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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怜喊道:“炊饼——,刚出锅的炊饼,——不买没关系,可以先尝尝看。这位大哥,你尝尝看。”
艾怜本就是一个大美女,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引得路人不断驻足观看,再加上她脆亮的吆喝声,很快引来了许多人,秦大婶也招呼左邻右舍及相识之人过来尝尝炊饼。
听说可以免费品尝,有想占便宜的,有想尝尝炊饼味的,也有想趁机搭讪的,就到艾怜跟前试吃。
有几个憋着坏的人看到了坐在艾怜旁边的的秦大婶,就都不敢放肆了,本身秦大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再加上她儿子是当地的街头一霸,没谁敢惹她。
半个多时辰,一百一十个馒头全部卖光,艾怜和秦大婶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谢过了秦大婶后,艾怜进厨房放下背篓,一左一右搂着迎接她的姐弟俩进了屋,冬妹体贴地倒了洗脸水,艾怜俯身洗了手脸,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干脸,然后抱起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瑛哥上了床。
她打开荷包,把荷包里的铜钱全都倒了出来。开始数起来,一共三百三十文钱,她拿出二百文放在新买的一个罐子里,作为本钱和房租钱收好。拿出一百文放在帕子里作为每天的花销。
剩下的三十文交给了冬妹,让她来管理这些钱,冬妹受宠若惊,不敢置信。
瑛哥见了也要管钱,艾怜把昨天剩的钱里拿出一文给了瑛哥,瑛哥如获至宝,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安全,最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艾怜的荷包看。
艾怜对冬妹说:“等你的钱攒多了,娘带你去买些漂亮的花布头,你给自己和弟弟缝两个荷包装零钱。”
两个孩子都非常高兴,围着艾怜叽叽咕咕,艾怜心情好和姐弟两疯玩了一会儿,等天黑看不清了就上床睡觉了。
终于不愁生计了,虽然今天赚的钱很少,但是艾怜心里很高兴,万事开头难,今天可以说是开了一个好头,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她憧憬着未来,想象着将来回到了现实世界后,一定要好好珍惜生活。
深夜,半梦半醒之际,艾怜听到了一阵拍门声,吓得她一激灵醒了过来。她起身下床,把窗子轻轻打开一条缝隙,查看动静。
只听大门外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叫门道:“娘,开门,我是阿永。”
很快,秦婶子出来打开了大门,微弱的月光下,艾怜只依稀看出来那是一个高挑挺拔的男人,他进得门来,回身把大门闩仔细横上,不知道跟秦婶子说了什么,然后秦婶子回了正房,他向自己这头看了一眼后进了东厢,东厢里漆黑一片,始终没有烛火亮起,估计他是进屋就睡了。
这个就是房东吗?不知道好不好相处,秦大婶那么开朗直率的一个人,想必儿子也应该是个豪爽的。
艾怜关好了窗子,也回床上睡了。古人一日只吃两餐,太阳升到东南角时是吃早饭的时间,在那之前,她要把馒头蒸好,所以明天要早起。
第二天,艾怜在厨房里正忙碌着,突然冬妹慌慌张张跑进来,一脸惊恐的样子,艾怜心里咯噔一下,抓住她的肩膀问:“瑛哥怎么了?是尿床了还是掉地下了?”
冬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吓得艾怜顾不上洗手,转身就要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啊——”,艾怜捂着鼻子,被推进来的门撞得往后推了两步,趔趄一下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后跌去,一双大手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和肩,才没有摔倒。一股好闻的男人味铺天盖地地袭来,把她包裹在其中。
艾怜捂着酸涩的鼻子,抬头刚想对此人道谢,等看清了他的长相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伸手抱着她不放的,正是在城外遇到的长得俊俏又出手大方的流氓秦永!
秦永笑眯眯地搂着她,也不说话,也不放手,就那么笑得一脸痞痞的帅气。
特么的,又来揩油了!
意识到冬妹还在跟前,她轻轻咳了一声,捂着鼻子,用力从秦永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她问冬妹:“瑛哥没事吧?”
冬妹点点头。
她又问冬妹:“你是被他吓的吗?”
冬妹又点点头。
艾怜捂着鼻子说:“没事了,去屋里看着些瑛哥,他快醒了,看不见人该哭了。”
冬妹怯生生地瞅了一眼秦永,小声地对艾怜说:“娘,你的鼻子出血了,我给你倒水洗洗吧。”
秦永一听,凑过来看了看艾怜的脸,低头对冬妹说:“小姑娘,听你娘的话去看着弟弟,我给你娘倒水就好。”
见冬妹站着不动,就过去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厨房外面推。
这举动可把冬妹吓坏了,她甩开了他的手赶快跑出了厨房,然后不放心地站在院子里,从敞开的门里看着他们两个。
秦永舀了一瓢水,拉着艾怜出了厨房。他的手又温暖又干燥,也很有力,根本就甩不开。
在院子里,艾怜蹲下,秦永也跟着蹲下来,松开了她,向她的手上倒水。
艾怜用手接满水,低着头朝鼻子的部位冲洗,正洗着鼻子的时候,秦婶子发现了,急忙过来问道:“这是怎么弄得?快,坐到门槛儿上,把头使劲向后仰,沾着水朝脑门上拍。”
秦永力气大,搂着艾怜退了两步,把她按在了身后的门槛儿上坐好,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一手沾水,就要向艾怜的脑门上拍。
“啪——”的一声,秦永的手还没拍到艾怜的额头上,他的手就被秦婶子给拍飞了。
“你个没规矩的,滚一边去,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小兔崽子,得便宜就上。”
然后把秦永挤开,拿过水瓢,自己用手接水向艾怜额头上拍去。一边拍一边问:“怎么弄的?”
第9章 秦永()
秦永看着碍事的娘,无奈地说:“不小心被我撞得。”
秦婶子一听,想都没想就把剩下的半瓢水泼了秦永一脸,骂道:“就知道是你这不安分的,没事往这边跑什么?”
秦永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又抻了抻衣襟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看看房客是什么人吗?你以前不是说我眼睛尖,能看出人品,新来的房客不都需要我过过眼吗?”
秦婶子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放屁,老娘亲自安排住在咱们这院的,人品能次吗?”
见儿子龇牙咧嘴地讨饶,又心疼地赶紧给他揉了揉耳朵,然后指着儿子对艾怜说:“小娘子,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秦永,最是狡猾无赖,你以后不要理他。不过我儿子也是有些本事的,你要是有个为难之事同他说,他一定不会推辞,只要能解决,必定想方设法去为你办的。”
艾怜点点头刚要起身,被秦婶子按住了让她再仰一会儿头。艾怜着急地说:“婶子,炊饼要出锅了。”
“啊,是吗?”秦婶子起身拉起艾怜,对儿子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你潘家姐姐把炊饼拿出来。”
艾怜急忙说:“还是我来吧,小秦大爷怕是没做过,被烫到就麻烦了。”
秦婶子拽住她说:“他一个皮糙肉厚的爷们,哪里那么娇气,撞破了你的鼻子,干点活有什么?”
然后指挥秦永:“儿子,用垫布把笼屉一层层取下来,然后洗干净手,把炊饼一个个捡起来放进背篓里,小心别烫到了。”
于是两个女人站在一旁一边唠家常,一边看着秦永干活。
别说,小鲜肉干活的样子简直帅呆了,真招人看,秦永胳膊长手大,拿起笼屉来轻轻松松的,等热气散尽,他一手两个的很快捡完炊饼,又去捡下一笼屉里的炊饼,果真是皮糙肉厚不怕烫,他很快麻利地把炊饼都捡到了背篓里。
艾怜过去捡出来五个炊饼装在盘子里说:“秦婶子,你们拿去吃,您大热天的陪我去卖炊饼,给我壮胆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现在我没什么钱,只能用炊饼表达谢意了,秦婶子你要是不拿去,那我也不好意思再让您陪着我了。”
秦婶子拦住她说:“我知道你的难处,别说谢不谢的,我们有缘住在一个院里,哪里那么见外。要感谢我的话,以后我做衣裳时你给我帮把手。”
旁边的秦永却越过他娘,抓了一个炊饼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娘,我饿了,我可要尝尝潘家姐姐的手艺。这炊饼真好吃,又香又软,做出来的形状也好看,就跟潘姐姐一样好看。”
艾怜的嘴角微微一翘,她跟馒头一样好看,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夸美女的。
秦永眼尖,见她不但没恼,嘴角反而翘了一下,知道她并不讨厌自己,于是心里也愉悦的很。
昨晚听母亲说这院里住了新房客,本来想过几天找个借口撵出去的,他不缺钱,压根不想让外人住进自己家。
今早刚从房里出来,就见院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树下揪着草叶玩,他记性好,一眼就认出了是两天前他在城外茶摊上调戏的那个标致小媳妇的孩子。顿时,美人的脸浮现出来,心里一阵荡漾。
原来新房客就是她们母子啊!小娘子竟然自投罗网了!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他忙走过去问那女孩:“小姑娘,你娘呢?”
小女孩显然也认出了他,一脸害怕地跑向耳房,耳房里蒸汽缭绕,那小娘子莫非在耳房?
他快步朝耳房走去,一推门,正赶上那小娘子跑出来,一头撞在门上,然后就向后跌去,幸亏他及时抱住了她。夏天穿的少,这小娘子的身子又香又软,细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前面饱满的地方被他不经意间碰触了一下,肉肉的感觉,让他身体上某个部位快速起了反应。当他还想进一步细探一下的时候,却被她给挣脱了。
再后来,本想借着给这小娘子止鼻血的时候占一占便宜的,没想到美事被他的好娘亲给毁掉了。
好在他磨人的功夫强,硬是要