团出力的那天。
原陆集团内部的风声波谲云诡,从中暗布风波的梁翊馨,早已将张小品塑造成了国家之耻的形象。
只要三观正的人,就一定会热爱自己的国家,而原陆集团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虽然现实世界无精打采,但是精神世界却极为强大的宅男们。
而他们,因为受到了梁翊馨有意无意的挑拨,所以都在心中以国家之名,默默的疏远着张小品——即便是曾经再喜欢不过的新同事,可是在国家大义面前,却也由不得这一个小妮子胡来。
于是张小品在原陆集团的处境,可想而知。
所有人都以为张小品会顶不住压力而辞职,可是让梁翊馨都没有料到的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十分坦然的面对了这一切。
不管原陆集团再怎么风声鹤唳,可是张小品却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每日准时上下班,不惹是生非,也不多做解释。
张小品的这班,上的是规规矩矩,就算是有些人是故意找茬,却也抓不住一丝能够借题发挥的由头。
于是日子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张小品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当中,回到那个小小的公寓,不再有信息屏蔽,不再有咋咋呼呼的大晴,不再有围着大晴打转的许然,不再有总是一副傲娇面孔的陆翔升,也不再有……
那个视自己为全世界的昂初。
昂初走了,回到了属于他的国度,临走的时候,甚至没有给张小品一点心理准备,就在登机口的地方,与她分道扬镳。
陆翔升依旧没有回来,已经足足两个星期了,身为原陆集团总裁的男人,跟他的未婚妻,还缠绵在遥远的毛里求斯。
张小品的生活本就平凡,曾经的混乱,只不过是因为两个不速之客的不请自来,而混乱的源头已经暂时远离了她的生活,那么这些本就安静的日子,便也理所当然的再次回到了张小品的身边。
她的头发,已经有了让人心安的长度。
不再精致时髦的发型,也随着头发的变长,而渐渐的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那个短发的女孩,曾经出现过一阵子,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却慢慢的消失。
心痛,仿佛很快也随着发型的转变而消失不见,但是心空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张小品的胸膛,无论如何都无法散去。
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从李蔷苒家里出来的张小品,照例拎了一大包那个“后母”硬塞过来的东西。
今天的天气很好,有微微的风,阳光洒满了整座城市,可是空气中却失去了往日那种焦躁的分子。
决定步行回家的张小品,一边走,一边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大周末的,那些潜伏在城市中的情侣仿佛约定好的一般,在同一个时间纷纷出动起来。
男男女女,男女男女,女女男男,成对的人们手牵着手,以这座城市为背景,将与自己无关的人当作陪衬,以街边店铺内传来的音乐作为自己的BGM,自顾自的走在了只属于自己的电影画面之中。
情侣的眼睛,仿佛都带着“对旁人视若无睹”的特性。
他们对这个世界漫不经心,他们对除了爱人之外的人类置若罔闻。
真好呀!
张小品一边逛街一边吃着狗粮,看着这狂撒狗粮的城市,只觉得心中的落寞也忽然变少了许多。
本应该嫉妒才对,本应该因为旁人的幸福而对自己产生悲观情绪才对。
可是佛系的张小品,却偏偏从这些成双成对的人身上,汲取到了十分正面的能量。
不如就把这本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