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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脸带微笑的昂初,在说话间却突然换了一副脸色,举手投足之下更是充满了王者才有的威严。
“难道说,贵电视台为了挖出新闻,用的都是如此让人不齿的手段么!”
刹那间,昂初的语气便彻底变得冰冷了起来。
本来在场的记者们,都以为这位继承王位的年轻人,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人罢了,可是没人料到的是,在这幅看起来神似明星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了这么一颗威严赫赫的心。
王的尊严,必然不能任人随意践踏。
而通过网络摄像头,看到自己的儿子不过继任了片刻就已经隐隐有了王者之风的昂泽,忍不住默默的点了点头。
身为一国之主,那个头戴王冠的个体,便再也不是为自己而活,他的言谈与举止,无时无刻不代表着整个国家,而世人对待他的态度,更与国家的荣辱息息相关。
所以,或许那个问题在“昂初王子”听来还不怎么严重,但是若是以这种白痴问题去问“文旦摄政王”的话,那便是大大的不敬了。
所以昂初的眉宇之间,才会突然出现如此声色俱厉的神态。
而那位普普通通的记者,当他被一国之主如此严肃的质问之后,连双脚都忍不住开始打颤起来。特别是刚才文丹王口中提及自家电视台的那刻,更是令这个双脚打颤的记者,几乎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本来气氛和谐的新闻发布会,在一瞬间就变了味道,震慑全场的昂初,慢慢的环顾四周,然后眼睛却不再继续盯着那个早已被自己吓傻的记者,而是转而对在场的所有媒体说道:“我身为文丹摄政王,自然会对自己所说的话而负责。而我,也不希望再有什么人,去质疑本王所说的一切!”
“我本是抱着接受祝福的心态,才会与大家分享如此重要的消息,但是未曾想到,贵国的记者朋友,竟然会怀疑本王所言有假!”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由于文、中两国友好贸易项目的设立,我应该会频繁出入两国之间,时间会说明一切,而本王的为人,大家也可以拭目以待。”
“只不过在此时此刻,我与我的未婚妻——张小品小姐,只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其他的一切猜忌……请留给那些‘不知名’的内部人士去烦恼吧!”
“我相信,本王的大婚之日很快便会来临,而届时,也欢迎各位记者同仁,前来参加本王与张小品的婚礼。”
“我爱我的未婚妻,也爱中国这片热情好客的土地,我对文、中两国的建交,更是抱持着最为积极的态度,希望今后的日子中,文、中两国人民的感情,能够与日俱进,共创辉煌。”
说到最后,昂初分别用文丹语跟中文各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便优雅无比的准备走下舞台。
而这场新闻发布会,也终于可以宣告结束。
众多记者们在忍不住齐齐松了一口气之后,却忽然听到会场的门口传来了一声愤怒无比的吼声。
“昂初!”
当昂初正式接过王位,成为文丹王之后,这世界上还敢这么直呼他名讳的,又能有几个呢?
谁那么不怕死,这种动辄就是两国外交事件的行径,在众多记者都在场的情况下,他也敢做?
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早已失去理智了的陆翔升,却再也管不上这些。
他枉顾科技园区门口那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们,到底还是奋力的赶了过来。
好在昂初开发布会的会场也在浦东新区,并且跟原陆集团离的也不算太远,于是陆翔升开着车,很快便到达了现场。
愤怒至极的昂初,在开车出园区大门的时候都没有减速,就这么狠狠一踩油门,很少啸叫的宾利车在发出了宛如跑车一般的怒吼后,围在门口的记者们刚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杀红了眼的原陆集团总裁,开着车从院内径直的冲了出来。
反应快的记者早已举起了相机,可是透过相机取景器他却发现,那开车的人竟然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陆翔升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朝着百多号人开了过来,眼见车子迅速逼近,那些围住大门的记者们却再也不敢待在原地,纷纷往大门两旁躲去。
躲闪不及的人,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衣服跟宾利车照后镜摩擦的可怕触感,可是好在被同事狠狠拉了一把,这才没有被挂在宾利车的后车镜上活活的被带飞出去。
这原陆集团的总裁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么拼命的样子!他那一脸不管不顾的决绝表情又是为了什么!他到底是要着急去找谁拼命啊!
一众记者眼睁睁的看着陆翔升开着宾利车扬长而去,就算有人举起了照相机,却也只拍下了那辆宾利车扬长而去的样子。
记者纷纷打电话向自己媒体报告,从早上一直守到现在的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原陆集团。
而陆翔升离开了原陆集团之后,直接就奔着昂初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去了。
其实他本来很想忍住等到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再私下跟昂初去理论的,可是昂初那句“我的未婚妻,并未跟原陆集团的总裁,陆翔升先生,有过任何不正当关系”却始终回荡在了陆翔升的耳边。
陆翔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了最后,他甚至连昂初接下来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就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无疑是昂初试图彻底切断张小品与自己之间所有联系的一句话。
当他对着全世界说出这句话之后,也就相当于将张小品和自己的关系判了死刑。陆翔升虽然一直试图用“顾全大局”这四个字来告诫自己,可是他心中那“即将失去张小品”的不祥预感却偏偏愈演愈烈。
他绝不能对她放手,也绝不能将她拱手让给他人!
当这种近乎执念的念头从陆翔升心中油然升起之后,那隐忍了多时的感情便瞬间决堤,泛滥起来。
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也将她拱手让给了他一次。
而这一次,陆翔升无论何如也无法容忍,同样的事情会再次重演。
因为他知道,若是这一次的机会依旧没有把握住的话,那么张小品就真的会变成了别人的新娘。
她是属于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就算对方是一国之王,那又怎样!
陆翔升将所有都抛诸在了脑后,狠狠一踩油门,将那从小一直禁锢自己到现在的枷锁也一并甩开。
那名为“责任”的锁链,实在已经缠绕了自己太久,以至于连自己早已窒息都无从知晓。
而此时此刻,陆翔升却也再也顾不上其他,他的心中,全然只剩下了唯一的念头——无论如何!追回张小品!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桌麻将()
两个男人的争夺,上海郊区庄园中的女人,错愕倒地,张小品哭喊不愿再任人摆布。
陆翔升强吻,张小品沦陷。
陆母生病,杨安蕊逼走张小品。
张小品无颜再面对昂初。远走他乡
上海市郊的一座庄园里面,高雅奢华的房间中,正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在跟自己的朋友打着麻将,麻将牌是极为少女的粉红色,两颗骰子则是专门从Tiffany的店里面订购的晶钻雕刻而成,四位身份地位都差不多的女士并未选择用没什么格调的自动麻将机,而是用一张金丝楠木制成的古董方桌当作麻将桌,在上面惬意无比的搓起了麻将。
这便是原陆集团的创办者之一,陆翔升的母亲,在自己老公不吭一声的跑去环游世界之后,每日在家的休闲生活。
其实若真的让郑雅蕾在环游世界跟约朋友打牌这两件事情上做选择的话,恐怕她多半不会选择前者。
而她的老公也正是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所以才灰溜溜的自己跑去环游世界玩,而没有带上夫妻感情一直不错的老婆。
四双带满了碧玉、玛瑙、宝石戒指的手,优雅的在桌上摆好了新一局的“长城”之后,正做东的秦太太忍不住撇着嘴用排尺敲了敲郑雅蕾的桌面:“老郑啊,你今天这手气旺的可真邪门啊,你实话实话,是不是在我们来之前,你自己偷穿红内裤来着!”
郑雅蕾一听,立刻白了一眼自己多年的老友:“去你的,打了多少年了,你们仨的牌技还是一样烂,老娘不用运气,用牌技都能把你们赢得裤衩儿都不剩。”
坐郑雅蕾对过的女士立刻不乐意了:“你们俩粗不粗俗!又是裤衩又是内裤的!就不能说点高雅的!”
“就是就是。”坐在秦太太对面的女士也忍不住随之附和:“真是不像话。”
郑雅蕾闻言,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我天天听你们说怎么给自己家孙子孙女换尿布啊擦屁股啊都没有嫌弃过你们,你们满嘴屎尿屁的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说我粗俗?”
这一桌四位贵夫人之中,就只有郑雅蕾自己还没有孙男娣女,怪只能怪自己儿子跟他的未婚妻实在是太能拖了,一拖十年,别说让自己抱上大孙子大孙女了,就连着俩人结婚的日期都没有给确定下来。
不过郑雅蕾每日总听自己这些老友们描述着平日里围着孙子孙女打转的事迹,她倒也没觉得没人喊自己“奶奶”是件多么重要的是。
反正陆翔升开心就好,而自己跟老公打拼了半辈子的产业又是那么多,反正她老公为了能有个后辈继承产业,理应比自己着急才对,所以夫妻间只要有一个为这事儿着急就算了,两人一块急着,那多划不来。
郑雅蕾的人生哲学一向很看得开,所以才会每天都过的这么开心自在。
而听到郑雅蕾竟然使出了这样的杀手锏来,对过仨人便同时闭上了嘴巴,谁让自己平日里真的是如郑雅蕾所讲,不管孙儿们做出了任何有趣的行径,她们都忍不住絮絮叨叨的描述个不停呢。
于是自知理亏的三人,便再不敢说郑雅蕾赢得太多,默默的掏出筹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